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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年已经伸手捂住了导演的嘴巴，笑，“我是梨梨的男朋友，你可以叫我小陆。”
导演看了陆嘉年一眼，伸手打掉陆嘉年的手。
“那陆先生，我们来谈谈合作。”
“好啊，我一直觉得我当经纪人应该也不错。”陆嘉年勾起了嘴角。前提是带着的艺人他喜欢。
李小禾：“......”好像职业经纪人是他吧。
算了，他就在一旁看着，要是陆嘉年真的有什么地方没注意到的，也能给他提个醒。
“两场祭祀舞才八千？！”谢流川在听完报酬的时候直接就跳了起来，“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价值观念啊！那可是引来了电闪雷鸣还能让人身临其境的巫祝！”
导演这才发现一窝人都围在这里听他跟陆嘉年谈条件。
他确实是故意报低了一个价位，一来是因为尤梨梨确实没什么名气，二来也是给陆嘉年机会提价他好探一探底。这么优秀的人他是一定要留下的，但是经费有限，所以只能先这么做，万一要价超出了预算他还能想想可不可以在别的方面再挤一点出来保证这两场祭祀之舞。
但被谢流川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导演就有些尴尬了。只不过他这个时候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想法的。在谈判还没开始的时候，怎么能让自己的底牌先暴露呢？
所以导演只能梗着脖子辩解，“你在乱说什么。哪里有什么能引来电闪雷鸣的巫祝，这只是因为在夏天，所以是巧合。你不能拿这种运气的事情来讲价。”
谢流川抱胸挑眉，“就算是运气，你有吗？别人有吗？”
不可否认谢流川说的是对的，但导演仍然没有松口，“运气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解释的，没人能保证下一次还有同样的运气。”
“这不是运气。”尤梨梨听了半晌，在导演话落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
之前陆公子给她科普过这个叫做娱乐圈的职业世界，但显然那只是个框架。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才会知道一些相应的细节。
所以直到刚刚，尤梨梨都一直在静静地听着导演说，听着谢流川说。
直到导演把她的巫祝说成了运气。
这不是运气。
尤梨梨抬眼直视着导演，坦荡而自信，“所以我可以保证，”
尤梨梨：“无论再来多少次，我都可以。”
现场一阵诡异的沉默。
导演以为这是尤梨梨生气了所以才这么说，正在想着要怎么开口才能圆场。
谢流川是从没想过，竟然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引来天地异象不是运气，她就一点都不怕被人抓去解剖研究啊？
韩在烈若有所思，他知道尤梨梨并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李小禾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所以尤梨梨代替谢流川成了这两场祭祀舞的演员，然后还说刚刚的雨呀雷呀的是她跳舞引来的？说这个不是运气不是巧合？
那是什么？
总不能真的是那种古代话本子里玄而又玄的巫吧？
不得不说，李小禾又一个不小心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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