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不竟惊讶“还知道我是谁,厉害。但是……”她示意巽看周周围“你一个人哦。”
巽点头“是的,但是……”
‘淼淼’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看看他会说什么,可没想到这么一个翩翩贵公子第一反应是——逃。
就在她楞神的一息间,巽将全身灵气运到极致传送脚底减轻身体重量,很快便回到府衙内,幸好这个假淼淼走到不远,要不然巽在劫难逃。
‘淼淼’啐了一口,怪自己小看人,将假面具扔掉,显露出她的真面目,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可惜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不知道有一个人懒散地打着酒嗝瞧着她。
巽回到府衙脚软伏在栏杆上,隐卫心惊“巽少!怎么了。”
“没事。”
隐卫不放心叫来瞧瑾瑜,瑾瑜检查后说没事,休息一下就会缓过来,但下次量力而行不许再这样,会损耗身子。
“可惜被她逃了。”
说着,‘彭’的一声炸响,众人慌忙出来查看,只见庭院中有一个女子摊在地上,脸朝下,血肉模糊,吐了一口血便昏迷过去。
从天而降狠狠摔在地上的正是假淼淼,她名叫玛姬,水卑族的当家,就是当初背叛尛尛的那个人。
不戒随之降落地上,摸着他长长的胡须毫无愧疚心说道“不好意思啦。”拿起酒葫芦狂饮一口“呐,我帮你抓到了,不许再说我做师傅不称职了。”
原来佛煌对于华黎失踪一事心有愧疚,于是想了办法让不戒出马,这次幸好不戒在,否则让玛姬逃了不说,巽是否能安然逃脱是个问题。
接下来,玛姬经历她一生最痛苦难熬的时刻,隐卫为了让她说出华黎下落,该用的不该用的全被用上,玛姬歇斯底里的疯狂挣扎,一顿严刑逼供后,不知是精神崩溃还是怎地,面对五花八样残酷的刑罚,阴暗牢房里响起细细的笑声“呵呵呵。”
隐卫若有所觉扭头看她,水妖低下头也看不清模样,只发出令人寒碜的笑声,隐卫们摸摸臂膀,十分不舒服,没有任何收获。
巽详细禀明情况后,颜却清有所收获。
“人有时不想别人发觉自己的秘密,会反其道而行之。”
人们望着颜却清,似懂非懂。
“她明明察觉巽的跟踪却没有一开始揭穿,我们反之推敲,她是不是走了相反的路,下意识带着巽远离真正的目的。”
“恩,很有可能。”巽的直觉很准,他感觉玛姬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怀疑跟踪她行踪。“那么这条路的相反方向是那里呢?”
七七从小兜里翻出地图,动着小胖身体摊开在桌子上,伸出婴儿胖都有的窝窝手,在地图上滑动,最后指定一块区域“这!”
李允则注视七七指的地方说“这是我打算扩展北关城的区域。”颜却清猜的一点不差,青帝舵对付李允则正是因为他阴差阳错之下将扩展的念头打在总舵位置上了。
夜晚,众人开始全副武装准备,虽然地点有了,但精确地点还有待考察,相信不久便有消息,可是就在这个重要的时间段,颜却清出事了!
☆、第039章、问答猜,麒麟翅
第039章、问答猜,麒麟翅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德裔美国科学家,现代物理学的开创者和奠基人,1879-1955):人通常不会承认别人比自己更智慧,除非他是你的敌人。】
夜晚,收拾东西的颜却清骤然倒下,身影消失原地,对此屋外的隐卫无一人察觉。
良久,青帝舵总舵内,颜却清迷糊醒来,意识到是个陌生地方,惊得弹起身体,警惕四周,注视前方高台上一个坐在石椅上的男人。
看不清样貌,但很不简单的一个人。陷没于对方身上那股巨大的震慑力中,丝丝森冷透骨的寒意径直遍布他的全身,一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那人眼睛微微一眯,瞳中寒光闪耀,威压之力却是稍稍收敛了一点“最近因你给我带来很多的麻烦。”
颜却清心头划过一丝微讶,面上却是声色不动。
“猜猜我是谁,这猜错了可是要命的啊。”
“银灵子。”
“这么肯定。”绑架颜却清的正是银灵子,他对近日屡次破坏他行动的人非常感兴趣,原以为大局在握,没想到竟被识穿。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被绑,除了青帝舵我还给谁带来麻烦,而能绑我的肯定是舵中的高层干部。”
银灵子眯着眼睛打量颜却清,看的他心里发毛。良久,他才说话“你很聪明,长的也凑合,不如你跟着我,等我拿到炼妖壶,你要什么都给你。”
颜却清心想,再给你十个炼妖壶也当不了霸主,当其他人废物呢,但不得不说,他不是自己所能力及的,单是扛着这灵压能说话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深吸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让发白的脸色与轻颤的身躯平缓下来。
刹那之间,面上倒是一派坦然无惧,反而绽出微微一笑,昂首直视着银灵子道“不了,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哦?”银灵子面色分毫不变,仅是眉梢轻轻一挑,道“可惜现在不由你做主。”
颜却清反而一笑“你大可以杀了我。”反正打不过,跑不了。
银灵子没有说话,沉默一阵后问“你是怎么猜出的。”
颜却清心中轻松了些,他知道自己估摸是没那么快能逃生的,为今之计能拖就拖,既然问到了,那就详详细细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七七误闯偏厅看到锐开、节晖、宗茂、龚平恩谈话,春儿敏锐发现座序有问题,朝东的尊贵座位坐着的竟是锐开,且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这是骨子里的习惯和气势,装是装不掉的。
接下来邢博和盘高证明锐开非本人,加上他对于章兴的死百思不得其解,要是章兴没死,死的是锐开,章兴取而代之,那一切便迎刃而解。
“假九黎的事你怎么知道。”
至于假九黎简单,连不戒都说厉害的人,他不信在青帝舵会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今日见了这个银灵子发现他是个自大狂,却也不傻,假九黎他肯定会忌惮,安排这么一个排行第四实际最末尾的,别有用心。
“哦?”银灵子兴致完全被挑起。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继续听颜却清说。
而你银灵子就是玉衡星,那个假九黎就是剩下的天权星。我们都以为青帝舵按照北斗七星划分等级地位,是从天枢星章兴、天璇星宗茂到最后的摇光星玛姬排列的,其实不是。天权星和玉衡星比较特别,前者在北斗七星中亮度最暗,后者是最亮的。”
所以真正的排行是这样的:
玉衡星:银灵子;
摇光星:水卑;
天枢星:章兴;
开阳星:节晖;
天璇星:宗茂;
天玑星:盘高;
天权星:假九黎。
“哈哈哈,的确,除了章兴和玛姬根本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银灵子看着颜却清往四周看,有所期待的样子,很不满。“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
说着,颜却清闻到一股香味,那甜腻的香味就像是一个柔弱无骨女人的纤纤玉手在骚弄着自己的小腹,让他猛地突生了一种欲望。
银灵子舔了舔嘴唇,看着颜却清渐渐迷失在欲望中,缓慢起身走向他。
然而修染的神色却如沉凝江水,无喜无怒,整个人恍若冰雕雪塑一般,仿佛所有属于人类的生气,已经从他身上一夕之间尽数剥离了。
杀银灵子的念头挥之不去,双眸中却渐渐透出一丝森然可畏的杀气,愈发显得深邃如夜,其中仿佛隐忍着汹涌如风暴般的情绪。
“抓住锐开和节晖。”
护卫没有问,二话不说抓,可锐开跑了!
离点头。“我只是一天没出来,那么多人出现了,这个不是这个,那个不是那个,坏人不是坏人,好人不是好人。”
世界变化好大啊。
离很担心的看着修染。
修染是孤独的,于巅峰之上即便从小就有许多人陪伴他,但他的师傅只教习他剑道,同龄人跟不上他脚步,如不戒也只是只会逗他教习他修炼。
漠不关心、无情无义。一旦爱上一样东西,他的疯狂与执念比任何人都强,就如他的剑,年少懵懂只因看过肖白那一剑,再也放不开。
“先生不知在哪里啊?”
“少爷,那四人找到了。”
“很好。”明明是赞,却透着慎人的冷,仿若水激冻冰一般,听着令人只觉心头一寒。
那四人是谁?就是当初邢博手下杀死的那四个渔民,开始颜却清没想太多,一个内陆荒漠地区怎么又渔民,只以为是渔民回乡探亲,后来在仙女县想到一件事,那四个渔民像是上赶着找死,当时很多村民都说了,那三不问军队名气很响,退一步说他们真不知道,可当时正常平民见到一对百号人的军队不说礼貌备至也该避避风头,怎会面对身穿铁甲手持锋利武器几百号人叫板?
让坤调查那四名渔民,附近村子都问了,没一个认识的,这里离海远着,河水还不如说小溪流,哪有那么多鱼呢?靠海的城镇人口多,渔民那是内陆旱鸭子好抢的?
坤办事很细心,一听这个立马去了帝皇国的水务官,详详细细查找这四名都不是记录在案的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