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娇师傅蛮蛮徒

娇娇师傅蛮蛮徒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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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洋分开后,整整一天的时间里,焦小鱼的心底里如同是小苏打融进了温水里,一刻不停地往外冒着美美的泡泡,脑子里就色色的没断过想法。

    啊!晚上吃了晚饭后做点什么呢?是直接回我自己那里呢还是在外面转上一会儿呢?嗯,还是等他来决定吧,我完全同意就是了,怎么着都好。

    他那年轻结实的身体,他那热情似火的激|情,哎哟想想都幸福,焦小鱼,知不知道,你马上就要有大x福啦!哈哈!

    好不容易快要苦挨到下班时,偏偏又出状况了。

    “小鱼,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啊,赶紧电话通知一下食堂,今天晚上冰箱车间有部分人员要临时加班,抢修设备。让食堂准备三十个人左右的饭菜。”

    周主任急颠颠的跑了进来,高声关照起焦小鱼赶紧打电话给食堂经理,自己则急着下楼去设备组发通知,所有的维修工今晚也必须参加加班。

    怎么回事,我没听错吧?

    一直沉浸在幸福幻想里走不出来的焦小鱼一下子傻眼了,一颗火热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冷到了僵硬。

    冰箱车间晚上要加班维修?

    那余久洋这个副主任是绝对走不成了,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了,那让谁去替他看着那个烂摊子?难道要张正一去吗?可能吗?

    看着吧,那浑小子又该发急腔了,小鱼心想,想想看就连自己也是一肚子说不出的失落,更别说那个心中满是企盼的男孩了。

    果不然过了半个小时后,余久洋就打来了电话,焦小鱼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焦急,更带着点担心。

    “小鱼,你下班以后别一个人先走,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机器坏掉了,我估计还要呆上半个小时才能走。””

    “咦,不是说今天你那个车间今天晚上都要加班检修吗?怎么只要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我刚才还通知食堂替你们准备晚饭呢!这下好了,这么多的饭菜给谁吃?我肯定要被那个司务长骂死了。”

    焦小鱼越说越响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惊喜,一下子神采飞扬的说了一大串的话,那心情好得简直到了极点。

    “不是的,照这样式看起来,今天不修到十一二点我看绝对结束不了。”余久洋重重叹着气回答,“这条线实在是太先进了,没人有把握一下子就能修好它,都不知道买这么先进的东西干什么,真是的。”

    “那你怎么可以先走呢?给老板晓得了非扒了你的皮。”

    焦小鱼脸上的那份喜悦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失落又一次占据了心头,原来是自己给理解错了,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管他呢,我又不会修,呆在那里也是浪费时间,我要陪你去吃晚餐,这比什么都要紧,我可是从早上就眼巴巴的望到现在了!”

    这一刻焦小鱼心想:我早就算到你会这样不计后果的瞎来事了。我可不能由着你这样胡闹,到最后大家又该要说是我影响了你的前途。

    “你这种话赶紧给我收回肚子里去,你以为现在还是在我身边哪?出点什么事都有我这个师傅给你顶着罩着,你只要一个劲儿的在那穷折腾就是了,可惜现在不是了,只有你罩着别人而不是别人罩着你,回过神来了没?”

    余久洋没想到亲爱的焦小鱼会这样的训斥他,不由愣住了,心里涌起了一阵难过,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去吃晚饭吗?

    这时又听到电话里焦小鱼低声在对他说道:“你啊不要拎不清,没事也只管陪在那里,也好看着点学着点,以后设备上一般的小毛小病,不用劳烦别人你自己就可以解决掉,那帮机修工的架子可大着呢,等以后你就会尝到等在那里干着急的滋味了。”

    余久洋绝对相信焦小鱼说的这些话,但他偏偏就是静不下心来,早上搂着佳人那甜滋滋的一幕犹在眼前不停闪现着,不断给他找上点让他心猿意马的小麻烦。

    “好吧!那你下班的时侯绕过来看看我,这总可以的吧?你都不知道我想死你了,真的,整整一天想得心里慌得要命,手脚发直软,活也干不了。”

    余久洋又开始低声朝着这个女朋友撒起了娇,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喜欢有一搭没一搭地闹点小情绪,反而比那擅长这一套的焦小鱼更会撒娇更会作骨头。

    “行行行,领导的要求我怎么能够不尊重不同意呢?领导吩咐的任何事情全都是大事情,要立即执行不得有误,丝毫也不能马虎的。”

    春心荡漾的焦小鱼借着开玩笑的口吻连连答应着,本来她这心里头也早就把那男孩想得够呛,可碍着自己那张面子,即便再怎么想念只能硬撑着,现在借着是为了满足余久洋的要求而去的,当然十分的有面子。

    那头的余久洋听罢也很满意,乐得把那只传递好消息的手机往空中一抛,又高高地跃起,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在半空中接住了它,也别怪他得意成这样,难得他那个强势的女朋友会这么爽快这么听话,他心想看来今天我也算是因祸得福,真是一跤跌到蜜罐子里头去了。

    详详细细约定好了以后,两个人分头各自调整了一下浮躁不安的心态,到了这一刻,他们俩才总算可以定下心来稍微的做点正事了。

    余久洋那头现在是人和机器设备打交道,没什么太大的花头筋,不过脏点累点也就是了,即便是那些新招收进来的员工,也都有组长和调度员管理着,基本不用他来多操心。可焦小鱼这头却是又要重新带上个新手,并且又是个不满二十岁的男孩子,这下子难度显然很大,不下点真功夫眼看是不行的。

    焦小鱼倒是做足了再次吃苦的准备,不料那个新来的孩子虽也不爱多说话,但却不像前一个似的难管理,非常聪明的他从来就不知道怎么去偷懒,总是静静的坐在他的位子上,做着焦小鱼安排给他的一切事情。

    整个一上午,那老实的钱月月除了起身上了一次卫生间,再倒了两杯茶以外,就一直坐在那里连续打了三篇稿子,速度快不说还没有一个错字漏字,打完了以后只是对着焦小鱼轻轻的说了句师傅我做好了,然后依旧安安静静接着做师傅新安排的活。

    这样子的一个眼不高手不低的乖孩子,绝对讨焦小鱼的喜欢,她现在只要一看到这孩子的影子,心里头马上就有了点喜悦之情。

    这会儿焦小鱼又一次走到了走廊里,依旧弯着腰轻抚着胸口,当然这回是因为欣慰引起的激动,噢哟,谢天谢地,总算是来了个对我心思对我胃口的,就算是以前的余小弟,也没这个孩子乖巧懂事体呢。

    这么看来,我还算是个有福气的女人嘛。

    第二十章欲望初现

    四点钟下班的铃声刚刚响起,迫不及待想见到情郎的焦小鱼就已经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和钱月月在大楼下分手后,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出现在了余久洋主管的冰箱车间里。

    地面宽阔的新车间里到处都亮堂堂的,阳光直接透过屋顶的大幅采光板照射了进来,粉刷得雪白的墙体上挂满了巨幅标语,而宣传栏里张贴着各种各样的通知和对员工的奖罚记录。

    车间的最当中是已经排设好了的工作线,这是两条拥有最先进技术的冰箱生产流水线,那是公司下了大决心花了大价钱由德国大公司购入的。

    但越先进的东西往往就越金贵,一旦犯起大毛病来往往就越不好修理,那么精密的构造,那么复杂的排布,就厂里那几个连英文也不看懂的机修工,你让他们谁有本领来修啊?

    这条线已经停工了将近三个小时,技术人员和修理人员虽然前前后后的已经来了好几茬,可也没谁能断出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流水线的四周围站满了围观的工人,他们的神态看上去都显得很急躁,想想也是,连续三个小时的停工,让他们少完成了今天将近四分之一的产量,这也意味着他们今天的工资要比平常减少了很多。

    能不急吗?家里可都靠着这点不多的钱开销呢!

    一身清爽的焦小鱼慢慢的走近那堆噪杂的人群,正带着好奇的眼神东张西望着,那站在高处的余久洋却是一眼就望见了被当成优美风景的她,知道她的眼睛虽然长得很漂亮,却近视得看不清什么,也就不顾及四周围别人的异样眼光,大着嗓子冲着下面就叫开了。

    “喂,小鱼,我在这儿哪,快过来。”

    等焦小鱼寻找到声音出处走近高架时,余久洋已经快速的从高处爬了下来,只见他那件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工作服上满是的油污,连头发上也沾到了许多淡黄|色的发泡料,他苦笑着朝着焦小鱼做了个很无奈的夸张表情,那眼神里满是爱恋和热度。

    “我真的很想陪你去吃晚饭,可你偏让我留下来陪这条不争气的破机器。”

    “你傻啊,难道把这一大堆子的人全抛在这儿不管,就陪我一个人去吃饭,到时候你就真能吃得下去?”焦小鱼带着很不屑的口气说道。

    “可我今天就是想陪你,都想了一天了,一直一直的在想,就是爬在上面修机器的时候心里也在想。”

    余久洋很是诚恳地朝着焦小鱼说,那句句可都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想?你都想点什么呀?想吃饭?还是想喝酒?”

    焦小鱼的嘴里嗲嗲的开起了余久洋的玩笑,心里却跟着也异常的跳动了一下,讨厌,真没用,一挑就动,一点就着,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什么都想,你逗我呢小鱼,你明知道我最想什么,还要来让我急,坏女人。”

    本来就饥渴难耐的余久洋发起了毛病,他哪经得起焦小鱼这般蓄意的挑逗,说着说着他全身又涌上来了激动的感觉,“走,去我办公室里坐坐。”

    “干嘛呀,不去!”

    半推半就的女人本就是最是诱人的,这越发吊足了余久洋的胃口,他的眼光定格在了焦小鱼的身体上,那件透明的衣衫里隐隐约约看得见那对鼓鼓的ru房,并随着她的呼吸诱人地起伏着,他的身体里立刻现出一阵难耐的燥热。

    “不去也得去,逃得了吗?”

    连拖带拽的把焦小鱼拖进狭小但很干净的办公室后,余久洋嬉皮笑脸的用力把门踢上,跟着没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就把焦小鱼拖过来,将那美妙的身体死死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哎呀,你的工作服上全都是油腻,脏死了,你快点放手啊,我的新衣服完蛋了。”

    焦小鱼哀嚎了一声,急得连连想要推开余久洋紧凑过来的身体,却不料她越推那身体贴得就越紧。

    兴趣高昂的余久洋此刻早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哪还管得了这么多,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吻着这个让他爱如骨髓的女人,刚长出的胡须扎疼了焦小鱼,她左右躲闪着抗拒着,但这样的举动毫无成效,反而却更增加了刺激余久洋的效果。

    余久洋的吻热烈而霸道,缠绵而激|情,带着长久没有得到满足的饥渴,焦小鱼起初紧张抗拒的身体在他的热吻中慢慢放松了下来,她顺从的任由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衫,揉捏起那对丰满柔软的丰胸。

    那男孩的手仿佛有着一种与生具来的魔力,只是一小会儿工夫,一种带点疼痛的快感被迅速的引发了出来,继而点燃了全身,那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威力强大的磁场,她不由也被快速地吸了进去。

    “天哪,快放手,快放手,不可以的。”

    远处传来了一声机器的轰鸣声,这让焦小鱼从兴奋中猛的清醒了过来,她慌忙推开喘着粗气死黏在自己身体上的余久洋,要死了,万一这会儿有人闯进来看到了这一幕,这大概就要变成公司成立以来的最大新闻了。

    余久洋却已经完全的迷失了自己,他的身体此刻已经起了极大的反应,全身上下滚烫难熬,见亲爱的焦小鱼用力推开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他喘着气不顾一切,又立刻扑过来再次抱紧了她,并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顶着她,嘴里喃喃地小声哀求着,“我快难受死了,身体里胀得要爆炸了,哎呦我想要你啊小鱼,行不行啊!”

    焦小鱼这一刻彻底慌了神,头脑发胀的她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她能感觉到那男孩此时的变化,知道他那健康成熟的身体突然变幻出了奇特的样式,这一点牢牢吸引住了她,天哪,这姿态简直太舒服太诱人了,这一刻,她内心也产生了一种疯狂,有了不顾一切极力想迎合上去的念头。

    但也就这么几秒钟,她还是坚定的推开了已经有点走火入魔的余久洋,快速整理好了被扯得脏乱的衣服,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时,焦小鱼轻声地对余久洋说了句:“晚饭你就在食堂里简单吃点吧,机器修好了如果时间还早的话,那就来我家。”

    “哎呦你这个坏女人,你怎么偏偏捡这个时候走呢?你给我等着,等会儿非要你好好给我赔礼道歉。哎呦,难受死我了,你这个坏女人,我怎么办?你说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我哪有本领教你怎么办,我自己现在也是尊泥菩萨,能自保就不错了!

    撇开那一时半会躲在办公室里走不出去的余久洋不管,焦小鱼也是一脸狼狈的撤退了,她避开人群偷偷从后门飞快逃出了冰箱车间,涨红了脸的她一路猛低着头,脚步飞快的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似的。

    走在街上时,焦小鱼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心里很有想法的她立刻放弃了一切食品对她的诱惑,只是在小区门口的瓢城粥屋门口停下了她的脚步,她望见里面的顾客并不是很多,便走了进去。

    粥店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外地女孩,长相甜美不说,嘴巴也够甜,见焦小鱼走进来在靠窗边坐下,马上走过来热情的打起了招呼,“姐姐,你今天又来喝粥啊?那是喝玉米粥呢还是五谷杂粮粥啊?”

    焦小鱼想了想,还是选了一碗加了海带丝和肉末的菜粥,又要了一盅炖了很久的大蒜黄鳝汤,和那个女孩随便的闲聊了几句后,她很快的把这些营养价值很高的食物全都装进了胃里,然后就付了帐急速的离开了。

    回到了家里,焦小鱼先稍微整理了下还不算太乱的房间,又在衣橱的抽屉里找出了那条心爱的||乳|白色的缎贝吊带睡裙,然后就直扑浴室。

    不一会儿,湿漉漉的浴室里就有了股特别好闻的香味在慢慢溢出,那是焦小鱼在浴池的水里滴进了精油。

    浴缸里的水温摸着刚刚好,飘散起来的香味闻着也很正点,焦小鱼脱尽衣衫惬意的缓缓滑进水里,闭着眼睛聆听着客厅里传来的钢琴曲,她不时撩起热水轻撒到自己的脸上,再用手轻轻按摩着,皮肤摸上去很滑,很柔,很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他一定很快就会来的,绝对的。

    等他看到我穿的这条睡裙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一定会很惊喜吧!但愿这家伙别毛手毛脚地把它给撕坏了,嗯,可万一他非要撕的话,那就撕吧!

    焦小鱼想,我怎么就突然对他有感觉了呢,以前有可能还只是局限于心理上的需要,现在却变了很多,有的时侯一看到他,我的脑子里马上就会有那种想法了,甚至会浮想联翩。

    我很清楚,我的身体里开始有了极强需要被他融入的感觉。

    这才是对的,我是个年轻的女人,我只对我爱的男人有需要,我只对我爱的男人有身体反应,那就是你了,余久洋!

    为何你还不来?

    我想要你了,非常想,你快来,我今晚任你宰割…

    第二十一章余久洋受伤了

    此一刻的余久洋处在了痛苦中,这痛苦来自余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在马上就要结束一天工作的最后一刻,心已经提早下班的余久洋偏偏就出事情了,当他急匆匆走到流水线的末端准备关掉总闸宣布放假的时候,他的左脚掌被最后一个工位上的那个工人给砸伤了。

    那是个才刚刚结婚的小青年,因为也急着下班去接在另一个厂里打工的老婆,手里不小心一打滑,掉落下来一根小腿般粗的钢管,偏偏事情就是那么巧,把刚走到他身边的余主任的脚板给狠狠的砸了一下,那后果当然很有点小严重哦。

    余久洋的那只脚掌长得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经过这么意外的加工了一下以后,外表就变得更难看更吓人了,瞧着红红肿肿外加皮破血流,真够惨的。

    虽然他嘴里只是惨叫了数声后就坚定的紧闭住了口,那倒不是因为他感觉不到疼,而是为了让砸伤他的那个工人心里少点内疚。

    余久洋的脸上倒是始终带着宽慰人心的笑容,可他的心里却是在一个劲的叫苦不迭,天哪,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小鱼姐可千万别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一大帮子的小青年都给这一幕吓坏了,他们急急忙忙的把他们的老大放在门板上,然后快速的抬进了办公大楼旁边的医务室,上夜班的是个刚从卫生学校毕业的嫩头青,据说是以全年级最后一名的成绩毕的业。

    那个基本上啥也不懂的值班医生就这么看了那只脚掌几眼,然后说了句没啥大事情,骨头肯定没断,接着就帮余久洋做了做简单的消毒处理,又给他开了点消炎药,然后说了句送他回家去静养吧,别下地别用力。

    余久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这只脚掌慢慢变成了只稀世熊掌。这现状就连再大码的鞋也穿不进去,就更别说开车去约会了。

    一想到美好的夜晚正在向他招手,性感迷人的小鱼姐正在等他去惩罚,余久洋说什么也不愿意死心,心底里的这种想法促使他咬着牙坚持着试走了几步,顿时再没话可说了,他只觉得钻心的一阵疼,把什么都给疼没了。

    好吧,也只能由着他们把我送回去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怎么样?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等他被几个员工送回了家里,那视他为珍宝的朱锦花一看儿子落得这付惨状,心疼得那眼泪马上就跟了下来,一听他只是在医务室里被随便的看了看,那嘴里不免又是一顿唠叨,非带着他再去大医院重新检查一回,那余久洋哪犟得过她呀,只好点头答应。

    既然进了医院,那常规检查又是必不可少的,内外科一溜的全查了一遍以后,除了那只脚有伤以外,他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儿哪儿都好。

    接到余久洋的电话时已近十一点,打扮得性感之极的焦小鱼已经很不耐烦,她躺在床上看了好一会电视又睡了会小觉了。

    “小鱼,你在干嘛呢?”

    余久洋的心里有点心虚,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焦小鱼报告这个煞风景的坏消息,换做谁的心里都不会好过的。

    “在等你啊,你好了吧,是在楼下吗?我来给你开门哦。”

    焦小鱼相当然的以为余久洋已经到了,不然打什么电话嘛,她喜滋滋地坐起身子,刚想下床去开门,就听到了余久洋说出的那条坏消息。

    “不不,我不在你家楼下,我在自己家里,小鱼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不来的,我的脚刚才在单位里给别人不小心砸了下,不能走路了。”

    这个意外的糟糕消息来得如此突然,惊得让焦小鱼一下子从床上直接就跌到了地上,那痛苦的惨叫声又吓到了同样已经躺在了床上的余久洋。

    “小鱼你怎么了,你别摔伤了,我这个样子没法过来照顾你呀,就是要摔你也等我好了以后再摔呢。”(说的什么话这是?难道摔跤很好玩吗?)

    “你-你嘴里就没好话说出来,我累了不和你说话了,你赶紧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要是明天还是肿胀的话,那就再去医院看看。”

    这一刻焦小鱼心里的这个失落啊,远远超过了对余久洋伤势的关心,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里还真的就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一个余久洋害怕被焦小鱼误会的念头---余久洋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他或许是后悔了吧。

    “我受伤了你也不来看我吗?”

    躺在床上的余久洋有点伤心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子肯定得休息上一段时间,要是焦小鱼不肯来看望自己的话,他还不得想念死吗?

    “嗯,明天上午分厂有优秀党员活动,我估计是走不开的,要不我下了班就过来看你,可是我又不认识你家在哪儿啊!”

    焦小鱼等那满身满心的难受劲一过,一颗心又马上软了下来,是啊,他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还学着别人样的欺负他呢。

    “那还不方便,我叫我姐姐明天在路口等着你,然后带你进来不就行了嘛。”

    余久洋的心里早已经替她想好了办法,这样一来焦小鱼也没办法找理由拒绝了,只好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说定明天她到了路口就打电话再联系。

    那余久洋虽然脚掌疼痛不已,但还是不舍得马上就和小鱼姐说拜拜,肚子里还有很多的甜言蜜语要倾诉呢,可焦小鱼哪有胃口再听下去,连说了几个再见以后便强行挂断了电话,到了这一刻余久洋才悻悻的对着断线的电话又说了声再见,接着却又是一长夜的辗转反侧的失眠。

    余久洋失眠的一半原因是因为脚掌上的伤痛,另一半却是在回想焦小鱼刚才对待他的那种态度,小鱼姐一定是有点生气了,所以连话也不愿意再和我多讲一句,一定是这样的,他情绪低落的想。

    他并不知道这一夜焦小鱼也失眠了,这里面固然有身体上亢奋不已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却是来自她的内心,当高度膨胀的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击溃后,她的理智又如黄昏的退潮般缓缓涌回全身,我一定是着了魔了,竟然会如此渴望得到他的爱抚。

    你真是个疯狂的女人,她对自己说。

    朦胧中,弯成甜圈的思绪又渐渐偏离了主航道,情爱的小调调开始占据着上风,它们变幻着手法环绕在了她本已迷糊的头脑里,让她昏昏沉沉却又面红耳赤。

    那个要命的家伙,我到底是看上他什么了?

    一个根本就不解风情的大男生,一个不曾领过大世面的男人,一个还带着几分青涩和稚嫩的懵懂男孩。

    或许让我如此偏执专一爱上他的原因,反而就是因为他的年少轻狂吧!

    他的热情、他的直率,他的不作做和他的不成熟。这些大家眼睛里的缺点和不足却是那么的吸引自己,我梦想当中的爱人应该就是这个样的。

    简单而随性的余久洋,就是我一生的爱人!

    天色还未完全放亮时,已无一丝睡意的焦小鱼已经早早的起来了,其实说穿了她就根本没合眼过,那小脑子里几乎就放了一夜的电影,一切的情节都是关于他们俩的过去。

    此刻穿着紫色绣花睡袍的焦小鱼正在厨房的整理桌旁站着,就着冰冷的午餐肉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滚烫稀烂的泡饭,她可不爱吃什么咸菜罗卜干,或者是酱瓜榨菜,甚至皮蛋肉松之类也不是很对她的胃口,只有实足的肉类才是她的心中最爱。

    她边吃着早饭边想,等会儿吃完了以后我还是早点去单位里吧,上午赶紧点把手头要紧的事情给做完,下午跟领导请个假,争取早点去看看那个一肚子不满的伤员,不然他又该憋着一大堆的怨词恨句丢给我了。

    那我穿件什么衣服比较好呢?

    既然是要上他们家的门,那就肯定会见到他的爸妈,他们两位可都是老派耿直的人,定然看不惯太新潮的,我还是穿得正式一点吧。

    刚这样决定好了,焦小鱼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哎呀不行,要是我打扮得太正规了,人家看到了又会有想法的,不好不好。

    那怎么办呢?

    算了,还是就照平常那样穿得简单点吧,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很性感,不光是人家大人见到了会接受不了,要是被那色迷迷是小子见到了,又该有理由对我动手动脚,到头来准得说是我特意穿成这样上门去诱惑他犯罪的。

    就这样决定了。

    可是买点什么东西去做慰问品呢?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工作而破皮流血了,要是我就这样空着手上门,也显得太寒碜太小气了吧。

    嗯,还是发条信息问问他吧--

    喂,受了点轻伤就下火线的余伤员,你想吃点什么?我下午来的时候一定带来给你!

    ---你,想吃你!只想吃你!

    第二十二章余家人都爱焦小鱼

    焦小鱼提早到了单位时,整个办公大楼都是静悄悄的,连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也还没来上班,她以为自己已经是今天最早到的,于是便难得放肆的高声唱着幼稚的儿歌,带着欢乐蹦蹦跳跳地拾级而上,却不料楼上还站着一个比她更早到来的人,听着她一路上从蓝精灵之歌唱到了勇敢的铁臂阿童木,偏偏全都是走调的的歌声,那满脸都是那忍俊不禁的表情。

    楼梯口站着的是个瘦弱安静的男孩,那是焦小鱼新收的徒弟钱月月,只见他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盆嫩绿挺拔的吊兰,见心态幼稚的师傅总算蹦上来了,他立刻走过去拘谨的喊了声师傅早,大感意外的焦小鱼只能尴尬地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一见到他手里的那盆花后便立刻惊喜的叫了起来。

    “呀!是吊兰王哎,钱月月你怎么想起买盆花来了?没想到你还蛮会买的嘛,这个品种倒是很少见的。”

    “这盆花不是我去买的,师傅,这是我爸爸在自家院子里种的,我家院子里还有好多品种的吊兰呢!”

    钱月月的笑容很腼腆,但绝对的真挚,看到师傅如此开心的笑脸,他也觉得很快乐,在他的心里,焦小鱼既是严厉的师傅,又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早先这个办公室里也曾经有过两盆吊兰,那是焦小鱼厚着脸皮从质检科里搬过来的,但过了个年以后,它们就相继病怏怏的没了力气,直到余久洋调走时,一盆吊兰刚被他带到了新车间办公室去,失了伴的另一盆吊兰马上就一缕香魂归了西。

    这个礼物对于极爱花的焦小鱼来说,比随便什么再值钱的东西都好,从小到大她就是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待那孩子把花盆端到窗台上轻轻放好时,焦小鱼注意到这个细心的孩子连花盆的底托都想到一起拿来了,她的心马上就被好奇地吊动了起来,“月月,你在家里要做点家务活吗?”

    焦小鱼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她见这个孩子做起事情来十分到位,不光是为了应付师傅的召唤,而是发自内心的想做好。

    “要做的,买汰烧都经常要做的。”

    小孩子拿着一块抹布到卫生间的水池里搓干净后,回过来一边仔细擦着两个人的办公桌椅,一边老实地回答着师傅提出来的问题。

    “是嘛?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还会做这么多的事情,那你把事情都做完了,你爸爸妈妈都做些什么呀!”

    其实焦小鱼也就是顺口就问出了这个最平常不过的问题,却见那孩子的身子轻微的顿了顿,就低下头又继续擦拭起桌子来,并没有立刻回答焦小鱼的问题。

    敏感的焦小鱼心里顿时写满了抱歉两个字,却又没法对徒弟表达出来,只能尴尬着张俏脸不停地在心里骂着自己多嘴。

    “师傅,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妈妈去上班时就给闯红灯的卡车撞死了,我爸爸要经常加班赚钱供养我和我奶奶,我奶奶她有很严重的关节炎,不能多走路,所以家里的好多事情现在都是我来做的。”

    钱月月小小的声音在焦小鱼的耳边响起,但那张微黑的脸上始终带着乐观的微笑,“现在好了,每个月我都有五百块的实习费,等我半年的实习期一过,就还会有工资和奖金的,到那个时候,我爸爸也用不着像现在这样劳累,我奶奶也可以吃价钱贵点的好药了。”

    “月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文凭是赚不到多少钱的,你怎么不好好读书去考个大学呢?那样毕业了才可能多赚钱呀。”

    焦小鱼带着惋惜的心情询问徒弟,但见他眼圈红红的只是摇头,却再不肯往外多吐一个字,当下焦小鱼也没了话题,两人揣着不同的心思分头做事了。

    接近三点时,余久洋的短信已来了无数条,惹得回信息回得手指超痛的焦小鱼终于耐不住的发了个小火,回了个电话过去嗲声嗲气的训了他几句。

    “你的那几只手指头也闲着发痒是不是?要不要也顺便的砸上一下,让它也跟着你那只熊掌一起好好休息休息?”

    焦小鱼嘴里骂归骂,心底里对他还是想念不止的,于是她跑到走廊外头把一间间办公室全都瞄了瞄,见领导似乎全都不在,于是这个很不合格的师傅折返了进去,凑在钱月月的耳边悄悄关照了他几句,又把办公室的钥匙也给了他一把,便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溜出了厂门,直奔小男友家里去了。

    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刚接近市郊的那条三岔路口,焦小鱼老远的就望见了一个大模子的女人,她像一尊铁塔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仰着头紧紧望着马路这边,一看到焦小鱼出现了,她就立即迎了过来。

    “你就是焦小鱼吧,我是洋洋的表姐,我叫朱丹华,他让我过来接你的,我有电瓶车,我来乘你过去。”

    焦小鱼早就听余久洋说过很多次,家中有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表姐,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大难,尽管思想上早已经有了准备,可今天这一见面,还是被眼前这个高大粗壮的女人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只见身高一米七开外的她一副粗壮如丢铁饼的身胚,皮肤乌黑得发亮,声音浑厚洪亮不输男人,一双鞋最起码要穿四十的,一双手比那蒲葵扇小不了多少。

    但焦小鱼发现这个女子的眼神却是单纯而清澈的,一眼望得到底,这点很像余久洋,她的心地一定也是很善良的。

    朱丹华骑着那辆超大的电瓶车带着焦小鱼就往家里走,一路上有许多人都在瞧着她们俩微笑,并伸出手来在后头指指点点,但朱丹华都只当没看到,在狭小的小道上七弯八弯后,电瓶车在一幢宽敞大气的三层楼房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余久洋的家。

    气派的雕花铜铸大门是完全敞开着的,院子里宽敞而洁净,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旁种了几棵桂花树,靠墙的花坛里鲜花正争相怒放着,温和醉人的香气四处悠远的散去,寻香而来的蜜蜂已经开始登门拜访了。

    余家夫妇正在宽绰的厨房里忙碌着晚饭,等着下锅加工的小菜红红绿绿的摆了一桌,连余久洋的舅舅也很难得的在一旁帮着忙,朱锦花一见漂亮的焦小鱼拎着礼物走进来,那欢喜的笑容马上就露了出来,她忙不迭的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走过来拉起她的手。

    “小鱼啊,洋洋关照了我好几遍了,说等你一到就马上带你到上面去,你只管在上面多陪陪洋洋休息一会儿,等晚饭的时侯我再来叫你们。”

    害羞的焦小鱼刚来得及和余永泉打了个招呼,又叫了声朱金宝伯伯,就已经被未来的婆婆急急的拖上了楼。

    目送着焦小鱼婀娜的背影,被焦小鱼叫得心花怒放的朱金宝停下手里的活,笑眯眯的走到一旁对姐夫说:“这个就是洋洋的师傅吗?简直是漂亮得不得了嘛,你们赶快让我外甥把她娶进门呢,还要等到啥辰光?”

    “这个可说不准,那要看洋洋这孩子的噱头了,我们做大人的反正是没有任何意见,怎么都好,绝对支持,这俩人要是结了婚,绝对会给我生个漂亮聪明的孙子。”

    余永泉乐呵呵的回答了妹夫的提问,心想我那儿子不会这样没本事吧,要是泡不住这个漂亮女人,我的脸可往哪儿搁。

    两个男人正说得热火朝天,刚下楼来的朱锦花侧过身子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刚巧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侄女,那脸色难看的极吓人,她晓得这个胖姑娘一定是看到了焦小鱼受刺激了,于是想法避着她的眼睛,赶紧拉了拉依旧在那口若悬河的丈夫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讨论关于这方面的话题了。

    朱丹华此时的心里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感觉到焦躁不安,那股压力来自于刚认识不久的焦小鱼。

    洋洋那个娇小玲珑的师傅怎么可能和自己一般年纪呢?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竟然还拥有那么窈窕玲珑的身材,还有她那白嫩无暇的肤色,她那甜美迷人的笑容,她那娇柔细腻的声音,这一切的一切我是一样也比不上的,我是一样也不曾拥有过的,或许在梦里我也不曾拥有过的。

    不是都说上帝是公平的吗?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另一扇窗,可属于我的那片狭小暗淡的世界呢,那里面没有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