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道:“好,好!别哭啦!人家轻轻打你一下,有什么要紧?你动不动的便以剧毒暗器害人性命,原该教训教训李兄弟千万别在意,小女多有冒犯,在下给你赔罪了”阿紫哭道:“我这碧磷针,又不是最厉害的我还有很多暗器没使呢”
玄烨冷冷的说道:“你怎么不用无形粉逍尧极乐刺穿心钉?”阿紫止住了哭声,脸色诧异之极,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玄烨道:“我知道你师父是星宿老怪,便知道你这许多歹毒暗器”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星宿老怪”丁春秋是武林中人人闻之皱眉的邪派高手,此人无恶不作,杀人如麻,“化功大法”专门消人内力,更为天下学武之人的大忌,偏生他武功极高,谁也奈何他不得,总算他极少来到中原,是以没酿成什么大祸2m
段正淳脸上神色又是怜惜,又是的,温言问道:“阿紫,你怎地会去拜了星宿老人为师?”阿紫瞪着圆圆的大眼,骨溜溜地向段正淳打量,问道:“你怎么又知道我名字?”段正淳叹了口气,说道:“咱们适才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阿紫摇摇头,微笑道:“我一装死,心停气绝,耳目闭塞,什么也瞧不见听不见了”玄烨放开了她手腕,道:“哼,星宿老怪的‘龟息功’”阿紫瞪着他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呸!”向他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阮星竹拉着阿紫,细细打量,眉花眼笑,说不出的喜欢段正淳微笑道:“你为什么装死?真吓得我们大吃一惊”阿紫很是得意,说道:“谁叫你将我摔入湖中?你这家伙不是好人”段正淳向玄烨瞧了一眼,脸有尴尬之色,苦笑道:“顽皮,顽皮”
玄烨忍不住对段正淳说道:“段王爷,适才情形紧急没有说明你的手下要我通知你,大恶人要到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确认我的一个朋友也有一片金锁片,她的年纪比阿紫姑娘长一些”“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阮星竹一把拉住我的手道玄烨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没有怪她不信任详细的把阿朱的情况和阮星竹说了,段正淳在一边也是欣喜万分连带着玄烨告诉他大恶人要来的消息也给忽视了,看来父母为子女什么都可以不顾玄烨知他们亲人初会,必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言语要说,扯了扯虚足的衣袖,退到屋外的竹林之中
玄烨和虚足走到湖边,等了好一会,蓦地里听得脚步声响,有三人急步而来,心中一动:“莫非是大恶人到了?”远远只见三个人沿着湖畔小径奔来,其中二人背上负得有人,一个身形矮小的人步履如飞,奔行时犹似足不点地一般他奔出一程,便立定脚步,等候后面来的同伴那两人步履凝重,武功显然也颇了得三人行到近处,玄烨见那两个被负之人,正是途中所遇的使斧疯子和那姓傅大汉只听那身形矮小之人叫道:“主公,主公,大恶人赶来了,咱们快快走罢!”
段正淳一手携着阮星竹,一手携着阿紫,从竹林中走了出来段正淳和阮星竹脸上都有泪痕,阿紫却笑嘻嘻地:洋洋然若无其事段正淳放开携着的两个女子,抢步走到两个伤者身边,按了按二人的脉搏,察知并无性命之忧,登时脸有喜色,说道:“三位辛苦,古博两位兄弟均无大碍,我就放心了”三人躬身行礼,神态极是恭谨
那矮汉子说道:“启禀主公,臣下在青石桥边故布疑阵,将那大恶人阻得一阻只怕他迅速即便瞧破了机关,请主公即行起驾为是”段正淳道:“我家不幸,出了这等恶逆,既然在此邂逅相遇,要避只怕也避不过,说不得,只好跟他周旋一番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说道:“御敌除恶之事,臣子们份所当为,主公务当以社稷为重,早回大理,以免皇上悬念”另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说道:“主公,今日之事,不能逞一时之刚勇主公若有些微失闪,咱们有何面目回大理去见皇上?只有一齐自刎了”
玄烨正要回避,忽听得远处一声长吼,跟着有个金属相互磨擦般的声音叫道:“姓段的龟儿子,你逃不了啦,快乖乖的束手待缚老子瞧在你儿子的面上,说不定便饶了你性命”
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饶不饶他的性命,却也还轮不到你岳老三作主,难道老大还不会发落么?”又有一个阴声阴气的声音道:“姓段的小子若是知道好歹,总比不知好歹的便宜”这个人勉力远送话声,但显是中气不足,倒似是身上有伤未愈一般
这一次段正淳在小镜湖畔和旧情人重温鸳梦,护驾而来的三公四卫散在四周卫护,殊不想大对头竟然找上门来段延庆武功厉害,四大护卫中的古笃诚傅思归先后受伤朱丹臣误认玄烨为敌,在青石桥阻拦不果褚万里复为阿紫的柔丝网所擒司马范骅司徒华赫良司空巴天石三人救护古傅二人后,赶到段正淳身旁护驾,共御强敌朱丹臣一直在设法给褚万里解开缠在身上的渔网,偏生这网线刀割不断,手解不开,忙得满头大汗,无法可施
段正淳向阿紫道:“快放开褚叔叔,大敌当前,不可再顽皮了”阿紫笑道:“爹爹,你奖赏我什么?”段正淳皱眉道:“你不听话,我叫妈打你手心你冒犯褚叔叔,还不快快陪罪?”阿紫道:“你将我抛在湖里,害得我装了半天死,你又不向我陪罪?我也叫妈打你手心!”
范骅巴天石等见镇南王忽然又多了一个女儿出来,而且骄纵顽皮,对父亲也是没半点规矩,都暗中戒惧,心想:“这位姑娘虽然并非嫡出,总是镇南王的千金,倘若犯到自己身上来,又不能跟她当真,只有自认倒霉了褚兄弟给她这般绑着,当真难堪之极”
段正淳怒道:“你不听爹的话,瞧我以后疼不疼你?”阿紫扁了扁小嘴,说道:“你本来就不疼我,否则怎地抛下我十几年,从来不理我?”段正淳一时说不出话来,黯然叹息阮星竹道:“阿紫乖宝,妈有好东西给你,你快放了褚叔叔”阿紫伸出手来,道:“你先给我,让我瞧好是不好”
玄烨在一旁眼见这小姑娘刁蛮无礼,好生着恼,他心敬褚万里是条好汉,心想:“你是他的家臣,不敢发作,我可不用买这个帐”一俯身,提起褚万里身子,说道:“褚兄,看来这些柔丝遇水即松,我给你去浸一浸水”阿紫大怒,叫道:“又要你这坏蛋来多事!”只是被玄烨打过一下,对他颇为害怕,却也不敢伸手阻拦
玄烨提起褚万里,几步奔到湖边,将他在水中一浸果然那柔丝网遇水便即松软玄烨伸手将渔网解下褚万里低声道:“多谢李兄援手”玄烨微笑道:“这顽皮女娃子甚是难缠,我已重重打了她一掌,替褚兄出了气”褚万里摇了摇头,甚是沮丧
玄烨将柔丝网收起,握成一团,只不过一个拳头大鞋的是奇物阿紫走近身来,伸手道:“还我!”玄烨手掌一挥,作势欲打,阿紫吓得退开几步玄烨只是吓她一吓,顺势便将柔丝网收入了怀中他料想眼前这中年人多半便是自己的大对头,阿紫是他女儿,这柔丝网是一件利器,自不能还她阿紫过去扯住段正淳衣角,叫道:“爹爹,他抢了我的渔网!他抢了我的渔网!”段正淳不理阿紫,谦谦的对我笑了笑
忽听得巴天石朗声道:“云兄别来无恙?别人的功夫总是越练越强,云兄怎么越练越差劲了?下来罢!”说着挥掌向树上击去,喀嚓一声响,一根树枝随掌而落,同时掉下一个人来这人既瘦且高,正是“穷凶恶极”云中鹤他在天宁寺上被玄烨打得重伤,几乎送了性命,好容易将养好了,功夫却已大不如前
云中鹤一瞥眼见到玄烨,吃了一惊,反身便走,迎向从湖畔小径走来的三人那三人左边一个蓬头短服,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右边一个女子怀抱小儿,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居中一个身披青袍,撑着两根细铁杖,脸如僵尸,正是四恶之首,号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范骅大声道:“主公,这段延庆不怀好意,主公当以社稷为重,请急速去请天龙寺的众高僧到来”天龙寺远在大理,如何请得人来?眼下大理君臣面临生死大险,这话是请段正淳即速逃归大理,同时虚张声势,令段延庆以为天龙寺众高僧便在附近,有所忌惮段延庆是大理段氏嫡裔,自必深知天龙寺众僧的厉害
段正淳明知情势极是凶险,但大理诸人之中,以他武功最高,倘若舍众而退,便有何面目以对天下英雄?更何况情人和女儿俱在身畔,怎可如此丢脸?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大理段氏自身之事,却要到大宋境内来了断,嘿嘿,可笑啊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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