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VIP 情人

VIP 情人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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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理智努力地留住她的每一丝音容笑貌,除了她,他再也没有任何牵挂了。

    好痛,好痛,他的限期已经到了吗?他不甘心,他绝不甘心,他渴望再看一眼他最心爱的人儿。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灯光,一盏一盏神速地向后移着。他偏头看了看一边哭着跟在他身边跑的飞儿,他欠了这个女子多少眼泪,可能他今生再也还不起了。突然,他瞟见了一名低头走过去的女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是小雨,他的小雨。

    “小雨……小雨。”他用尽了力气叫嚷着,浑身激动得颤抖着,但却没人能听见他的脆弱的声音,他挣扎着想跳起来,却是全身无力,就这样被推着一路奔跑而过。

    她哭了吗?她在难过吗?为什么?她过得不幸福吗?他的心紧紧地牵系着她,用尽了全力还是没办法抬起他的头,感觉到她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被撕碎了,他狠狠了咬着牙根,一滴泪水由眼角滑落下来。

    “小雨……小雨。”他最后一次心痛地呼唤着她,然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

    “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救救我的丈夫,请帮忙捐赠骨髓。”莫飞儿在海边发了疯地乞求着每一个游客。

    “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他现在很危险,请帮忙捐赠骨髓。”她一路哭喊着着,把所有旅客都吓怕了,有的人见到她就躲避,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疯子。

    “请你帮忙捐赠骨髓,求你帮帮忙,求求你救救他。”莫飞儿像丧失了理智一样,发了狂似的见到人就跑上去缠着他,她不会讲法语,但是这里很多华人,应该很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为什么他们都对她不理不睬,她是疯子吗?她不是,她只不过是个即将失去丈夫的悲惨女人,她只是一位眼看着丈夫就要死去,却无能为力的妻子的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连老天也不怜惜她?原来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海边的彩虹已经出现了,可是奇迹,奇迹在哪里?

    “你们救救我的丈夫,求求你们,救救他,我不能失去他……”莫飞儿无助地一个跪倒在沙滩上,放声痛哭着。

    “老天,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你把我的命去吧,不要带走他,求你不要带走他。”莫飞儿悲伤地捶打着沙滩,声泪俱下。

    莫飞儿一个人坐在岩石边哭着,细小的身躯因为她悲痛的抽搐而在狠狠的抖动,显得多么的孤单与无助。她眼泪早已流光了,眼眸泛出一阵阵的刺痛。痛得她连海也看不清楚了,这是海吗?这是美丽的蓝色海岸吗?海水一层层地撞击着巨大的岩石,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也撞碎,她再也不会相信海了,它是那么的宽大,却满载着美丽的谎言。

    东方想雨站在海边失神地看着这位落魄的妻子,眼中滑过一丝伤感,她觉得这个女人的丈夫是多么的幸福,因为拥有了一位那么深爱着他的妻子。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伤心的人呢?难道上天就不肯动容为世人施舍一点微薄的幸福吗?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命运是那么的悲惨,但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人生一些深刻的哲理,她的脑中闪过了这么一句话:当你因为自己没有鞋子穿而痛哭了时候,你就应该想想那些失去了双腿的人。至少,你还是个健全的人,那么你就应该好好地幸福着。

    “做一条坚强的鱼吧!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槛。”东方想雨蹲下身子,痛惜地将一张淡紫色的手帕递给这个嚎哭了很久的女人。

    莫飞儿看了她一会,然后慢慢地接过她的手帕,用力地擦着脸上的泪水。是的,她在这里痛哭又有什么用?可是她还能为他做什么?

    “无论遇到了什么悲惨的事情,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所以你一定要做一条坚强的鱼,好吗?有人说鱼是世界是最坚强的动物,因为它永远不会流泪。”东方想雨看着她,凄美一笑。

    “其实鱼也会流泪,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它们应该是躲在海底里天天流泪,否则海水不会变得那么苦涩。”莫飞儿无神地盯着整个海,心中一阵阵的痛楚再也无法平息。

    第四卷第十七章泪眼问花花不语(17)

    “其实鱼也会流泪,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它们应该是躲在海底里天天流泪,否则海水不会变得那么苦涩。”莫飞儿无神地盯着整个海,心中一阵阵的痛楚再也无法平息。

    东方想雨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原来不一样的心情,所看待的事物完全是不一样的。但是她说的也很对,鱼变成了世界上最懦弱的动物,她是那么深信着那个男人,可是,心底留住的只是那一瞬间的感动而已,当事情过去了,我们又回到了现实里面,他们彼此还是一个陌生人。她笑了,浅浅地笑了,想起了很多事情,看着整个汹涌的大海,心情迭叠起伏,迷失得近乎一无所有。

    “无论鱼是怎么样,你还是要坚强地面对所有的事情。听我说,上天还是有情的,否则,它不会在最后那一刻挽救了……挽救了我的丈夫。”东方想雨说着“丈夫”二个字的时候,心底牵起一丝沉痛,这二个字是多么的沉重。

    “我不相信上天,我谁也不会相信。如果它真是有情,它不会让我的丈夫受那种苦,它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丈夫在生死边缘痛苦地挣扎,却无动于衷。如果它真有情,它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看着我的丈夫即将离去,却无能为力,它好狠心……它好狠心呀!”莫飞儿拼命地摇头,用力地咬着那条淡紫色的手帕,泪水一滴滴地狂涌而下,想起轩每次都流着一大淌的血晕厥过去,她的心便痛得如千刀万剐。如果上天真的有情,为什么不将一半的痛苦嫁接到她的身上,让她如此清醒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痛苦着,那样让她比死再难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东方想雨看着她如此悲痛的样子,隐隐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与她有所联系一样,一行泪水不禁滑落于眼前。

    “为什么?”莫飞儿的泪水依然狂洒着,却是抬起头望了望无奈的她,她的丈夫不是还活着吗?

    “我所爱的人不在身边,他冷傲地看着我嫁给别的男人,却无动于衷。其实有很多事情会比死更难受,有些人默默地将它藏在心底一辈子,即使永无止境地折磨自己,如此风雨一生,却心甘情愿。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但是有时候我感觉到他离我是那么的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我却没办法清楚地看到他在哪里,难道我们会一辈子都错过对方吗?可是我认命,我绝不认命,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他身边去。”东方想雨二滴泪水重重地落下,揭起心中最深刻的痛,她凄痛得如那翻涌的海水,每天都在悲伤地嚎叫,她知道它在等待,却不知道它究竟在等待什么?它就这样天天哭喊着,经过了亿万年。

    “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是老天的捉弄。虽然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但他心里最爱的人却不是我,在他最危急的时候,他喊着却不是我的名字。但我却还是那么的自私,我要把他留下来,即使让他心里痛苦着,我也不能让他离我而去,我是多么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换他回来。如果他真的这样走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永远不会……”莫飞儿摇着头悲伤痛哭着,脸上写满了千千万万的无奈。

    “皓,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要吓我,你说过不会扔下我的。如果你真这么走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永远不会……”这是爱吗?她爱他吗?

    她无言地从口袋里轻轻取出了那个戒指,那是她从一间古董店里买回来的戒指,或许这个女人更需要它,虽然她们第一次见面,但却充满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情。

    “据说这是一枚拥有神奇力量的戒指,是用一种特殊的草编织而成,因为草是世界上最坚强的植物,因此这个戒指可以激起一个人的求生欲望,让戴着它的人能够获得一种新的生命。”东方想雨轻轻地把戒指放到她的手上。

    “把它带给你的丈夫,他一定会坚强地战胜病魔的。不要认命,因为命运就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东方想雨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把戒指牢牢地握在中间,此刻,戒指似乎起了一种很微妙的力量,把她们的心紧紧地牵系在一起。她一直坚信,这个戒指是拥有神奇的力量的,她把它赠给了这个绝望中的女人,至少可以激起她新的希望。

    莫飞儿非常感动地看着她,然后无言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她,心里得到了一种很深刻的慰藉。是的,在这个时候她不可以放弃,她不能认命,她的轩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个拥抱让个东方想雨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不再如之前那么慌乱,她们似乎在共同完奋战着一项使命。海水依然狂涌着,没有之前那样悲痛,但是依然在呼唤,也许再过亿万年之后,它就会停止下来,到那时,我们或许已经得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真正的幸福究竟是什么?我们奢求着怎么样的答案?

    第四卷第十八章泪眼问花花不语(18)

    从山顶的花园远眺,外面景色无限,依然是美得一塌糊涂,但是却渗透了许多细碎了忧愁。东方想雨一动不动地坐在花园外面,似乎在思考什么,她已经二天没见到连皓了,不知他的伤口恢复得怎样?什么时候出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这么一种渴望见到他的冲动。但是想起那个女人天天粘着他,她就不想出现,免得带给他任何不快。为什么那个男人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难道有那个女人在身边,他就可以这样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吗?她静静地想着,不觉难过了起来。

    她打开了那个随行的行李箱,把一件件衣服放到了里面,她想家了,她不想再一个人坐在这里空等,她一刻也不能留在这里了。

    门铃终于响了起来,一定是那位酒店大堂经理。

    “连夫人,你好。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经理,我今晚会离开这里,麻烦你叫人帮我把这束花交给我的丈夫,上面有医院的地址。”东方想雨在桌子上捧起那一大束洁白的百合花,递给那位经理。

    “连夫人,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是不是本酒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对于连先生的受伤,我们都表示深切的遗憾,希望连先生能够早日康复。”酒店经理一脸真诚地说着,话末还歉意地轻轻鞠了一下躬。

    “经理言重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这些天是我一生最难忘的日子。我先生受伤是意外,与贵酒店无关,他现在正在慢慢地康复,我也无需为他担心。我家里发生了点事,所以我要急着回去。”

    “那就好,我会准备车子送夫人到机场。”

    “谢谢!希望下次回来的时候,还能见到你。”东方想雨对他笑了笑。

    “祝愿夫人能天天快乐!”大堂经理非常绅士地又点头行了一个礼,然后棒起那一大束百合花,准备往外走。

    “经理。”东方想雨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情,唤住了他。

    “夫人还有何吩咐?”

    “请问我先生来这里之前,一共预订了多少间套房?”

    “夫人,连先生一共预订了二间套房,除了这一间,另外一间正好是在楼上。”

    “好的,谢谢。”东方想雨黯然伤神,原来,一切都是他预谋的,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与那个女人来渡假才是真,现在她对自己的这个“蜜月”感觉到多么的反感。

    “夫人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现在就吩咐下去,把这束花送到医院去。”

    “去吧!”

    东方想雨什么都没有想,迅速地收拾好行李,就往外面走,她一刻都不愿多留了。在她即将锁上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请你离我远点,我根本不想与你扯上任何关系。”

    “我只想好好地保护你,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你不觉得累吗?为什么要把自己陷在中间呢?其实,我不需要你的施舍,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贫穷而已。”

    “这不是施舍,这是我对你的责任,我不应该放下你不管,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发生,相信我好吗?”

    “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不要惹怒我,否则,你就得一辈子做我连皓的妻子。”

    ……门慢慢地关上,似乎将她的心门也彻底地关上了,她不应该对他存有任何幻想,因为这个男人是不属于她的,即使一辈子做他的妻子,他的心还是不可能属于她。她的心一下一下地隐痛着,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皓,你怎么了,今天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薛晶晶有些不满地看着病床上的连皓,他今天的气色好多了,但是跟他说话时他却经常走神。

    “没事,只是我在这里觉得闷,我想快点出院,回到酒店去。”连皓握了握她的小手。

    “好呀,我也想回酒店去,医院这味道难闻死了,要不是你在这,死我也不会呆在这个鬼地方。”薛晶晶露出一个欢喜的神色。

    第四卷第十九章泪眼问花花不语(19)

    “好呀,我也想回酒店去,医院这味道难闻死了,要不是你在这,死我也不会呆在这个鬼地方。”薛晶晶露出一个欢喜的神色。

    “晶晶,你到楼下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顺便把手机给我,我想知道公司最近的状况好不好?”连皓温柔地说着,其实他的心情一刻也不能平静,因为自从他醒后,东方想雨一次也没来看过他,让他心里急坏了,不知她腿上的伤好了没有?难道她就这么讨厌见到他吗?还是她认为她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就没有这种照顾他的义务?他的心里不觉冒出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好,我这就去办,但是手机我是一定不能给你。你知道手机有辐射,会影响你的康复,我是不许你再出任何意外了,放心吧,皓月集团现在是好得很。不过听说东方集团因为新拟的代理合约条款不公平而出了一点小问题。”薛晶晶不遮不掩地说着,其实她当然知道他想给东方想雨打电话,但她不能让他这样慢慢步入这个女人的怀中,她要快些采取行动,让这个女人快些消失才好。

    “代理合约条款不公平?”连皓慢慢地沉思着,这怎么可能?东方毅是何等精明,东方集团现在实力雄厚,他又何必费心为了在这小小的代理合同上占一点小便宜而惹起代理商们的不满,自掌嘴巴,想必这其中一定是另有内情。

    “好了,那是她们家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想,你只要答应我,让自己快快地好起来就行了。”薛晶晶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臂。

    “我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不要再为我担心。”

    突然,一个身穿酒店服务员的工作服的年轻男子敲了敲门,然后棒着一大束百合花走了进来。

    他用法语向连皓问候,然后把这一大束的百合花放在桌子上,礼貌地退了出去。

    “这么大束花,是谁送过来的?”薛晶晶心里纳闷着,偏偏她又听不懂法语。

    “是一位朋友。”连皓说着,马上趴起了床。可恶,那个女人今晚就要走了,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扔下他一个人私自回国。他盯着这束新鲜的百合花,心里一百个着急,他担心她一个坐飞机会出现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薛晶晶担心地看着他满脸着急的样子。

    “马上去办出院手续,我要回酒店。”连皓说完,已经下了床。

    “怎么还不去?”连皓看到她呆呆的样子,催了一句。

    “喔。”薛晶晶应了一句,往门外走,心里充满了困惑,难道是那个女人耍什么手段要把他骗回去?她冷冷地盯了一眼那束百合花,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

    连皓在人山人海的机场上,拼命地搜索着她的人影。她一定还没走,一定还在这里,连皓看了飞机时刻表之后,迅速奔到了入闸处。远处那个拖着行李箱的人儿,正是她。他心中一阵狂喜之后,奔了过去。

    “东方想雨。”他在她背后大声地叫了一声。

    东方想雨愣了一下,没有回头,是她听错了吗?不可能,那个男人怎么可能现在会出现在机场?

    “你以为真的可以这样一走了之吗?你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冷酷无情?难道你忘了,我是为了救你而受伤的吗?”连皓在她身后,大声地嚷了一句。

    东方想雨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迅速地回过头来。天啊!真的是他,她好想念他,看到他是那么精神地站在她面前,她的心中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她的眼眶因为那不可遏止的喜悦一下子红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到医院去看我?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冷傲了,现在还想一声不吭地走掉,作为我的妻子,难道你就不觉得惭愧吗?”连皓不满地说了一句,眸子却涌现了那无尽的温柔,他是多么思念这人儿。

    “我……”东方想雨一下子哑然了,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是无从说起。可是她此刻真的很想紧紧地拥抱他,感觉一下劫后重生的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连皓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狠狠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他一辈子也不想放手了,就这样将她抱住,呵护她一生,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是怎样救回他的?

    东方想雨激动地靠在他怀中,轻轻地闭上眼睛,这个怀抱是多么的温暖,让她感到多么的安心,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感谢老天,他是真的活过来了。她的心弦产生了一种甜丝丝的幸福在颤动,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只要静静地依在他怀中就好。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这二天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你的身影,你让我差点发了狂。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走了,留下来陪我,好吗?这是我们的“蜜月”期,我要让你过一个快乐的假期。”连皓温柔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秀发,为什么,他现在是那么的在乎她,迫切想将她留在身边?

    第四卷第二十章泪眼问花花不语(20)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这二天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你的身影,你让我差点发了狂。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走了,留下来陪我,好吗?这是我们的“蜜月”期,我要让你过一个快乐的假期。”连皓温柔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秀发,为什么,他现在是那么的在乎她,迫切想将她留在身边?

    蓦然一股灼热的压迫感令她微微地抬起头来,讶异地迎上了一双柔情似水的明眸,他温柔的目光,就像一张浓密无边的风牢不可破地围绕着她,让她顿觉得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眸带着隐隐跃动的火焰,将她温热地点燃在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情愫,他说不清楚这是什么,但他却很享受这种心动的感觉。

    蜜月期?

    “夫人,连先生一共预订了二间套房,除了这一间,另外一间正好是在楼上。”

    “我怎么会忘记,你就是我连皓今生最爱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

    当脑子出现这些杂乱的东西的时候,她一把狠狠地推开了他,推开了这个善于伪装的男人,她差点被混骗过去了,原来美好只是在十秒之后就会被撕破。

    “连皓,你想我想到发了狂,这恐怕是我东方想雨这辈子听过的,最冷的一个笑话了。”东方想雨冷冷地盯着他,刚才那些莫名的感动早已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了?”连皓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刚才还那么乖巧,怎么会一下子打回原形了?

    “我好得很,就是你大少爷太滥用自己的感情了。别忘了,你随行的情人,她还在酒店等着你呢?你放心,即使我回到家,我也不会把她的消息透露给婆婆听,我会暂时住在家里,直到你回来我再搬回去。”

    “你究竟在说什么?难道你分不清楚吗?我是真的在乎你,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根本不在意你对会妈妈说什么。”

    “连皓,请把你这些恶心的语言收回去,你也未免太多情了。你不是应该对我这种平凡的女子没有任何意思才对吗?”东方想雨盯着他,把之前表露出来的感情,好好地掩藏起来。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点也不平凡,所以我才会娶了你。”连皓笑了笑,伸手捉住她的小手。

    “够了,我不喜欢听这些虚假的甜言蜜语,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一个死去的灵魂是不会复生的。可惜我对你大少爷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会为了一个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男人脱衣取暖?”连皓的语气冷得快要结出冰来。

    “那是因为你为了救我而受伤,我再用自己的方法救回你,两不相欠,这是个交易,你还不懂吗?”东方想雨抚着良心大声地说了一句,即使再怎么伤害自己,她也不想做他身边一个次要的女人,她不可能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他的怀抱。

    “交易?哈哈哈,看来这次我是赚了。”连皓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一切都是在交换,他怎么会以为她是在乎他,才愿意为他付出的呢?原来在她心底,最深爱着的还是那个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痛了一下。

    “怎样都好,请你忘记这一切。我要走了,祝你与薛小姐真正地“蜜月”旅程愉快。”东方想雨迅速转过身去,拉起了箱子,用力地咬着下唇,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她就是那么大方都把他留给了另一个女人。他们本来就是一对,不是吗?只要他活得幸福,她为什么不放手呢,薛晶晶一直都是他最爱的女人。她怎么能破坏他的幸福呢?

    “不要走。”连皓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用那恳求的语气挽留着她。她可以为他留下来一次吗?他很想陪她去天文馆看星。

    东方想雨没有回头,挣脱了他的手之后,就一直往前走,她强忍着心中那种迸发的悲伤之情,她内心痛得着把下唇都不觉咬破了,然后一丝咸咸的血腥味渗入嘴里。

    “东方想雨,百合花很漂亮,谢谢你。”连皓没有再拉着她,只是朝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句,他忧郁的眼光虽然锐利,却闪动着隐隐的不舍与刺痛。

    东方想雨停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往闸口走去,她再也没有勇气回头。她轻轻扬出一个微笑,眼角滑落了二行泪水,伤心得不能自持。原来还有一些情愫会令她的灵魂悸动,但她却不能真正拥有。她难过不是因为自己就要失去他,而是她发觉自己已经不经意地爱上了他。命运呀,你好残酷!怎么能,让她人生再次上演一出悲剧?她的心狠狠地抽痛着,任由脸上的泪水洗去那刚萌芽便夭折的感情……

    第五卷第一章此情无计可消除

    在一间四面粉白的病房内,安静得仿佛空气都凝结了,只听到点滴一滴滴落下的声音。一滴一滴地落着,犹如那山涧渗流的清泉,永无止境地滴着,落入大山的深处,永无宁日。

    莫飞儿静静地守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张紧闭双眼、脸色白得不能再白的男人。她紧握起一只他的手,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起了医生的话,医生说,如果他已到达了严重贫血的迹象,会随时表现出无定向出血的迹象,必须留院进行有效的化疗,而且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骨髓为他移植,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她的心已经痛得不能跳动了,她要怎样做,才能挽回他慢慢逝去的性命?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滑过他俊美的脸庞,她要好好地记住这张脸,如果他真的是那么无情地走了,那么,她下一辈子还要凭着这个记忆找到他。

    “轩,你已经睡了二天,你睡了好久,你快醒过来吧!我好想跟你说说话,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莫飞儿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抽泣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睡着以后不用想她,那样就会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可是,你不能那么自私?因为除了她,还有很多人更愿意看着你醒过来。”

    “你知道吗?我们都很需要你,今天烈打电话来告诉我,他说公司的股价大涨,你亲手设计的那个iss-r系列的珠宝创造出了惊人的业绩,深得大家的喜爱,已经有很多公司派人过来洽谈代理之事,你成功了,你终于成功了。这份荣耀是属于你的,你起来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很快地好起来,你不能让我们所有人都失望。”

    “今天我在海边遇到了一个女子,她对我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你也一定是深有同感吧?我想你一定是拥有这种超越了生与死的思想,所以……所以你才如此无所畏惧地一直想要睡下去。”莫飞儿一边说着,一滴泪水落到他的手背上。

    “我知道你的心不在这里,你的灵魂是那么的空虚。我答应你,你醒过来以后,我让你回国,我帮你找到她,我把她带到你身边来。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不能再睡下去了。”

    “那个女子还送给我一枚戒指,她说这是一枚拥有神奇力量的戒指,是用一种特殊的草编织而成,因为草是世界上最坚强的植物,因此这个戒指可以激起一个人的求生欲望,让戴着它的人能够获得一种新的生命,新的生命。”莫飞儿说着,从口袋取出了这枚金色的草编戒指,认真地看了一下,然后满怀希望地将它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你感觉到一种力量了吗?你醒醒,你不能辜负所有人对你的希望,你不能这样狠心。”莫飞儿的泪儿飞洒着,她明明知道一切都无补于事,但她却更愿意如此欺骗自己。因为对于这一切她都无能为力,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让他醒过来,她害怕他永远都无法醒过来。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刻的安静更让她畏惧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是答应了我,没有我的批准,你是不会擅自离开我的。你这算什么?你要反悔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妻子呀。”莫飞儿流泪鼻水一齐流下,那深沉悲哀的哭声,让人听了也为之痛心。她的头重重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她只有用他微弱无力的心脉跳动来支撑自己,感知他的存在。

    突然,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

    “轩,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莫飞儿惊喜地抬起头,看到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我不能反悔,我不想扔下你。”杜文轩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一种很特殊的力量灌流在他身体的四经八脉里,拼命地催促着他醒来,他随着这种急切的号召,慢慢地恢复了知觉。

    “我就知道你不会反悔的。原来,这个戒指真的拥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莫飞儿握住他的手,狠狠地吻了吻他手上的戒指,心中充满了对那个女子的感激。由此她的心中燃起了一个新的希望,她知道轩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有有缘人为他捐赠合适的骨髓。

    “什么戒指?”杜文轩不解地看着她。

    “这是我今天到海边去的时候,一位陌生的女子送给我的戒指,她说这枚戒指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你感觉到了吗?”莫飞儿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

    杜文轩认真地看着手上这个金色的草编戒指,一阵淡淡的香味传过来,这是一阵很熟悉的香味。不错,这就像是小雨身上的香味,此时,他感觉到了他离她是多么的近,仿佛她就在身边一样。

    “我感觉到了,是小雨,她在我身边。”杜文轩紧紧地握紧了他的手,就像是牢牢地握住她一样。是他的小雨吗?他昏迷之前还见到她,她现在一定就在他的不远处,他激动得眼角一阵泪水情不自禁地滑落下来。

    “轩,你怎么了?”莫飞儿看着他的泪水,一下子慌了神。

    “飞儿,是小雨,她来了,我看到她,我在医院看见了她。她哭了,她哭了,一定是有人欺负她了,她一定是过得不幸福,我不可以让别人欺负她。”杜文轩激动地握住了莫飞儿的手,挣扎地起了床,他要找他的人儿。

    第五卷第二章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飞儿,是小雨,她来了,我看到她,我在医院看见了她。她哭了,她哭了,一定是有人欺负她了,她一定是过得不幸福,我不可以让别人欺负她。”杜文轩激动地握住了莫飞儿的手,挣扎地起了床,他要找他的人儿。

    “轩,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她,我不能扔下她不管,我不能看到她那难过的样子,她是应该幸福的,她一定要幸福。”杜文轩近乎疯狂的状态把莫飞儿吓坏了,她知道他一定是思念她过度,想她想到失了神。

    “不要,你不要出去,你不能离开医院,她不在这里。”莫飞儿用力地拉着他。

    “飞儿,我要去找她,让我要去找她。”杜文轩失去理智般地往外走。

    “不要,不要。”莫飞儿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飞儿,我不能不管她,她需要我。”杜文轩用力地掰开她的手。

    “你不能扔下我不管,我也需要你,你不能那么自私,你不要走……不要走。”莫飞儿用尽了力气搂着他,倚着他的背上大哭着。

    “飞儿,对不起,对不起。”杜文轩慢慢地恢复了理智,平静下来之后,回过身紧紧地搂住了这伤心的人儿,他真该死,他怎么能如此赤裸裸地伤害她。

    “轩……”莫飞儿用力地抱住他,依然惊吓得拼命地落泪,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才能放开她,难道就让她如此难过一辈子吗?但是她屈服了,只要他好好地活下去,纵使是这样担惊受怕一辈子她也愿意。就让她难过吧,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老天把他留下就好……

    “妈妈,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东方想雨坐在大厅里,非常担忧地看着母亲,自从她回来之后,她就听到有关东方集团种种负面的报道。

    “小雨,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爸爸自有主张,这一切都是他拟出来的,他自会有办法应对的。”庄月婷不慌不忙地握住了女儿的小手。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这本来就是他的不对,他不应该一意孤行地拟定这个不公平的新代理合同。引起代理商家们的种种不满,这对公司有什么好处,我们不能因为这一点好处而坏了大局。”东方想雨纵使不懂经商,但也明白这种长远合作与眼前利益所牵系着的种种关系。

    “小雨,你就别为你爸爸担心了。告诉妈妈,这些天在法国过得怎么样?”庄月婷努力地安抚着她,眼中尽露一种处世不惊的镇定神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还能怎么样?你知道的,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而我从不干涉他的感情之事。”东方想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这二天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你的身影,你让我差点发了狂。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走了,留下来陪我,好吗?这是我们的“蜜月”期,我要让你过一个快乐的假期。”

    “我怎么会忘记,你就是我连皓今生最爱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

    多么虚假的一个男人,把她的心伤透了。

    “连皓不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庄月婷有意地试探着她。

    “妈妈,我跟他永远不可能发生什么。”东方想雨认真地说了一句,望向落地窗外面的小花园,那个曾经满园芬芳的大花园现在除了一些名贵的君子兰,早已被移植得干干净净,那些从前处处开放的鲜艳百合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她的心一样,空空的,没有了任何期待。

    “好了,不要多想了,有些事情也是急不来的。”庄月婷慈爱地笑了一下。

    “夫人,小姐,公司的章总监来了。”和嫂走过来通报了一声。

    “章路华?他来做什么?”庄月婷心里纳闷着,然后见到一位五十多岁、健步如飞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夫人,你好。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章路华焦急地走到东方想雨面前。

    “章叔叔,你有事找我?”东方想雨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不错,大小姐,事关重大,我们能到外面谈一下吗?”章路华认真地看着她。

    “好的。”东方想雨看了一眼母亲,便率先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二个人的背影,庄月婷的眼里突然露出了一个出其不已的精明微笑,她的女儿是时候应该长大了!

    第五卷第三章人生几回愁(1)

    气势磅礴的东方集团大厦外,围满了各路媒体与一些代理公司的代表人物。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