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地鸡毛的爱情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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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吴西和老公的相识从一场乌龙开始,她们三个虎妞第一次去一个清吧,唱歌喝酒。她们虽然傻大胆,但也不敢去夜店之类的地方,只去清吧唱歌或去慢摇吧蹦床,纯粹是去释放过剩的荷尔蒙。那个清吧是松散的卡座,座位上有桌牌。她们定的6号桌视野好,座位还不显眼挺好。刘伊朵定的,她听朋友说这的清酒和帅哥都非常出色,这个外貌协会的酒鬼。

    坐一会还没嗨起来呢,过来两男两女,看着像情侣档,帅哥美女还很养眼。其中有一个女的特别不客气,“三位,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说话还极不耐烦了的表情。

    “没错啊!我们定的是6号桌啊!”刘伊朵还拿着号牌给他们看号牌说。

    “这是9号。”那个女的把6号牌抽出来倒各个便成9。我去,还带这么玩的。

    她们三个都没动,一时僵持不下,引来了清吧领位服务生。解释说号牌不知怎么搞错了,这座确实是9号,而且6号桌靠墙坐4个人有点挤,那意思就是这桌他们四个坐着合适。

    其中一位帅哥说:“算了,我们换一桌吧!这桌就让给三位美女吧。”伊朵直点头。

    那个女的不同意,还说:“凭什么啊!咱们早定了,我就坐这,要去你去。”

    这时过来一个领班模样的人问明情况,直接给吴西他们三个道歉说是他们工作失误。这桌确实大点给他们用,她们可以去6号桌,也可以再另选一桌。为表示歉意,每桌送个果盘。

    那个帅哥又说,我再送一打清酒给三位美女表示歉意。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说的她们有点坐不住,她们三个是典型的遇弱就弱,遇强就强,遇再强就弱了的主。6号桌就6号桌吧。

    其实6号桌也还好,光线有点弱与9号桌斜对。不过对她们单一女生版的一桌,也有好处,不引人注目。她们虽然都是低调的女孩子,靓丽的外表下却也跳动着一颗搔动的心。

    “今天搔气有点重。”曲东还揶揄刘伊朵说,“人都是带着女朋友来的,你别搔了。”

    吴西也说她,“是啊!你喝的是清酒不是**。怎么就作了呢?”

    “那是谁释放了春情,激了我的荷尔蒙,谁乱放电,想电别人电着我了。”伊朵说。

    “胡说,我释放的雌激素,你收到了吗?来,我摸摸詾大了没。”吴西就要伸手摸。

    伊朵躲着骂流氓啊!曲东憋着笑说:“注意尺度,公共场所。你不是上去唱歌吗?快去。”

    她们都是ktv选手,唱的都不跑调,刘伊朵唱的最好。吴西招来服务生,说要唱一歌。这个清吧挺好的,有主唱歌手,也可以让客人唱。伊朵袅袅娜娜走上去唱了一《风往北吹》,一孙楠的《风往北吹》让刘伊朵唱的柔肠荡气,引起掌声一片。刘伊朵微笑着下台,自信满满。

    路过9号桌的时候。有个女声说,“风是好风,可惜人不正经。”

    刘伊朵站住回身看看,那个女生举着清酒又说,“不是风起的时候,是风搔的时候吧!”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周围几桌都能听见,几桌人都笑出了声。刘伊朵怒目而视,气得脸都红了。吴西站起来一把把刘伊朵拽回来,吴西也很生气,但她压着刘伊朵不让她起来,不想惹事。

    曲东在一边幽幽的说:“生气就是给她脸了,喝酒喝酒,一会咱还唱。”

    吴西点点头,她们三个奉行有仇必报的原则,就是这么小气的女子。曲东招过服务生说:“给我们点一歌,伊朵你慢慢喝,看我们深情演绎一把勾男版情歌,给你出出气。”

    曲东和刘伊朵碰了一下酒瓶,喝了一口,雄赳赳大踏步走上台。

    曲东拿着麦吹吹说:“谢谢大家,我们唱一歌,感谢刚才送我们春酒的那位男士,《只要有你》”曲东加重春酒两个字,她吹麦大家就看台上,这时下面哄堂大笑起来,9号桌站起来一人。曲东没有理会,音乐响起来,吴西像一个舞者一样,踮着脚尖,踩着弹簧步也走上台。

    吴西穿军绿色肥腿长裤,挽着裤腿一个短袖t恤,没有两个詾挺着就是一个小男生打扮。曲东皮肤偏黑,骨架大架衣服,穿一个大领子的白色中袖衬衣,塞在一个休闲板裤里,显得腿修长。她们互相伴舞,吴西跳的线条柔美流畅,曲东像机械舞刚哽。吴西在曲东的挑逗下羞答答的红了脸,其实是跳舞跳红的,吴西脸白跳热了脸红明显,曲东脸黑红了也看不出来。

    一男女合唱让这两个小妞唱的雌雄莫辨,唱的激情四涉。她们不是深情的互相凝视,就是含情脉脉盯着9号桌,惹得大家都盯着9号桌。底下口哨声四起,场面很火热,唱到最后她俩们都出汗了。心虚怎么下台呀?最后还是手挽手踏踏实实走下台。

    刘伊朵早拿好她们的东西,指着旁边的门默契的落荒而逃。没有实力,不想惹事只能跑了。

    曲东还遗憾说:“我都没看见那女的的脸什么色,酒也没喝多少,那个酒还挺好喝。”

    刘伊朵说:“我拿着呢!水果都装果盒里拿出来了。那女的的脸都成调色板了,我盯着呢!”

    吴西佩服地说:“真的,好大的脸,吃霸王餐来了,号牌没拿出来吧!”

    “白吃,都没花钱。”刘伊朵说,“走吧!白痴们。咱继续喝,不醉不归啊!”

    曲东嫌弃道:“一个清酒还不醉不归,你们都别喝了,我自己喝看能不能醉。”

    她们坐在街角拐弯的石凳上,清凉的夜风吹着三张热乎乎的脸,舒服的三个人东倒西歪的靠在一起,你一口酒我一口水果的,不知今夕是何年。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美丽的夜晚,微醺的风,满天的星星,路灯的掩映下,三个不知所谓的嘻嘻哈哈女娃,这一危险画面。

    吴西喃喃的说:“天真大啊!星星真多啊!路灯太亮了,咱们今天真美啊!”

    曲东咪咪着眼说:“酒真好喝呀!下次咱还来,我要陪你去看流星雨,真美啊。”

    刘伊朵豪爽道:“好,有福同享,有难同担,有内你们张,我迷人你们磨人。”

    旁边噗嗤笑出了声,她们一下都坐正了,旁边站着9号桌的那几个人。那个脾气急躁总说刘伊朵的的女生轻蔑地说:“大晚上,喝酒游荡夜不归宿的,难道是特殊职业,那就要叫小姐了。”

    刘伊朵急了站起来脱口而出说:“你才是小姐,我们怎么样你管得着吗?你是我妈啊!”

    那个讨人厌的女生冲上来说:“我要是你妈,早掐死你了,省得丢人现眼。”

    吴西也站起来笑嘻嘻的说:“你都生过娃了,看不出来呀!真年轻。”

    那个女生气坏了,口不择言道:“你才生过孩子呢!我还没结婚呢!你们不要脸。”

    刘伊朵本来就气她在酒吧里说她,这时一点不客气说:“谁不要脸了,说你生娃就不要脸了,谁知道你生没生过呀!梳个马尾就当自己是马呀!到处尥蹶子。”

    那个女生还真梳个马尾,气爆了都想上手了。那几个人拉住她不让她上前。

    曲东站起来抱着胳膊站在她俩身前,曲东肩宽背厚的男人身板,黑夜里有点唬人的架势。另外一个女生也满脸不高兴说:“年纪年轻,说话这么难听,打架你们还能占了便宜呀!”

    刘伊朵乐呵呵的说:“姐姐,我们不打架,不占便宜。”送她们清酒的男士笑起来。

    马尾女已经开始骂人了,“什么东西啊!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进了城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知道撒泼花痴。”四人中有一个穿休闲短衬衣不耐烦地呵斥马尾女住嘴。

    刘伊朵对衬衣男说:“哥哥,你女朋友,素质太差。白天还不能带出去,太丑。”

    衬衣男似笑非笑说:“我是她哥,我妹妹失礼了,抱歉。”刘伊朵还要说什么。

    衬衣男说:“天晚了,都赶紧回家吧!小姑娘外面不安全。”认真的看了吴西一眼。

    马尾女讽刺说:“她们经常夜生活的,怕什么不安全。”衬衣男回头瞪他一眼。

    吴西走过去拿手点点衬衣男詾口说:“哥哥,天黑不安全,你能送我们回家吗?”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吴西。衬衣男点点头说:“你们都在这等着,我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这个衬衣男就是曲东老公岳晨阝曰,他后来说是夜色迷惑了他的眼,吴西的暗送秋波让他着了道,吴西肯定是不能承认的。后来真是岳晨阝曰送她们回家的,任凭他妹妹在后面跺脚生气。

    在车上她们都坐在后排,对这诡异的变化,集休保持沉默。真的只说了地址,到地方就说谢谢,吴西最后下车,多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没有任何狗血剧情生。

    第二天她们三个互相吐说槽荷尔蒙都释放掉了,关键时候没有了,可惜了一场艳遇。</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