赵楚然正在帮谢蔓纠正数据,何君希风风火火地杀回教室,冲到赵楚然身边,“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课桌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出事了!”
赵楚然微微撵眉,不悦地看着他,“什么事?”
何君希跑的太急,喉咙干的快冒烟了,急忙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缓了一会儿神后,放下水杯,正色看着赵楚然道:“宁信被人带走了。”
“呲啦”一下,赵楚然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滑出一条大大咧咧的线,赵楚然蹭的一下站起身,“到底怎么回事,谁,去哪儿了,什么时候的事。”
宁信看着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陈可,当即愣住了,“卧槽。”
这是我打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厉害。
一旁的妇女看到走进病房的宁信,当即一愣,顿了顿,眼泪立马就来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就成这样了,怎么就成这样了,哪个贱人心这么狠啊!以后可怎么办啊!”
一旁的小孩也跟着哭的震耳欲聋,撕心裂肺,“姐姐,姐姐。”
“二级伤残。”,一旁的男人拿着一沓文件,站在病床另一边,看着宁信,面无表情地宣布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小姐您需要负刑事责任。”
宁信皱了皱眉头,“二级伤残?”,她当时出手只打了一下她的脸,让她没脸出去见人,怎么就变成了二级伤残了?
“对。”,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宁信。
宁信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妇女和小孩一眼,觉得他们有点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不过这不是要紧事。
现在是陈可又开始作妖了,又想把脏水往她身上泼,想多了,要真是这样,干脆打死,一了百了,免得一天到晚作妖。
“那你告诉我她二级伤残,伤到哪里了,残到哪里了?”,宁信看着那位男士咬牙切齿地问道。
坐在一旁的妇女抹眼泪的动作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男士,男士面无表情,宣布道:“因暴力导致肺功能重度损伤。”
“因暴力导致肺功能重度损伤?”,宁信感觉是在听笑话,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先把他们给打死的冲动回道:“老子就打了一下脸,还打出了肺功能重度损伤,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穿墙破肚的能力啊!”
男士当即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妇女,妇女抹眼泪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惹上了这么个人,蛮不讲理,无理取闹,这可怎么办啊!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向帮你讨回公道。”
公道一说完,妇女马上付诸实际行动,咬牙切齿地朝宁信扑过去,“你这个贱人,毒妇,死丫头,没家教的野丫头,既然你父母不教你,那我今天就好好代你父母教训教训一下你。”
妇女说着就撸起袖子朝宁信扑过去,旁边那小男孩也朝宁信扑了过去,一把将宁信的腿给抱住,让她挣脱不开,妇女仰起袖子挥着手就朝宁信的脸颊扇过去。
宁信这会儿气火了,条件反射地伸出手火钳住妇女即将招呼到她脸上的手,咬牙切齿,双目喷火,“他妈的,疯婆子,还没完了,老子也是你能随便教训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