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帕空看着内心已经扭曲的嫣嫣也分不出他现在说的是真是假,现在他也只想结束面前这段事。
“你在这里等我。”
好一会儿后,帕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交给嫣嫣告知她。
“这是我一次偶然机会所得到的佛门断情戒,传说是远古时候一位佛门弟子为了争夺信仰、抢夺弟子而发明了断情戒,这断情戒也叫做皈依戒,取皈依佛门、四大皆空之意,带上这皈依戒就需断七情六欲、常伴青灯古佛。”
“你想要对谁用,你就想办法让他接触那人的血液,最好是刚才伤口流出的血,然后再佩戴在手上一段时间,如果那人什么时候动情了,那么他比如吐血而亡。”
看着嫣嫣拿着盒子远去,帕空对着佣人和手下吩咐道。
“以后这个女人和我们帕空家没有任何关系,谁都不要说认识她,明白了吗。”
明天就是守候跟随剧组一起去华夏的日子,拓早已经处理好剩下的事并暗中告知了辰轩已经帮守候解约的事。
就在两人一起在房内如同老朋友一样聊着过往的曾经,度过这在太国的最后一个夜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拓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是嫣嫣那个女人,立马就把门关上,可惜在门口早已有准备的嫣嫣先是一只脚踩了进来,然后才是双手抵住门和拓相互怼力。
“拓,是谁呀,怎么不让他进来呀。”
“没有人,是个不相干的人,敲错门的,我正准备赶他走呢。”
“守候,是我呀,是我嫣嫣呀,你难道忘了我吗。”
“你来干什么。”
“我知道我前一阵子鬼迷心窍的被帕空骗了,我知道现在我也没有资格求得你原谅,我已经和帕空分手打算回姑姑家了,本想在走之前再来见你最后一面,却打听到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这次来真的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最后一次在看看你,求你了守候。”
最终守候还是没那么心狠,对着依旧抵住门的拓说道。
“放他进来吧,拓”
“可是守候,万一她……”
“放他进来吧,最后一面相见了,以后不知道此生还能再相见吗,为了不给她留下纠缠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放她进来吧。”
“唉……,你进来吧,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心眼,不然我分分钟就把你丢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嫣嫣惶恐的、一副柔弱惹人怜的钻进了守候的屋子。
“好了,你已经见到我了,有什么就说吧,说完就离开吧”
“守候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再重新开始吗,你相信我,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永生永世。”
“不用了,有些事情做出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我之间的缘分总已经在你选择帕空的时候就已经消散在时光之中了。”
“守候……”嫣嫣跪坐在地上,眼泪扑嗒扑嗒的掉落在地毯上,但这次守候不会再如同两人小时候一样会扶起他为她擦干眼泪。
“守候,我知道了。我会安安心心的回姑母家的,我这里有个佛戒是当初我小的时候姑母送给我的,用来保佑我能与自己相爱的人长长久久的拥抱住幸福。”
说完便赫然拿出了从帕空那里得到的那个皈依戒,打开盒子递到守候面前继续说道
“这一次我负了你,虽然现在已经醒悟过来了,但我也知道太迟了,这个戒指就当我送你和你未来的他的结婚礼物吧,保佑你能拥有一段完美的爱情。”
“可,这是你姑母给你的呀。”
“从小时候我就一直认定你将会是我这辈子的唯一,我还记得那一天你送我到家门口我姑母在门外看着我,那时候他就问过我,你是不是我喜欢的人。”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告诉她,我说是的,我说守候是我注定要相伴一生的人。也正是那时候我姑母交给了我这个戒指,她告诉我说这个佛戒会保佑佩戴他的人一辈子都能心中的那个人相守在一起。那时候我就准备立马要把戒指戴在我手上,姑母却阻止了。”
“她说,让我现在还不要戴,一定要等,等到某一天你确定要和他相知相守一辈子的那个人,你再戴上。”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等呀等呀,都快忘了有这个戒指了,直到昨天我和帕空分手,去又一次找到了这个戒指,看到这个戒指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只有你,但我也明白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收下这枚戒指,当做我的祝福也好,当做我的赔罪也好,也能让我的心能稍安一些。”
“好吧,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在一旁一点有些看着不对劲的拓这时候突然插入了一句说道:“不要收呀,boss,恐防有诈。”
嫣嫣没有理会拓,反而泪眼婆娑的看着守候继续说道:“守候,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相信我吗。”
“我信,我信,你别哭了行了吗。”
“你既然相信,那我让我为你戴上吧,这个戒指是被高僧开过光的,我也是在成年之后姑母才告诉我用法的,你滴一滴你的鲜血在其上就可以激活他其中的愿力,然后你只要把它待在你的手上,以后当你心有所属的时候,里面的愿力就会保佑你和你爱的那个人。”
“不要呀,那个女人不是好人。”
“呜、呜、呜,没想到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你们就如此的愤恨我看低我,连一丝丝原谅的机会都不给吗。”
听着拓那阻止的话,嫣嫣当即就反击的回道,一句说完后,觉得力度有些轻,嫣嫣直接就是再添一个重磅砝码,对着拓说道。
“你一直怕我害守候是吧,好,那你好好睁大眼看着。”
刚说完嫣嫣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我在手中狠狠一抽,顿时又有涓涓血流从紧握的拳头中流落下来,不顾另外两人从惊吓中缓过来的劝阻,用那只依旧流血的手握住了盒子里的戒指。
这时候两人才从一开始的惊吓变成了劝阻直到最后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
“相信,我相信,你快包扎吧。”
“是呀,是呀,我们相信了,你再不止血,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守候,你既然相信我,那你就把他戴上,当着我的面滴一滴血,然后戴上,不然我不会包扎的。”
“好、好、好,我做,我做。”
生怕嫣嫣继续做出什么更严重的傻事来,守候只能万事有求必应,以求她不在做出傻事。
“拓再去拿一把小刀来,对了还端一碗水来。”
拓连忙去找一把小刀,还从浴室接了一盆水放在了沙发桌上,守候把那个沾血的戒指放入了清水中冲淡上面的血迹,然后捞出来给嫣嫣看。
“你看,现在上面没有一丝血迹了,我现在就滴血,你看着。”
说完就又拿起小刀在指尖划了一下,把血滴在了戒指上,然后还特意的再把戒指拿到嫣嫣眼前让她细看,让他看清楚自己滴在上面的血珠。
“戴上,戴在手指上。”
“好、好、好,我戴上,你别再激动了,不然血留的更多了。”
亲眼看着守候把那枚戒指戴上,嫣嫣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到了半夜两三点,嫣嫣才在医院里苏醒了过来,要不是送过来的是时候医生说,嫣嫣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晕倒的,结合检查猜测可能是因为晕血症而晕倒的,这才让守候和拓两人没有主动的联系嫣嫣的家人。
看着床上嫣嫣苏醒过来,连忙找来医生观察了下,确认没事了,守候才开始守在床边问道。
“你知道,你刚才晕倒都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你那么担心我呀,那就不要走好吗,继续陪在我身边。”
“这……”
“好啦,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我只有祝福你了,对了,戒指你有没有戴上。”
“戴着呢,你看,还戴着呢。”
“那就好,好了,你们明天也要坐飞机,你们就早点回去吧,刚刚一声都说了,我没什么事,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就是住院费我只能以后再还给你了。”
“不用了,不用了,既然你能照顾好自己,那我们就走了,对了,这是你的包,你的电话还有钱包都在里面,你可以随时给家里打电话。”
“那我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哦…………”
“好啦,好啦,你现在还真开不得玩笑呀。太晚了,你们就快走吧。”
这时候,辰轩才走出病房会合了在房门外等着的拓,两人携步同行的往医院外走去。
“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招惹上这样神经质女孩的,这一惊一乍的我都快得心脏病了。”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刚才还时不时的开我玩笑,我去,我哪里像是开不得玩笑的呀,就算开玩笑那也要看对谁呀,刚才被她下的心脏都快停了,既然还在哪里说我开不得玩笑。”
“好啦,好啦,也只有这个神经质女孩才能让你这个千年不喷的火山,既然在今夜又喷发了。还好我们也快上飞机了,上了飞机到了华夏就好了。嗯,还有手上这个电话号码,我到酒店就把他给毁了,反正到华夏也要换新号码的。”
“你说的对,我回去也要把号码卡毁了,免得再被那个神经质纠缠上。”
“哎呦,你这移情别恋都是移得很快嘛,我听那些老司机说,要是某人移情移的快,那肯定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呀,说说你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谁呀。”
“什么呀,哪有什么新人,你这句不伦不类的话听谁说的呀。”
“哦吼,还不承认呀,你也不必不承认了,你现在心里想着的那个不就是辰轩忙,这难道还用猜吗。”
“哎,我们上次说的,现在那个公寓还保不保留,你是什么意见,我是还想保留下来。”
“什么,你还想保留下来呀,我看你是因为那里有着你和辰轩感情升温的回忆吧。”拓调侃了一句后,续又正经的说道。
“不过,我的决定正好相反,那我公寓我觉的还是放弃,第一因为那个公寓当初是以公司的名义租的,现在你已经从公司脱离出来了,那那个地方也就不要再去了。第二我是听杰森私下告诉我的,在华夏你住的地方,辰轩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知道是哪里吗,就是他现在所住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