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尊:爱上花样美男

女尊:爱上花样美男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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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的样子惊住,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把她给我,快点!”桑青现在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给人的感觉阴冷暴戾,桑红手一颤,却死也不交出人。“给我!”桑青怒吼,目光中尽是杀气。

    “青儿…你这是怎么了?唔……”桑红话没说完,只觉得胸口一阵绞心的痛,她竟然会被刺,这怎么可能?

    不单单是她惊住了,就连桑青和皇甫家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这太出乎她们意料之外了。被说成是死人的黎漠漠不单单奇迹般的死而复生,并且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桑青身上的时候,出其不意的从桑红钳制中脱离。

    桑红的眼睛瞪的很大,黎漠漠将她的手从自己的颈间剥开,她的颈子很痛,痛到她连话都说不出。

    被突发的事震住,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毓荷一拍马身便向黎漠漠冲来。而桑青也不在理会自己的姐姐是死是活,他一个纵身也向黎漠漠冲去。

    黎漠漠转身向苏毓荷的方向跑,却只是一抬脚的瞬间,便觉得耳边一阵风响,她人已经离开地面,腰间被一股力量扯着,身子已经飞出。

    “把她还给我!”桑青也顾不上自己的姐姐倒在血泊中,一个纵身飞出,去抢夺黎漠漠。而苏毓荷怎能让他得手,苏毓荷一拍马背,人已经飞身向上,在空中拦下桑青,二人在空中交手,

    只见空中刀光剑影,武器相撞发出锵锵这声。皇甫鸿冷目凝视着早已经断气的桑红,手下人已经将桑红的尸体速速清走。

    桑青本是打不过苏毓荷的,可他周身一团黑影缠绕,苏毓荷近不了他的身。眼见着黎漠漠不知被哪路人马掳走,桑青更是焦急,出手狠决,苏毓荷已经败势。

    桑青越发的焦躁,黎漠漠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心慌的很,下手更为阴狠。一剑刺来,苏毓荷勉强躲过,桑青嘴角挑起一丝诡异的笑来,只见他伸手去抓苏毓荷的颈项,虽然还有丈余距离,却见那团黑雾顺着桑青的手蔓延过去,迅速向苏毓荷的颈子袭去。

    “主夫小心!”碧珊早听了碧华所言,知道那黑影力量诡异,被之所袭会伤及五脏六腑。之前主夫和桑小王子之战,她们根本就插不上手,现下主夫生命堪忧,她就是插不上手也要为主夫挡下来。

    只见碧珊纵身飞扑,在千钧一发之迹用身子撞上了桑青,将他身形撞的一个踉跄,而那团诡异的黑影也之一斜,从苏毓荷身边穿过。苏毓荷纵身向后,与桑青拉开距离,总算是有惊无险。心扑通扑通狂跳,若不是碧珊那一撞,怕是自己就要死于桑青之手。

    而碧珊在撞上桑青身时,便觉得身子如遭雷击一般,心突然间收缩,五脏六腑如被人生生碾碎一般,疼的连气都喘不上来,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皇甫鸿的手下趁着桑青不备,将重伤在身的碧珊救回,急急的送回府里医治。

    当黎漠漠身子奇异的飞走时,皇甫苒早已经带人追了过去,只见黎漠漠被一股力量拉着,然后飞跃上了城墙,城墙上出现一个绿色的影子,将黎漠漠抱住,纵身一跃直出了皇都。

    她们迅速追出了城,可哪里还有那抹绿色人影的踪迹。人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被抢了,然后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这前后也就片刻功夫,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

    桑青看到皇甫苒回来,以为她已经救走了黎漠漠,向她吼道:“把人交出来!”

    皇甫苒低垂着头走到皇甫鸿面前,闷声道:“人追丢了。我已经下令让将士们去追了。”

    皇甫鸿一听此话,心便沉了下来。皇甫苒不会在此时说谎,那不明来历的人是敌是友还不知,现在掳了小妹去,到底是何用意?

    “人一定要找到。”不单单无法跟母皇及众位皇父交待,便是自己这关也过不去。那是她们从小就捧在手心的小妹,怎么能容许她出事?

    第一章 邪恶的毒公子

    黎漠漠被桑青掐断了气,吊在马背上面,其实她只不过背过了气,并没有真的死。而在马背上面三摇两晃下,这气又顺了过来,人却依然处在迷糊的状态,直到桑红的手指抠进她的喉间时,她才彻底清醒过来。完全是疼的,不醒也不行。

    奶奶的,你竟然敢抠我的脖子,这要是留下疤,你赔的起吗?

    黎漠漠听了她们之间的几句对白,彻底明白了,桑红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弄啊。真疼啊。

    死她是绝对不同意的,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里,然后熟悉了环境,又有了帅哥夫君,她怎么舍得死了。

    她趁着桑红和桑青内讧的时候刺伤了桑红,成功脱逃。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如此歹命,才从虎口脱出,又入了狼窝。

    她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被一股力量拉得飞起来,其余的就是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喂自己喝粥,还有人给自己伤口上药。没完没完的喝粥,她都几天没闻着肉的味道了,她要吃肉,她抗议!

    怎奈自己混身无力,就跟被人家下了软筋软骨散一样,自己软的就像棉花团。别说反抗了,到现在除了有一点点的听觉,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黎漠漠有意识的时候觉得是在马车上,那种颠簸的感觉,很讨厌。也不知道是颠簸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黎漠漠心中长叹口气,再也不会受罪了,真好。岂知,这只是一个行程的结束,她是从马上下来了,可是被人一把扛到肩上,这种感觉还不如躺在马上面,真难受啊。

    怪不得那个家伙把一天没给自己喂饭,是怕自己胃里有东西吐他身上吧。遇人不淑啊!

    黎漠漠头向下,大脑冲血,整张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头在晕,脸在烧,两条没力气的胳膊在摇荡。

    哦,拍晕我吧,这实在是太难受了。

    等到黎漠漠意识全无,脸已经成了茄子色时,终于停下来了。她从某人的后背上被摔到了床上,很硬的床,差点没把她的小肋骨摔折了。

    “真不抗折腾,这么几步路就这样了,嘁!”某人丢下一句评语就闪人了。

    黎漠漠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对方,可是她此时连伸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试想,有谁大头向下被扛着一两个小时还能不晕的,那绝对是怪物!

    不知过了多久,那邪恶的某人又进来了。把黎漠漠扶了起来,又给她喂了她最不想吃的——粥!都吃了多久了,不能吃块糕点啥的么,她都瘦了。呜呜,长这知大第一次饿肚子……

    “瘦了啊,脸上都没肉了。”那罪魁祸首竟然还知道她瘦了,黎漠漠心里大骂,都他娘的是你折腾的!

    “没事没事,好好补补就行了。”那某人把她喂完了粥,就离开了,黎漠漠睡了,粥里加了料。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只能透过窗棂依稀有零星的月光透进,碎碎的洒在床上。

    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她竟然可以动了。黎漠漠一兴奋从床上腾的坐起,起的急了,头一阵晕眩,梆的一声又倒回床上去了。

    “哟,你醒了?”那个把她折腾成这样的邪恶人适时的亮场,手里拿着一只烛台,透过烛火晕黄的光可以看到他那俊秀的面容,眉如远山,狭长的眸子十分明亮,跳动的烛火在他的眸中映出淡黄的光芒。

    “看傻了吧,我是不是很美?”人是不丑,可是这男子的矜持哪里去了?

    黎漠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瞧我这记性,点了你的哑|岤忘记解了。”黎漠漠一听他的话眸子里都要喷出火来把对方焚了,有这么糊涂的人吗?把人点了|岤也不解,饭也不给吃,就这么撂着,她没死都是她命大。

    那人大步走来,看到黎漠漠在瞪他,吼道:“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黎漠漠也不理他,只等他解了自己的|岤道,回头大骂他一通。

    “我告诉你啊,我脾气不大好,你要是敢说出我不喜欢听的话来,小心我毒死你!”男子还好心的提醒她。黎漠漠看到他的手指指向自己,心想终于可以说话了,一定痛骂他一顿,管他会不会毒死自己,先痛快了再说。

    谁料,那手指半路上又缩了回去。黎漠漠还在纳闷,这是怎么个意思?只听那男子大呼道:“呀!我的指甲都裂了!”

    黎漠漠一个白眼翻过去,差点没被他气死。你他娘的快点给我解了|岤,老子要替你爹教训不成气的混账儿子!黎漠漠平时可不是这样随便爆粗口的女子,实在是被这歹人气坏了。

    那人拿着烛台说走就走,修指甲去了……

    黎漠漠仰头,无语问苍天。老天爷,您在耍我吗?快点把我家毓荷还我,我要和他双宿双飞去。

    话分两头,黎漠漠失踪之后,全国都处于一片寻人的紧张状态中。而空镜那面也来人了,毕竟自己的皇女死在这里,桑青又疯疯癫癫的跑了,她们不得不向月镜讨个说法。

    皇甫英明也不是个吃素的,就把桑青和桑红如何施计,不要脸的向自己的女儿献身,然后以失-身为由硬逼着皇甫黎娶他,结果相谈不合,下了狠手对待自己的女儿等等全都讲给空镜的国主听,现在搞的一死一疯,还一个下落不明的。这责任全都怪空镜国主教子无方,不然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空镜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人家女儿,虽然理亏了些,可是她是失去了一个女儿呢,月镜这面也不能说一点责任没有。

    关于这件事,皇甫鸿她们全都没插手,母亲也闲太久了,总要找点事给她做。她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失踪的黎漠漠找回来。

    虽然说是全国的找人,可是想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找了近半月后,一点好消息也没传回来,谁也不知道黎漠漠现在正处于什么样的水深火热里。

    七殿下府就靠着苏毓荷一人管着,他把若怜放出来了,让他守着那个要死的爹爹,却没料到若怜回来没几天,那老头的病就好了,苏毓荷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任他们折腾去。

    第二章 黎漠漠气到疯

    聂岩在听到黎漠漠失踪之后,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心思。只是人一天一天的瘦下去,关年月竟然瘦的脱了像,皮包着骨头,像鬼一样。

    苏毓荷来看望他,抚着他的小腹,轻叹道:“这里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若是有了什么不测,也就只有你才怀了她的骨血。”

    聂岩依旧沉默着,可饭却吃的比以往多了些,虽然人还是瘦,可已经不是弱不胜衣的样子了,苏毓荷心里稍稍安慰了些,只希望在那人回来时,在她心里有份量的人他都能为她守好。

    陌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为你守着这个家。

    没人知道苏毓荷夜半醒来枕已经湿半,他只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才能露出担忧和脆弱的样子。在外人面前他冷静,处理果断,府里的人都看着他呢,他能做好。

    再说说黎漠漠,她是从来没过过这样的日子。自从到了这里,凡事都有人给她准备好,哪怕是喝口水,也都有人给倒好了,吹凉了,正合适才送来。结果呢,现在她完全变成了超级保姆。

    自从她抗议不想吃粥后,那邪恶男子就把做饭的事丢给她了。因为那男子除了会煮粥之外,什么也不做。现在天天三顿饭全由黎漠漠来做,还要听对方批评她哪里做的不好。

    “家里没盐了吗?怎么这么淡,肉也妙老了,真硬。”邪恶男子还没在继续挑毛病。“米饭也煮的这么硬,你不放水啊!还有……”

    啪的一声,黎漠漠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面。“有本事你自己去煮!姑奶奶我不伺候了!”以前煮饭都用电饭煲,炒菜全用电磁炉。好嘛,现在清一色,给她一把树枝子,她能习惯吗?能做出饭来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黎漠漠转身就走,邪恶男子挑眉哼出一句:“衣服还没洗呢——”

    彻底暴怒,黎漠漠怒冲冲的走回来,把菜全都扣在男子的饭碗里。“邱紫风,你别欺人太甚!要遭报应的!”

    “谁敢把我怎么样,敢惹我,我毒死谁。嘁!”邱紫风一边说一边用筷子把炒老的肉挑出去,然后继续吃饭。

    黎漠漠翻了一个白眼,老天啊,你咋不开眼呢,劈死他吧!

    忿忿的离开,黎漠漠去生火烧水,现在是秋天了,这里又是山顶,比陆地要冷,她还得洗衣服,冷水冻手。为了自己的手着想,不得不生火烧水。

    极其郁闷的把衣服洗出来又收拾了房间,看了看日头,又到了晚上,该做晚饭了。他奶奶的,都赶上这位爷的老妈子了。

    黎漠漠煮了一锅汤,又煮了米饭,这次软硬正好,那位挑毛拣刺的爷眉眼弯弯,黎漠漠就盛到一碗,剩下的小半盆全都让对方包了。黎漠漠看着那位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饭,多一口都没留给自己,就想上去扇他两耳光。

    她可是洗了一下午的衣服,还奉命把那位爷的书房打理出来。那里面的灰都能种花了,她收拾的多辛苦啊。她是重体力劳动者,需要吃饱饭,结果人家吃个底朝天,压根就没想到自己。

    “你瞪我干什么?你要是不吃,把饭给我,我没吃饱!”邱紫风看着只瞪人不吃饭的黎漠漠,伸手就去抢她的饭碗。

    “你是猪啊,大半盆饭都进了肚子还没饱?我干了那么多活,你不体谅我反倒抢我的饭,你要不脸不要?!”黎漠漠抱着自己的饭碗,死活也不松手。

    不理会黎漠漠的暴怒狂吼,邱紫风云淡风清的道:“要不要脸有什么关系?”黎漠漠竟然一时语涩,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邱紫风看了看她那得要暴的样,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饭,问:“你到底吃不吃?”

    黎漠漠彻底无语了,将手里的饭摔到邱紫风面前,想着自己还是不吃了,不然吃下去也得消化不良。一肚子气,气也气饱了,还吃个屁啊。

    黎漠漠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到底被邱紫风带走了多少时日,只知道到这里已经有十天了,毓荷一定很想自己吧。一想到苏毓荷黎漠漠心里就一阵酸楚,自己从没给他带来什么安全感,反而惹了那么多事让他为自己打扫残局。

    如果自己这次能活着回去,她一定要好好对毓荷。不让他再为自己忧心,绝对不让他难过。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邱紫风性情阴晴不定,一会说放自己回去,一会又说就是死了也不让自己走。

    唉,躺在床上,抹着硬硬的床板,还有不时咕咕叫的肚子,心里顿感委屈。毓荷从来没让自己饿过肚子,妈的,都是邱紫风这死变态,把自己掳山顶上来陪他喝风。

    黎漠漠气的直捶床板。“小心把床捶塌了,你就得睡地下了。”

    邱紫风负着手走了进来,黎漠漠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恨恨的瞪着他,不知道这位爷又想怎么折腾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邱紫风的问话前没头,后没尾,硬生生的丢出来,不过黎漠漠听得明白。

    “你到说说,我该满意吗?”黎漠漠伸手一个手指头。“一:我想回家;二:我想看我夫郎;三:我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儿需要我关心;四:我爹娘一定很惦记我;五:家里有人伺候我,这里没有;六……”黎漠漠说一条就举出一只手指,结果十个手指根本没够用。

    邱紫风的脸是越来越难看,他觉得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很有意思,每天看她那变化十八般的脸很逗。却没料到对方并不喜欢留在这里,她有家人,她要回家。如果她没家了,是不是她就不走了?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一是我杀光他们,你无家可归,只能把这里当家;二是我留着他们,你老实的和我一起生活,把我当成家人!”二选一,不论选择哪个,她最终都要被留下来,邱紫风对他的安排很满意。

    黎漠漠不高兴了,凭什么啊?他凭什么留下自己啊,他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杀光她的家人,她家人是那么容易就被杀的吗?如果谁说杀就杀,那么江山早就易主了,还能姓皇甫?阿呸!

    第三章 陌焰,等我

    黎漠漠瞪了邱紫风半晌,突然放声大笑。笑得邱紫风好迷惑,不知道她突然笑的什么。“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我自己不行啊?”哈哈哈……一阵狂笑,却比哭更哀伤。她笑她自己不懂得在拥有的时候好好对待,现在失去了,既然如此怀念却也无法见到。她笑有些人机关算尽,最后到落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结果。

    邱紫风不喜欢这样的她,觉得她这个时候有点怪。难道是被刺激到了?

    “让我回家!”黎漠漠就想回家。

    “我不同意,你绝对不能走。”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合自己脾气的人,他怎么能放开她。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黎漠漠理直气壮的吼回去。瞧邱紫风那吃瘪的样子,黎漠漠就想笑。

    邱紫风对于世间这些事不大了解,他基本上就是世外人。所以,当黎漠漠说他不是她什么时,他明白了一件事,人和人生活在一起,那是必须要有关系的。

    当下,邱紫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让黎漠漠成为他的家人,这样她就再也没有理由离开自己了。

    正当黎漠漠还在那里小小的得意时,却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她后半生都搭进去。

    “我们成为一家人,你就不会走了。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的。”邱紫风说完就转身走了,行如风,一眨眼就消失在黎漠漠的眼前。当黎漠漠想唤住他问个清楚的时候,他人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啊,要疯了,这人脑子里是什么个构造。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变态果然就变态,而且还是超级的。她怎么遇上的人就没几个正常的呢,皇甫黎上辈子做啥缺德的事了,让老天爷这么玩她。

    话分两边,黎漠漠和邱紫风这边暂且一放。现说皇甫家的人遍寻不着黎漠漠,个个是心急如焚,寝食难安。这一晃就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一丁点的好消息传过来。

    皇甫英明拍着桌子吼几个女儿,小七丢了,她们也别想安稳的过好日子。全都给我出去找人!靖妃天天是以泪洗面,他的心肝没有了,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什么心思活着啊。

    皇甫英明一边还要安慰夫郎,一边还惦记着女儿,一心分几下,搞的也是心力憔悴,疲惫不堪。

    皇甫鸿私下里找两位妹妹商量,这人不能就这样找,她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着寻找,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大进展,不如走下偏门。

    皇甫苒和皇甫逸一听,当下就同意了皇甫鸿的提议。要找能走捷径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们是用尽手段四下里打听,终于打听出来几个在民间比较有名气的道长来。

    她们姐妹三人来到第一个道长那里,听说要寻人,便问她们要一件属于该人的物件,最好的穿过的衣服,或者是贴身的挂饰。她们三人手里又没有,只能问苏毓荷要,苏毓荷一听立马取了东西,也不管他现下的身份,跟着她们三人便出去了。

    这位道长法术不低,用皇甫黎的生辰八字先是卜上一卦。结果这卦上显示的此人命中有劫,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苏毓荷一听她说黎漠漠凶多吉少,当场揪住人家衣领子就把人摔了出去。这后面寻人的事也就作罢了。

    结果等到了第二位道长那里,前面的话竟然相同,按皇甫黎的生辰八字,今年确实有大劫,生的希望不大。这下苏毓荷心沉了,怪自己这张毒嘴,以前和她说自己年轻轻当了鳏夫,这次看是要真成了鳏夫了。

    皇甫鸿年长沉得住气,忙拦下要发怒的苏毓荷,对道长讲:“不管生死,你都为我寻一下人看看,活着的最好了……”下面的话她也不想说了,万一死了,死了她们也要。

    “好。拿她的随身物来。”道长还是很有涵养的,虽然几位客人没有露好脸给自己,可是她早已经见惯不怪了。

    摆好祭坛,坛上放有香炉一只,贡品若干,只见祭坛中放有白纸一张。道长上了香,开命作法念咒。皇甫鸿四人就站在一边看着,若说这世间事还真是神奇。道长念着符咒,只见那白纸无风自动,而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有人折一般,三两下便变成一只纸鹤。

    皇甫鸿等人都看傻了眼,全都怔仲于此。道长的符咒念完,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对着纸鹤凌空虚划。只听道长口念:“天地五行,乾坤借位,引吾灵鹤,速速寻来。起!”

    只见那纸鹤扑扇扑扇翅膀,竟然从祭坛上飞了起来。苏毓荷连道术什么的都没怎么听说过,此时亲眼见到,实在是不得不钦佩道长的法力。

    “你们跟着纸鹤走吧,它落地之时,也就到了那人所在之处。”道长手指一挥,大喝:“吾鹤引路,去!”

    皇甫鸿留下一锭金子做为酬金,几人道了谢便跟着纸鹤寻去。别看纸鹤小,又无人引领,可是速度却不慢,皇甫鸿因为要留守京城走不开,苏毓荷把七殿下府交给皇甫鸿,临去时提醒她要多多注意若怜那小狐狸精。

    皇甫鸿了解他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男子,心中记下此事,遗嘱他要小心。苏毓荷雄心满满的去踏上寻妻路,心中暗道:陌艳,等我!

    只是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好行的,纸鹤基本就是不眠不休,它一直飞一直飞,他们连个喝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仗着马好,一人可以去买吃食,然后再追上来,她们几人就要饿死在路上了。

    因为无法预知纸鹤下面会飞向哪里,就想让手下人备些东西等着都不行。纸鹤到晚上行的就会慢些,他们也趁这个机会去换马,不然马也受不了,非跑死在路上不可。

    一直跑了七八日,终于在一天狂风夜里,纸鹤停了下来。虽然不在往前行,可是纸鹤去往高空而去,越飞越往上,苏毓荷急了,下了马,二话不说,提气便追。这山生的陡峭,处处断壁,几乎没有可落脚之处。

    越往上纸鹤飞的越慢,苏毓荷却也是追的越辛苦。他看着纸鹤的行迹,还要小心脚下的路。天是星光淡淡,月色朦胧,山上树枝所遮,地下的路越发的难以辨清。再加上这七八日里,行的多,睡的少,人已经十分疲惫,脚下一个不稳,踏空,身形一晃,人便摔了下去……

    第四章 逼婚

    苏毓荷摔下来,跟在他后面的皇甫逸看到。他们之间还有些距离,她看到苏毓荷就要撞上一棵大树,急呼:“小心!”

    现在也只能顾到一头,眼见纸鹤飞出了视线,她只能先行救下苏毓荷,再寻纸鹤。

    苏毓荷脑中一片混沌,意识不清,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皇甫逸眼看着苏毓荷就要撞上大树,却无力救他,只能大声呼喊。“苏毓荷,小心身后!”

    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好吵。就让他这样吧,别再吵了。

    苏毓荷的身子闷声撞在树上,痛楚从后脊传来,这才让苏毓荷恢复了神智。他是怎么了?刚才好像突然脑子里空了一般。

    “七妹夫,你怎么样?”皇甫逸到他身边,扶起他关心的问道。

    “还好。”苏毓荷靠着树深吸两口气,压不下口中的甜腥,一口血喷了出来。皇甫逸一惊,忙为他输入真气,护他心脉。

    好一会苏毓荷气息顺畅了些,她才收回手。“多谢。”苏毓荷抬头,那只纸鹤早已经失了方向,心中空荡荡的,鼻间一酸,泪便溢出了眼眶。“我们是不是寻不到陌焰了?”

    “不会的,一定能找到小妹。”皇甫逸也是忧心忡忡,纸鹤已经没了踪影,他们还能上让哪里去寻人。

    “我要上山,陌焰一定在山上。”苏毓荷强压下喉间涌出的血,起身向山上攀爬。

    “你先下山去养伤,这山又跑不了,我上山去寻人。”皇甫逸知道苏毓荷那一撞伤的不轻,便劝他先离去。

    “不,我要去找陌焰!”苏毓荷很执拗,他一定要亲自去把人找回来。

    皇甫逸抬头上望,此山看似普通,却定藏有玄机。不然以苏毓荷那么高的武功岂会莫名其妙的摔下来。

    “我们一起下山,你先养好伤,我们再寻黎儿。”皇甫逸强行把苏毓荷带下了山,如果他再出个好歹那找到小七,小七还不得埋怨死她啊。

    皇甫苒看到二人下来,再看苏毓荷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便心讨不妙。“这是怎么了?”

    “二姐,派人先把山守起来。”三人找了客栈住下,苏毓荷为自己开了方子,喝了药睡不着,便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以自己的武功,怎么可能因为踏空就摔了下来。

    他思前想后,终觉得是山的问题。应该找个懂奇门遁甲的人探下路,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陌焰定是在山上没错。

    山上的黎漠漠郁闷到不行,她是怎么了,怎么总能遇到这种变态。桑青逼着自己娶他,而邱紫风一门心思要和自己成为一家人。一男人和一女人要成为一家人,在两人年纪相当的情况下,自然是结成夫妻。

    大红的褂子摆在桌子上面,邱紫风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等着黎漠漠出来成亲。黎漠漠把衣服摔在地上,对着一身喜服的邱紫风吼道:“你脑子没毛病吧,我有病才会要和你成为一家人,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成亲!”

    在邱紫风的概念里,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只有他高兴与不高兴的问题。他因为要和黎漠漠成为一家人觉得高兴,而因为黎漠漠拒绝他又十分的生气。现在他很不开心。

    “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和我成为家人?”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间一字一顿挤出来了,黎漠漠闭上了嘴,开始权衡利弊。突然心生一计,满脸的堆笑,谄媚的笑道:“那个,邱公子,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不成亲,一样能成为一家人。”

    邱紫风挑眉,不知道她又打什么算盘。

    “我已经有正夫了,而像你这样俊逸若仙的公子怎么能委身做个小侍或者侧夫呢,是吧?”黎漠漠是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

    “也对,那你把正夫休了,我来做!”邱紫风说的这就一个干脆。

    黎漠漠差点没摔过去,这人脑子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急忙解释。在桑青的事上她已经对不起毓荷了,如果再因为这事让毓荷连主夫的位子都没了,她真是该死。

    “你是说我不配成为你的正夫?”冷眸如寒风一样扫过来,冻得黎漠漠一个激灵。“不是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黎漠漠一着急,话都讲不明白了。

    “那就这么定了,你快点把衣服换了。然后把我带回来的菜热下,我们喝一杯。”邱紫风一摆大红的衣袖交待完了,就准备离去。

    “邱紫风,我不想和你成亲,你不能逼我!”黎漠漠去拉他的衣袖。邱紫风显然已经很不高兴了,他已经一再退让了,她怎么如此的得寸进尺。

    “我们结成兄妹好不好,你当我兄长,我叫你哥哥还不行吗?”既然逃不了,必须成为一家人的话,黎漠漠宁可多出一个干哥哥来,也不想多出一个夫郎来。

    “不好!”邱紫风一口回绝掉她的提议,他的妹妹让他哥哥毒死了,而他毒死了自己那所谓的哥哥,他不想要妹妹,绝对不要。

    黎漠漠在屋子里干嚎,她是得罪谁了?是哪个庙的香没去上,让她遇到这么多的怪人啊!

    老天,你给我指条明路,我天天给你上香!

    黎漠漠最终也没换上那套红的刺眼的喜服,而邱紫风显然也不在意,桌子上的是他从山下带回来的菜和熟食。邱紫风冷哼道:“把菜热了,我们吃饭!”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黎漠漠把菜端到厨房去热,心里还在想着如何摆脱这个思维任性的公子。如果有安眠药就好了,喂他吃,天天让了吃了睡,睡了吃,一直到他放弃想要和自己成为一家人的打算。

    在山上,黎漠漠一穷二白,啥也没有。别说安眠药,就是泻肚药也没一颗。“饭热好了,吃吧。”将饭菜端上来,黎漠漠给邱紫风盛饭。

    “我决定了,毒死你的家人,一个也不留。这样你就没有家人了,我就成为你唯一的亲人。”邱紫同的思考模式的确和正常人不一样,这是在何等变态的教育体质下才诞生的如此心里扭曲的人才啊!

    “邱紫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光我的家人,我们就成为仇人了,你认为我会把仇人当做亲人吗?”黎漠漠无力的反问他。

    邱紫风思索了一下,他只认为她什么人都没有了,自己就会理所应当的成为她的亲人,可是他没想到他会变成她的仇人。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他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第五章 寻人不易(上)

    黎漠漠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说什么也不能失守。不然如何能对得起她的亲亲毓荷。毓荷那么爱她,她也很喜欢毓荷,总想着他的好。特别是在分开之后,对毓荷的思念更甚了。

    吃完饭黎漠漠去洗碗,然后邱紫风钻进药炉练药去了。天天把毒死谁毒死谁挂在嘴上,也没看着他毒死过谁。最主要这山顶上,除了自己就剩下邱紫风了,让他毒谁去啊。

    黎漠漠深深记得邱紫风有一种药,叫不上名字,洒在身上奇痒无比,就是抓破血肉,那痒也是钻了心,深入骨髓。除非有解药,不得这人要活活被痒死才罢。

    刚刚来的时候,黎漠漠不听话,天天吵着要下山,邱紫风即没打她也没骂她,单洒了那种药粉在她身上,只此一次,黎漠漠就老实了。她痒,就抓就挠,身上让她抓的血肉一片模糊,他就那么冷眼看着,一直到她求饶。那种肉都抓烂了,却仍旧钻心的痒,她再也不想受了。

    所以,平日对于邱紫风使奴唤婢的恶劣态度也就忍了,忍不了的时候就吼几句。但都在不惹怒邱紫风为前提,那家伙阴晴不定的,还是少惹为妙。

    黎漠漠做完手里的活,就开始研究如何有下得山去,可是她四处看个遍,不得不十分钦佩邱紫风的武功,让她爬一辈子估计也爬不上来。想下去,除非不想活了。每天都在找不同的路,可是结果依旧一样,完全没路。

    黎漠漠正在做第九套广播体操锻炼身体,就看到眼前扑哒扑哒的飞来一只纸鹤。黎漠漠看着纸鹤,吧嗒的一声落到自己的面前。

    咦?这是什么东西?

    黎漠漠把纸鹤捡起来,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玄机。这东西是怎么飞上来的,没绳牵引,难不成是自己飞来的,这也太神奇了,是谁折的纸鹤,竟然如此伟大可以没绳引着就能飞!

    她是一点点都没想到是寻她的引路纸鹤,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苏大美人就在山下,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才能上得山来。

    苏毓荷把自己的想法与皇甫苒和皇甫逸说了,她们也认可他所想。人怎么可能好好的就摔下来了,一定是山中有玄机。

    这里地处偏远,四处打探也没有一个懂奇门遁甲的高人。皇甫逸没办法只能从飞鸽传书于皇都,让皇甫鸿想办法。

    这信鸽就耽搁了些日子,苏毓荷每天都到山上转转,总觉得每走一步就可以离皇甫黎更近一步,他好想她,不知道她受了什么苦没。皇甫逸看着如此痴情的七妹夫,也不劝慰,只在无人的时候自己叹气,想她府中的娇人儿,哪个如此的思念过自己。

    她们等的人终于来了,人一到却让皇甫逸瞪大了双眼。怎么会这个小辣椒?来人二八年华,生的白白嫩嫩,特别是那双撩人的丹凤眼,狭长的眼角微挑着,勾着无限风情。

    “哟,三姐也在啊~~”这一声啊就转了十八个弯,啊着皇甫逸后背寒毛直竖,一股股凉气直往后脊上窜。

    “是凌儿啊,近来可好。”皇甫逸被点了名了,扯着面皮干笑。

    “好的很呐!”玉凌狠狠的剜她一眼,然后就和苏毓荷打招呼去了,连皇甫苒也没理。“我叫玉凌,我知道你,苏神医。”

    苏毓荷对这个不了解,想到是皇甫鸿派来的,自然不是平凡人,又是能救自己妻主的人,态度上自然谦和三分。“玉公子,您好,寻家主一事还有劳了。”苏毓荷一改往日的伶牙俐齿,温和许多。

    “好说。”玉凌点了点头。转头眯着眸子狡诈的笑,大声抱冤道:“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真是累啊,这山又这么高,我不会武功,可怎么上去,我的小脚一定要受苦啦……”

    说着还把脚向皇甫逸抬了抬,皇甫逸想无视,怎奈看到苏毓荷期盼的目光,又想到山上可能有七妹,权衡一下利弊,一咬牙心一衡道:“凌儿想怎么上山,不如我……”

    “就知道三姐最好了!”玉凌还没等皇甫逸说完下面的话,一窜就跳到了皇甫逸的后背上。人家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了,就是想让你背上山去。

    皇甫逸想说不如我们抬你上去的话也没机会说出口,看了看皇甫苒,那二姐也是一脸的无奈,苏毓荷是一脸的焦急,他恨不得现在就出发,早早的找到家主。

    “只要凌儿不嫌我背硬就好。”咬着牙一字一字挤出来。小七啊,这罪可是我为你遭的,这个大人情看你将来如何还我!

    黎漠漠在山上不停的打喷嚏,邱紫风正好听到。“外面有风,你进屋来吧。”

    对于邱紫风的关心,黎漠漠十分不领情。如果不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