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说案谈情贰

分卷阅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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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观战的颜却清叹气。

    鼓声微弱啊,战士已经精疲力竭;箭已射尽啊,弓弦也断绝。白刃相交肉搏啊,宝刀已折断;两军迫近啊,以生死相决。投降吧?终身将沦于异族;战斗吧?尸骨将暴露于沙砾!鸟儿无声啊群山沉寂,漫漫长夜啊悲风淅淅,阴魂凝结啊天色昏暗,鬼神聚集啊阴云厚积。日光惨淡啊映照着短草,月色凄苦啊笼罩着白霜。人间还有象这样令人伤心惨目的景况吗?

    ☆、第044章、悔恨残血满关山

    第044章、悔恨残血满关山

    【和平,在那帝王死去的地方,那枝老枪抽枝,发芽,成了残废者的拐杖】

    青帝舵一干人等均在无已岛受审,证据确凿,毋容置疑,主要成员除盘高外一律采取死刑,其余人待审理再作判决。

    华落欲亲手杀了章兴,亨说“元帅,让我来。”

    华落转身看着一尺多远的亨,略微思考点头答应。

    亨举起弓,开弓射箭,覆水难收,一箭穿过章兴的胸膛,飞箭却仍在笔直的穿过数里才停下,期间未伤害一个人。

    亨将军胳膊很长,人们说他“猿臂善射”。每当他拉开弓时,目标必中,被人称为“飞将军”。

    此箭一出,便知非浪得虚名。

    亨这样不是为了自己,为了他的妻子,在仇恨叛徒的帝皇国,章采儿的身份很是难堪,要不是她是亨的妻子,恐怕日子非常难过。

    远处的城墙上,章采儿目睹着一切,久久之后说“亨杀他,不是恨他,而是为了我。”章采儿站在城墙看着这一幕对那曼翠说。

    “你能看开最好。”

    “无所谓看开看不开的,我是亨的妻子,他是我的夫。”章采儿泪水夺眶而出,又被风卷走。

    叛徒的女儿,就算不死,别人的口水就能把人淹死,就算看在亨的面上不提,可是人们又怎么会放过她。

    亨的做法是告诉人们,她章采儿与叛徒无关。

    一场祸难就这样告下帷幕,士兵。

    最后宴会开始,宴会结束后,华落将安非洛哄睡敲响了颜却清的房门。

    不戒几个老怪物又在屋顶偷窥他人了。“你徒弟签订道侣契约,还是灵魂,你不阻止?”

    肖白面无表情站定,没有应话,好像没听到似的。

    赤神在一边逗弄小黑,也没有关心这些事。

    只有魔礼红饶有兴致,玩着发尾答道“他们都签订了,你才说出口。”这不纯粹想看肖白热闹吗,可惜肖白不如他们所愿,丁点表情都不给。

    肖白消失屋顶,只留下寒冷清风。

    不戒哀怨道“死大冰块!小冰块被个黄级都突破不了的大叔拐走,不闹腾不拆散鸳鸯,真无趣。”

    魔礼青在一旁煞有其事点头“不过也是,修少前途不可限量,颜却清虽厉害,但……”倘若颜却清黄级突破不能,又能陪修染多少时光,纵然颜却清破案本事在厉害,可在修真界,始终实力说话。

    没有修染,没有天玄国背后支持,颜却清这辈子会走多远,这个谁都不能说准。

    赤神扫了一眼肖白离去地方,低头望着屋里互定终身爱意缠绵悱恻的一对,在别人眼里,似乎颜却清高攀修染,但,极少人想过,其实是修染高攀颜却清。

    在他们二人遇上对方之前,修染的心在于剑,颜却清的心在于道,不是修道的道,是天地的道,颜却清或许天赋不强,但他的际遇罕见。

    肖白强制让修染出外修炼,就是让他寻找自我以外的执着。

    否则,修染只是剑的人,除此以外,一无所有。

    而现在,修染抱着颜却清,他整个世界都是明亮透静,整个世界都是属于他的。

    长桥上两串徐徐互相往来移动的灯星,颗颗含着暖意。

    华一、女子。

    画皮女,临睡洗去脂粉,脸上眉眼嘴鼻都没有了。

    怀一碧见到九黎,才知道自己猜错了,“原来是我弄错了。”弄错什么她没有多少摇头叹息就走了。

    事情告一段落,决定吃顿好的。

    在帝皇国“冬至馄饨夏至面”的说法。

    相传某时,北方星野国经常骚扰边疆,百姓不得安宁。当时星野部落中有浑氏和屯氏两个首领,十分凶残。百姓对其恨之入骨,于是用肉馅包成角儿,取“浑”与“屯”之音,呼作“馄饨”。恨以食之,并求平息战乱,能过上太平日子。因最初制成馄饨是在冬至这一天,在冬至这天家家户户吃馄饨。

    而此时他们顶着灼热的太阳吃着老字号馄饨,个个身心舒爽,“太好吃了!”纯手工几百年传统,已经超越美味界限了,留给帝皇国的更多是一种情感的纽带。

    一碗不大的馄饨彻底勾起人们食欲,仿佛忘记目的似的,缠着颜却清开始吃下一顿。

    颜却清突然想起著名的榆树沟丸子汤,不得不说,此时修炼者十分便利,对于凡人遥远的距离,对于他们不过是瞬间的事,眨个眼就到南,挥挥衣袖又回到北。

    修染有时在想,对美食和断案才有兴趣的颜却清为什么走上修炼的路,颜却清答“便利,实用。”

    午餐主要是骨头汤、泡杖子、锡伯饼、花花菜,还有老大厨精心烹制的红烧羊羔肉、羊羔肉炖粉条。

    一旁的肖白在用一种感兴趣的目光打量九黎,修染清楚,这是打量对手,且带着几分谨慎,这世界上没有几人能当肖白对手,旗鼓相当更是罕见,修染明白,这是真货。

    那个高高高手会闲得认华黎做儿子,又不是不戒。

    这样一来,众人相信他是真的了。

    不戒捂心真伤心,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他。

    华黎体内禁制是九黎下的,一方面不想被外人察觉,因为华黎太小,怕他顶不住冰族与神族血脉融汇的过程,本想一点点解除禁制,

    就像修染一样,修染小的时候身体很差,因为他的血脉和天生常人无可匹敌的天赋,稚嫩的肉体根本顶不住,可能真是上天之子吧,肖白收了他为徒,用了一种办法,从此别说身子弱了,连感冒都没有过,只是那段经历除了极少数人外无人知,修染更不会跟颜却清提,自己在他心目中怎能有这种不堪一捏的形象,再次觉得佛皇可怜,自家师傅从不会爆自己的糗事。

    所以高冷什么的太好了。

    “你说少爷和剑主那么像,怎么先生喜欢少爷呢。”

    “傻呀比,先生遇到到少爷在先,看过少爷的人,怎会觉得别人好看呢”

    “可是,可是先生遇到剑主先呢?”

    “嗯。”

    “而且虽然师徒俩都一个表情,但二人对先生都不一样,感觉,感觉像是归入自家人圈子一样,是特别的存在,你想想,少爷和剑主在一起时感觉就两个完美的雕塑,没有情感人的味道,可是遇到先生不一样,打小跟着少爷的时间里,见过剑主就四次面,跟着先生几个月几乎天天见。”

    “因为,他也是吃货。”

    “只是他隐藏的非常非常非常的深。”

    修染在想——师傅他喜欢清么?答案是不,如果这世上真有他喜欢的东西,他会不顾一切得到不会管是不是徒弟的,而自己除了颜却清外什么都可以给师傅。

    颜却清呢?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师傅,他会喜欢么?

    答案是,修染不会这么想,假设之所以是假设在于它不肯定性,对于已经把颜却清只差蒸熟一步的修染来说,没有如果,颜却清只能喜欢自己。

    话说,师傅会有喜欢的人吗?破天荒的,修染头一回想这些事。

    瑾瑜和离俩人为了九黎一直忙活,瑾瑜说情况很危险,九黎被人长期用一种类似驳灵阵效果的阵法压制住灵气的运行,对邪魔外道有研究的魔礼青说“这是仿上古灭魔阵做成的高阶驳灵阵。”

    真正的驳灵阵又叫灭神阵,这种活生生一点点把修炼者灵气消磨殆尽或化为己用的歹毒阵法你们以为是魔物弄出来的吗?

    错了,恰恰相反是那些自喻名门正派的修炼者发明的,为的就是消灭魔物,审问并将敌方灵力化为已用多得的阵法,可是那些正派人士还没齐心杀死魔物,自己窝里斗,还将这个阵法对付自己人,讽刺的是,魔界妖界都知道使用方法,返过来对付他们,神,不单指正派的,那个时候灭神阵操作的当真的能杀神,可如今方法失传加上使用者各种原因,灭神阵早已失传,驳灵阵不过传承它抑制扰乱修炼者灵气的功效,要是遇到一个

    九黎遇到的虽不是真货,可比如今的驳灵阵要厉害的多,灵气掏空不说,他的丹田识海都受了影响,要一段时间慢慢疗养才能恢复过来,也多亏他神族的血脉,不过也只有这种阵法能困住活的他。

    九黎铮铮铁神,重情重义,要不是为了华黎和尛尛,加上不幸中了敌人诡计,如他一样的高手在怎样也不会被生擒。

    啊呀,听说了华黎的身世,突然有种地底泥虫子变为云中翱翔飞龙的感觉,原本连修炼都不能的华黎变成拥有半神半冰族的血脉,这可了不得啊。

    冰族乃自然要素,生来就得天独厚,善操纵冰,在冰的世界中如鱼得水,是修炼界甚为忌惮的存在之一。更遑论九黎神族的身份,传说神族的祖先已轮灭、飞天去了另一个虚空,但不论神族怎样,都不能改变他们强悍的血脉,而九黎更是神兵在手。

    旧辙方迷,新的田野又在面前奇妙地展开。

    也不知瑾瑜和震在里面经历了什么,震如糖不甩一样又粘着瑾瑜,他们两人关系真是日渐神速,据离说他们二人貌似已经同居了,还有瑾瑜身上总是有可疑的小红点。

    瑾瑜受伤,震挤了一把药油在手上,搓了搓手,然后就把手往瑾瑜那截裸在空气里的肌肤上贴过去了。

    手掌上有薄薄的老茧,那是一双属于男子汉的手。蓝色的静脉在皮肤下起伏,蕴藏着无穷的力量。结实,有力,多次保护他,那是一双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大手。

    瑾瑜以前还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或者说,是他的腰部那个位置这么敏感,只是被震摸了一下就让他指间都软了。震轻轻地捏着,或许是因为怕用力过大伤害到他,所以特别控制力气,可这气力似乎有点过轻,以至于瑾瑜只觉得震的手像是羽毛般掠过,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以稍微用力一点……也不要太重,你力气那么大,一不小心,我的腰就要被捏碎啦。”瑾瑜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这个笑话讲的恰到好处,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我怎么可能用力过度伤到你呢。”震回答。

    瑾瑜觉得气氛又被震拐到一个诡异的程度上,这气氛太诡异了,让他心跳加快、脸颊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