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史前直播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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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搂搂抱抱吗?”

    “天儿好的时候,你们甜蜜忧伤!下雨了反倒……”

    “所以你们打算一整天都靠在一起吗?”

    如果可以的话,一直这样待在一起,真好!

    直到两人的肚子一前一后嗡鸣起来,尴尬地对视一眼,该做饭了。香子在宫玺唇上亲吻了一下,转身去生火。

    懵逼的播主摸着嘴唇被弹幕湮没。

    作者有话要说:  1湖和海的区别:湖是陆地内部的水体,海是大洋靠近陆地的部分,海是和大洋相连通的,文中不太讲究,默认为海了。

    2养蚕是古代汉族劳动人民创造的重要技艺,种桑养蚕之法相传源于黄帝的妻子嫘祖。家蚕的祖先认为是野蚕(b.mandarina),形态上和家蚕几乎没有差别,而且与家蚕长大后能自然杂交产生后代。有称为“青白”的一家蚕品种,据说是由野蚕和家蚕杂交而来的。染色体数野蚕为n=27,家蚕为n=28,认为家蚕是野蚕的一个染色体在进化的过程中切断为两个而产生的。

    夏代以前已存在蚕的家养,从桑树害虫中选育出家蚕,创造了养蚕技术。

    3蚕的颜色和对应品种:

    桑蚕,为白色。又称家蚕,以桑叶为食料的吐丝结茧的经济昆虫之一。属鳞翅目,蚕蛾科。桑蚕起源于中国,它发育温度是7~40c,饲育适温为20~25c,主要分布在温带、亚热带和热带地区。

    柞蚕,黄色。以柞树叶为食料的吐丝结茧昆虫。属鳞翅目,大蚕蛾科,原产中国。发育温度为8~30c,发育适温为11~25c,最适宜的温度为22~24c。主要分布在中国。

    蓖麻蚕,绿色。以蓖麻蚕叶为食料的吐丝结茧的经济昆虫之一。属鳞翅目,大蚕蛾科,蓖麻蚕原产印度东北部的阿萨姆邦,18世纪开始从印度传出,中国、美国、斯里兰卡、马耳他、意大利、菲律宾、埃及、日本、朝鲜等国先后引种饲养。

    4关于麻,这两天耿耿于怀的,想着是不是用错资料了。苎麻原产于中国,在新石器时代,就已采用苎麻纤维作为纺织原料。湖南省长沙市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的苎麻布,织工已很精细。是中国著名特产,国际上有"中国草"之称。亚麻也很古老,但传入中国很晚。□□至少汉代就已种植,可以造布、炼油(用于油漆涂料)、入药。

    (づ ̄ 3 ̄)づ

    第28章 下雨天,柔情蜜意

    拔干净毛的野鸡经过一番清洗, 直接架在火炉上烤。鸡皮很快变色、烤焦,油脂带出了肉香,滋滋的灼烧声和更加频繁的肚子叫齐齐奏响。

    宫玺被香子圈在怀里, 攥着树枝的手也被他握住。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享受着有大人保护的温情。

    “妈呀, 这姿势也太亲密了吧!”

    “这个体位我给满分!”

    “体位?我想歪了……”

    “感觉两人都没有很专心在烧烤~”

    “香子是想吃鸡呢还是吃播主呢?”

    就个人而言,是想吃鸡的……好饿啊!香子, 凭自己是啃不动的;被吃的话, 好像永远也做不好心理准备,怎么办?烟熏火燎,宫玺的眼睛痒了,才回过神来把鸡翻了个面。

    他不知道,香子在身后发着呆,也不知道年轻男人的眼神有多放空, 脑袋里却想着令人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

    瞪着湿漉漉眼睛的宫玺、脱光了衣服羞怯的宫玺、穿着紧身奇怪“内裤”的宫玺、埋头钻进自己怀里的宫玺、亲嘴后红了脸的宫玺……

    香子悄悄把身子挪远了一些, 面颊染上红晕。

    “香子, 你怎么都不说话?”宫玺打破了沉默,看不到对方,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香子一惊, 凳子一崴, 差点摔到屁股。“我去撒泡尿……”说着,便在宫玺好奇的视线里奔了出去。

    “宫玺……我还没尿呢……就湿了……是咋回事儿?”迎着宫玺打量的眼神,香子吞吞吐吐地说出口,总有点自己不太磊落的“错觉”。

    看着站在门口, 略显扭捏不自然的香子,宫玺渐渐露出笑意,尽量克制欢乐地询问:“你是不是想了一些……事儿?”

    “湿了……湿了?”

    “出水儿了?我的妈啊!”

    “太色了!受不了了!”

    “你竟然是这样的香子!”

    “yy谁哪?好像也没第二个人是吧?”

    “可以期待破尺度展开吗?”

    “没有!”香子斩钉截铁地回答,更是欲盖弥彰。谁说什么事儿了吗?

    宫玺又转了一下树枝,故作严肃道:“那就糟了,小伙子想些那种事儿是很正常的。要不是因为这个湿了,那就是身体不好啊,谁跟着他过是要受委屈的……”

    “我身体好着呢!”香子剖白道。

    “……”宫玺大张着嘴,突然觉得撩下去有风险。

    “人家香子厉害着呢!”

    “一看就是猛男啊!”

    “还是未经人事的火力超强的那种!”

    “香子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强的类型!”

    “不知道小宫玺能不能驾驭,捉急~”

    就是这样……所以很焦虑……

    “我想和你做那件事!”香子想,反正脸都丢了,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宫玺险些将烤鸡砸向他,嗫嚅半天,才生硬转了话题:“……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香子非要把两条腿儿都让给宫玺,他哪儿肯答应,直接抓过塞来的那一只送进香子嘴巴。

    为什么他老看着我呢?宫玺小口撕咬着肉,眼神躲避着对方投来的视线,食不知味。

    “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香子是很男人啊……”

    “我想和你做那种事……真tm直接!真浪漫!”

    “为什么看他们吃饭有种好a的感觉?”

    “期待饭后运动……”

    饭后运动就是刻石头。宫玺怕自己一失手,毁了香子之前的心血和努力,只是在一旁看看纹路和进度。

    之后便去洗衣服,就算洗得不得劲,也学着做。香子平日还想不起来用肥皂,宫玺却不知道,他那是省着用。搓出一些泡沫,有了不少成就感,更加卖力。

    生手都挑剔活儿,宫玺先从小件洗起。将手中搓了半天的衣裳迎着门口掸了两下……嚯,是拜托费食儿她娘做给香子的裤头……啪叽一个回旋呼在了自己脸上。

    “同是干活,小宫玺怎么就那么搞笑呢!”

    “看到男人的小裤裤,太鸡冻了?”

    “老干部内裤,差评!”

    “香子的¥%(屏蔽词汇)很羞涩吗,播主何必对着衣服yy?”

    “好奇楼上说的什么……”

    香子这人还是挺纯情的,只是他不懂成人之间的那些事儿需要含蓄委婉的表达,他不是一向很容易脸红吗!宫玺觉得自己还是很懂香子的。

    手忙脚乱地把湿哒哒的裤头扯下,有人为他擦水。是香子的袖口。

    仰起脸,便看到香子低垂着头灼灼望向自己,眼睛里似有很多要倾诉的东西。

    弯腰便够到宫玺的嘴巴。香子毫不含糊地吻了上去,将对方可口的粉唇吞咽。情不自禁闭上的双眼还迷恋着那宛如鸿雁一般修长漂亮的脖颈,微晃的瞳孔以及翕张的……和自己相连的嘴唇。

    宫玺觉得喘不过气儿,身子跟要折断似的……好在那个“粗鲁”的男人渐渐把他放倒,卧在那人结实的臂弯里。柔软的嘴唇竟像是在撕扯,他不明白香子为什么那般暴躁。

    试探的舌尖触到对方,香子果然受到了撼动,突然变老实了。他像是初遇相识那天,敞开了心门,迎接着宫玺走近他,温暖他。

    无处安放的手攀在了香子的臂膀,这个身强体壮却又体贴细心的男人给了自己一个家,更成为自己的倚靠。他爱上了香子,不受任何控制,哪怕跨越光年。

    “很有创意的姿势!”

    “很有力度的亲吻!”

    “十分大胆的kiss!”

    “猝不及防的狗粮!”

    “咦~我赌十个币,他们伸舌头了!”

    “不伸舌头算什么接吻!别大惊小怪!”

    “后面会更激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