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骂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韩静突发哭了起来,让我微微有点心软,然后韩静又说:“其实,封,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少来,三年不见面,一见面就说你喜欢我,当我什么啊?!凯子!想钓就钓啊!”说完,我站起来拦下一辆的,丢在瘫倒在地上的韩静和唧唧歪歪的看客,想扬长而去。
可是我还没上车,司机的一句话差点让我吐血。
“你换一辆车吧,你手上都是血,你坐过之后我还做不做生意啊。”
“滚!”我冲着司机吼道,这什么人啊。
没办法,我倔强地一步一摇地忘回家的路上走着,心里那种滋味,太糟糕了。而韩静跟在我的后面,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跟着,脸上还有泪痕。
第八章我还是心软
第八章我还是心软
就这么一摇一摆像个企鹅,我百度(别改,偶故意的)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韩静也像跟屁虫一样跟到了这里。与此同时,我神秘的处所也如法逃避地暴露在了韩静面前。一个面积不到50平方米的房间,一扇油漆勉强攀爬在表面上的所谓的不锈钢防盗门。(导演说:“防盗的真正原因是这个房间的外观实在无法挑逗起小偷最原始的欲望。”)最最最醒目的装饰就是贴在门面上的一张辟邪的符。这张符的来源我不知道,但是那时候我来租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也是一眼看到了这张画着地球人一般都看不懂的字符的符(纠结的话)。当时我伸手就要把它去撕了,这实在是有伤大雅。但是公猪婆(公租婆)看我将要出手,二话不说给我降低了50块钱的房租。自那以后,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张符的存在原因,还是觉得有伤大雅。可是只要有客人来,我是保护这张符安然依附在门面上最好保镖。
我拿出钥匙开门。其实开门是个相当繁琐的过程,因为这锁实在是太烦人了。原因很简单,这锁反应迟钝。首先,钥匙一般情况下无法顺顺利利地插进去(除非人品好的时候),其次,钥匙无法让你称心如意的转动,最后,这门的摩擦力那不是用牛来计算的。于是我每次开门给它的保底时间是五分钟。
我插入钥匙(挺顺的),转动(怎么还顺?),推门(门自己轻轻地转动),ohy天哪,这什么概念?难道我今天人品好?可是从今天遭遇的事情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回事。难道见鬼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主,你与我同在吧。我心里如是想着。
我往房间内百度进去,韩静也跟了进来。
“我同意你进来了吗?回出去,喊个报告。我再决定让不让你进来。”虽然我还是用一种调戏性的语气和韩静说话,但是心里的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导演:“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这什么话呀?”我:“滚,心情不好呢。”)
韩静很听话的退出房门,喊了一声报告。
“表现还不错,进来,然后面对那个墙壁,面壁思过。”
韩静又乖乖的站到了墙壁那里,面对着墙壁。这时我拿了点水开始清洗自己的伤口,可是手肘那里的伤口我却不太够得到,在一边比话来比划去的,像企鹅的同时又有点像猴子。(导演:“本来就像,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我来帮你吧。”韩静转过来对我说。
“我叫你动了吗?啊?瞎动啥?”我白了韩静一眼说道。
“封,我来帮你擦吧。”韩静戴着一股哭腔。
我回头看了看韩静,看着她真的挺难受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于是说:“好吧,看在你悔改态度认真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帮我处理伤口。”
韩静听到我的话之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毛巾,帮我轻轻地擦拭伤口。我也没有再说话,虽然有点痛,可是突然有一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突然发现这感觉好像只存在童年记忆里了。由此看来,童年真的是无比美好的时光,过去了连回忆都来不及。再看看韩静,也真的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虽然这美女真的好可恶(我接下去怎么向杭松解释啊?)。如果是个男的,我绝对不留情面的揍他一顿。(导演:“偷偷告诉你们哦,他打架,是架着被人打。”我:“你的悄悄话说的也未必响了点吧?滚!”)所以她应该默默祈祷,是个女的,我下不了手。
“好了吧?”我不愠不火地说(导演:“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这是形容戏曲的。”我:“我心情不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好了,这几天注意下伤口,可能还会发炎。”韩静关切地说。
“男人有个疤算什么,有了才显爷们,不对,是纯爷们。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吧?”我不冷不热地说。(这次对了吧。)
“我可不可以照顾你?”
“得了,我和你待了还不到三个小时,你看看我现在还有人样吗?”我气呼呼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可是你看杭松,你摔成这样他都没理你。”
“虽然个屁!我能理解他当时包括现在以及未来几天的心情,换成是我也会这样。你知道你的举动对于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是什么行为吗?是美国当年拿原子弹炸日本的行为。即使没有彻底毁灭,恢复也要很长的时间。”
“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忍住不去喜欢你!杭松他现在追求我,可是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的结局是如法逃避的!”
“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和你三年没见了,难道为财?我又没钱。难道为色?我虽然有一点点。难道……我都已经难道不出来了,我告诉你。”
“感觉对了就是对了,认定你了就是你了。我大一的时候就是喜欢你的,可是你笨,你简直就是白痴!”
“……我,可是那时候你……”
第九章终极密码
第九章终极密码
(我说:“导演来,把时间拨到三年多一点点以前。)
那年那个时候,也就是我刚刚脱离操尿布的时候,韩静已经成年了。然后所谓的老草吃嫩牛就差点上演。事情是这样子滴:
那时候我是学校的主持,大小战役经历无数,可是韩静呢却是小兵。我第一次和韩静一起演出的时候韩静出道还不到三天。对于这样一个初生牛犊,我却成了传说中的老虎。记得那次主持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游戏——《终极密码》。
游戏规则是这样子的:参赛分五组选手,其中两位主持人必须无条件地参加这个对于男生来说是艳福,女生来说是痛苦的游戏。游戏之前,每对参赛选手要男女搭配站在一张报纸上,背对着屏幕,然后屏幕上会出现一个数字,五队参赛选手轮流猜数字,如果猜对了就要将报纸对折,也就是说失败的惩罚就是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直到报纸的面积再也不可能站下两个人之后的那对算输,输的惩罚即为两人久久拥抱5分钟。
而作为主持人,对屏幕后面的数字其实是略微所知的,为的是让其他参赛选手获得那幸福的惩罚。
好,游戏开始。
第一个数字是17。
我说:“第一个是17,现在范围是1到25,我们猜18好不好?
“好”
“好,轮到我们了,你报吧。”
“17。”
“……”
“啊?我记错了,谁叫你一直说17怎么怎么滴,被你误导了啦。”
“……得了,我和你的江山少了一半了。”
接着第二轮开始了。
“你知道第二个数字的吧?”我怕韩静还会报错,最终忍不住地问了下。
“不知道。”
“那就好,待会我说。”
“好滴。”
这时候临时主持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和韩静,说道:“两位正牌主持人,你们密议之下的数字是什么呢?”
“26!”韩静抢在前面叫了出来,天哪,全场又是一片呼声。
“大姐,不是吧,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不是啊,我有意的。”
“……没必要吧?要知道最后苦的人可还是你。”
韩静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第三轮开始。
“你知道这次的数字是什么吧?”
“知道,是79。”
“对,是79,79。待会我们一起说吧。”我心中暗自庆幸,记性不行了吧?接下去的数字是78,才不是79嘞,是78,哈哈,78。
“少封,刚才都是韩静猜的,那这次你猜,多少?“主持人阴阳怪笑。(导演:||||又是什么词?)
“当然78喽,78才是正确答案。”我一时脑瘫说了个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话。
这时候全场反了,狂喊:“少封,你故意的,你小子一定是故意的……”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ohy天哪,我不是故意的。”我拿着话筒失声大喊。
“你有意的!”全场异口同声。
于是乎,韩静紧紧地抱着我,于是乎,韩静的脸红红的,于是乎,无数相机的闪光灯扑闪扑闪,于是我,我傻了。我这不是我的艳福,是韩静的,她老草吃嫩牛。(我说:“导演,您说的没错,那时候我还操着尿布,那时候的拥抱不能代表任何东西,对吧?”导演说:“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说响点,什么?”)
那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不愿打,一个却愿挨。
我看了看韩静,发现她理直气壮地盯着我,好像真的是我当年辜负了她那纯洁美好的对爱的追求。可是那时候我是有女朋友的,我是花花有主的。这样的举动对于我那时候最挚爱的缪影同学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也就是那次以后,我辞了主持人的身份,放弃了大红大紫的机会,放弃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我的缪影最后也放弃了给我一个机会。(导演说:“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如果真的想要为什么少封和缪影会分,加我好友,522254747,我一点点地泄密。嘿嘿,我是名副其实的坏人。”)
“那时候我有女朋友。”我就这么潇洒简单地对韩静说。
韩静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就这么坐着。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或许就是需要安静。看着天越来越黑,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或许这些年真的孤单了,身边真的想有个人照顾,为什么看着坐着的韩静我会那么一点点心悸?或许是受杭松的影响深了,(小子每次通宵回来都会对我说那种什么销魂的感觉)也或许是我真的寂寞了。
“这么晚了,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最终还是韩静打破了沉默。
“好吧。你回去我也不放心,我晚上睡地板好了,我能保证不发兽性的。”说实话,这么晚让韩静回去,尤其是从我这个被城市丢弃的角落回去,还真的不放心,鲜花即使不摘,也不能被别人轮着摘。
“嗯……”
第十章夜话无眠(一)(躁动不安)
第十章夜话无眠(一)(躁动不安)
我和韩静到楼下的小面馆吃了点东西,随即即上楼来铺展所谓的夜生活。
“我去洗个澡,不对,你这里有地方洗澡吗?”韩静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对我说道。
“男生的有,女生的没有。”
“什么意思?为什么男生可以洗的地方女生不可以洗?”韩静好奇地问。
“那你对着我把衣服脱了,到那个水龙头冲着洗吧。”我指了指早上用来刷牙洗脸,中午用来洗碗洗菜,晚来用来洗澡洗衣的水龙头。
“滚,she狼(曾经有人解释是射),滚到门外去站岗,我洗澡。”
“你有衣服吗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内衣内裤?奥,不对,我没内衣的。”
“你!出不出去?”
“好啦,不玩你了,再玩下去要出事了。其实有张符守着就够了,妖魔鬼怪进不来的。”
“我怕的是色狼,包括你,给我出去。”韩静指了指我,手叉腰。(导演说:“传说中的泼妇也是这样子滴。”韩静说:“she狼。”)
没办法,我只好退出了自己镇守的地盘,在门口点了一支烟,之后思绪就开始乱飞。我想到了杭松,我还在纠结该怎么向杭松解释。他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就算他原谅我但也绝对不会主动和我友好,我的主动出击还是解决这个事件的关键。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按响了杭松的电话。
……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拨打的结果了。可是按理以这小子的身份是不可能关机的呀。(导演:“杭松是跑业务的。”)很有可能是他把我给屏蔽掉了。
为此,我找到了楼下的阿姨,拿她的电话拨通了杭松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杭松充分表现出了职业素质,作为一名跑业务的员工,就需要这样的礼貌。
“我是少封。”
“滚!”接着杭松就挂断了电话。
我很失望,本来怀着丰满的希望,可是现实总是让我感觉那么骨感。无奈,我回到了我的房间,想想里面有个娇宠就兴奋,再想想和杭松之间产生矛盾的也是这个祸水,再次感叹一句,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个矛盾的存在实体。
“给我开门。”
“奥,来啦。”我一时之间有点错觉,到底我是主人还是她是主人?(导演说:“一个男主人,一个女主人。”)
只见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微挺的小巧鼻,水润的性感小嘴,漆黑的眼睛更是不知道可以勾住多少男人的心。再往下看,上面穿着一件卡哇伊的超大无袖衫,虽然遮住了完美的曲线,但是却让人想入非非,然后再下去是光滑的大腿,一溜到底是一双我的拖鞋。(这双拖鞋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败笔。)最后,我觉得好像少了样什么。(导演说:“裤子啦,我还纳闷了,少封你什么时候对女人的描写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了?”我说:“环境引起的潜能激发。”)
“你哪来的衣服?”我只知道韩静是跟着我来的,什么时候带衣服了?
“刚才装在我lv包包里的。”韩静幽幽地说。
“正常点,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我会受不了的!”
“那好,韩少封同志,哀家要睡觉了。”
“好的,老佛爷,我睡地板,你睡我的床吧,虽然有点味道,但那毋庸置疑是男人的味道,我去拿毯子。”我说完看了看地板,差点吐血。
“喂,你干什么啊?我当我整个房间是浴霸啊?洗澡有你这么洗的吗?都是水啦!”我大骂。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
“习惯了,回自己家去!我晚上睡哪啊我?”
“你也睡床上吧。,我会注意点的。”(导演:“韩静同学,这什么话?你注意什么?【偷笑】)
我无语了,终于见识什么叫作明马蚤易躲,暗贱难防,勾引我犯罪还真的什么把戏都使出来了,韩静啊韩静,喜欢我也没必要这样子吧。
第十一章夜话无眠(二)
第十一章夜话无眠(二)
只见韩静斜躺在床上,手放在她应该毫无赘肉的小腹上,眼睛迷离(导演说:“有吗?”)地看着我,然后樱桃小嘴微微一动,出来一句话。
“你不洗澡啦?”
此时的我一只手放在衬衣的纽扣上,还有一只手悬在半空,在那边纠结到底该不该脱?听韩静这么一说,脸唰一热,(不知道有没有红),脑电波马上短路。如果说不洗呢,当着韩静的面脱衣服肯定会让她以为怎么怎么滴,如果说洗呢,也不该对着韩静的面脱衣服,无奈中,我只好问韩静:“你说我要不要洗?”
“不洗还不臭死啊?你想死我还不想被你熏死呢。我来第一天就夭折,我还不亏死。”
“那你帮我去门外守着?”
“不去,我穿成这样还怎么出去?你就这么洗么好了喽,我不会光明正大地看的。”
“……”碰到了这样的丫头我算是彻底的没辙了,但无论如何也绝对不可以在她春光外现,贞操怎么怎么滴不说,被一个女人吃豆腐,男人的脸面何存?
我只好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楼下阿姨们洗菜的地方冲澡。虽然我的脸皮是厚的相当有水准,可是马路旁边穿着条内裤洗澡,再厚的脸皮也抵挡不住路人火辣辣的眼神。只是比起房间内那个色迷迷的眼神,我还是坚持站在马路旁边洗完了一个一生难忘的冷水澡。我也突然想到了嘻哈包袱铺的一句话:为什么海尔兄弟只穿内裤,因为他们没有q币。那我为什么在穿着内裤的寒酸下在寒冷中洗澡,因为我没有人民币。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干完了每一天最平常的大事,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导演说:“是像偷情一样。”)
“你洗好了?”韩静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厄,报告长官,是的。”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视野所能涉及的范围之后发现没有什么狐狸尾巴的时候理直气壮地说。
“奥,天哪,原来男人洗澡这么快的。还是你急了?”韩静俏皮加认真的说。(导演:“这什么表情?”)
“我急个屁啊!”说完,自管自的洗起了衣服。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想要独立于老婆管辖的男人,会洗衣服不是万能的,但是不会洗衣服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把我的衣服拿到了那个万能的水龙头旁边,刚想扔下去,愕然发现上面竟然放着韩静的内衣。这丫头除了给我出难题,还能给我什么啊?(导演说:“还能给你你最想要的呗。“)
“你的内衣是火化还是海葬?”我指了指韩静,又指了指她的内衣,然后她又指了指我说:“你洗掉呗。家庭模范苦力。”
“你得寸进丈!男女授受不亲我告诉你。”
“没关系啦,内衣它不会说话,即使你使用再暴力的手段,它都不会哼一声的。它会默默忍受你没有人性的猥亵。”
“……”没办法,我又认命了,这也让我突然感悟到,男人的存在对于女人来说是个实实在在的工具。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韩静的内衣,小心翼翼地放上洗衣粉,温柔体贴的上下搓动,含情脉脉地看着它越洗越干净。(导演说:“本来就干净,某人有非分之想就直说。”)只是一不小心,一根带子被我扯断了。
“啊,痛!”韩静突然叫了出来。
“啊?我下次会轻点洗的。只是带子断了,你干嘛喊痛啊?”
“什么呀?你什么龌龊思想啊?我指甲断了。”韩静盯着我,一副鄙夷的样子。
“……”
我顶着发烫的脸颊(为什么我现在说不过那个丫头了?),将一件件衣服逼上上吊的绝境,然后又顶着上下涌动的气流,走回了房间。看着丫头已经逼上眼睛睡着了。(导演说:“是你晒衣服的时间太久,还是这小丫头静观其变,想看你接下去的动作啊?”我说:“我怎么知道。”
“丫头?”没反应。“猪。”还是没反应。“巴嘎你个小傻瓜。”照样没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这下又要换我举棋不定了,该不该厚颜无耻地躺下呢?(为什么解难题的人总是我?为什么天没有降大任于我,还是要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我深信,我所受的折磨,与内心的挣扎会感动得六月飞雪,牡丹花谢的。
“你还不睡啊?你干嘛一直站着?趁我睡觉偷窥我?”突然从韩静的口里冒出一句话。
“厄……我害羞,不好意思躺下来。”
“害羞你个头,你说害羞,磐石都开口控告你,得了,躺下来吧,我都不害羞,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
我躺在韩静的身边,却感觉如此的遥远,因为我的手一点一点往外移去(导演说:“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动,这只是少封的臆想。”),却就是碰不到海岸。就在我无限遐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膨”的一声。
“什么声音呀?”韩静抬起头来问我。
“我也不知道。”说完我站起身来,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想车祸也不太可能,除非去摩托车撞到居民宅里来了。(因为这里很少会有超过10t的车经过。)
“啊!!!”我失声大叫。
第十二章还怎么安然入睡
第十二章还怎么安然入睡
“怎么回事?”韩静听到我的尖叫,也从床上窜了下来,跑到我的旁边,然后也很配合地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
只见一个大概十六七岁,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导演:“豆蔻年华指的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倒在地上,嘴上还有鲜血不断溢出,煞是一副恐怖的景象。
这个时候,随着我和韩静两声尖叫的警报,周围巷子里的人都涌了出来。(很多人平时我都没见过。)有只穿着一条短裤的成年男子,有穿着连衣裙的中年妇女,有穿着暴露的青春少女,反正形形色色地人都出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唉,可惜了,前几天是听她妈说这几次考试成绩不好。”
“我得赶紧回去,让我儿子看会电视。”
“她家人好像今天都没在,出去做生意了。”
路人的议论声沸沸扬扬,一听就知道是应试教育的意料之中,考虑之外的结果。如今的确有太多穿素质教育外衣,跳应试教育舞的学生,这样的悲剧在所难免。只是我怎么看,这女孩好像还没有断气啊。
于是我鼓起勇气,上前探了探她的鼻子,果然还有气。
“快快快,叫救护车。”我赶紧起身自己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周围的人也有几个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十分钟不到,救护车就大张旗鼓地挤进了这个小小地巷子。救护人员也以最快的速度把少女抬上架子,抬上了救护车。然后在众人都以为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戏剧性的事件发生了:车子只能进不能出,狭小的巷子不够让救护车有即使不合理的掉头机会。
“大家一起把车推出去。”这时候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号召。
在老人的号召下,众人都拼了命地把救护车推了出去。我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愿可以捡回一条人命。
巷子重新恢复了宁静,可是我和韩静的内心却不可能安静下来。虽然人死不死还是个未知数,可是事情就发生在自己家门口,无论如何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回去吧。晚上再睡一夜,明天我们就搬。”我搂住了韩静的腰,我知道这丫头现在应该吓得不轻。(我自己也吓得不轻,要是真挂了,心里难免会有阴影。)
“嗯。”韩静只是轻轻的应了一下。
在经过房门的时候,我顺手把那张看了n久还么有顺眼的符撕了下来。既然没用,那也没有必要留下这么难看的装饰。(导演说:“不知道公猪婆会不会涨你房租。)
进屋之后,我松开了韩静,拿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我也要。”韩静看着我手里的杯子说。
“只有一只杯子,上面有我口水,不介意吧。”
“不,介意,才怪。”韩静一顿一顿地说。
“那你就忍着吧,要不用碗喝?”我指了指吃饭用的碗。
“哼,到现在这种时候还欺负我,小气的男人,杯子拿来。”韩静委屈地说。
在她喝水的时候,我一溜烟跑到床边躺了上去,先把地盘占了再说。要是这丫头待会不介意地直接躺下来,就说明她是真的愿意给我,如果犹豫了,说明还没到那样的火候。(导演说:“如果这么快就愿意给你,这丫头就荡了。”)
“你,给我起来,出来,我睡里面。”韩静手指着我说。
“为什么要我睡外面啊?我睡相不好,会掉下去的。”
“你还有脸说啊?你睡相不好,我再睡外面,我还不被你踢下去啊?再说了,人家有点怕。”
我这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懦弱的,因为我贯彻叶问的一句话:“天底下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敬老婆的男人。”(导演表情:吐。)于是我让出了睡里面的机会,成就了一个标准的男左女右。
我和韩静又一次睡在了一起,虽然这两次之间的间隔是短了那么一点点。
“封,你说那小孩会有事吗?”韩静睡着睡着突然问我。
“不知道,但愿没事吧。”
“我有点怕,我没见过一个人那样躺在我的面前,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她嘴角溢着血。”
我没有说话,只是鼓起了勇气把手伸到了韩静的背下,绕过之后抱住了她。她也不但没有反对,而且往我这边移了移,依然一副暧昧的景象。
“明天我们去找房子。对了,你说你帮我申请了工作,明天我去请假还是你帮我去请假?”
“我去吧,我会给你解释的,老板对我还是不错的。”韩静轻轻的动了一下靠在我手臂的头,幽幽地说。
“好,呃,那个,对不起啊,虽然杭松那件事有点过,但是我知道你真的是为我好,现在我也不说爱不爱了,我想你知道的。”
说完之后我的脸上被湿湿的软软的东西点了一下,那股暗流又一次来回翻滚。
第十三章忍无可忍
第十三章忍无可忍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挑逗我。”我被韩静这么点了一下,暗潮涌动。于是顺手就把韩静搂的更加紧了点。
“我就挑逗你怎么着。”说完韩静一个侧身紧紧地抱住了我,还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导致我一时心跳加速,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接口说:“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么下去,我可保证不了我还能做多久的人。”
韩静听我说完,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看着她黑漆漆的明眸,以及她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我真的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只是觉得脸颊及全身不断地发烫,可是我却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封,你爱我吗?”韩静轻轻地拨开了批下来拂在我脸上的头发,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脸上,幽幽地说。
“呃……喜欢。”
“什么叫喜欢呀?你坏。”说完,韩静用手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然后又倒在我的胸口,不说话了。
“韩静,我觉得我和你的感情还是需要再慢慢地培养,现在这么快就说爱,那是假的。”我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然后看了一眼韩静,她就这么把头搁在我的胸口,许久都没有说话,让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可能这丫头已经生气了。我就这么由她靠着,动都不敢动一下,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
我睡着睡着,梦到有人拿着扫把在不断地扫我的脸,导致我感觉很痒。可是当我的意识出现在梦里的时候,总觉得这感觉不像是个纯粹的梦,于是逼着自己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韩静拿着她的一束头发在我鼻子前玩得不亦乐乎。
“老大,你干什么呀?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一把抓住韩静的手,不再让她蹂躏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可别想吃我豆腐。”韩静看了看我抓住她的手的手(导演:“又来这种纠结的文字。”),看到我还是没有松手的意图,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啊!你干什么?我的手啊,你好歹也怜香惜玉点呀。”
“好好好,我的小乖乖,我给你揉揉豪,不哭不哭哈。”韩静说完抓起我的手上下啪啪的打了几下。
“算了,遭在你手里,我任命了,现在几点了?”我轻轻地移了移手,想去抓手机。可是韩静却“嗖”的一下抢过手机,扔到她睡的里面。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用她的小嘴堵住了我。
我一时木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没想到她也没有采取下一步动作,我们就像两尊塑像一样吻在一起。
过了一会,(导演:“这一会只是一秒钟,少封还是有点猴急的。”)我微微地动了一下我的嘴唇,感觉到她的嘴唇真的很柔软。
“这是你的初吻吗?”韩静的嘴唇并没有离开我的嘴唇,就这样贴在一起说出了一句话来。
“不是。”我不想撒谎,我的初吻给的是那个让我内疚的缪影,只是这句话我放在心里,没有说。我也没有离开韩静的嘴唇。
“奥,我想也是,就你这色狼,初吻还能在才怪,只是你还装纯,弄得好像不会接吻一样。”我们的嘴唇还是没有分开,所以导致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含糊。
“你自己逼我的哦。”说完,我再也不管不顾,伸出舌头就探进了韩静的嘴里,韩静也很配合地和我交缠在了一起。吻着吻着我的欲望就越发的强烈,想有所下一步动作,就把手往韩静的超大卡哇伊无袖衫里伸去,却被韩静一掌打掉了,弄得我非常的尴尬。
“你个色狼,得寸进丈啊你?”说完韩静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说:“亲爱滴,早上想吃什么呀?”
“呃,都好,吃豆腐吧。”
“去死!!”说完韩静操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来,打个正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快快快,穿衣服,可能是阿姨。”我连忙一个翻身起来,披上了外套。韩静也爬下床,竟然当着我的面脱掉了那件无休,露出了只穿一件内衣的上半身和一条内裤的下本身。(导演说:“满足了吧。”)看得我一时发傻,就傻在了那里,直勾勾地盯着,那水润的肌肤,那完美的曲线,真的忍不住想扑上去,然后说道:“丫头,你也稍微含蓄点嘛。”
“别废话,就你这么个地方,我还去哪里换衣服呀?反正迟早是你的人。”
“奥,呵呵,西西,哈哈,嘿嘿。”
等我和韩静都穿戴好以后,再次确定床上没有一点不整齐的地方的时候,我打开了门。
只见杭松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第十四章拿幸福整我
第十四章拿幸福整我
“呃,杭松,你,你怎么过来了?”虽然看着杭松笑得前仰后翻,但内心总是有不祥的预感,“不会这小子受刺激疯了吧,或许笑里藏菜刀,想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砍了我……”我如是想着,基本把最极端,最恐怖的可能性都想了个遍。
“怎么,看你这架势还不想让我进来啦?我大清早地赶来,容易么我?”杭松仍然笑容满面,看的我心里鸡皮疙瘩一阵一阵,于是回头想看看韩静的意思。不回头我的疑惑还只是局限在杭松身上,一回头不得了,韩静这丫头也不会疯了吧,笑得压根就合不上嘴。
“你们……两个玩什么把戏?不会玩我吧?合起来劫财?诶,杭松,这有可能,你问我借了1000元钱还没还呢。劫色?澳,也对,韩静,你强吻了我。你们合起来逼得我钱色两空,你们……”我开始用自己理智的头脑合理地分析,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去死!”杭松和韩静前后夹攻,一个揽着我的肩,而韩静这丫头却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听到我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后才满意地说:“就你还有色?我用得着这么折腾吗?”说完,韩静害羞的脸刷一红。
杭松“噗”的一声又笑爆了,终于勉强忍住挤出一句话,“那天你摔成那个惨样可是个意外,不能怪我。”语毕,再次爆笑。(导演说:“可怜的少封,这下真的被玩了。”)
“什么,什,什么意思?”我傻了,懵了……
“你的手机上有点线索,先自己悟吧。我给你们两个烧早饭。”韩静说完,朝着房间里仅有的炊具那里走去。
“澳!怪不得你刚才要把我手机扔到你那里去!有阴谋!还有,韩静哪,没吃的。”我转身就朝床上扑去,不顾韩静和杭松盯着我的灼烧的眼神。
手机短信内容,仅6条。(导演说:“趁着少封睡着能发出六条短信足以证明了少封猪的本质。”)
“杭松,我韩静。”
“怎么样?到手了没?”
“废话,不到手我怎么拿他的手机和你发,我故意拿他手机就说明我已经到手了。
“那我什么时候过来?”
“六点半吧。”
“好。”
我看完之后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少封说:“诶,导演,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到手了?”导演说:“不告诉你,哈哈,得到那东西的过程可是……啧啧啧。”少封:“不要在我面前以人的姿态出现。”)
“你们想得到什么?”我问坐在我对面还在偷笑的杭松,还是觉得这笑有点贱。
“你那样东西我可不想得到,给了我就出事了。”说完,杭松的偷笑就进化了,蜕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看的我心里扁他的种子越来越茁壮。
杭松笑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我也算是成忍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