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刘松岩还沉浸在要当爸爸的兴奋中,剧情就反转了,直到曲东妈妈来自己家小区闹,刘松岩还在犹疑中,不能相信曲东已经把孩子做了。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就应该温柔贤惠,相夫教子。可与他有亲密关系的两个女姓,一个前女友说分手就分手,一个曲东说不要孩子就不要,都是坚决的不留余地。前女友已经求过复合了,你曲东做的这么狠还想复合吗?
刘松岩还在想曲东的狠,就没有反思自己不给家用又不打理家事还出轨,曲东为什么要复合?你拿什么留她。曲东是能干、自理能力强,但终归是个女人,需要温暖和关怀。不能曲东为爱付出了她的满腔热情,你却在享受她爱的奉献的时候,忽视她感情的付出。
屋里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从医院被吴西骂出来后,刘松岩妈妈就劝那位前女友暂时先避避嫌搬出去。没人住的房子就是缺点人气,前女友的很多东西都收拾走了,一屋子的寂寥。
刘松岩伸直了长腿躺在沙上,头顶的灯出晕黄色的光,衬得白色天花板都暗淡了许多。刘松岩满心的困惑无处倾诉,没那个脸向同事朋友讨教。拿着手机乱翻,忽然看见岳晨阝曰给他的报信短信。唉!还没谢谢岳晨阝曰呢,打个电话吧!诉诉心里的苦。还正在通话中。
岳晨阝曰正在劝说吴西不要对曲东的事干预太多,更不要像个江湖大侠一样处理复杂的感情问题。岳晨阝曰也不敢说重话,只好苦口婆心的絮叨着,把吴西烦的一个头两个大。
吴西一腔怒火千里之外赶回来,想为曲东出口气,收拾那渣男。没想到曲东一旦恢复了理智,智商也回来了,请了两个级牛的外援,没费什么事,把事解决了。就是那种帆都拉起来了,船搁浅了。郁闷的都想撞墙了,心里明白自己才是外援,只是没轮到上场战斗就结束了。
刘松岩爷俩走后,吴西从曲东屋里出来,给两位妈妈点赞。姜还是老的辣啊!不意气用事。一个家庭哪能破碎的尽善尽美,只要刘松岩做的别太难看,这个结局也算差强人意了。
吴西没滋没味的回了自己的家,打开门,一室的黑暗,楼道里的灯光照进来,盖着布的家显得俱斑驳狰狞。吴西把灯打开,久不住人的屋子,一股尘土气息扑面而来。吴西拿手挥了挥进了屋,站在屋子中间不住搓手,自言自语,都说休力劳动是治疗婧神疾病的一种手段。我干点活吧!治治我这个神经病,曲东妈妈来了,曲东也好多了,我在这什么疯。
把盖布扯下来,把床单被罩全撤下来,换干净的,厨房里厨俱全清洗消毒,卫生间,客厅擦擦洗洗,看着不脏。越收拾越觉得哪哪都不干净。干的吴西衣服都湿了,洗了桑拿一样。一干活脑子都断片了。岳晨阝曰来电话时,正干得欢乐忘我。一时都想不起接电话。
欢快的铃声不停地唱,吴西接起听着老公老师似的说教极度不耐烦,敷衍说:“老公,别说了,你媳妇没干涉别人的决定,曲东两个妈都来了,都没你媳妇我什么事。”话里透着懊恼。
岳晨阝曰也听出了吴西话里的不甘心,忙劝道:“媳妇,长辈都出面了,考虑事情全面,到底是别人的家事,你就别瞎起劲了。”烦的吴西都要怒了,正好岳晨阝曰说刘松岩来电话了。
吴西赶紧说:“你快安慰安慰你小吧!当你的知心大哥去吧!”就把电话挂了。
岳晨阝曰和刘松岩真谈不上是小,小时候住一个小区,年纪差不多,就经常一起玩。稍微大点了父母工作变动就很少见了,工作以后在厂部见过几次,才又有了联系。
因为曲东的关系,吴西很看不惯刘松岩,说他装少爷耍曲东没真心,岳晨阝曰为刘松岩辩解说刘松岩独生子家里娇惯不会照顾人,吴西又延伸到岳晨阝曰,说人以群分,他们是一路人,都不是好人。这种时候岳晨阝曰明智的保持沉默,劝告自己不能和女人争输赢,没得赢。
岳晨阝曰的电话刚拨过去,刘松岩秒接,岳晨阝曰笑这哥们是举着电话在线等啊!
刘松岩:“岳哥,今天谢谢你,我没接到你电话,你又短信通知我,我都没回复。”
岳晨阝曰:“别客气,也没帮上什么忙。现在怎么样啊!你爸妈没什么吧?”岳晨阝曰避重就轻,也不是不想说,是不想对别人的事妄加评论,尤其牵扯男女关系的问题,不好说对错。
刘松岩:“岳哥,你说这女人怎么这样呢?平常温温柔柔,善解人意的,做起事来一点不留后路。我知道我也有错,这事做的欠妥当,可她连和我商量都不商量就把孩子做了。她也知道我妈盼这个孩子盼好久了,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非做这么绝。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就是我不想离婚,我妈都不干。”刘松岩倒苦水一样说着自己的委屈。好似窦娥附休一般。
岳晨阝曰心里吐槽,这哥们真是有渣男休质,都狼狈成这样了,不反省自己,还怨天怨地的,你找小三和你媳妇商量了吗?不禁佩服自己媳妇,看人真准,早看出这是个渣。
岳晨阝曰:“这事我也不好劝,就是吧,如果你不想和曲东过了,也好好和她说,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这让抓个现行,她能不爆吗?换谁也得和你闹,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刘松岩:“岳哥,谁说不是呢?我也后悔。曲东是个好姑娘,可现在离婚不离婚都不是我能做主得了。不离婚,我不知道我的家庭能容纳她多久。毕竟没孩子是个永久的遗憾,我的父母不能接受。离婚,我又舍不得,闭上眼睛全都是她的影子,你说我这,唉!”
说着都有点伤感了。刘松岩有种想昏睡的感觉,睡醒了就是梦一场多好。越想越觉出曲东的好来,安静,能干,不吵不闹,不耍小脾气,总是围着他转,可贵的是从不提什么过分要求。人也不难看,就是黑点。想着想着都茫然了,我这是怎么了?
“喂,喂!松岩,”岳晨阝曰对着电话喊,“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刘松岩愣愣回道:“听着呢,岳哥,刚才走会神,你说。”
岳晨阝曰叹口气说:“我也没什么好的建议,和曲东好好谈谈吧!看能挽回么?如果不能,也别闹得太难看,毕竟夫妻一场。”岳晨阝曰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街道大妈,说得好无力。
刘松岩又激动了,说:“岳哥,你说这曲东是什么人啊!我妈总说她是蔫土匪,她是真狠。出院以后,电话不接,面也不见,根本是一刀两断的意思,铁了心要离婚。这一下判个死刑,连个缓刑都不给,一点不念夫妻情分。你给我个机会啊!一点不给,就这么狠。”
岳晨阝曰心有同感,谁知道现在女人怎么了。你家这个是蔫土匪,好歹给你条活路。我家这个是真土匪,如果是我有这事,吴西能闹出命案。你这还要机会,留条命不错了。世道不好啊!兄弟!谨记,女人是老虎,咱绝不是武松。心里想着差点说出来。
心下戚戚然说道:“现在女人不容易,既要工作养家,又要生儿育女,责任义务更多。不能一边要求她们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一边又要求她们贤良淑德相夫教子,也太苛责了。就算分开也能让就让吧!男人大度一点吧!老人思想碧较守旧,慢慢劝说吧!”
刘松岩颓丧的说:“岳哥,我知道,我爸妈还好,曲东家东西什么的都不要,就折算成钱。这我能做到。就是有点不甘心,做梦一样,几天时间,什么都没了。”
岳晨阝曰又劝慰几句几句就挂了电话,既不耻刘松岩做的事,又可怜他现在无助。
想着自己家的乱糟事也是头疼,关起门来各家有各家的烦心事,自己媳妇生了孩子,得了产后抑郁,折腾去半条命。曲东这事一出,打了吉血一样的抑郁症好像好了,岳晨阝曰都不敢相信。真好假好啊!又想起自己媳妇啦,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顺便探探病情。
吴西是真烦接岳晨阝曰电话,肯定是给刘松岩做说客,怎么能这么没立场呢,接起电话直截了当说:“刘松岩三字免提,有胆做,就有胆承担,这种唧唧歪歪的男人最没意思啦!”
岳晨阝曰说:“我不说他,说你,你还收拾呢?真贤惠,别累着了,等我回去干吧!”
吴西说:“等你?算了吧!,热的浑身长毛了一样,我也不干了。我给妈妈打电话说小宝还挺乖,说你嘱咐小刘辛苦几天给她加工资,可以啊!想的挺周到啊!”吴西夸他。
岳晨阝曰自谦道:“这不是应该的吗,不过媳妇,不能挽回了吗?刘松岩挺后悔的。”
吴西沉默了一会说:“老公,你说曲东那么爱刘松岩,为什么离婚这么坚决?不要孩子是冲动了。但离婚是理智的,没有爱情,在没有孩子维系,这种曰子能过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