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童姥功亏一篑,终于没能练成神功,而在雪峰顶上又被李秋水断了一腿,功力大受损伤,此番生死相搏,斗到二百招后,便知今日有败无胜,待中了李秋水一掌之后,劣势更显,偏偏玄烨两不相助,虽然阻住了李秋水乘胜追击,却也使自己的诡计无法得售;情知再斗下去,势将败得惨酷不堪,一咬牙根,硬生生受了一掌,假装气绝而死
至于石阶上和她胸口的鲜血,那是她预先准备的鹿血,原是是要诱敌人上钩之用不料李秋水十分机警,明明见她已然断气,仍是再在她胸口印上一掌童姥一不做,二不休,只得又硬生生的受了下来,倘不是玄烨在旁阻拦,李秋水定会接连出掌,将她“尸身”打得稀烂,那是半点法子也没有了幸得玄烨相阻,而李秋水又疏了提防,她虽知童姥狡狠,却万万想不到她竟能这般坚忍zee
李秋水前心后背,均受重伤,内力突然间失却控制,便如洪水泛滥,立时要溃堤而出逍疑武功本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夫,但若内力失制,在周身百骇游走冲突,却又宣泄不出,这散功时的痛苦实非言语所能形容顷刻之间,只觉全身各处穴道中同时麻痒,惊惶之余,已知此伤绝不可治,叫道:“梦郎,你行行好,快在我百会穴上用力拍击一掌!”
玄烨瞧瞧李秋水,又瞧瞧童姥,见她受伤显然也极沉重,伏在石阶之上,忍不住呻吟出声玄烨正要救助李秋水童姥又艰难的站起来,想要出手杀了李秋水,但两人之间已被玄烨隔开,眼见玄烨正和李秋水靠近,心念一动,催动内力,便向玄烨攻去童姥明知此举是加速自己死亡,内力多一分消耗,便早一刻毙命
李秋水身子一震,察觉童姥以内力相攻,立运内力回攻玄烨处身两人之间,先觉挨着童姥身子的臂膀上有股热气传来,跟着靠在李秋水肩头的肩膀上也有一股热气入侵,霎时之间,两股热气在他体内激荡冲突,猛烈相撞童姥和李秋水功力相若,各受重伤之后,仍是半斤八两,难分高下两人内力相触,便即僵持,都停在玄烨身上,谁也不能攻及敌人这么一来,可就苦了玄烨,身受左右夹攻之厄幸好他曾蒙无崖子以七十余年的功力相授,本身的实力也不弱,成了相持不下的局面
玄烨大声叫道:“唉,师伯师叔你们再斗下去,终究难分高下,小侄可就活生生的给你们害死了”但童姥和李秋水这一斗上了手,成为高手比武中最凶险的比拚内力局面,谁先罢手,谁先丧命何况两人均知这场比拚不伦胜败,终究是性命不保,所争者不过是谁先一步断气而已两人都是十分的心高气傲,怨毒积累了数十年,哪一个肯先罢手?再者内力离体他去,精力虽越来越衰,这散功之苦却也因此而得消解
童姥与李秋水的内力仍是分从左右不停攻到玄烨只觉窒闷异常,内息奔腾,似乎五脏六腑都易了位,两人内力进入玄烨的体内,被尽数封存彼此鼓荡冲突,越来越猛烈玄烨只觉全身皮肤似乎都要爆裂开来,虽在坚冰之内,仍是炙热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间全身一震,两股热气竟和体内原有的真气合而为一,不经引导,自行在各处经脉穴道中迅速无比的奔绕起来原来童姥和李秋水的真气相持不下,又无处宣泄,终于和无崖子传给他的内力归并三人的内力源出一门,性质无异,极易融合,合三为一之后,力道沛然不可复御,所到之处,各大穴道立时冲开顷刻之间,玄烨只觉全身舒畅,内力充沛不已
玄烨的二人性命,看到她们双双晕倒,便抱着她们,走到第一层冰窖中玄烨推开两重木门,一阵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只吸得一口气,便说不出的受用门外明月在天,花影铺地,却是深夜时分他心头一喜:“黑暗中闯出皇宫,可就容易得多了”抱着二人奔向墙边,提气一跃,突然间身子冉冉向上升去,高过墙头丈余,升势卦不止玄烨本身内力就很高,这一次又得到二人百分之九十的内力,一时之间越升越高
四名御前护卫正在这一带宫墙外巡查,看到一团灰影越墙而出,实不知是什么怪物四人惊得呆了,只见三个怪物一晃,便没入了宫墙外的树林中,四人吆喝着追去,哪里还有踪影?四人疑神疑鬼,争执不休,有的说是山精,有的说是花妖
玄烨一出皇宫,迈开大步急奔,脚下是青石板大路,两旁密密层层的尽是屋子他不敢汪,只是向西疾冲奔了一会,到了城墙脚下,他又是一提气便上了城头,翻城而过,城头上守卒只眼睛一花,什么东西也没看见
玄烨直奔到离城十余里的荒郊,四下更无房屋,才退脚步,将二人放下月光下见童姥双目紧闭,也不知她是死是活摸一摸两人的额头,居然各有微温,当下将二人远远放开,生怕她们醒转后又再厮拚
忙了半日,天色渐明,当即坐下休息待得东方朝阳升起,树顶雀鸟喧噪,只听得北边树下的童姥“咦”的一声,南边树下李秋水“啊”的一声,两人竟同时醒了过来
玄烨大喜,一跃而起,站在两人中间,连连行礼道:“师伯师叔,咱们三人死里逃生,这一场架,可再也不能打了!”童姥道:“不行,贱人不死,岂能罢手?”李秋水道:“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李秋水伸手在地下一撑,便欲纵身向童姥扑去童姥双手回圈,凝力待击哪知李秋水刚伸腰站起,便即软倒童姥的双臂说什么也圈不成一个圆圈,倚在树上只是喘气玄烨见二人无力博斗,心下大喜,说道:“这样才好,两位且歇一歇,我去找些东西来给两位吃”只见童姥和李秋水各自盘膝而坐,手心脚心均翻而向天,姿式一模一样,知道这两个同门师姐妹正在全力运功,只要谁先能凝聚一些力气,先发一击,对手绝无抗拒的余地见此情状,玄烨却又不敢离开了
玄烨见二人神痞竭,转眼都要虚脱,劝道:“师伯师叔,你们两位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别再劳神了”童姥怒道:“不成!”便在这时,西南方忽然传来叮当叮当几下清脆的驼铃童姥一听,登时脸现喜色,精神大振,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短管将一根管子弹上天去,只听得一阵尖锐的哨声从管中发出玄烨知道那是童姥给手下发了信号
这时候,只见李秋水闭目垂头,身子一动也不动了玄烨大惊,伸手去探她鼻息时,已然没了呼吸玄烨喊道:“师叔,师叔!”轻轻推了推她肩头,想推她醒转,不料李秋水应手而倒,斜卧于地,竟已死了
童姥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小贱人吓死了,哈哈,我大仇报了,贱人终于先我而死,哈哈,哈哈……”她激动之下,气息难继,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忽然听到有蹄声传来,夹着叮当叮当的铃声,玄烨回头望去,但见数十匹骆驼急驰而至骆驼背上乘者都披了淡青色斗篷,远远奔来,宛如一片青云,听得几个女子声音叫道:“尊主,属下追随来迟,罪该万死!”
数十骑骆驼奔驰近前,玄烨见乘者全是女子,斗篷胸口都绣着一头黑鹫,神态狰狞众女望见童姥,便即跃下骆驼,快步奔近,在童姥面前拜伏在地玄烨见这群女子当先一人是一个老妇,已有五六十岁年纪,其余的或长或少,四十余岁以至十七八岁的都有,人人对童姥极是敬畏,俯伏在地,不敢仰视
童姥哼了一声,怒道:“你们都当我已经死了,是不是?谁也没把我这老太婆放在心上了没人再来管束你们,大伙儿逍以在,无法无天了”她说一句,那老妇便在地下重重磕一个头,说道:“不敢”童姥道:“什么不敢?你们要是当真还想到姥姥,为什么只来了……来了这一点儿人手?”那老妇道:“启禀尊主,自从那晚尊主离宫,属下个个焦急得了不得……”童姥怒道:“放屁,放屁!”那老妇道:“是,是!”童姥更加恼怒,喝道:“你明知是放屁,怎地胆敢……胆敢在我面前放屁?”那老妇不敢作声,只有磕头
童姥道:“你们焦急,那便如何?怎地不赶快下山寻我?”那老妇道:“是!属下九天九部当时立即下山,分路前来伺候尊主属下昊天部向东方恭迎尊主,阳天部向东南方赤天部向南方朱天部向西南方成天部向西方幽天部向西北方玄天部向北方鸾天部向东北方,钧天部把守本宫属下无能,追随来迟,该死,该死!”说着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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