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说案谈情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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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欲望便有需求。

    人,对实力的渴望没有止境。

    ☆、第050章、密室案,大靠山

    第050章、密室案,大靠山

    打定主意后,一行人撕开伪装,大模大样的都在街头上大吃大喝,集体四处游荡。

    反观震破天荒的没粘着瑾瑜,独自一人不知去了哪儿,回来后又将自己锁在房门里,等晚上吃饭看到瑾瑜时,这家伙不知怎地竟红了脸。

    众人大惑不解,只有四个丫鬟捂着嘴巴偷乐,瑾瑜也扯着笑容,直说解放了,可关上门,内心的失落全表现在脸上。

    颜却清对那只熊异常表现没探究的心情,反而东张西望寻找肖白的踪迹。

    修染见颜却清一大早惦记别的男人,脸色僵硬,不开心。

    后来之卉跟他说了什么,本来冰冻三尺的表情倏然融化,找到肖白接着两人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来颜却清担心安非洛安危,托肖白照看一二。而修然直接将安非洛丢给护卫,带着颜却清二人世界去了。

    到了晚上回来,之卉又神秘兮兮的,递给他一本本子。

    可还是被颜却清看见了,当场吓住,就要抢回来,可是晚了,下一瞬修染消失原地,气的颜却清脸都红了“娘!你,你怎么拿到的。”

    之卉一脸小骄傲“啊哟,知子莫若母。”

    原来那本子是颜却清的随手记,正是二人相遇时间段,说得上是两人感情记载。

    内容如何众人不知道但看修染,如同三月春到,千朵万朵的花苞砰然绽放,猜测的也不远了。

    颜却清羞答答的躲进房里,但哪能避开啊,修染见到他就吻了上去。

    那吻,和平常总是流连许久和无法克制力量不同,它蜻蜓点水,过去的很快,但颜却清却格外的心动。

    ……

    清晨,万家酒庄张掌柜前往曹雷的房间,肖桑死后,他欲安排曹雷代职。

    张掌柜全名张劳,真对得起他名字,劳心劳力将万家酒打理的很好,生意是蒸蒸日上,就是为人很胆小。

    “曹雷,曹雷,在吗?”张劳拍着门叫喊,可是一直没人应答,因为肖桑的死燃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后边还有好几个酒夫,其中就有刘大和车万。

    他俩也是不走运的,肖桑死了,工钱还没发,所以清早就找到张掌柜,车万要钱心切,上前尝试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哎,窗都死锁着。”其他人议论纷纷。

    有个酒夫摩擦着手臂“怎么感觉凉凉的啊。”

    “哎,你别吓我啊。”其他人也跟着抱紧手臂,露出害怕的神色,下意识往后退去。

    张劳拿着钥匙正想开门,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害怕的直冒冷汗,将钥匙交给车万,“你来开。”

    车万也怕,摆手狂摇头。

    张劳板着脸将钥匙强硬放在他手上“叫你开就开,不想干了!”

    车万回头看其他人,他们立即避开视线,无法车万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可不要走啊,我也害怕。”说着门便开了,车万在张劳的推搡下,进入房间,很快传来他的尖叫。

    张劳又是怕又是好奇,胆战心惊往里头看了一眼,“曹,曹雷。”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一具男尸横躺在屋中。很快,消息就在酒城传开。

    颜却清得知消息,马上找到瑾瑜。

    “瑾瑜,又有人死了,走,去万家酒庄。”

    瑾瑜捧着药书,没有反应。

    颜却清疑惑,再三叫唤“瑾瑜,瑾瑜,你怎么了?”

    这下瑾瑜才听见,“啊?哦,没事,你找我什么事。”

    “万家酒庄又发生命案。”

    “好,我跟你去。”说着拿起药箱离开。

    可颜却清总觉得瑾瑜少了什么。

    乾在外面备好马车正等着,瞧见瑾瑜便奇怪“哎,震哪去了。”

    瑾瑜脸色一下阴沉,没有搭话。

    颜却清恍然大悟,啊,难怪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瑾瑜身边旁边空空如也,那只熊不在。

    不过瑾瑜脸色不对,这话不好提,一路沉默来到万家酒庄。

    此时官差已到,张劳由下人搀扶着阐述事发经过。

    “你的意思是,只有两条钥匙,一条在你手里,一条在曹雷身上。”

    “对。”

    “张掌柜,你可要想清楚了,照你这么说,这又是一单密室杀人啊。”

    张劳满头大汗,他知道自己嫌疑很大,“啊呀,我说的是实话,不过我可没杀人。”

    曹雷死亡时间未定,张劳也不知怎么辩护自己,虽也有人表示张劳不会杀人之类的话,可张劳确实嫌疑最大。

    曹雷,四十岁,与肖桑一样是酒庄的账房先生,有一个弟弟叫曹央,也在万家酒干活。

    修染耳力好,人们说的都是活该,天报应、终于死了之类的话,环视一圈,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难过、同情。

    这曹雷真不得人心。

    无论这人性如何,在瑾瑜眼里,都是一视同仁,带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

    颜却清观察一番,跟张掌柜说的一样,是个密室,没有密道机关之类的东西。

    同样是账房先生,可这曹雷过得穷多了,衣饰普通,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值钱的,腰上挂着一个玉佩,“瑾瑜,将玉佩拿起来看看。”

    玉佩是一只貔貅,做工精致,玉料上乘。

    颜却清问张劳“贵庄最近是否有钱财的困扰。”

    张劳楞了一会儿,撇了一眼周遭人,恭敬道“颜先生这边请。”

    两人来到屏风后,张劳低声问“先生方才的话是?”

    颜却清浅笑“我就直接问好了,有人在私自挪用公款。”

    张劳眼睛睁的更大了,“先生何出此言?”

    颜却清说“死者穿着打扮很是随意,可唯有腰挂的玉佩,是非常不错的。貔貅貔貅,有入无出也,正是赌徒所爱。我想曹雷是一名赌徒,在场所有人都不喜他,我大胆猜测,极有可能是无故拖沓工钱,所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张劳慌张叩拜“先生厉害。”叹气说“曹雷何止是拖沓工钱,甚至以无须有的理由克扣工钱,我好不容易跟东家商量好了,让肖桑负责,可谁知……”

    这时,瑾瑜初验尸已得到大致情况,曹雷死于胸口致命一刀,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四时辰,初步估计是在七月初五遇害的。

    “七月初五?今日是七月七日,那就是死了两三天了。”

    可瑾瑜皱着眉头看死者身上的尸斑,按压皮肤,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颜却清问张劳“这人死了两三天,竟无一人知道?”

    “先生,是这样。曹雷从初四开始沐休三天,我们都以为他出去了。”

    “初四开始就没见过他吗?”

    “不,初二时他出外办事,说起来这个月我都没见过他。”说完唤来曹雷的小厮“曹雷回来过没有。”

    “回张掌柜的话,在初三晚上回来过。”

    颜却清说“详细说。”

    小厮疑惑的看着张劳,张劳催促“说,详细说。”

    “初三那晚,小的见到曹大人在房里走来走去,似乎在翻找东西,问他有没吩咐,他说不需要,打算离开时,他又让小的告知张掌柜,初四到初六他要沐休,之后就没看过他了。”

    这个时候酒庄的人都围在一起,说什么鬼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