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娇师傅蛮蛮徒

娇娇师傅蛮蛮徒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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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型由丝瓜一下子变成了葫芦。

    “你竟敢欺负我师傅,活得不耐烦了。”余久洋几乎是在咆哮,心想谁借你这个胆子的,敢欺负焦小鱼?

    在小傅先生一连串的惨叫声和好事之徒们热闹长久的掌声中,余久洋扶起受伤的焦小鱼慢慢离开这是非之地,走到那破损的相机处,他快速地弯腰取出相机当中的内存卡放进了口袋。

    “完了,这回铁定是要挨批了!”

    焦小鱼确定余久洋这次肯定是要受处分了,但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来弥补,只能再三关照脾气火爆的徒弟。

    “等会儿领导怎么批评都不要回嘴,态度要好一些,看看能不能判得轻一些。你说你待在办公室睡觉不就没事啦,非到这里来捅出个这么大的篓子,害我也跟着你倒霉。”

    “焦小鱼,你,你这个人怎么是非不分?我是好心好意跑来救你的,你反而骂我多事,你脑子里进水啦?”

    心里很受伤的徒弟也来了脾气,心想你从来都不听我的解释,在你面前,我永远没有正确的时候。

    “我好好的在工作,要你来救?你莫名其妙的冲过来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还害我受了伤,我说你几句不应该吗?”

    焦小鱼听见余久洋现在竟然直呼其名,并且犯了错还不肯认账,火就直扑扑的冒了上来,“客户就是上帝,他也就是多拍了几张照,稍微有点出格的行为,那你也不应该打人吧,还把人家的相机给砸了。”

    “你自以为漂亮了点,就随着他们瞎拍,现在的人有多复杂,给你整出点事情来,看哭不死你,你这个人就是自我感觉太好了。”

    “谁是小人?我看你才是揣着个小人之心,明明就是你的错,却硬要怪到别人头上去,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冲动是魔鬼,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不说了,告诉你焦小鱼,今天你就是错怪我了!”

    余久洋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她,直直的往门外奔去走去,他的眼睛已经在慢慢的红润了起来,为了焦小鱼对他的误解。

    一切结果都在焦小鱼的意料之中。

    领头大哥傅中龙和他那个堪比万吨轮的太太跑到三楼主管区一顿猛闹,把值班的张厂闹得一时找不着了北,看到小傅先生那肿胀得变了形的怪异面容,他只能抹着汗连连答应一定严惩不贷,并马上就召开了中层干部紧急会议。

    在会上厂部针对余久洋的恶劣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给予了他处分并扣除当月奖金以及全年的文明职工奖,并要写检查公开道歉。

    钱随便你们扣,余久洋没有任何意见,即便你们一分钱都不发给我,我也饿不死。(那是当然了,他老妈的荷包里可是鼓鼓的)

    可在落实写检查的这个环节上,余久洋还是摆出一副我又没错我为什么要写检查的极其不合作态度,这让仍旧浑身酸疼的焦小鱼怒从心头起,一时间歇斯底里的她几乎有了一种想把这个徒弟按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念头。

    草草吃过午饭后,为了避免和正处在火头上的师傅正面接触,余久洋罕见的没有马上回到办公室来,而是去了好脾气的苏维身边。

    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很是招人怜,惹得苏维心软成了一团仿佛和了很久的面,放下手中的编织物,她很耐心的问这个男孩。

    “我知道你的脾气虽然很冲动,但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去痛扁一个不认识的外地人,更不会去砸别人的相机,现在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受不得委屈的余久洋一听到这句暖心的话,眼圈立即泛红了,他低头想了想,把自己的凳子朝苏维靠了靠,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泡,只见那苏维的脸色变了又变,嘴里直吸冷气,最后结圆了眼睛连问,“是真的吗?无耻无耻!”

    焦小鱼没有等到徒弟回来,想到明天还有客户需要引领,她忙完了手里的活就请假提早回去了,主要是想把那套摔脏的套裙赶紧的洗出来,那后摆上的一大滩黏糊糊的油渍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洗掉,这点让她很不放心。

    在回家的路上她先绕到了华联商厦,直扑三楼的内衣专柜,买了条肉色的加厚打底短裤和一打丝袜,这才满意的打道回府。

    门铃叮咚响起时,焦小鱼正从浴缸里爬出来,一听外面是苏维的声音,粗心的她只是裹了条小浴巾就轻率地打开了大门,乍一看到旁边还站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青年时,纵然惊慌失措的她逃得再快,也早被眼尖的余久洋舒舒服服的饱了眼福。

    哦,她那个凹凸有致的身段,那个白嫩无暇的肤质,要老命的,谁能受得了?

    余久洋一看到这诱人出鼻血的画面,年轻健康的身体毫不客气的立刻就起了剧烈的反应,某处扑啦啦的快速发酵了起来,心里对焦小鱼的那点恼火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有一种声音在猛烈敲击着他的大脑:小鱼姐好美,我好难受,我想了!

    待焦小鱼用冷水敷了敷发烫的脸颊,再穿得严严实实走出卧室时,那两人早在隔壁的电脑桌前忙开了,见她面无表情的走出来,站在余久洋身边的苏维忙说你快过来看呢。

    电脑前的余久洋本来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胸中仍存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激|情,可一看到焦小鱼那厚实的衣衫,他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反应,只因为他知道那衣衫下面的实在是太美了…

    “你们神神秘秘的在我电脑上干嘛?”

    没好气的问话,她能不火吗?

    没来由的让这个讨厌鬼看到了自己的绝大部分的,一看到他那种饿狼眼神,就知道也是个小色鬼。(天地良心,余久洋还好啦,那只是本能、本能!)

    “你过来看看,让你开开眼界!”

    苏维很不客气的把焦小鱼硬拖到了电脑前,敲着屏幕指给她看,“看看,好好看看,要不要戴眼镜啊?”

    电脑屏幕上有无数张照片,都是各式美女,或搔首弄姿,或对镜自怜,大部分人都是三点皆露,“要死了,你们从哪里弄来这种恶心的照片,我不要看。”

    焦小鱼推开徒弟起身想走,却又被苏维给强行拉住硬按在了椅子上,“不许走,你看看那是谁?”她指着一张躺在贵妃榻上全裸的美女照片。

    “啊!这不是压缩机厂办里的那个小郑吗?她竟然会去拍这种下流照片,想不到,真是想不到。”焦小鱼张大嘴巴连连惊呼,那个小郑不还兼着压缩机厂的团支书吗?她怎么暗地里会做这种事情?

    “想不到,你想不到的事情多啦,你当真以为是小郑拍的写真吗?这是合成照晓得吗?脸是她的,身体是别人的。”

    “谁这么缺德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焦小鱼这话是在问一直没吭过声的徒弟。

    “就是那个变态狂相机里的,昨天他去参观压缩机的时侯就已经拍了好多张小郑的照片,今天已经给合成好了,这都是准备要往黄|色网站上上传的。”做徒弟的这会儿总算是从亢奋中缓过劲来了。

    焦小鱼毕竟是个聪明人,心里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不是徒弟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截下了那个变态狂手里的这些照片,也许到了明天早上,自己也会给变成妖形怪状的恶心女人,并且被传上网站去供无数男人点击观赏了。

    喔唷,那就糟糕了!

    “我,我错怪你了,余小弟,我向你道歉!”

    第二十章是你让我心慌意乱

    你--在向我道歉?

    我没听错吧?

    焦小鱼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了余久洋一个措手不及,他木呆呆的就这么傻站在了那里,看看笑吟吟的师傅,又看看乐呵呵的苏唯,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样一句轻飘飘、随随便便的道歉,眼看着焦小鱼的这句话里并没有多少诚意。

    可一看见焦小鱼那迷死人的酒窝,他马上就神志不清的先陶醉了,哦,小鱼姐那迷人的笑靥竟然是为我而露,那我还能渴求什么呢?

    “好吧,好吧!我接受!”

    “那个,你的检查我已经帮你写好了,绝对的诚恳够分量,明天上班以后你只要在上面签个字就可以交差了,必须要签。还有噢,电脑里的这些恶心女人的照片赶紧给我删掉,一张也不许留下,我再也不想多看她们一眼了,你就更不许看了,小孩子多看这种东西是要造成犯罪的!知不知道?”

    哈,看看,这女人霸道的本性又显露出来了!

    时间:晚上六点

    地点:焦小鱼家附近的一家亲酒家

    蓝色开衫加白色百褶裙着装的孔凡妮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到达的,来的时侯虽然天色已经擦黑,却还是惹得饭店门口那群闲来无事男人的一阵齐刷刷的心热,她一圈电力十足的媚眼抛完后走进包厢里时,满桌的酒菜早已上齐,就等着她的出现了。

    “呵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说今天是什么黄道好日子啊,怎么突然想起下馆子啦?也不早点通知我,害得我连回去换身衣服打扮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孔大小姐人还未坐稳,问题倒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全抛了出来。

    “想吃就吃呗,哪来这么多的理由。敢情请你顿吃便饭还得先查查老黄历吗?”

    焦小鱼坐在一旁没好气的回了句,惹得旁边的苏维一下子笑出了声,“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掐上了?妮妮,焦小鱼这是在摆酒给徒弟赔罪呢,我们俩只是借光而已。”

    三个女人正轻松的说着闲话,余久洋捧着几大瓶饮料推门进来,嘴里还在直嚷嚷。

    “小鱼姐,苏唯姐,我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喝啥,多拿了几个牌子让你们自己选,这里的饮料卖得真贵。”

    “咳,我来教上你一招小弟,这但凡只要是别人请客,那你就该只选贵的不选对的,反正最后又不用自己掏口袋,死命花着也不心疼!”听了余久洋这番话,孔凡妮马上接口教育起这个好孩子来。

    那男孩倒是没想到角落里还有个正在脱外套的女子,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就两眼发了直,好家伙,这个女人敢情是个波霸呢,那尺寸明显超过自己的师傅好几个码,波涛汹涌着够你游上好几圈的,可就是那张脸怎么涂得像个唱戏的,不及小鱼姐的妆容来的自然。

    挺胸收腹的孔凡妮一看到这个男孩的出众长相,眼睛立马就有了异样的亮光,嘴里破破的吹了记俏皮的口哨,心中不停感叹小男生真是超养眼噢,焦小鱼这傻妞每天这么看着瞧着,比吃任何的滋阴养肾大补膏都要灵。

    “绝了,这可是个金城武和谢霆锋的混合版哦,怎么不去参加选美啊,做她焦小鱼的徒弟能有什么出息,她自个儿也是枚根本就冒不出头的大蒜,唉,糟蹋了。”

    这边焦小鱼可是心里恨恨牙根痒痒地朝她白眼猛翻,心想做不做我徒弟的干你什么事啊,跟着我怎么就没出息了?

    你当着我徒弟的面好歹也给我留一小点面子呢,我宁可你说我是颗大葱,最起码还是苗苗条条、清清白白,闻着还有点好味道;再怎么我也和那瓣矮胖不堪,身上满是厚皮蒜衣的大蒜扯不上边吧,那里里外外浓厚的味道还不把人都给熏跑了?

    “让你带嘴来是让你吃的不是让你吹的,你现在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也太会管事了吧,都管到我徒弟身上来了,整个一居委大妈。”

    “哎呦喂,你见过有我这样出挑的居委大妈吗?要是我这副打扮就冲上门去劝两口子别打架,那还不被女主人拿着笤帚给轰出来啊!”

    孔凡妮的这番轻松的玩笑话引笑了年轻的余久洋,他心想事实还真是这样,孔凡妮那样的妖艳女人上门去劝架,办不成好事反而添乱,男人把她和自己那正干架的黄脸婆一比,后果有多严重,脚趾头动动就知道了。

    喝了点小酒后的仨女人严重的失态了。

    她们不分场合不顾形象地搂成了一团,高一声低一声的诉着心底的苦闷。

    那一个早早已婚的,说着自己满腹的不如意,说着自己对家庭的失望,一个曾经已婚如今单身的,说着单身带来的不能说出来的苦闷,说着被人冷嘲热讽不敢回嘴的悲哀,还有一个找不到大款领不到婚书的,眼睛发直地骂着上帝,你老人家一天到晚的都在忙点啥呀,像我这样执着的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重点照顾一下呢?

    就这样,三个年纪已经不很年轻的校友加好友,借着酒劲絮絮叨叨地争着比谁心酸比谁心苦,把那一肚子的酸水苦水彻底倒尽,那个今晚的男主角余小弟反而被她们晾在了一边。

    余久洋倒也没感到失落,除了时不时的照顾一下三个姐姐,帮她们做点小事情,大部分时间他都拿着手机和远在金华的韩涵发起了短信。

    分别了一年多,虽然当中也曾经见过几次面,但余久洋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思恋已经在慢慢淡去,当初为了她辞工的那种激|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我变了,他想,是的,我是变了,对于韩涵,我已经没有了刻骨的思念,没有了渴望,有的只是一种亲人般的牵挂,可我的那颗热烈不安分的心,却好像并没有回到我的身体里,而是依旧游荡在了外面,朝着有感觉的地方去了。

    “余小弟,你是怎么知道那小子是个变态?你会看相吗?”

    醉意甚浓的焦小鱼突然离开了那边的三人诉苦小组,半闭着眼把张粉脸朝余久洋凑了过来,一只支撑着全身力量的小手还重重地压在了他的两条腿上。

    一股好闻的香味从她的小嘴里徐徐传出,带着热气扑到余久洋的脸上,那张半撅着的小嘴仿佛有一种诱人亲吻的暧昧意图,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醉美人,那熟女特有的性感的味道让人怎么把持得住?

    余久洋的心里突然有了一阵想入非非的痒痒,一时间心跳加速得几乎将胸腔撕裂,连话也说不连贯了,他很想往前凑一下,亲一亲那张性感无敌的小嘴。

    但那只是他的一个美好的想法罢了,暂时来说他还没长这胆子。

    “我听他们一起来的人说的,说刚才那个最漂亮的要遭殃了,这小子是个专做黄|色网站的人渣,都关进去好几次了,他们当地人都知道。”

    焦小鱼听完这番话心里一暖,她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感动过了,带着酒意的她放任了自己的心情,眼泪肆意的从身体中哄流了出来,她哽咽着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是泪眼婆娑地望了望余久洋,突然凑了过去亲了他一口,头一晕身子一软,整个人就扑倒在了余久洋的身上。

    余久洋惊呆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醉酒后的焦小鱼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带着感谢的动作一下子就唤醒了余久洋心底里的情意。

    焦小鱼把脸压在他结实的腿上好半天没抬头,那余久洋却知道她是在拼命的哭泣,他能感觉到那泛滥的泪水正慢慢湿透了他厚实的牛仔裤,把他的皮肤捂得暖暖的、潮潮的,带给了他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他的心仿佛也被小鱼姐的泪水浸泡得酸楚了起来,低头轻抚着她的发丝,他轻轻地在心里说你哭吧小鱼姐,我知道你的心里藏着好多事不能说出来,我知道你心里苦着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搂抱着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这让余久洋受到了严重的考验,备受煎熬的他开始变得呼吸渐粗,浑身热得难受。

    师傅哎,我很想让你抱着我哭个痛快,可我真的不能再让你这样趴着了,我,我很难受,我实在管不住自己了,我要爆炸了,会吓到你了…

    第一章三八节的礼物

    三八节到喽!

    妇女节到喽!

    穿上自己漂亮绝顶的裙子,换上新款时髦夺目的薄衫,再冷再冻也得神态轻松地熬着(其实也没多冷,想想看,三月的江南早已是红花满枝俏,绿草满地绕),谁叫今天是我们女人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呢!

    整整一个上午,大楼里的女同胞们就没消停过的高调的大范围离岗串岗了,既然下午要放假半天,当然得早早就敲定下午的节目安排。

    于是乎,著名的领袖麻将搭子、k歌之王、美食群体、购物女王都纷纷亮相就,她们站在高处振臂一呼,手下的喽喽们马上就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今天对这些传统节目统统都不起劲的焦小鱼倒也不落寞,拿着刚发下来还没捂热的五百块购物券,小脑袋瓜子里早已经盘算好怎么用了。

    一下班我就直接去百润发超市,先买上点五谷杂粮回家研究怎么煮美容粥喝,再买点枣子枸杞什么的,估计也就没什么多的钱了。

    要是还能多上点零票,干脆就端上两罐巧克力冰激凌,那今天下午就可以提前享受夏季的凉爽滋味了。(这和围着火炉吃西瓜是一个道理吧,就是吃个反季节的稀罕)

    那厢家庭主妇苏维的心里也在翻江倒海盘算着,五百块劵究竟能买点什么最最实惠的东西呢?要知道好钢必须要用在刀刃上。

    还是先去看看商场里最近的促销海报再做决定吧,反正有整整一个下午的宽裕时间可以用来慢慢选购呢。

    想想自己家里需要添置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别说只是发了五百,就是一次性发给我五千,我也根本就添不全呢。

    你看现在这物价涨得,速度都快赶上那又提了速的城际列车了,可单位里的这点低工资却还是这么不要脸的死命撑着,年年都欢天喜地去争做那全市最低价的排头兵。

    可看着单位里但凡只要是领导干部,不管大中小,人人都是一辆进口汽车开着,几万块钱的钻戒手表戴着,一年两次美洲欧洲十日游,谁还会来相信这是座穷得哒哒滴的穷庙?

    维维啊,那穷的不是庙,穷的只是庙里的几个低等小沙弥,懂了吗?

    林曼如手里刚拿到这五百块券,心里马上就已经有了最终的决定,她要带上这些购物券,再买上些大价钱的水果去看望马超的妈妈。

    今天是国际三八妇女节,马超的妈妈退休在家肯定不会有什么收获,我下午专程给她送节日礼物去,看她能不感动吗?

    这明摆着是个有心机的女孩,和爱恋着的马超那头还没什么结果,就已经把自己的老娘抛在了脑后,一门心思的顾起未来的婆家了。

    赶紧赶紧的做完手头比较复杂的活,焦小鱼平均十分钟就看一次腕表,就等着时针指向十一点时,好提着包包赶紧走人。(那一点点少得可笑的钱在咬手了)

    而那近阶段越来越不正常的余久洋也在频繁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你这小家伙,你是个男人哎,又没有妇女节的法定休假,也这么不定心的却是为哪般?

    下班以前最后一次进入卫生间,对镜独照了十几分钟后,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的焦小鱼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一阵花香没预兆的迎面扑来,再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满桌的百合,一支支如chu女般的圣洁端庄,淡黄|色的花蕊含羞半露着头,想瞧瞧自己最终是花落了谁家。

    焦小鱼的心里一阵的狂喜,不由得全身颤抖不止,天哪百合哎,我最最最喜欢的花了,谁懂我心?

    余小弟。

    是那个正咧嘴朝着自己微微笑的余小弟,他高声说着节日快乐小鱼姐!愿你心想事成!

    你怎么知道我最爱百合?

    因为我是在用心观察你!

    好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百合,你到底是这么知晓的?

    很简单啊,你平时总说什么花有什么缺点,唯独百合,你用的是纯洁,圣洁这样的字眼,动动脑,就知道它是你的最爱喽!

    哟,这徒弟跟着我也变得聪明些了。

    “这花很贵的,你这个月的钱全都给扣光了,哪来的钱买花?”

    焦小鱼从激动中猛然清醒过来,想起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不会是去问家里要钱来给我买这些花的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小鱼姐,我虽然赚的少花的多,可也不是个个月都做月光族的,金银首饰我是买不起,可这花就是再多再贵我也还是买得起的。”

    “嗯,那就好,等到了男生节,我也会买份礼物给送你的,要啥买啥,自己想哦。”胡诌了一句后的焦小鱼心安理得的趴在那里欣赏起桌上的最爱来。

    这不是水中月镜中花吗?

    狠狠高兴了一番的余久洋过后猛的想起,这世上哪来什么男生节啊,骗人骗人,你借着师傅的名头欺负我,呜~呜~呜…

    捧着满怀的百合潇洒离去时,得意洋洋的焦小鱼并没有发现二楼三楼都有一双眼睛在目送她的离去。

    那是种---怎么说呢,饱含着深情的目光!

    带着兴奋而充实的感觉度过了一个下午,买回了所有能想到的东西,到了天黑,本以为可以早早上床修炼睡功的焦小鱼又一次受到了惊吓。

    一阵锲而不舍的门铃响后,粗心的小女子又一次轻率的打开了防盗大门(当然是穿戴整齐无一丝欠缺)。

    铁门外面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却又是满地的香水百合,枝枝饱满满含深情,对着焦小鱼翘首以待着。

    没有留下任何卡片也没有做过任何记号。

    是谁?

    是谁知道她爱极了百合,却又不愿意轻易出现。

    这伤脑筋的场面啊,该怎么收拾?

    是谁?你到底是谁?

    失眠了!终于失眠了!

    从来也不知道失眠的滋味是这么的难受!

    这是种如同被架在不很旺的炭火上慢慢烤炙般的苦痛煎熬!

    终于尝到失眠滋味的焦小鱼突然无比怀念起昨天晚上的优质睡眠---

    那仿佛只是做了一个美好的小梦,翻了几个安逸的小身,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就透亮了,闹铃也按时响了,上班的时间很快就准时准点的来到了。

    今年的这个妇女节过得实在有点不划算,不过才区区的五百块钱,竟然换来了整整一宿的失眠,醒来揽镜一照,必定是黄了皮肤黑了眼圈,怎么算怎么不合算,这亏大了。

    在左左右右翻了将近第一百个身以后,筋疲力尽全身乏力但却精神越来越好的的焦小鱼终于彻底放弃了入梦寻欢的念头,转而起身泡了杯不加糖的浓咖啡。

    睡不着了我就干脆来杯提神醒脑的苦水水,这会儿你就是让我睡我也不睡啦!(这话你也说得出?自欺欺人!)

    身体既然清醒着,那脑袋瓜子就更是要不停的思考不停的转动---

    真是奇怪,那束美丽的花到底是谁摆在家门口的?

    女人?这绝不可能。(没这爱好没这同道)

    邻居?我根本就不认识。(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徒弟?他不是已经送过了嘛。(钱袋里再没一分一毫)

    马超?他可不知道我只爱百合。(毕竟不是一路人)

    谁呢?会是谁呢?

    蓦地一声惊骇的惨叫在房间里凄厉的响起,那滚烫的咖啡小一半全浇到了焦小鱼白嫩的脚上,她是被自己的一个颇大胆的假设给吓到了。

    郭默默,这个此刻应该是在国外的衰人,只有他才清楚自己的最爱,才知道自己的住处,最重要的,焦小鱼终于很努力的想起了一件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若干年又若干年前的今天,他们结婚了。

    这个意外的发现可非同小可,焦小鱼从头到脚顿时哪哪儿都透着严重不舒服起来,难耐的恐惧如排山倒海般的冲击波向她无情地袭来,她就像一个无助的溺水者被生生剥夺了呼吸的权利,胸腔里有的只是一种即将爆炸前的疼痛---

    如果这一切不是你的所为,那我的将是幸福的!

    如果真是你的介入,我的未来定是惨淡无涯的!

    快速做了一系列可笑的举动---

    检查所有门锁,检查所有防盗栓,检查了每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熄灭了屋内所有的灯,然后,惊恐万分的焦小鱼唯一能够做的,也唯一想做的,就是如鸵鸟般躲进厚实的被子里,假想着这是个堪比诺亚方舟的避难所。

    我,焦小鱼,这里的主人!

    掌控着这里的一切,没有谁能来伤害我!

    第二章各人有各人的算盘

    凌晨时分,古城外东门外六十六号郭家,两层楼房内户户灯火明亮,热闹得也仿佛像是像在过节,但过的绝对不是什么讲究妇女平等妇女解放的妇女节。

    在这个近乎于腐朽的旧式家庭里,男尊女卑的观念始终根深蒂固,女人永远都处在家庭最低等的位置上,永远是没有地位没有发言权的服从者。

    芦柴棒似的郭离不过是个供电局普通的退休职工,退休工资在全市只是属于中等水平,老婆何二妹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全职家庭妇女,一生生育六个子女,五女一男。

    没有工作的她除了没完没了的生孩子,一辈子只能整天在家操持着怎么也做不完的琐碎家务,这也意味着没有任何收入的她必须要看着丈夫的脸色过日子。

    从焦小鱼嫁进郭家的第一天起,就看到任劳任怨的婆婆象供活菩萨一样的服侍着脾气暴躁怪异的老头,打骂那是必备的家庭作业必修课。

    好几次都已经接近了半夜时分,梦中的焦小鱼都被老头声嘶力竭的吼声给震醒过来,吓得一哆嗦钻进了当时还很亲爱很疼人的老公的怀里,侧着耳朵听着那诡异的叫骂声,想象着婆婆受苦受难的罪恶画面。

    更有一次焦小鱼下班后刚走到家中的楼梯口,就见到可怜的婆婆被老头踢得像只皮球一样叮叮咚咚滚了下来,一只黄铜脚盆还跟在后面一路泼水一路欢歌。

    她为何遭到如此殴打?

    原因很简单,给老头子送上去的洗脚水不够烫。

    此时郭家的三个人却非常和睦的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也不管时间早已接近了凌晨,兀自大着嗓门素质低下地影响着左右相邻。

    “儿子啊,你回来定居也好,安顿好了就赶紧早早找个女人结婚生小孩,我们可再也等不及喽,你看看,家里头小孩子虽然多,可都是别人家的种,我们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就巴望你来延续香火了。”

    “老爸老妈,别急啊,再等等,我想找小鱼好好谈谈,我还是希望能和她复婚,毕竟还是原配夫妻好过。”

    郭默默带着一丝狡猾的微笑公布了自己的这个重大决定,并保持着这种微笑看着父母亲的反应。

    “啊呀你脑子阿是烧坏掉了?当初这个女人为了离婚的事情和我们家闹成这样,你还惦记着这种女人做啥?”

    眼光短浅的何二妹气呼呼的大叫起来,正想还逞能地嘀咕上几句,被郭离的一个简单手势有效地制止住,“先听听儿子的理由,啥也不懂的你瞎叫唤什么。”

    “我那超市是蚀本卖掉的,现在手头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欠小鱼那四十万我拿什么还?我那套抵押给她的房子眼看也要不回来,而她自己住的那套房子现在可值一百五十多万呢,还有她那个专家老爸,他手头的钱还能少吗,房子又有好几套,你们想想看,这现成的桃要是不摘,那是傻子。”

    “你这个小滑头,原来动的是这个念头,那你就快点行动呢,谁做媳妇都无所谓,只要尽快给我们生个孙子就行。”势利到了极点的老两口异口同声的提了要求。

    “我已经在一步一步的行动了,她一个已经三十岁的女人,我看她还能活蹦乱跳多久?等她蹦累了就该我出马把她给收拾了,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郭默默不再言语,冷酷地侧着头暗暗琢磨起办法来,那老两口在一旁相互使着眼色,心里都在为有这个出色的儿子感到自豪。

    其实留守在单位里的余久洋这大半天的也没过舒坦,这里面不光是因为焦小鱼早早离去的原因,更多的是他发现自己有了点变化,这变化来自他的烦乱的内心。

    目送焦小鱼捧着那束让大家眼红不已的百合离去时,余久洋无意中看到了二楼平台上站着一身青衣儒味甚浓的马超,就这么手插在裤袋里呆呆的凝视着焦小鱼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余久洋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这可是以前从来出现过的新情况余久洋,一直就知道马超的心里有焦小鱼,即使在小鱼挑明态度远离他以后,依旧是款款深情毫无动摇,这也是师徒间吵闹时余久洋经常拿来攻击焦小鱼的招牌题材,但嬉笑间他却从未有过今天如此的不安。

    我这是怎么了?男孩烦恼的想。

    马超其实是看见三楼窗口上余久洋的,依着以前的习惯,他是会主动和那个帅气十足的男孩打个招呼聊上几句,怎么说那也是焦小鱼的徒弟,心底里总感觉透着几分亲近感。

    但就是那束百合的出现让他和这个男孩间突然有了一层隔阂。

    一向淡定的他也在心神不宁的想,难道就是这个男孩的出现让小鱼慢慢远离了我?不会吧!可这个男孩的眼神里明明就写着那么多的爱慕呢,他摇了摇头,或许我这是旁观者清吧,他们彼此间也许还不知道。

    天刚刚擦黑,余家客厅里就准时开了晚饭,并不是平时习惯性的三方摆坐,今天余久洋的朱金宝舅舅和他的女儿也在饭桌旁坐下了,饭桌上面是红红绿绿的几大盆菜外加一大锅捂了一下午的鸽子汤。

    开了家大型五金加工厂的朱金宝没有一点发达老板的模样,还是黑不溜秋一副不起眼的老农样,而一旁的独生女儿朱丹华也勉强算是个“黑里俏”。

    朱丹华身高体重一点也不比姑妈朱锦花逊色,她的胃口怎么样只要看看她的饭碗就知道了,余家平日里用来盛菜的大海碗今天做了她的饭碗,在接连站起来两次盛饭后,就连一向宠着她的姑妈也看不过去出面制止了。

    “不可以再吃了丹华,你的饭量比洋洋还大了一半,一锅子饭都给你一个人吃掉了,你看看你的肚子,一歇歇功夫就鼓起了这么一大块,等会儿媒人带了小伙子来,看到你这个胃口会被你吓跑的。”

    “那有什么要紧的,饭嘛又不值什么钱,怎么吃也吃不穷的,他要是看不上我,我还一百个不稀奇呢,嫁男人有什么好的,倒要去受婆婆的恶气,还要不停的替他们干活做苦力,我呆在自己家里不要太舒服噢。”

    大块头女孩带着无所谓的表情回答了姑妈的话。

    三个大人理解的眼神一阵交流后,都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面容,那朱金宝更是暗暗头痛不已,老婆死得早,这个大龄的宝贝女儿就成了他的心头事。

    眼看着长得跟个铁塔一样的朱丹华都已经三十岁了,可四方打探还是找不到要她的婆家,她的暴躁脾气和懒惰劲是四乡里有名气的,何况在身材上看还是个重量级的女人。

    即使赔上这日进斗金很值钱的厂子和家里那七层楼的豪宅,为数不多的寥寥几个应征者在挣扎了一两个月之后,莫不是哭着喊着落荒而逃的。

    而这些落跑男人的行为也多多少少伤害了这个年纪越搁越僵的女孩,感情上一旦受了挫,她就越发的把失落的情绪发泄到食物上,从早到晚拼死猛吃,短短一个半月后,她的体重又直线飙升,已经快接近一百八了。

    饿着肚子的余久洋在一旁可怜兮兮地坐着,往嘴里扒拉着好不容易从锅底搜集起来的小半碗米饭,看看这个人板着个脸,又望望那个耷拉着头,自己渐渐也提不起了精神。

    只是夹着素菜顺带便的东想想西想想,这一想就想到了白嫩嫩的师傅身上,我师傅不也三十岁了吗?

    小鱼姐和我这个胖姐姐年龄一样大,哎呦喂,这两个人要是站在一起的话那还得了?她们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嘛。

    想着想着心里没来由的又涌上了一阵调动情绪的热潮,小鱼姐那娇嫩白皙的脸,那细腻柔滑的皮肤,那诱人犯罪的身材,我不能想再瞎想了,热,全身全心的热。

    “咦,洋洋,你怎么出汗了?有这么热吗?我怎么一点也没有觉得呢。”

    朱锦花奇怪地问起突然显得很异常的儿子,那小子怎么突然是一脸的细汗一脸的热感呢,好像不热嘛,我倒只有觉得有点冷嗖嗖的。

    老妈,你不懂,你哪知道我在想什么。

    第三章爱的感觉初现

    “家里头有人吗?我们来了!”

    一个人还未到尖锐声音先进门的女人出现了,油条般的身材非洲人的皮肤,精明的三角脸盘上嵌着两只灯笼眼,最出彩的就是那张一刻不停翻动着的大嘴。

    这个脸上带着三分笑,腹中藏着七分毒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她叫庞秀莲,是个十里八乡都知其名的媒婆,不对,依照现在流行的说法应该叫婚姻介绍人。

    这根乌焦油条一进门先左左右右打了一遍招呼,然后一扭身就朝着黑漆漆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