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和八位师侄,前去看望苏星河和玄难的伤势他们两位经过调息,内力已经恢复了很多,气色看起来都不错玄烨关切的问道:“两位师兄,你们的伤势怎么样了?”玄难睁开眼,看到是玄烨,开心的一笑道:“已经好多了,在有一会就可以了没想到聪辩先生的医术如此高明,老衲真是小看天下人了”见到师兄的精气神都恢复的不错,玄烨也很高兴等到苏星河师兄调息完毕后,他将两位师兄带到了会客厅一叙
玄烨和苏星河师兄讨论了一下逍疑的发展计划,当提出要去见见大师伯天山童老的时候苏星河默默地不在言语,看来童姥的积威很深其实,玄烨想借机会去会一会天山童老,想见识一下顶级的高手最后两人决定,等师父安葬好了,就找一处基地,好好发展逍疑苏星河师兄带几位徒弟,在江湖上寻找品行好,根骨佳的少年,做好人才的培养与储备我负责追踪丁春秋,将其活捉到师父坟前忏悔sg
安排好了逍疑的发展,又命令虚竹保护玄难师兄回少林寺他则想回帮中一趟,将近来的帮务处理一下虽然时不时有丐帮分舵的消息反垃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丐帮人数太庞大了,难免有兴风气浪之辈,难道全冠清那种人会只有一个吗?
玄烨一个人向丐帮总舵赶去走了一路没有看到客店,玄烨想道:“看来只能在外面露宿了突然前面一处灯光亮起,玄烨向着灯火快步走去那灯火相隔甚遥,走了好一会仍是闪闪烁烁,瞧不清楚屋宇突然玄烨感觉到,这灯有些邪门,是盏绿色的灯只见那灯火发出绿油油的光芒,迥不同寻常灯火的色作暗红或昏黄玄烨加快脚步,向绿灯又驱前里许,便看得更加清楚了看来是邪魔外道,在此聚会了!
凭玄烨的机智武功,对江湖上不论哪一个门派帮会,都绝无忌惮,但是想到:“有别的事情处理,还是别生事端的为是”突然感觉有几人向这边赶来,玄烨隐住身形只见是慕容复一行六人,风波恶大声说道:“一定是邪魔外道,在此聚会了今日走了整天路,可有点倦了,这个地方挺好,呆一会罢!”慕容复微微一笑,对着旁边的王语嫣说道:“表妹,那边不干不净的,咱们走回头路罢”王语嫣不明白其中道理,但表哥既然这么说,也就欣然乐从
六人转过身来,只走出几步,忽然一个声音隐隐约约的飞了过来:“既知邪魔外道在此聚会,你们这几只不成气候的妖魔鬼怪,又怎不过来凑凑热闹?”这声音忽高忽低,若断若续,钻入耳中令人极不舒服,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慕容复哼了一声,知道包不同所说“邪魔外道,在此聚会”那句话,已给对方听了去,从对方这几句传音中听来,说话之人内力修为倒是不浅,但也不见得是真正第一流的功夫他左手一拂,说道:“没空跟他纠缠,随他去罢!”不疾不徐地从来路退回
那声音又道:“小畜生,口出狂言,便想这般挟着尾巴逃走吗?真要逃走,也得向老祖宗磕上三百个响头再走”风波恶忍耐不赚止步不行,低声道:“公子爷,我去教训教训这狂徒”慕容复摇摇头,道:“他们不知咱们是谁,由他们去罢!”风波恶道:“是!”六人再走十余步,那声音又飘了过来:“雄的要逃走,也就罢了,这雌雏儿可得留下,陪老祖宗解解闷气”
五人听到对方居然出言辱及王语嫣,人人脸上变色,一齐站定,转过身来只听得那声音又道:“怎么样?乖乖地快把雌儿送上来,免得老祖宗……”他刚说到那个“宗”字,邓百川气吐丹田,喝道“宗!”他这个“宗”字和对方的“宗”字双音相混,声震山谷各人耳中嗡嗡大响,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呼,从绿灯处传了过来静夜之中,邓百川那“宗”字余音未绝,夹着这声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邓百川这声断喝,乃是以更高内力震伤了对方从那人这声惨呼听来,受伤还真不轻,说不定已然一命呜呼那人惨叫之声将歇,但听得嗤的一声响,一枚绿色火箭射向天空,砰的一下炸了开来,映得半边天空都成深碧之色风波恶道:“一不做,二不休,扫荡了这批妖魔鬼怪的巢穴再说”
慕容复点了点头,道:“咱们让人一步,本来求息事宁人既然干了,便干到底”六人向那绿火奔去慕容复怕王语嫣受惊吃亏,放慢脚步,陪在她身边,只听得包不同和风波恶两声呼叱,已和人动上了手跟着绿火微光中三条黑影飞了起来,拍拍拍三响,撞向山壁,显是给包风二人干净利落的料理了
慕容复奔到绿灯之下,只见邓百川和公冶乾站在一只青铜大鼎之旁,脸色凝重铜鼎旁躺着一个老者,鼎中有一道烟气上升,细如一线,却其直如矢王语嫣道:“是川西碧磷洞闪公一派”邓百川点头道:“姑娘果然渊博”包不同回过身来,问道:“你怎知道?这烧狼烟报讯之法,几千年前就有了,未必就只川西碧磷洞……”他几句话还没说完,公冶乾指着铜鼎的一足,示意要他观看
包不同弯下腰来,晃火折一看,只见鼎足上铸着一个“桑”字,乃是几条小蛇蜈蚣之形盘成,铜绿斑斓,宛是一件古物包不同明知王语嫣说得对了,还要强辞夺理:“就算这只铜鼎是川西闪公一派,焉知他们不是去借来偷来的?何况吃道‘赝鼎赝鼎’,十只鼎倒有九只是假的”
慕容复等心下都有些嘀咕:“此处离川西甚远,难道也算是闪公一派的地界么?”他们都知道川西碧磷洞闪公一派都是苗人瑶人,行事与中土武林人士大不相同,擅于下毒,江湖人士对之颇为忌惮,好在他们与世无争,只要不闯入川西瑶山地界,他们不会轻易侵犯旁人慕容复邓百川等人自也不来怕他什么闪公,只是跟这种邪毒怪诞的化外之人结仇,实在无聊,而纠缠上了身,也甚麻烦慕容复微一沉吟,说道:“这是非之地,早早离去的为妙”
眼见铜鼎旁躺着的那老者已是气息奄奄,却卦睁大了眼,气愤愤的望着各人,自便是适才发话肇祸之人了慕容复向包不同点了点头,嘴角向那老人一歪包不同会意,反手抓起那根悬着绿灯的竹杆,倒过杆头,连灯带杆,噗的一声,插入那老者胸口,绿灯登时熄灭王语嫣“啊”的一声惊呼公冶乾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叫做杀人灭口,以免后患”飞起右足,踢倒了铜鼎慕容复拉着王语嫣的手,斜刺向左首窜了出去
只奔出十余丈,黑暗中嗤嗤两声,金刃劈风,一刀一剑从长草中劈了出来慕容复袍袖一拂,借力打力,左首那人的一刀砍在右首那人头上,右首那人一剑刺入了左首之人心窝,刹那间料理了偷袭的二人,脚下却丝毫不停公冶乾赞道:“公子爷,好功夫!”
慕容复微微一笑,继续前行,右掌一挥,迎面冲来一名敌人骨碌碌地滚下山坡,左掌击出,左前方一名敌人“啊”的一声大叫,口喷鲜血黑暗之中,突然闻到一阵腥臭之气,跟着微有锐风扑面,慕容复急凝掌风,将这两件不知名的暗器反击了出去,但听得“啊”的一下惊呼,敌人已中了他自己所发的歹毒暗器
黑暗之中,蓦地陷入重围,也不知敌人究有多少,只是随手杀了数人,杀到第六人时,慕容复暗暗心惊,寻思:“起初三人多半是川西闪公一派,后来三人的武功却显是另属不同的三派,冤家愈结愈多,大是不妙”只听得邓百川叫道:“大伙儿并肩往‘听香水榭’闯啊”“听香水榭”是姑苏燕子坞中的一个庄子,位于西首,是慕容复的侍婢阿朱所居邓百川说向听香水榭闯去,便是往西退却,以免让敌人知道
慕容复一听,便即会意,但其时四下里一片漆黑,星月无光,难以分辨方位,不知西首却在何方他微一凝神,听得邓百川厚重的掌风在身后右侧响了两下,当即拉住王语嫣,斜退三步,向邓百川身旁靠去,只听得拍拍两声轻响,邓百川和敌人又对了两掌从掌声之中听来,敌人着实是个好手
跟着邓百川吐气扬声,“嘿”的一声呼喝慕容复知道邓百川使出一招“石破天惊”的掌力,对方多半抵挡不住果然那人失声惊呼,声音尖锐,但呼声越响越下,犹如沉入地底,跟着是石块滚动,树枝折断之声慕容复微微一惊:“这人失足掉入了深谷适才绿光之下,没见到有什么山谷啊幸好邓大哥将这人先行打入深谷,否则黑暗中一脚踏了个空,可就糟了”
便在此时,左首高坡上有个声音飘了过来:“何方高人,到万仙大会来捣乱?当真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都不放在眼内吗?”慕容复等都轻轻“啊”的一声什么“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的名头,他们倒也听到过的,但所谓“洞主,岛主”,只不过是一批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什么帮会的旁门左道之士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恶,人人独来独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声气,也便成不了什么气候,江湖上向来不予重视只知他们有的散处东海黄海中的海岛,有的在昆仑祁连深山中隐居,近年来销声匿迹,毫无作为,谁也没加留神,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出现
慕容复朗声道:“在下朋友六人,乘夜赶路,不知众位在此相聚,无意中多有冒犯,谨此谢过黑暗之中,事出误会,双方一笑置之便了,请各位借道”他这几句话不亢不卑,并不吐露身分来历,对误杀对方数人之事,也赔了罪
突然之间,四下里哈哈嘿嘿呵呵哼哼笑声大作,越笑人数越多初时不过十余人发笑,到后来四面八方都有人加入大笑,听声音不下五六百人,有的便在近处,有的却似在数里之外慕容复听对方声势如此浩大,又想到那人说什么“万仙大会”,心道:“今晚倒足了霉,误打误撞的,闯进这些旁门左道之士的大聚会中来啦我迄今没吐露姓名,还是一走了之的为是,免得闹到不可收拾何况寡不敌众,咱们六人怎对付得了这数百人?”
众人哄笑声中,高坡上那人道:“你这人说话轻描淡写,把事情看得忒也易了你们六人已出手伤了咱们好几位兄弟,万仙大会群仙假如就此放你们走路,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脸皮,却往哪里搁去?”
慕容复定下神来,凝目四顾,只见前后左右的山坡山峰山坳山脊各处,影影绰绰的都是人影,黑暗中自瞧不清各人的身形面貌这些人本来不知是在哪里,突然之间,都如从地底下涌了出来一般这时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都已聚在慕容复与王语嫣身周卫护,但在这数百人的包围之下,只不过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而已
慕容复和邓百川等生平经历过无数大阵大仗,见了这等情势,却也不禁心中发毛,寻思:“这些人古里古怪,十个八个自不足为患,几百人聚在一起,可着实不易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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