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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刚闭上眼睛,还没有睡着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这声音不是他所熟悉的人发出的,外面的守卫不知道在哪里,为什么都不拦着,那脚步声好吵。
就在他以为那人用不多久便会离开时,听到了门发出吱的一声,那人竟然进来了!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进主子的房间。
那人周身都有着浓浓的杀气,苏毓荷没有动,他要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是杀孩子,还是杀家主,或者目标是聂岩。
苏毓荷手心里都有攥出汗了,只感觉到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闭着眼睛,那人从帐幔外面伸进一只小竹杆,往里面吹迷烟,苏毓荷嘴角扯着一个冷笑,这种三流的毒也想药倒他?轻轻的抬起脚,苏毓荷憋了口气,用力的一脚踹了过去!
只听那人哎哟一声惨叫就被他踹飞出去,苏毓荷忙起身跟了上去,天还未亮,屋中烛火已灭,只能根据人影和之前所发出的声音判断此人是个男子。
“你是何人?”苏毓荷一步步向那人影走去,他很生气,竟胆大到公然来袭。这个府里没人管了,拿他这个主夫当不存在!
“拿命来!”那人一声大吼,一个鱼打挺就从地上滚跃起,抽出身中所带配刀向苏毓荷砍来。刀刀欲要他命,狠决无比。
苏毓荷感觉到耳边有刀过时带起的呼呼风声,他手中无兵器,显然处于劣势。只能退到桌边,然后在一个弯腰闪躲之时,一把将椅子抡起,向那人头上砸去……
四十八章 抓住暗杀者
那人光刀一转,刀刃向上高高举起,生生的将苏毓荷抡下的椅子劈成了两半。
丢掉手中的椅子,苏毓荷快速拿起另一把椅子,卧室里没有可以抵挡的兵器,苏毓荷又不能硬拼,对方光凭着一股子蛮力占了上风。
“毓荷~~好吵,你弄什么呢?”黎漠漠迷迷糊糊的听到有椅子倒地的声音,就爬起来,一摸苏毓荷不在旁边,便认为那是他弄的。
“不许出来!”苏毓荷怕万一伤了妻主怎么办?
“毓荷,你吼我干什么?”黎漠漠被苏毓荷一吼彻底吓醒了。“你不要出来!”苏毓荷怕她受伤,再一声厉吼,吓得黎漠漠本要伸出去撩帐幔的手又缩了回来。
“毓荷,这是怎么了?”黎漠漠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就听到劈里啪啦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砍碎了。这是怎么回事?人都有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掌灯!
苏毓荷身边能挡能打的东西都劈碎了,那刀锋利得很,他空手对白刃,渐渐也有些吃力。一个闪身,他碰到了桌子,手一挥间摸到了桌上的一物,苏毓荷反撑握在手中,黑暗中那闪着银色的刀光又斩下来,只听得锵锵响声,空气是有闪电般的火花闪现。
黎漠漠再笨也知道苏毓荷是与人在交手,可是这满府的人呢?黎漠漠扯着脖子喊:“来人呐!碧珊死丫头快过来!”
她不想因为自己贸然的出去而让苏毓荷为难,她会成为他的软肋,会让毓荷受到威胁。她才不出去呢!
苏毓荷连叹气的时间都没有,这女人显然笨的可以了。如果能叫来人,刚才的乒乒乓乓声早就引来大量的人了。为什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
“妈的!死妮子,主子有难不来,回头罚上柴房劈柴!”黎漠漠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碧珊这丫头挫骨扬灰。
来袭之人见天已是蒙蒙亮,他心下便更是急躁,手上的刀挥的更快,落的更狠了。苏毓荷手中的烛台也被人砍削的不成样子。苏毓荷身子轻盈,现在天微亮,他已经是可以大概看出对方的身形是什么样的,虽然脸上带着黑巾,可是他看得清那双眼睛,残暴而焦躁。
“谁派你来的?”苏毓荷改守为攻,步步紧逼,每一次那人都觉得烛台就要插进他的眼睛时苏毓荷却收回了手,让他误以为是对方故意戏弄他或者是有意放他一马。
不是苏毓荷故意放他一马,而是因为苏毓荷每次只要是有机会刺到他眼睛的时候腹前就会有空隙,他怕伤了自己的肚子,所以一直不敢犯险。
外面终于有了动静,可能是那人的药效已经是过了,所以门口的守卫听到了屋内的声音便知不好冲了进来。这一进来可傻了,竟然让主夫亲自动手,她们就准备提着头去见祖宗吧。
二话不说,四个壮女把那黑衣男子围了一个结实,没过十招,那男人就被制伏在地。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苏毓荷怕他咬舌自尽,快速的点了他的|岤道,然后眯着眸子冷冷地说:“你不说,我也会查出来。”
他是哪个家奴的内眷,很快就能知晓,至于他要做什么,也不是太难办到的。,但是这人得是活的,如果他死了,那么什么都有无从查起。苏毓荷想到了这一点,没敢把人押出去,就把人绑在了他们现在住了的屋子里,放在眼皮下面才妥当。
屋中已经一片狼籍,黎漠漠从床上下来就拉着苏毓荷左右上下前前后后的检查几个来回,最后确定他的确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你没事比什么都有强。”说黎漠漠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她到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苏毓荷出事。
“我没事,让你忧心了。”苏毓荷靠在黎漠漠的身上,他有些累,好想休息一下。黎漠漠突然觉得身边一重,然后苏毓荷就倒了下来。
黎漠漠反应比大脑快,一把将苏毓荷抱在怀里,然后将他横抱在胸前,好在力气够大,将苏毓荷放到床上,黎漠漠看着那群呆子一样杵在屋中间的侍卫,大吼:“你们都傻啦,还不叫大夫!”
妈的,哪里找来的一群笨鹅,回头全都开除!
“是。”有人已经率先跑了出去。
黎漠漠很担心,苏毓荷不知道是怎么了,前一刻明明还和她说话,怎么就晕倒了呢?
府里的大夫来了,为苏毓荷号了脉,然后讨赏一样的对着黎漠漠鞠了一个躬。“恭喜七殿下。”
妈的,我家男人都有晕了,你恭喜我这个屁,再说不招听的话,我就扇你!
黎漠漠脸色不善,那大夫也没敢罗嗦,忙说:“殿下,主妃有喜了。”
“啊???”毓荷有喜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黎漠漠看看苏毓荷,一下子想到她们是吃过双核果的,之后发生很多事,就把苏毓荷是否有孕一事给忘记了。说来说去都有是她不够细心,如果她有细心一些,毓荷近来的些许反常她早就可以发现了。
之前她还怀疑毓荷,真是混蛋,自己是天下最大的混蛋。毓荷那躲躲闪闪的表情明明就是因为有孕却不好意思说,而且聂岩又出了事,他更没法开口,之前拒绝同房也是怕初期伤了孩子。
啊啊啊!她是最笨的妻主,怎么能这么粗心呢?
“殿下,主妃他近日劳累过度,所以才晕倒,您也不用太过忧心。只要让主妃好好歇息几日便好。”大夫开了点补品。黎漠漠摆了下手说:“去领赏吧。”
如果不是人家说破,毓荷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这男人,真是。
看了看这屋子,破烂不堪,已经没办法再住了。还好最严重的就是她们住的这间,聂岩住的内室还算完好。可这里也要修一下,先把聂岩带到她们的院中住下好了。
黎漠漠一边指挥着众人轻手轻手的把自己的两位夫郎抬上大轿,省得二人着了风,另一边还要碧珊那个昨夜偷腥去的死妮子去把那个罪人带着,要是少根汗毛都有要罚她上柴房劈柴去!
第四十九章 夫郎不好哄
碧珊怯怯的跟着在黎漠漠身后解释。“主子,奴婢没去偷腥,就是和那小人儿聊聊天,并没有做别的。”碧珊都要愧疚死了,主子这面出这么大的事,她没在跟前,差点酿成大祸。如果主子真有个万一,她便以死谢罪得了。
“管你做了什么!你最好祈祷我家毓荷没事,不然找十个男人破你的功,反正练了也没用在正地方上。”黎漠漠甩甩衣袖走了,她确实是生她的气,之前多险啊,要不是外面的侍卫醒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万一毓荷动了胎气,谁能赔她一个孩子!
黎漠漠生起气来也是很吓人的,把碧珊吓的,在她面前都不敢抬头。然后黎漠漠失去自由了,碧珊一连数日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就差她上个茅房也要跟着进去。
“去!我要和我家毓荷亲亲,你在这里碍眼,外面等着去。”黎漠漠一声吼把碧珊赶了出去,然后回头堆着笑,笑的一脸上邪恶。“毓荷,我们亲亲吧,就亲亲,好久没亲了。”
苏毓荷毕竟还是个男儿家,而且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亲亲,他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啊。“亲什么啊,下次别当外人面说。”苏毓荷红着一张蜜色的俊脸,微垂着头,这女人脸皮太厚了,真厚真厚。
“是,俺听夫君的话,那夫君给不给亲亲?”黎漠漠说着噘着嘴儿就贴了过来。苏毓荷也禁不住她的诱惑,微闭上眸子给她亲。黎漠漠逮着了还能亲亲就了事,怎么也得来个法式长吻,然后再吻。直吻到大脑缺氧,呼吸困难,最终落得头晕眼花,胸闷气短方才罢休。
苏毓荷就这个时候特别的可爱,软软的靠着她,然后微闭着眸子,一脸的陶醉,他还沉浸在之前的热吻中,如果没猜错,他一定在回味。黎漠漠就在回味,苏毓荷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果子,有点酸酸的,还有一丝甜,好尝极了,不知道下一次亲亲什么时候给。
“你查到那人是谁了吗?”苏毓荷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日来暗袭他们的男子。
“查到了,那人是膳房中一个厨子的内眷,可是那人易容了,扯下他的脸皮根本就是另一个人,就连那厨子都有不敢确认这人是不是睡在自己身边好几年的夫郎。”黎漠漠一提到这个问题就气,哪有自己家夫郎啥样都有不知道的女人。比如说身上有个什么痦子,有个什么胎记的。像她家毓荷的身上就有那样的小记号,在毓荷的后背上,有个可爱的像是印章卡在上面的标记,虽然很模糊,可黎漠漠觉得很像一个玉字,哈哈,可能就是因为后背有这样的胎记,所以才叫毓荷的吧。
苏毓荷眉头一皱,这人看来无法从他的身边人查起了。“你那天和我说,有人和胡离私谈,是这个人的声音吗?”
“那天我迷迷糊糊的,无法记清。再说万一那人特意压低嗓音说话呢,我更无法认准。”黎漠漠不是狡辩,而是事实确是如此。
“你问下胡离吧,看他对这人有没有印象。”苏毓荷想软的如果不行,就使点强硬的手段,逼也要逼他把真相说出来。
“好。”黎漠漠想想也该去一趟,这几天都有忙着聂岩和苏毓荷,也没顾得上看下胡离。还有邱紫风那里她也要去看看的,那人现在脾气变得好坏,她去了要受欺负。
“我先去看看紫风,这几天我没过去,估计他又向别人乱发火了。”黎漠漠还是知道的,邱紫风就是使小性,他其实是在撒娇呢。
“去吧。”苏毓荷躺着休息,黎漠漠去看望邱紫风。黎漠漠到的时候,正遇到鼻青脸肿的小厮从房间里跑出来。小厮看到黎漠漠来了,如见到救命的菩萨一样,哭倒是在黎漠漠的脚下。“殿下,您总算来了……”
哎,我知道,你们不是想我,而是想我这个受气包。黎漠漠无力的摆了摆手,那小厮如获大赦一样逃了。
“紫风,你又乱骂人了?”黎漠漠一进屋,就迎来了邱紫风热烈的欢迎,一碗冷掉的燕窝准确无误的扣在了黎漠漠的头上。
“中!”邱紫风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外面天冷,他身子还没恢复染不得风寒,天天闷在这个屋子里,闷都闷死了,而且屋子里不暖和,炭盆放在地上他还嫌碍事,最后弄得这里像冷宫一样。
“紫风,别闹。”黎漠漠叹了口气,把肚子里的火气压下来。这主儿脾气越来越差了,她也不敢开罪,毕竟对她有恩。
“你说,你多久没来了?”邱紫风走的很慢,但是他显然走的很急。现在虽然不用人扶,可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三……”刚想说三四天,可是一瞧邱紫风挑起的眉毛,瞪大的黑眸,她就知道,这个数字要准确,而且还是百分之百没掺一点水分的。仔细算算,已经有五日了!怪不得他要发那么大的火,那两个院子事又多,她脱不干身嘛。
“三九天的,你别生气,气坏了。”哈哈哈,她把话一转,打死也不能说这么久没来。
“你都有五日没来了!说!是不是外面又找别人了?看我不毒死他,然后再毒死你这个色女人,最后再毒死你府里所有人!”邱紫风气坏了,他这几日多无聊啊,毓荷也不来了,连个陪他说话的人都有没有。
“别别别,没找人,绝对没找。我这几日连府门都有没出,上哪里找啊?我这不是有事嘛,聂岩身子不好,我陪陪他,毓荷又晕倒了,我也得照顾是不是?”黎漠漠细声细气的和他讲道理。如果他讲道理,那就不是邱紫风了。
“他们都需要照顾,我就不需要了?”邱紫风一声质问,黎漠漠傻了。的确是啊,他也要照顾啊。
“需要,需要,都有需要,我这不是来了吗?”祖宗哎,你就别挑理了,我还一身的事,一会还得去胡离那里打探下消息呢,你这脾气这么大,我要是走了,下次来你不得撕裂了我。
“你也在我这里呆两天,我也要晕倒。”邱紫风那双睛黑亮黑亮的,一看就精神抖擞,这样的人还能晕倒?拿啥晕啊?难不成天上掉下个金砖,砸晕?
第五十章 争宠的紫风
黎漠漠与邱紫风对视半天,终是无力的叹气,上前扶住他,语重心长地说:“紫风啊,我不来的确是因为有事,你别任性啊,等这些日子忙完了,我天天来陪你,好不好?”黎漠漠温声哄着。
“不好!”邱紫风十分不留情面的拒绝。他都有五日没见着她了,饭也不陪他一起吃,也不陪他聊天,好不容易来的,马上又要走,他才不干!
“紫风,你听话,我给你做新衣好不好?”黎漠漠实在是没辙了,邱紫风是软硬不吃,怎么办呢。
“我不稀罕!”哼,几件破衣服就想打发我,我才不干!
呃,黎漠漠知道他不好哄,如果是若怜或者是胡离,给他们点小玩艺就可以哄的眉开眼笑,他这种人,估计就是摘下月亮来送他,他只会说:‘我要那个大石头有什么用?’
啊啊啊!!!黎漠漠想讨好他都没办法,不然再向毓荷要只蜈蚣?毓荷又不是产蜈蚣的,哪里有那么多。
“那你说怎样才肯放过我?”黎漠漠耷拉着眉毛,一副被人打击的模样。“你得陪我!不然我就晕倒!”邱紫风瞪着眼睛,明目张胆的威胁。
“晕晕晕!我看你晕个试试!”黎漠漠敲上他的头,晕吧!
“你你你!!!!竟然打一个病人!”邱紫风气的直瞪眼,黎漠漠挑眉,就打你了怎样!
“啊啊啊!!!我头好痛,痛死了!”邱紫风突然蹲下来,抱着头大叫。因为他以前从来没假装过,黎漠漠就以为他是真的头疼,忙蹲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急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要不要叫毓荷来看看?”
邱紫风眼一翻,人就晕了。不偏不倚的晕在黎漠漠怀里,这可把黎漠漠吓坏了。她将邱紫风抱起来,放到床上,本想去叫人,却没料到邱紫风竟然死死的揪住了她的衣角,不让她动分毫。
心下明白过来,那人是在留下自己。“紫风,我叫人去找毓荷来给你看看,你稍稍放开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黎漠漠哄着,邱紫风就死死的闭着眼睛,也不松手,大有你有本事把衣服撕了出去啊的架势。
黎漠漠在邱紫风的床边坐下,把他那只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握在手里。“紫风,你怎么也学会耍赖了,竟然还装头疼吓我。”
抚上邱紫风眉间,她继续温声说:“紫风,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就先搬到毓荷那里住下,反正地方够大。”黎漠漠看邱紫风没应声,继续劝道:“这样我照顾你们放便很多,省得我来回跑,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邱紫风显然还是不大满意,又没办法把黎漠漠扣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很想一个人占有,可是他也知道她心里还有别人,不可能把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
“好不好?”黎漠漠俯下身来,贴近邱紫风的耳边再一次询问。“好不好嘛~~”
邱紫风睁开眼睛,探寻的问着:“那样你会天天来看我吗?”
一见他有妥协的意思,黎漠漠忙道。“当然了,我们可以经常见面。”
邱紫风还在犹豫,心里还是有着不满。“成亲之时,你明明答应我的,要天天一起吃饭,天天都见面,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越想越不是滋味,是她食言了。邱紫风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腾的从床上坐起,狠狠地说:“是你食言了!我要毒死你!让你骗我!”
“不骗不骗,这不是特殊情况么,以后不会了,别气别气。”黎漠漠的确有夫管严的潜质,人一瞪眼,她就开哄。
“那还做新衣不?”邱紫风可没忘记自己该得的福利,一样也不带少要的。“做做,当然做。”黎漠漠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要妥协了。
“那行,那只能给我一个人做,其他的人不能有。”邱紫风已经慢慢学会争风吃醋了,如果大家都有份,那他就和别人没分别了。至少在此时,他是特殊对待的。
“好好,就给你一人做新衣。”这回是算明白了,唯小人与男子难养也。
“那走吧,先搬到毓荷那里住下。”邱紫风头也不疼了,哪里都不难受了。
这前后转变的太快,黎漠漠眨巴眨眼眼睛,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人变得忒快,还是原来那个紫风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还不快走,不然毒烂你的腿!”邱紫风威胁的话气势不减当年,应该不是赝品,确实还是那个剽悍的邱紫风。
“走吧。”黎漠漠低着头,按照邱大帅哥的要求,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收收好,带着邱紫风的所有家当,从这个院子彻底搬出,然后理直气壮的住进了苏毓荷这个主夫的院子里。
苏毓荷以前脾气也不是很好的,可能是和她在一起之后,温柔了很多,自从有了身子之后,脾气更是好的让黎漠漠乐的阖不拢嘴。好说话到了一定的程度,她只是紧张的解释一下,苏毓荷就说:“没事,住过来也热闹,也省得你来回跑。”苏毓荷微微一笑,春风拂面般暖着黎漠漠的小心窝,黎漠漠飘着了。
扑到苏大美人身上,尽情的撒娇。“毓荷,毓荷,你怎么这么好呢,亲爱的,你太体贴了,让为妻我如何回报,干脆,我按斤量卖你得了。”
听她这话前面说的还肉麻兮兮,后面就下了道,胡言乱语起来,嗔瞪她一眼。“胡说什么,没个样子,你可不能在孩子面前这样,什么形象也没了。”
“我还要什么形象啊,反正外面人怎么说我我也不在乎。至少在咱们家里,你们了解我就行了。”黎漠漠抱着苏毓荷揉揉亲亲好一会才放开手。“你还没给那个孩子取名字呢?”
苏毓荷提醒她,孩子的名字都是母亲来取的。“是啊,你瞧我这记性,都是那人闹的。”
“你想好取什么了吗?”苏毓荷又问。
“我记得族谱上面排的辈分,下一辈是‘亦’字,那就叫皇甫亦萍,我希望她一生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黎漠漠微笑,想着那个小生命,她就很开心,那可是她的种啊!
五十一章 聂岩身上的香味
苏毓荷想着聂岩这几次见妻主都是低着头,话也说不出一句,就想为聂岩说上两句好话。“你去和聂岩说孩子的名字取好了,他会高兴的。还有,男儿面薄,他不好意思开口,你要主动些。”
其实聂岩是想和她说话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以为她是不爱这个孩子,所以才不救孩子。可是当他看到黎漠漠那么小心翼翼的照顾孩子,他知道自己错怪她了,她有多喜欢孩子他是看得出来的。
苏毓荷也不想家人之间心存芥蒂,能化解最好就化解掉。何况妻主和聂岩之间,这情缘早结下了,能让二人和好他也高兴。
“我知道了。”黎漠漠还清楚的记得聂岩望着自己怨怼的神情,一生她都不会忘记。这几日她在聂岩跟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惹聂岩不高兴。毕竟他身子不好,又刚生了孩子,不能让他心情不好。
“你去看看他吧,别忘记去胡离那,私下里问问认不认得那个抓住的人。”苏毓荷把黎漠漠打发走,又开始配药,那个孩子虽然活着,可是身体比眼见的要差很多,所以,这救命还魂的药还是多准备些。
黎漠漠带了苏毓荷要她交给聂岩的药丸,进门的时候聂岩正在抱着小孩子暖在怀里,轻轻的说着话:“孩子,你娘都有没取名字给你,你可能要跟着爹爹姓了。”
“谁说我的孩子没名字啊!”黎漠漠的声音吓了聂岩一跳,然后又想到自己说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给女儿取了名字,叫皇甫亦萍,你觉得好不好?”黎漠漠轻轻的摸了摸女儿嫩嫩的小脸儿,真是太可爱了!
“好。”只要她没说这孩子她不认就好,名字都是母亲给取的,她取了什么都好。
“那就叫亦萍,妈妈的小萍萍。”黎漠漠弯腰贴过去亲了亲亦萍的小额头,然后离开的时候抽了抽鼻子,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你闻什么?”聂岩不解,应该没有什么怪味才是,他有擦洗身子。
“有股香味,好好闻。”黎漠漠又抽了抽鼻子,好像是从聂岩身上传来的,黎漠漠贴近一点闻了闻,就是他身上传来的,好香。
“你你你,干什么……”聂岩脸大红,忙拉了拉衣襟,将脸扭向一边不看她。
“我闻闻,怎么这么好闻呢,我记得前一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味道的,你擦了什么?”黎漠漠追着问。
“我什么也没擦,你,你别离我这么近!”聂岩的脸都红成了熟透的虾子,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不可能!”黎漠漠就认定了他一定是擦什么奶味的东西,不然这股淡淡的甜甜的,像是奶油冰淇淋的味道是哪里发出来的!
“主子,那是奶香啊,聂公子身上的奶香味。”在一旁服侍的岏儿看不下去了,主子再闻一会,聂公子脸就变成茄子色了,不就是奶香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奶香?”黎漠漠知道那是奶香,可是她觉得岏儿和她说的这个奶香不是一个内容。
“对啊,男人生子后,隔几日会有奶水,就是这个香味。”岏儿的多嘴,引来了聂岩的狠狠一瞪,岏儿吐了吐小粉舌头,然后端着沏好的茶送到黎漠漠面前,趁着聂公子没生气赶他出去的时候自己先出去了,留下聂岩和黎漠漠独处。
奶水,黎漠漠被这两个字雷倒了。男人和奶水是如何也联想不到一起的,天啊天啊,打晕我打晕我,我还是晕了好。
聂岩看着石化的黎漠漠,十分不好意思,万分扭捏的解释。“我以为没足月就不会有奶水,可没想到昨夜就流出了些,已经找人看过了,是可以给孩子喝的。”聂岩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就是声不可闻。
黎漠漠彻底石化,真有奶啊,从哪里出来的?黎漠漠望向聂岩的胸口,呃,平的。再往下继续非礼着人家,不会是下面那话儿吧???
聂岩低着头,气氛诡异,两人一个是不好意思,一个是遐想万千。
最后还是孩子动了动,才让二人的视线又有了交集。“萍儿醒了。”聂岩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孩子又往怀里带了带,黎漠漠瞧见孩子小嘴呶呶的,好像是要吃东西,就盯着聂岩,死死的盯住,一眼也不眨。
聂岩被她盯的不好意思啊,闷闷地说:“你转过去。”
“不转。”千载难逢的机遇啊,她怎么能不去看。奶水奶水哪里来,是上面还是下面。
“你,你快转过去。”聂岩急了,催促道。
“我看看。”死皮赖脸的就看着聂岩的手,看他要解哪里的衣服。
“你!”聂岩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他咬着下唇,然后当着她的面将上衣拉开了些,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肩膀,美丽的锁骨,再往下引人遐想啊,黎漠漠突然就想到了她第一天成为皇甫黎时的情景,啊——好旖旎。
聂岩再往下拉了拉衣襟,露出大片的胸膛,黎漠漠就盯着人家的露出来的肌-肤,用眼睛占尽了便宜。
黎漠漠看到聂岩拿了身边的一个毛巾擦了擦胸前一个小红茱,然后又擦了擦美丽的手指。“你帮我把那个泡在水里的小碗拿来好吗?”聂岩声音很小,扭捏的要求。
“好。”黎漠漠去聂岩指向的小银盆子把小银碗拿出来,把水甩掉,用棉巾将碗边的水擦干,这才交到聂岩手上。
聂岩接过下,红着脸,低垂着头,左手拿着碗,右手缓缓的挤压着红茱的周围。好,好,好神奇!黎漠漠瞪大了双眼,第一次看到,那里平平的,竟然能挤出||乳|白色的奶汁来,那奶汁是从哪里来的?
聂岩挤完了一侧,大概有小半碗的奶汁,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然后快速的穿好衣裳,遮住了大好的风光。
好可惜,黎漠漠收回占便宜没占够的眼光,然后有些失望的问:“用我做什么吗?”
“能把岏儿叫进来吗?”聂岩依旧是低垂着头,温声的要求。
“好。”黎漠漠听到他那么温柔的和自己说话,欢快的蹦蹦跳跳的去叫岏儿。
五十二章笨胡离
岏儿就在外厅候着,看到家主一脸的喜色就猜到,肯定是和聂公子和好了。和好的话,聂公子心情就好了,不会再唉声叹气了。
“聂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岏儿走近来轻声询问。“把奶烫一下。”聂岩准备一会喂孩子了,因为没足月,所以基本上是吃了就睡,睡了吃,然后再睡,如此循环着。
“是。”岏儿把那小半碗奶拿去烫热,黎漠漠就巴巴的等着一会看着聂岩喂孩子吃奶。这么小的孩子,她吞咽功能都没长完全,很不好喂奶,而且一次只能喂一点点。
黎漠漠看着那么小的宝宝像是水晶娃娃一样易碎,都不敢轻易去碰。“她醒了吗?”黎漠漠在一边小声的问。
“没有。”聂岩抱着孩子很轻的回答,好像是怕吓到孩子一样。岏儿把奶烫好端到聂岩的旁边,聂岩用特制的小勺子盛了一点点的奶汁,然后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才轻轻的顺着小宝宝的嘴角缓缓的喂进去,宝宝小嘴呶了呶,呶了几下就停了下来,聂岩再盛一小勺喂进去,就这样小半碗奶汁也足足喂了近半个时辰,光是温着奶汁的水就换了七八次,稍冷一点就得换掉。
“萍萍又睡了?”黎漠漠贴进一些,聂岩点了点头。他眉宇间已露疲累之色,黎漠漠扶他躺下。“你多休息,别累着。”
黎漠漠本想亲一下他的嘴儿,又怕惹他不快,最后软软的唇落在他的额头,这才离开。聂岩脸又红了,桃花眼在阖上时闪过一抹愉快而又幸福的笑意。
“阿离,给我煮杯奶茶。”黎漠漠来到胡离这里,进门就嚷嚷着要吃要喝。
“主子,您来了。”胡离也才哄着小瑶儿睡下,一见黎漠漠来了,眉开眼笑的迎了过来,脸贴在黎漠漠的颈边蹭了蹭,黎漠漠亲了亲他水嫩嫩的小脸,然后对着他的红唇就啃了上去,里外亲了一个遍这才罢休。
“主子~~”胡离绝对是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起染坊的人,搂着黎漠漠的腰,人就蹭了上来。
“先去给我弄点喝的,回头有话问你,答的好了,主子再赏你。”黎漠漠捏了捏胡离的脸,胡离嘟着唇不情愿的去给她准备奶茶,一步三回头,哀怨的目光被黎漠漠自动屏蔽了。
“哎哟~~”胡离一步三回头,最后一次没回好,才把头转过去就撞门上了。黎漠漠就是眼睁睁的看他撞上去,让他走路不好好走,看还长不长记性。“主子,奴家撞头了~~”
“看见了,揉揉就好了。”黎漠漠摆了摆手,胡离委屈的揉着头上的大包出去,给她煮奶茶。
等他端着她点名要的奶茶回来时,头上的大包已经又红又肿了。“你这个笨蛋,撞了头怎么不揉揉!”黎漠漠之前光看他用手捂着,没想到撞这么大的包,像是一个小馒头扣在额头上面。
“哎哟,主子轻点,好疼,奴家好疼!”胡离疼的嘶嘶直抽冷气,真是太疼了嘛,疼的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用力揉揉,有你疼的。”瞪他一眼,黎漠漠问道:“小峰呢?”
“上街给瑶儿买糖人去了。”胡离如实相告。
“一小孩子上什么街?也不怕让人给拐卖了!”黎漠漠想到小峰长得也是水水嫩嫩的,不让人拐走也得抓走。这年头人犯子又没严管起来,到处都是坏人。
“不一个人去的,是和一个丫头一起走的。”小峰也有十五了,可也该许人家了,他也不能留他一辈子。
“咱府里的丫头?”黎漠漠一边使劲揉着他头上的大包,一边问。没想到这没多久,小峰就找着主了,不知道哪个丫头下手那么快。
“嗯,就是府里大夫的侄女,也是个学医的,将来也不怕没饭吃。”胡离疼的直咧嘴,想拉开她的手,还不敢,眼泪疼的一对一对往下掉。
“哦。那也不错,如果小峰同意就嫁吧,再安排人伺候你好了。”黎漠漠放下手,看着那个已经小了很多的大包。这么大的包一定很疼了,如果不一边说话一边揉,他一定叫的更大声。
“找块油布去!”黎漠漠出了房门,在外面攥了一个雪团,使劲攥实了拿进来。
雪团用油布包着,贴在胡离的额头上面。胡离看着主子这么关心他,又忘了刚才的疼了,咧着嘴吡着小白牙笑的一脸妖相又蹭了过来。
“去,主子我的茶都有凉了。”黎漠漠端起来,把已经变温的奶茶大口喝了。“味道不错,下次我来你再煮给我喝。”
“嗯,只要主子爱喝,奴家天天为您煮。”胡离蹭着蹭着就窝进黎漠漠的怀里。黎漠漠亲了亲他噘过来的朱唇,这才问他。“一会你跟着我去认个人,咱们府里抓住到一个刺客。”
“啊??”胡离一惊,随后看到黎漠漠审视自己的目光忙解释道:“不是奴家雇的,奴家没银子。”
黎漠漠本来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啥道道来,结果你听听这话说的,他就是小白!“我说是你雇的了吗?好好听主子说话!”
胡离一撇嘴,老实窝她怀里。“您说吧,奴家听着~”
“那人用迷烟把守卫迷倒了进了聂岩的房间,估计也是他运气不大好,那天正好我们也住在聂岩那里,他直接摸到了我们床上,让毓荷兰给打了,现在就关在我们房间里。那人是什么也不说,我想让你去看看,认识不认识,好查清他是哪路人派来的。”黎漠漠也没绕弯子,直接说。
“您那天都听到了?”胡离窝在她怀里闷闷地问。
“你不是早就料到了我一定听得到么,不然你那么大声说是做什么。”黎漠漠搂紧了他一些,她没想不要他,更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他了。
“那人家那天说的……您全都听到了,啊,人家好丢脸,没脸了~~”胡离想到自己的告白,扭捏的,一副脸都丢到姥姥家了的样子。
“听到了,一字没落全进了耳朵里。”黎漠漠呵呵的笑了一声,接着十分严肃地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五十三章永不背叛
胡离抬起头来,郑重的回道:“主子,人家那天说的都是心里话,这辈子就算背叛我自己,背叛了所有人,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恩,主子相信你。”黎漠漠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她不是没怀疑过他,只是有时候,给予信任也是一种变相的收买。
“主子,以前的事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胡离仰着俊秀的脸儿问她。
“不记得了。”黎漠漠微微一笑。“不记得也是件好事,至少现在我觉得很不错。”黎漠漠对目前这种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没有人受伤,她就乐得偷得浮生半日闲。
“主子,您今天留宿吗?”胡离又开始不老实了,蹭啊蹭的,窝在黎漠漠怀里的身子也扭啊扭的。
“今儿不一定,先跟着主子认人去。等以后家里的人清理干净了,有的是我们的好日子。”黎漠漠刮了一下胡离挺直的小鼻子,她可不是那种沉醉于温柔香不醒的女人。该办正事的时候还是正事要紧。
“主子,奴家不求别的,只要您过来瞧瞧奴家,疼疼瑶儿就好。”胡离的要求还真的少啊,这样就满足了。黎漠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妻主,她会真心的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个男子。
“阿离啊,你的意思是主子以后我想起你的时候再来,平日不要来了是不是?”黎漠漠拉着怪腔调故意逗他。
“不是,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啊,主子天天来奴家才高兴,主子,奴家天天陪主子。”胡离急的一把抱住黎漠漠,说什么也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