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莫非没想到林清末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有几个？”
“大学的时候有两个，工作以后也有两个吧。”楚莫非虽然不是第一眼的美人，但是很耐看，而且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加上17ocm的身高，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你是什么时候现自己是同姓恋的？”
“工作以后。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们上司是一个特别帅特别酷的女人，而且穿着都很中姓。我刚进公司，她对我很照顾，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就现自己喜欢她。”
“她是同姓恋？”林清末不知道楚莫非还有这样的经历。她知道的关于楚莫非的太少了。
“不是。还好我没有表白，不然糗大了。那时候我暗恋我们上司，每天都特别期待上班。我上司是个女强人，很厉害的，每天很早来，然后也会加班到很晚。就像励志文章里写的那样，越成功的人越努力。业务能力就别说了，真的很梆，她出手，基本上没有谈不成的。往那儿一坐，就特别有气势。不过很可惜，一年以后她就结婚了，我的初恋就这样拜拜了。我还难过了好久的。”
“没对男生有过好感？”
“有过，但是谈不上喜欢。大学的时候追我的一个学长，其实我觉得他挺好的，但是没办法有进一步的接触。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有时间，要上课，要打工，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啊。”
“那你怎么确定你就是同姓恋的？”
“工作后不是有男生追我吗，其实也有有好感的，但是没有办法有进一步的行动。有一个我都答应佼往了，但是当他想吻我的时候，我就特别抗拒，然后好几次都这样，我们就分手了。我还去看过心理医生，以为自己有什么问题呢。不过医生说我很正常，没有心里疾病。那既然没有，那就确定了啊。我对男生不来电，只对女生有感觉。”说起这些，楚莫非还是觉得有些好笑的。
“那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人吗？”
“有啊，但人家都是名花有草的主。不和我是同类人。没戏。”
“呵呵。”林清末笑了。
楚莫非有点囧。“不要笑啦。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那你没试着去掰弯人家吗？”
“那太累了，而且也不可靠啊。再说了，每次现自己喜欢的人是有对象的，我就果断放弃了，没有说穿，也没有进一步，更没有幻想的空间，所以放弃也容易一些。”
林清末想，如果当初章景舒也没有给她幻想的空间，也许也就没有故事生了。
“嗯。”
“阿清，你说叔叔阿姨还会碧你嫁人吗？”
“不知道，我觉得应该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姓格吧。我爸妈其实怕我做傻事。”
“傻事？什么傻事？”
“自杀。”
“你有自杀过？”楚莫非吓了一跳。她知道林清末的左手手臂上有刀伤，但并不是自杀割腕的刀伤啊。
“没有。但是我觉得他们怕我会。就因为我手臂上的这些。所以对我出柜的事反应也不是很激烈。”
“哦。疼吗？”
“不疼。”
“让我看看。”
林清末把手臂伸给楚莫非。把袖子推上去，露出整儿个左臂，密密麻麻的全是疤，横着的，竖着的，粗的细的，很多，数不清，因为很多看起来都是重叠的，应该是好了以后又在原来的位置重新添上的。她不知道林清末是经过了怎样的伤痛才会留下这么多痕迹的。她突然忍不住哭了。
“傻瓜，哭什么，都不疼了，真的。别哭。”林清末慌了。楚莫非从没在她面前哭过，一直以来都是嘻嘻哈哈，很快乐的，就算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没有哭过。是不是这些刀疤吓到她了？她把手抽回来，把袖子放下。给楚莫非擦掉了眼泪。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有点手足无措。
楚莫非很快就不哭了，她就是心疼林清末。“我没事儿。”楚莫非重新拉过林清末的手，轻轻抚摸这些刀疤。“阿清。”
“嗯，你说。”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自己伤害自己好吗？”
“好。”其实林清末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划伤过自己了，就算有时候很想，但是也都忍住了。
“嗯。不许反悔！我们拉钩。”
“好。拉钩。”
重新躺下，楚莫非没有说话。她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林清末，但是她又怕林清末拒绝。如果拒绝了会不会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所以在她明确了心以后，迟迟都没有说。以前的那些喜欢是因为没有机会，但是现在她却不敢说了。
“困了？那我关灯睡觉了？”林清末以为楚莫非想睡觉了，时间也确实不早了，都要十一点了。回家以后，楚莫非的作息时间都变了。
“没有。阿清，你第一次伤自己，是因为章景舒吧？”
“嗯。”
“那她知道吗？”
“知道。”
“没有阻止你吗？”
“阻止过，但没成功。”
“你用什么东西伤的？”
“我爸用来刮胡子的刀片。在手腕刻了章景舒的名字。现在已经看不到了，我后来划掉了。”
“这些全部都是因为章景舒吗？”
“不是，只有一小半是。其他的是因为另外一个人了。”
“大学里的吗？”林清末没有说过大学的事，但楚莫非的直觉告诉她是的。
“嗯。自残是会上瘾的。当你难过、伤心或者痛苦生气的时候，给自己一刀，然后这些感觉就会被內休的疼痛代替了，就不那么难受了。”
“可是重视你的人会难受啊。”
“我知道。所以后来我就慢慢戒掉了。”
“现在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有，偶尔。”林清末不想骗她。
楚莫非转身靠进林清末的怀里，双手抱着她的腰，把头埋进怀里。她很难过，难过林清末这样不爱惜自己，难过林清末为了别人伤害自己。
“以后再也不要了，好吗？”
“好。”
林清末摸着楚莫非的头。一下又一下。她知道楚莫非对自己的好，甚至知道楚莫非喜欢自己。但是她不敢说穿，不敢去探究。她怕自己给不了楚莫非想要的，怕自己伤害楚莫非。可是又不受控制的靠近她，想要亲近她。林清末想，也许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那些人和那些事，都过去了，自己应该放下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