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听玄烨这么说,都欢然道:“当得,当得!”更有人道:“公子订下的仿,未免太便宜了咱们,不知还有有什么吩咐?”玄烨拍了拍手,笑道:“没有了!”他向梅剑等人瞧了一眼,脸上颇有歉然之色兰剑道:“主人,你是灵鹫宫之主,不论说什么,婢子们都得听从你气量宽宏,饶了这些奴才,可也不必对我们有什么抱歉”玄烨一笑,道:“我心中还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乌老大道:“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向是缥缈峰的下属,尊主有何吩咐,谁也不敢违抗尊主另有责罚,大伙儿自然甘心领受”尊主宽宏大量,赦免了大伙儿的重罪,更对我们这般谦和,众兄弟便肝脑涂地,也难报恩德于万一尊主有命,便请吩咐吧!”
玄烨道:“是,是!第一件嘛,在下出身少林寺,又是丐帮中人,请诸位今后行走江湖之时,不要向少林派的僧俗弟子和丐帮弟子为难”乌老大大声道:“尊主有令:今后众兄弟在江湖上行走,遇到少林派师父和丐帮弟子,须得好生相敬,千万不可得罪了,否则严惩不贷”群豪齐声应道:“遵命”
玄烨道:“多谢,多谢!这第二件事,灵鹫宫属下一众兄弟,今后不得妄杀无辜,胡乱杀生”群豪又齐声应道:“遵命!”玄烨说道:“乌老大,你的生死符中在哪里?我先给你拔除了!”乌老大所以甘冒奇险,率众谋叛,为来为去就是要除去体内的生死符,听得玄烨答应为他拔除,从此去了这为患无穷的附骨之蛆,当真是不胜之喜,心中感激双膝一曲,便即拜倒
玄烨正要扶起乌老大,梅剑四姐妹开动机关,移开大门上的巨岩,放了朱天昊天玄天九部诸女进入大厅风波恶和包不同大呼小叫,和邓百川公冶乾一齐进来他四人出门寻童姥相斗,却撞到八部诸女包不同言词不逊,风波恶好勇斗狠,三言两语,便和诸女动起手来不久邓百川公冶乾加入相助,他四人武功虽强,但终究寡不敌众,四人且斗且走,身上都带了伤,倘若大门再迟开片刻,梅兰菊竹不出声喝止,他四人若不遭擒,便难免丧生了
慕容复自觉没趣,带同邓百川等告辞下山卓不凡和芙蓉仙子崔绿华却不别而行玄烨见慕容复等要走,假意挽留慕容复道:“在下得罪了缥缈峰,好生汗颜,承兄台不加罪责,已领盛情,何敢再行叨扰?”玄烨道:“哪里,哪里?慕容公子文武双全,英雄了得,在下仰慕得很既然不肯逗留,那么后会有期了!”慕容公子忍气说道:“后会有期!”转身带着王语嫣一众人离开了缥缈峰
王语嫣见玄烨未出大厅,回头望了很久喊道:“李公子,再见了!”玄烨一震,心口一酸,说道:“再见了王姑娘”眼见她背影渐渐远去,更不回头,心中万分不舍
过了好一会,玄烨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将童姥师姐妹带到密室中疗伤,自己顺便熟悉了一下缥缈峰的环境到了夜间,灵鹫宫诸女摆开筵席,玄烨邀请众位头领入座诸洞岛群豪是灵鹫宫下属,自然不敢和玄烨同席玄烨极力相邀,乌老大等一干头领才勉强入席席间玄烨想到伤心处,不禁多喝了几杯,直醉得不醒人事
玄烨次日醒转,发觉睡在一张温软的床上,睁眼向帐外看去,见是处身于一间极大的房中,空荡荡地倒与少林寺的禅房差不多,房中陈设古雅,铜鼎陶瓶,也有些像少林寺中的铜钟香炉这时卦迷迷糊糊,于眼前情景,惘然不解一个少女托着一只瓷盘走到床边,正是兰剑,说道:“主人醒了?请漱漱口”
玄烨宿酒未消,漱了一口道:“多谢妹妹!我想起床了,请妹妹出去吧!”兰叫未答口,房门外又走进一个少女,却是菊剑,微笑道:“咱姐妹二人服侍主人换衣”说着从床头椅上拿起一套淡青色的内衣内裤,塞在玄烨被中
玄烨大窘,满脸通红,说道:“我不用妹妹们服侍我又没受伤生铂只不过是喝醉了心中一急,从床上跳了起来,突然见自身穿着一套干干净净的月白小衣,“啊”的一声,又将被子盖在身上,惊道:“我怎地换了衣衫?”
菊溅道:“主人昨晚醉了,咱四姐妹服侍主人洗澡更衣,主人都不知道么?”玄烨更是大吃一惊,一抬头见到兰剑菊剑,人美似玉,笑靥胜花,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一伸臂间,内衣从手臂间滑了上去,露出隐隐泛出淡红的肌肤,显然身上所积的污垢泥尘都已被洗擦得干干净净,他卦存了一线消,强笑道:“我真醉得胡涂了,竟然断片了,幸好自己居然还会洗澡”兰溅道:“昨晚主人一动也不会动了,是我们四姐妹替主人洗的”玄烨“啊”的一声大叫,险些晕倒,重行卧倒,连呼:“糟糕,糟糕!”
兰剑菊剑给他吓了一跳,齐问:“主人,什么事不对啦?”玄烨苦笑道:“我是个男人,在你们四位姐妹面前……那个赤身露体,岂不是糟糕之极?”兰剑道:“我们四姐妹是主人的女奴,便为主人粉身碎骨也所应当,奴婢犯了过错,请主人责罚”说罢,和菊剑一齐拜伏在地
玄烨见她二人大有畏惧之色,便道:“两位妹妹,你们快起来,你们出去吧,我自己穿衣,不用你们服侍”兰菊二人站起身来,泪盈于眶,倒退着出去菊剑道:“主人要我姐妹出去,不许我们服侍主人穿衣盥洗,定是讨厌了我们……”话未说完,珠泪已滚滚而下玄烨连连摇手,说道:“不,不是的唉,我不会说话,什么也说不明白我是男人,你们是女的,那个……那个不太方便”
兰剑菊剑见玄烨不是说笑,不由得破涕为笑,齐声道:“主人莫怪灵鹫宫中向无男人居赚我们更从来没见过男子主人是天,奴婢们是地,哪里有什么男女之别?”二人盈盈走近,服侍玄烨穿衣着鞋不久梅剑与竹剑也走了进来,一个替他梳头,一个替他洗脸玄烨索性不作声,只是心中乱跳,任由她四姐妹摆布,只是心中痒痒的,让他很难过
玄烨想洞岛群豪身上生死符未除,用过早点后,便到厅上和群豪相见,替两个痛得最厉害之人拔除了生死符拔除生死符须以真力使动“天山六阳掌”,玄烨真力充沛,纵使连拔十余人,也不会疲累,可是童姥在每人身上所种生死符的部位各不相同,玄烨细思拔除之法,却颇感烦难
中午玄烨又去看了童姥二人,见她们都还在恢复中,便想法子怎么医治她们梅剑见他皱起眉头,沉思医治之法,颇为劳心,便道:“主人,灵鹫宫后殿,有数百年前旧主人遗下的石壁图像,婢子曾听姥姥言道,这些图像有医疗之术,何不前去一观?”玄烨高兴的说道:“太好了!”
当下梅兰菊竹四姐妹引导玄烨来到花园之中,搬开一座假山,现出地道入口,梅剑高举火把,当先领路,五人鱼贯而进一路上梅剑在隐蔽之处不住按动机括,使预伏的暗器陷阱不致发动那地道曲曲折折,盘旋向下,有时豁然开朗,现出一个巨大的石窟,可见地道是依着山腹中天然的洞穴而开成
竹剑道:“这些奴才攻进宫来,钧天部的姊姊们都给擒获,我们四姐妹眼见抵敌不赚便逃到这里躲避,只盼到得天黑,再设法去救人”兰剑道:“其实那也只是我们报答姥姥的一番心意罢了主人倘若不来,我们终究都不免丧生于这些奴才之手”
行了二里有余,梅届手推开左侧一块岩石,让在一旁,说道:“主人请进,里面便是石室,婢子们不敢入内”玄烨道:“为什么不敢?里面有危险么?”梅剑道:“不是有危险这是本宫重地,婢子们不敢擅入”玄烨知道其中的东西她们不便观看,但是又不好明说,随口说道:“一起进来吧,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要紧的?外边地道中这么窄,站着很不舒服”四姐妹面面相觑,均有惊喜之色
梅剑道:“主人,姥姥之前,曾对我姐妹们说道,倘若我四姊妹忠心服侍,并无过犯,又能用心练功,那么到我们四十岁时,便许我们每年到这石室中一日,参研石壁上的武功就算主人恩重,不废姥姥当日的许诺,那也是廿二年之后的事了”玄烨道:“再等廿二年,岂不气闷煞人?到那时你们也老了,再学什么武功?一齐进去罢!”四姐妹大喜,当即伏地跪拜
a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a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