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优秀的条件,怎么就没个动静。这话表面看像是为秉溪担心,仔细琢磨,不乏讽刺意味。
很快,秉溪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白了娟姨一眼,愤愤然离去。
“你瞧,她们兄妹明显对我有敌意嘛!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用在公司里混了,干脆辞掉我算了。”这话说的委屈,娟姨掩面拭泪。
“好了,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动不动就辞职,这公司还开不开了?要是都有你这样的思想,公司也走不到今天!”董事长有点生气。
“那就是责怪我喽?公司能有今天的业绩,一点没有我的功劳吗?”
“有没有我不敢说,但是今天,我家秉泽成了公司的顶梁柱,公司上下也是有目共睹。此次竞标成功,秉泽更是倾注全部心血,她又何必苦苦相逼呢?”佩姨实在看不下去了,越来越觉得娟姨野心勃勃,又不好在董事长面前直说。每次提及此事,都会惹得董事长生气,好像娟姨这个人物比她做妻子的还有分量。镬
“听听,听听,一家人都来排挤我们母女俩了。我看啊,分明是想赶我们走,嫌我们在这里碍事,妨碍她们了。”娟姨故意把最后一句话提高嗓音,目的就是说给董事长听。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这不明摆着的嘛!”
“哎,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伤人也得有个分寸吧。”
“我怎么就伤人了?现在我们母女俩越来越没有地位了,谁都可以过来踩一脚,不高兴都可以给我们脸色看。我还把话说在前头,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我一个大活人!”
说着话的时候,娟姨明显在看着董事长,其中所指也一定和董事长有关。佩姨想了半天,实在记不得能有什么把柄在娟姨那里,而多次以董事长相逼,其中定有隐情。
结果不出所料,董事长终于表明态度,说过去跟秉泽谈一下,该尊重长辈还是要尊重的,做事要注意分寸。
此话一出,娟姨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趾高气昂看着佩姨,再也没有卑躬屈膝之感。
董事长打电话备车,要亲自去秉泽那里一趟。佩姨考虑着要和秉泽商量下,告诉他要多加小心,恐怕有什么利器在娟姨手里,可以相比古代的尚方宝剑。
既然得到了董事长的答复,娟姨也没必要步步紧跟,任佩姨现在没那个能力掌控大局,就算留在董事长身边,还不跟她闺女秉溪一样,费力不讨好。
陪董事长下楼进了专车,佩姨就给秉泽打电话,说董事长马上就过去。
恰巧,秉泽和文联正在吃西餐,没动几嘴,就来了电话。
文联不是那种任意妄为的人,更懂得男人的心思。这时候,不是考虑他在不在乎你的问题,而是有正事急于处理,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再者,文联也想趁机在董事长面前露个面,不敢保证像美珠那样见面就招人喜欢,但也绝不能输给她,至少要让董事长心里有数。
于是,文联陪秉泽往公司赶,希望能在董事长之前到,也好安排迎接。
一路秉泽没说话,除认真开车外,文联还在他脸上察觉到一丝危机感。但具体什么危机感,她不可能知道,毕竟对于华威地产的事情知之甚少,就连秉泽家族内部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更何况,道听途说来的信息总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怕什么来什么,结果路上堵车,秉泽还是走到了后面。冲进公司,秘书通知董事长已经到了一会,正等候在会议室。
秉泽脚步匆忙,快马加鞭往会议室赶。文联紧随其后,就没见秉泽这样紧张过,相信事态一定非常紧急。
果不其然,秉泽推门进了会议室,首先从佩姨脸上读到了不详的气息,紧接着是董事长眉头紧皱的面容。
事情很简单,就是因为秉泽的决议让娟姨不爽,然后闹到董事长那里,自然令董事长丢了面子。反过来,董事长就要教训秉泽,说他办事不力,要尊敬长辈。毕竟,娟姨是公司的创立者之一,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但尤其注意方式方法。
一顿私愤发泄完了,董事长也平静下来,可脸上依然倦容不展。秉泽因为读到爸爸脸上的些许无奈,知道其中必有难言之隐,体会得到男人背负重担的滋味,所以没有爆发他从前的臭脾气。
更何况,从前因为这样的麻烦被赶出家门一次,在那段日子里也仔细体会了一把人情世故,觉得好多事在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的。既然当初那起车祸后发上了那么多奇怪事情,相信都与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有关。清楚考虑到这点,秉泽只有尽快弄清楚一切,才能帮助爸爸尽早摆脱别人的要挟。
董事长从开始就注意到秉泽身边那张陌生的面孔,似有一种隐讳的察觉到什么。而只一个眼神,文联就知道该到外面等候,相信不是一般人物。
推开门,文联朝董事长礼貌鞠躬,说声伯父好,脸上挂着动人的笑容。秉泽和佩姨站在身后,等待董事长的进一步行动。
然后,董事长转头朝她们意味深长的说:“我要和这位姑娘谈一谈,你们娘儿俩也说说话吧。”
文联有些受宠若惊,不住瞧着秉泽,可他没有任何表示,只得随机应变,跟董事长重新进了会议室。
这事情似乎也合佩姨的意思,趁机和秉泽说,她刚才看到和怀疑的一切。
“你有没有注意他对娟姨和秉雯的态度?”佩姨凑到秉泽耳边说。
“您的意思是说?”
商场风云(五)[]
“我跟你爸睡在一张床上那么久,还是最了解他的人。他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尤其那种眼神会说话的,这么多年,好像一点没变。虽然他没传出在外面养了什么小三的事情,但他对于秉雯的态度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好像比秉溪这个亲闺女还亲。所以我一直怀疑,秉雯她是不是也是你的亲妹妹。”肋
佩姨说完这段话的时候,秉泽完全惊住了,不敢直视佩姨的眼睛,怕一切得到应验。因为这一切曾经是秉泽怀疑过千万遍的事情,但始终怕伤害最深的会是佩姨,没想到,这种可能性变得最有说服力。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秉泽只好抱着最坏的打算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以确定这种事情,为以后出牌做准备。
时间差不多刚好,董事长和文联也从会议室出来,好像聊的很开心。从董事长面容看,刚才那种阴云密布的感觉逐渐消失。秉泽想,他一定担心文联会不会和娟姨有关系。
既然想到了这里,秉泽也不得不早做打算,以防万一。毕竟,文联是秉溪带进来的,更容易被人利用。在对方目的不明,立场不明的情况下,秉泽完全处于劣势。
董事长和佩姨离开后,秉泽开始走下一步棋,但是可能要顺便了解一下文联。
“我们的美好盛宴被打扰,最佳下午茶时光似乎还没结束,不知文联小姐,愿不愿意赏光一起品尝下午茶?”镬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文联露出可爱一面,也就淡化了性感成熟的一面。但是,越是百变女人,越容易征服男人的心。男人对待爱情虽然理想多一点,但同样注重感觉,感觉越神秘,自然投入越多。
“刚才和老头子聊的还好吗?”
两人坐在秉泽办公室独有的宽敞阳台,遮阳伞,茶桌椅,还可以欣赏城市的美丽景色。这里作为城市最高点,的确象征着华威地产的实力,也代表了秉泽个人的超群魅力。
文联依偎在秉泽身旁,觉得无比幸福,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也感染着秉泽。
“他挺和蔼可亲的,我挺喜欢的。”
“老头子他也喜欢你。”秉泽笑说,顺便给文联倒茶。
“你说什么呢!”文联撒娇,伸手捶打秉泽。
“我也是刚知道的,原来老头子那么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看来我们真是父子。”
文联听完一笑,说:“当然是父子了。再说,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也不值得奇怪啊?”
“按说也是。”
“是什么呀!你可不许再沾花惹草的了,听见没?”
“你看我忙的,哪有闲情顾那些啊!”
“有闲情也不可以!”文联撅嘴说。
“那可说不定,得看身体需要。”秉泽笑说,斜眼瞧了文联一眼。
“切!你们男人就没个正经。”
“不是这样吧?”
“怎么不是?”
“要是光有男人,他也不得不正经。关键不是还有女人吗?”
“照你这意思,在夸大红颜祸水的作用喽!”
“呵呵,就像你说的那样!”
“讨厌!”
秉泽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再次打扰了两人的闲情逸致。文联很感无奈,满腹牢马蚤,说嫁入豪门的女人该有多寂寞啊。
一边接起电话,秉泽一边说:“那你趁早找个乞丐嫁喽,还得是那种老的不中用的家伙。”
文联撅嘴,继续品茶,看秉泽听着电话,估计也没心情下午茶了,干脆一个人漱漱口,准备打道回府。
电话一直接了半个钟头,文联等着告别,就是插不上一句话。末了,文联也懒得拘泥礼数了,拿起手提包,敲敲阳台上的玻璃门,看秉泽转过头来,忙挥挥手,朝外走去。
秉泽暂时放下电话,探出头来,喊:“喂,干嘛去?走了!”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用回答吗?”文联停下来,转身朝他笑笑,向后拢拢头发,样子风马蚤极了。
“嗨,晚上去接你,有空吗?”
“吃饭吗?”
“也吃。饭后过来陪我。”
“那估计没有。”
“怎么没有?”
“哎呀,赶紧接电话吧,待会那头都挂了!”文联撒娇说。
秉泽接过电话,已然听见那头嘟嘟的响个不停,嘴上嘟哝,这个秉雯,约出来还挺费劲。
“喂,已经挂啦!”
听秉泽一喊,文联立刻站住了,眼看就出了门,不觉可惜。“你就不能晚个两三秒再叫我?”
“那还叫的住你吗?”
“那可没准。哪有你秉泽大经理办不到的啊!”
“那今天晚上这事靠谱不?”
“你觉得你这人靠谱吗?”
“靠谱。当然靠谱。怎么不靠谱?”
“那就相信你一次呗!”
“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文联挥手告别,这才出了办公室。
秉泽靠在办公桌边沿,仔细琢磨,觉得秉雯那家伙一点不像自己的妹妹。可转念一想,要是秉溪才算像,不等于说自己也笨吗?再转念一想,秉雯她又有多聪明呢,只是留过学,回来得到老头子心疼,可那不是事出有因吗?要是这么说,那件事就好办了。
从佩姨讲给秉泽那件事以后,他就开始计算着,要怎么才能确定他和秉雯之间的关系呢,进而知道娟姨手里到底握着怎样的底牌。
好像一切都得从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说起,因为娟姨的男人死掉了,她才能掌管公司的一定股权。单单从这方面来说,她好像也不至于抓到老头子什么致命的把柄,就算她们合谋算计了这场车祸,但老头子似乎总有办法脱身。
除非另一种可能,就是老头子他主动要得到什么。
总之,事情没有水落石出那一刻,就得小心谨慎一步步揭开,否则打草惊蛇,立刻就处于不利地位,千方百计得到的一点点线索,也会被马上掩埋。越是将近尾声,越要保持镇定,不然很容易功亏一篑。
时间流水一样消逝,很快到了和文联约定的时候。秉泽揉揉眼睛,不得不放下手里没完成的工作,简单做个标记,收拾好重要文件,喝口水,活动一下脖颈,拿起大衣,关掉台灯,走出办公室。
莲花小跑一路狂奔,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烦恼和劳累随风而去。秉泽满脸笑容,觉得近来状态极佳,忙得也是不亦乐乎。
商场风云(六)[]
以前看福尔摩斯,觉得侦探破案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可今日一见,只是很有趣而已。当你抓到越来越多的线索,绞尽脑汁去拼凑,像那个预定的结果逐渐靠近,心跳就会随之起伏,感觉很刺激。
这样笑着,一路回想着,手不觉放到副驾驶座位上,转头,似乎看见了一个人的笑容。肋
那人就是美珠。一切事情都是从遇见美珠开始的,从那时候开始学会静静思考,学会分析问题,学会察言观色。他总要去研究美珠的喜好,计划明天要如何讨她开心。想想看,那时候还真是无忧无虑,快乐的不得了。
因为是艺术系,所以同学总想把聚会搞得艺术一点,但其实一点不艺术,很庸俗,无聊透顶。
当时美珠的心里,应该有些小愤青,想她怎么怀才不遇。其实人都是这样,但凡有点小手艺,就觉得要干点什么,总不能平庸过一生。
当初从家出来,秉泽也是这样的心态,不服气老头子的安排,想他堂堂大少爷,进什么工地啊,非得统领公司不可。要说没遇见过挫折,也有,都没那么大,不至于关乎生命。
后来出来了,觉得日子真难,干什么都干不了似的。
“喂,在想自己为什么庸俗不起来吗?”秉泽跟出来,看美珠站在那里发呆,也勾起了难忘的回忆,想完,走过去说。镬
“没有啊。你呢,怎么出来了?”
“不知道,可能觉得自己不庸俗吧。”这话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统一战线,考虑问题都得顾虑一下对方。
“你有梦想吗?是怎样的梦想?”美珠歪头看着秉泽。
“也算不上什么梦想吧,就想证明给某些人看,我很强,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多累啊!想做什么就做喽,干嘛要给别人看,我们凡事都是做给自己的,不是吗?”
“你这么想?”
“对啊。”
“那你很棒嘛!思想很成熟。”
“没有啦!”美珠撒娇,“其实,我想开个画展,一直有这样的梦想。”
“我也没问你啊?”
“好吧,是我自己要说给你听的。强迫你听,行了吧?”
那时候,秉泽和美珠会说些有劲没劲的话,都觉得很有趣,想一直那样聊下去。可如今,好像什么都不在了,这个世界也不像是我们认识的那样了。
到了文联公司楼下,给她去电话,让她赶紧下来。她答应的很匆忙,结果半天不见人影。秉泽不喜欢等人,没那个耐性。从前更强烈,现在有办法解决了,不会再任性,甩袖子走人。
他打开收音机,听娱乐频道,那样时间会过的很快。不知道是应验了,还是碰巧,文联立刻出现在车门外。
先是她敲玻璃,让听音乐兴奋的秉泽注意到她,然后露出一张笑脸,算是道歉,这才打开车门钻进来。“临时有点事忙,没等太久吧?”
“不会,我也刚到。”秉泽很诧异,在从前,会跟别人争吵,比如美珠。
“那么好,我们出发吧!”
的确,如果注意言行,说些令人感到愉快的话,气氛会很融洽。除非心烦了,想发泄,那就找个这样熟悉自己的人,随便说些什么,大闹一场。过去了,相安无事。
这是最好的结果。但往往,事与愿违。
请文联吃饭,就连傻子都能看出是个借口,无非,秉泽想要文联留下来陪他过夜。
认识美珠之前,秉泽不愁没女人。但是后来他发现,每个女人身上都有不同的香水味,更换一次,就像改掉自身的习惯那样,非常别扭。所以,还是有个固定女伴好。后来遇见美珠,觉得女人吸引他的不是,而是自己的影子一样,了解自己的一切,都是按自己喜欢的那样去交流。就算争吵,也愿意吵下去,有的可吵。
如今美珠有了新欢,秉泽不得不给自己塑造个新的影子,否则就只能一直寂寞着。他不知道美珠是否还有可能回到身边来,但可以保留意见,在必要的时候做出决定。
无疑,文联是目前的最佳人选。
她是典型的知性女人,很了解自己该做些什么,怎么做。这些感觉对于男人很重要。
现在的秉泽和从前也是不一样的,看人的眼光会随着阅历发生改变。就是说,岁月会让一个人慢慢变得成熟,变得稳定。
在秉泽和文联用餐的时候,对方都感觉很舒服,不是那种完全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心里有底,达到精神上的放松。而是说,她们对于对方的那种未知感,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就像是两情相悦的意思。
她们不会聊太多无聊的话题,到这时候也没心情了,就想知道接下来会带来什么惊喜。
“吃好了吗?”秉泽用餐巾抹抹嘴,望着文联说。
“嗯,很不错,我很喜欢。”
“那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你急什么啊,再让我考虑考虑。”
“都这时候了,还考虑什么啊?不会拍屁股走人,给我留下无尽的幻想,然后彻夜未眠,第二天新闻满天飞,说我为情所困,跳楼自杀了。”
文联听完这个设想,掩嘴笑了,说:“那是你太脆弱了。要是我在你耳边挖苦你几句,还不当场吐血,第二天的新闻就要改为谋杀了。”
“咦,这个故事不错,一定很吸引人!那我们就这么办吧。”
“你别以为我是个笨蛋,自己给自己下套。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文联心里在笑,嘴上硬,别过脸去,看秉泽如何招架。
“那就好。要是我,也不能上这个当。”秉泽一说,把文联逗笑了,手指着他,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咯咯笑。
“既然这样,我走了,你也不会埋怨什么吧?”
“那怎么能行!你忘了明天的新闻了吗?”此话一出,文联更憋不住了,笑的肚子直疼。
“你真坏!”
“我不行。坏的是你。”秉泽也笑了,憋了半天深沉,这会一起发泄出来,笑得合不拢嘴。
“这么说,我把错误都扛下来了?”
“就照这么说吧。”
“那再加什么罪,我也不在乎了。得了,我先走了。”
“别介呀!”秉泽一把拉住文联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到了跟前,可就差一点,没投怀送抱。
“你怎么不把我拉怀里啊?”
“我得留有余地。要让你心甘情愿到我怀里,而不是强迫。”
“你还是让我把错误都担了,把自己窄的毛清。”
“随你怎么说,反正,今天我要定你了。”
话说到这,似乎让人无话可说了。文联也这么觉得,意思很明确,秉泽他要文联,而且要定了。
商场风云(七)[]
秉泽得到了文联的身体,就在这天晚上。
她们从西餐厅出来,已经完全变了,变得更加亲昵,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文联的确认为她们是在热恋。因为,一切都在按着她最初的设想,按部就班的进行。
认识秉泽的妹妹,也就是秉溪,出于巧合。这事得从美珠身上说起,她作为一个中间桥梁,维系着所有人的爱恨情仇。肋
文联的父母都是农村人,后来考取大学,就留在了北京工作。刚出生的文联还需要人照顾,可惜父母工作忙,条件也艰苦,怕文联受委屈,就送到老家奶奶那里。就这样,文联在奶奶身边度过了前十个年头。
十年后,文联的父母在北京逐渐稳定下来,条件有所改善,为了文联的未来,又把她给接回到城里,开始最重要的初中学习。但其实,文联在乡下小学也是名列前茅的,到了城里中学,毫不吃力赶上并超过了城里学生。父母很高兴,认为她遗传了她们的优秀基因。
当时,文联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时间过去很快,文联和奶奶分别的时间也很长了。本来假期可以过去,看父母给她安排许多社会活动,让她尽量多的学习东西。
可人上岁数,总要面对生老病死,闹个小毛病,可能是家常便饭,一不注意,就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也说不准。
就在文联上高中的时候,奶奶重病,差点活不过来。文联闹心,说要到奶奶身边去。父母想了许多办法,劝服不了文联,而奶奶年岁大,身体差,来城里更不方便。只得相信文联,让她在乡下刻苦读书,别落了功课。镬
怀揣着几分担忧,把文联送走。到了乡下,文联就认识了子涵。
所谓日久生情,无论什么样的男女,只要处久了,都会产生感情。脑子里关于两个人的记忆不断碰撞,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生成动人的影响,最后冲破理性,变得毫不顾忌。
美珠和子涵的关系,在文联看来,无足轻重。因为她知道自己需要子涵,只要把他得到就好,其他人的感受,她毫不在乎。
为了抢夺子涵,文联经常和美珠对峙。但是她一个城里孩子,又是初来乍到,疯狂追逐一个全校女孩都知道的文学才俊,未免太过锋芒,引来群情激奋。
终究,爱情这东西没人能说的清楚。就好像参悟一首古诗,“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完全没有固定的模式,要看个人经历和思维习惯。
文联和子涵处的日子也不短,快乐的回忆也很多,让子涵有些迷失,最终没有向美珠表白。
文联为了子涵,考取了同一所大学,知道不是要走子涵一样的路,就选择了她能够接受的出版策划方向,希望日后对子涵有所帮助。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子涵,渐渐又开始想起美珠,经常偷偷往她们学校跑,可是每次回来都跟受虐了一样,对文联大呼小叫。
知道了一切的文联,就美珠怀恨在心,也看不起子涵,和他分手了。
几年后,再次相见,得知美珠跟了个地产大亨的贵公子,心生邪念。
本来只是想想,因为文联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也许万事自有天注定,一切都是天赶地凑,在一系列的巧合之后,事情发生微妙变化。
首先因为文联帮子涵成功策划了一部图书,导致和盈盈成了好姐妹。盈盈爱钱如命,喜欢上层生活,总千方百计巴结有钱人,无意中在富人俱乐部认识了秉溪,进而介绍给了文联。
所有的事情发展到这里,就成了今天这个模样。
文联要得到美珠没有得到的,告诉美珠,她有多么强大。
第二天醒来,秉泽起床去方便,把文联吵醒了,干脆坐起来,点上一支烟,回想她曾经的屈辱,如今的宏图伟略。
“醒了吗?”秉泽回来,钻进被窝,抱着文联说。
“我想起了过去的好多事情。”
“是我让你想起来的吗?”
“也许吧。我记起了我的奶奶,她对我特别好,给了我最初认识世界的能力。”
“你倒是心怀大志,想要认识世界,谈何容易!”
“你遇到了什么挫折吗,还是有什么隐痛?”文联掐灭烟,爬到秉泽身上,抚摸他健硕的身体。
“我没有什么隐痛,只是对现在的人心看不懂,让我头绪杂乱,简直一头雾水。”
“干嘛那么费力去在乎搞不懂的问题。你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全身心投入,何必管别人的意见。它代替不了你的看法,最终要完成目的的只有你而已。”
“对,你说的没错。曾经有人和你说过同样意思的话,是在很多年以前。所以,我惊叹于人的思维,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可以那样直接,太可怕了。”
“有人?什么人说过和我同样的话。”
“不是同样,是类似。要表达的意思相同。”
“是嘛。什么人?”
“哦,这个,并不重要。我看,我们还要继续来一次吗?”
文联被秉泽双手托了起来,又落下来,像是自由落体运动。她尖叫,哈哈大笑,开心的不得了。
“不了,我昨晚被你折腾的够呛,再也不想做那个了。我要逃离你,离你远远的。”
“好吧。你要逃离我,是吗?可你能逃到哪里去,就这么大块地方,翻个身就能掉到地上。”秉泽不断摸着文联的痒痒肉,害她在那里挣扎,翻滚,卖力地笑,简直要疯了。
“马上停止。住手!否则我现在就走,离开这房间,离开你,而不单单是离开这张床。”
“好的。你听着,我允许你离开这间房间,离开这张床,但绝不允许你离开我。因为,到处都有这样的房间,也都有这样的床,只要你不离开我,就永远都有昨天那样的夜晚。”
“哦,你简直坏透了,无药可救!”文联笑的有些滛荡,满床打滚,最后倒在秉泽怀里,呼呼喘气,脸蛋微红。
然后,她们磨磨蹭蹭起床,洗澡,吃早餐,没时间亲昵,只亲吻了对方一下,急忙去上班了。
把文联送到公司,秉泽给秘书去了电话,告知她取消今天上午的一切事宜。
看看时间,似乎刚刚好,秉泽又赶往秉雯的住所,因为她们今天有约会。
商场风云(八)[]
秉泽事先给秉雯去了电话,虽然昨天苦口婆心商定好了,但总怕那小丫头耍什么心眼。
电话一通,里面立刻响起刺耳的尖叫声,让秉泽挺闹心的。忍受半天,终于问一句:“你闹哪样?”
“我实在过于紧张了吗?仅仅是见哥哥就慌了神,不知道该穿什么了,要是真去面对梦中情郎,还不得瘫在地上!”肋
“你是问我呢,还是告诉我?”
“当然是问你喽!”
“好吧。那你就穿成平时那样,就是每天我们见面那个样子……”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又炸窝了。
“那怎么能行呢!不是说,要约会吗?”
“天呐!傻妹子,我是说彩排。彩排,彩排懂吗?”
“懂。”
“好吧。你只要穿成能上街的样子,别让人以为你是个病号就可以了。”
“你干嘛损人啊!”
说着,秉泽就到了公寓楼下,让秉雯快点,他只等一刻钟,最多一刻钟。然后,秉雯就顺理成章上了套,急急忙忙说,很快下来。完全把谁邀请谁的顺序搞错了。
本来是秉泽求着她出门,结果弄得跟秉雯求他约会似的。
短短几分钟,秉雯匆匆跑下楼,穿了件抹胸深灰色短裙,看上去很成熟。
“你,这是……”
“怎么了,不好看吗?”秉雯愣住了,以为忙活半天白折腾了。镬
“没有。上车。”
“怎么了,这是。说什么半截话啊,让人心里犯堵。真讨厌!”秉雯撒娇说。
来之前,秉泽仔细构思了一下,到底该如何循循善诱的让她乖乖上钩,此行的目的又不至于暴露。通过刚才的简单测试,秉泽发现,她的智商并没有那么可怕,还在掌控范围内。是说,恋爱的女人都会变得迟钝,还是她本身就差不多?
想到这里,秉泽偷偷笑了。
一边开车,秉泽一边开始计划的进行。“哎,你那个,梦中情郎怎么样,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吧?”
“怎么会!你是故意的吧?”秉雯歪头瞧着他。
“我又没见过他本人,我怎么会知道他长什么样。”秉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那也不能瞎说啊!再说,你就那么对你妹子的审美能力产生质疑啊?”秉泽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秉雯接着说:“咦,我好像有他一张照片在手机里,给你看。”
说着,秉雯就翻找手机相册,脸上挂着兴奋而喜悦的表情,跟孩子知道有人给她糖吃似的。翻了半天,终于停下里,可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暗淡无光。
“怎么了?”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秉雯举着手机看,一脸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秉泽一边开车,一边不时转头看着她。
“我竟然没拍上,拍到了别人的屁股。估计当时正好经过,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女人不合时宜地从我们面前经过,当时我的梦中情郎急着要走,我就没注意。瞧,这不。”
秉雯把手机拿到秉泽面前,让他看了一眼,果然是个女人丰满的臀部,不觉哈哈笑起来。所以,秉雯一直不服气地瞪着他,看他笑成那个样,怎么也像在幸灾乐祸。就决定不搭理他了,转头看窗外的风景,自娱自乐。
即使秉泽再问她什么事情,也无动于衷,就好像,秉雯突然看穿了他的用意,再不愿上当了,所以一言不发。这可急坏了秉泽,无心开车,险些酿成车祸。一个急转弯,把秉雯吓得直发屈。
怕她想起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有关她父亲的回忆,秉泽急忙转移话题,说:“你不是担心你的梦中情郎不接受你吗?我给你条建议,看你听不听。”
“什么建议?”
“是这样啊。”秉泽不紧不慢地说,故意把语调拉得很慢,让她着急,然后追着他问,就说:“你一直在国外生活,关于国内的事情不太了解。到底男人最关心女人的什么问题,似乎,是解决两人之间距离感的最佳方法。那么,到底是什么问题呢?我想想。”
“哎呀,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知道。我当然知道了,要不然,约你出来干什么呢!”
“那你就快说呗,弄得人家心慌慌的,很不舒服。”
“好。那我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国内的男人最担心女人她是否有什么疾病。”
“哦——”秉雯对这个答案感到受宠若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是怀疑的态度打量他。
“这是真的。”秉泽依然坚持,而且很诚恳的态度。
“嗯。”秉雯托托下巴,似乎觉得有那么点可能,说:“是因为现在女性的开放程度有点那个,所以,男人都不信任她们,担心会传染上什么病吗?”
“对啊,你这不是很明白嘛!”
“明白什么。真变态!你们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挑三拣四的。”秉雯撅嘴说,很愤愤不平的样子。
“可这是趋势啊,谁心里都有杆子称,得让他们放心不是?”
“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有一些朋友,她们是这样的,首先说都很开明,就去医院做了检查,然后拿着化验结果去找男的,告诉他们,自己没事。”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看你。”
“那我还是算了吧。多丢人啊!”秉雯努努嘴,继续欣赏窗外的景色。
秉泽觉得十分可惜,都给带到这里了,突然放弃了,岂不前功尽弃?心想:这个秉雯,倒傻的不那么匀实,还挺倔强的,在我面前装清高吗?不行,我的想个对策。
可还没过几分钟,秉泽连办法也没想出来,秉雯突然说:“那也不行啊,我就见不到梦中情郎了。该怎么办好呢?你倒是说说啊!”
“干脆,去检查一下,就当是正常年检。”
“好吧。那只能这个样子了。不过,你要陪我一起?”
“那干嘛!”
“要不我就不去了,再想想其他办法。”
“好好好。去,一起去,行了吧!”
这么说定了,秉泽就同秉雯一起进行了身体检查。
结果没那么快出来,但是秉泽跟里面的一个朋友打过招呼,便不再担心什么,领秉雯去吃饭。
这孩子不是我的(一)[]
有时候,时间就是这样,当你忙起来,很容易被忽略。
美珠都不知道煎熬了多少个日夜,本来在熟睡,醒来却以为是梦境,摸摸大肚子,果然,人是会老的。这些,总能把美珠逗笑,想着美好的未来,不知有多甜蜜。
过去,毕竟是过去了,就算再怎么牵挂,也很难实现。就像梦境,你说真的时候,不一定出现。你若以为就是梦境,偏偏给你一个惊喜。肋
这天早晨,美珠照常陪卡宾吃饭。因为近来更加忙碌,卡宾显得苍老许多,但在美珠心里,那个棒球帽的形象,依然鲜活。是她的白马王子呢!
“今天感觉怎么样?”卡宾常常这样问,但是今天,已经问过两遍了。
“还好。还好。”美珠惊讶,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仔细端详,似乎没什么两样,只是,下巴的胡须没刮干净,笑说:“你的胡子。”美珠伸手指着,眼睛眯缝,笑起来像猫咪。
卡宾没在意那句话,倒是这样子,把他心里都逗笑了,说:“时间来不及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说完,匆匆跑出门。保姆跟过去,把门关上,回来说:“小姐,真的没事吗?昨天的事情不用跟先生说一声?”
“没事。去忙吧。”美珠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急着要出来。
昨天,在翻看杂志,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忍了一会,好像没在闹腾。跟保姆说了,大妈说,小家伙呆不住了,算算日子,也该生了,可算晚的了。美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