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张嫂为李云浩开的门。
“嗯。”,李云浩抬眸看了一眼二楼,收回视线看着张嫂,“他呢?”
“董事长临时出差。”
李云浩“嗯。”了一声,接过张嫂递给他的居家鞋换上,径直上楼,回了房间,灯未开,房间漆黑一片。
李云浩径直走到窗边,手撑着窗台上,一个用力,越跳在窗台上,屈膝坐下,微微垂眸俯瞰着花园,花园的草木不少已经枯萎,就像人心。
“阿宁,最喜欢谁啊?”
“云浩。”
“阿宁,以后想要嫁给谁的老婆啊?”
“云浩。”
……
“云浩,原谅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
地下室中,狗链拴着他的脖子,皮带抽打着他的身体,只因为他的身体里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他被囚禁,像狗一样被囚禁。
而囚禁他的人就是他的母亲,因为囚禁,他只能听着他的阿宁哭泣的声音,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亲手砍断他和阿宁之间的联系。
后来他逃了,拼尽全力终于逃出她的手掌心。
他一个人开始追梦,追阿宁的梦,沿途中他遇到他的老师,他的老板,遇到了他的伙伴阿川还有阿笙,偶然一次机会他得到子瑜的联系方式。
从子瑜那里得到阿宁的所有消息,每一年她经历了什么,遇到了那些人,为什么哭,又为什么笑,又长高了多少,生理期还痛吗?
当知道她成了小霸王的时候,他哭了但又笑了,哭是因为他不能留在她身边保护,笑是因为他的小阿宁终于不会被人欺负了,终于知道反抗了。
他本打算时机成熟,就让子瑜带着阿宁一起出国,来找他。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赵楚然,当听到子瑜说他的小阿宁正在不要命的追着某个人跑时,他真的快疯了。
怎么可以。
从小就跟在他身后跑的小阿宁怎么可以追着其他人跑。
不,不能,不可以。
她是他的,从来都是他的。
所以他回来了,放弃一切回来了,哪怕冒着被他母亲现,把他抓回去继续囚禁的风险。
他还是回来了,这一次回来,不为别的,只为带走她,付出一切都无所谓,哪怕手段卑劣恶心,那又如何,只要可以带走她,让她永远地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至于是否恨他,讨厌他,恶心他,都无所谓,真的都无所谓。
――
宁信开心地在赵楚然身边蹦哒,好奇地问道:“赵楚然,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啊!”
赵楚然牵着胖白,面色阴沉的快要下雨一般,不置一词。
“是不是再等我啊?”,宁信继续笑眯眯地闻。
赵楚然脚步微顿,转眸看了宁信一眼,收回视线看着左闻闻右嗅嗅,扭着屁股到处溜达的胖白,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回道:“遛狗。”
“遛狗?”
,平常不都是妈妈在遛吗?
现在怎么成赵楚然的事了。
“不行?”,赵楚然不怀好气地看着宁信回道。
宁信:“……,行。”,撇了撇嘴,默默地走在赵楚然身边。
赵楚然轻嗤一声,一把拉过宁信的手,将狗链塞到宁信手中,一脸嫌弃地拍了拍手,从兜里拿出纸巾仔细地擦起手。
宁信:“……”
这洁癖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宁信。”,赵楚然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突然正色看着宁信。</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