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挑引很快将羿天的欲望推至高峰,被蹂躏的硬物已是浑身湿液,身体也开始呈现情欲的淡色,双腿竟然主动分开支撑身体往上顶磨,想从对方的掌心世界获取更多更刺激的抚慰。
当男人直接跨越腹地,转战至被欲望支配正斗志昂然的湿物上时,羿天随之从失魂的状态升华至另一个销魂境界,淫秽之音也在声声荡漾。
就在羿天流连于忘我的激情荡漾时,男人的实指冷不丁的插入羿天的后穴。羿天一惊身体瞬间绷紧,将男人的手指卡在穴间无法深入。
男人见状当即追加嘴上力度吸吮硬物,那一深一浅一上一下的深喉套弄,很快就将羿天的意识掀翻,身体也渐呈妥协。男人的手指趁机直穿而入,并快速抽插撩动。
“不要……”快感与疼痛的前后交织,瞬间凌乱了羿天。
其实连羿天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想停还是想继续?前面的快感让他丢了三魂,可后面的痛感却让他失了三魄,凌乱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
这回男人并没有因为羿天说话而堵他的嘴,反而羿天每喊一次,他的情绪就会高昂一些,动作也会有所加倍。羿天的呐喊仿佛成了他诱惑的催情符。
就在羿天感觉进退两难的时候,男人不知按到了哪里,羿天忽感一股电流穿体而过,喷发的激情瞬间蹿至舌尖倾泄而出。紧接着他就被男人持续的疯狂刺激迷失了自己……
“啊……嗯……”羿天瞬间被难以自抑的快感淹没,出再次被男人带入了无与伦比的销魂中……
在男人的致命挑逗下,羿天终于弃精投降,不过这次他直接射在了男人嘴里。男人不为遗漏的吸净所有精液,羿天则被销魂彻底打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结束后,男人探身来到羿天面前吻住了他。羿天本以为这又是一次温柔之吻,可是,当男人将口中不明之物灌入他嘴里并逼他咽下时,羿天顿时大惊失色……就算看不见,仅凭推测他就知道这是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
“你变态啊!”男人刚放开羿天,羿天就冲男人愤言,可是很快他就被无情的口塞禁言,当即后悔不已。
这次男人在后穴涂完润滑油就直接挺了进去,完全没有帮羿天扩张。过度刺激的扩张痛得羿天身体瞬间弓起,想脱离对方的侵略,可是男人却紧抓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动弹。
男人一进去就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完全不给羿天喘息的机会。羿天又和上次一样只能发出闷塞的呜鸣,任凭男人主宰他的身体。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勇,而且这次变换的姿势比上次还多,将羿天折腾的死去活来。
等男人终于平息那可怕的猛兽之噬时,羿天早已累得奄奄一息。男人摘去羿天的口塞,用温柔的长吻为这次征战画上了何止符。
男人像上次一样,洗完澡穿好衣服才解开羿天抱他进浴室,依旧在羿天的手腕上亲了一下,再给了他一个深情别吻。
男人离开后,羿天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寂寞空虚感。他无力的坐到地上,并没有解开蒙眼布。他宁愿躲在黑暗中,感受刚才如梦般的温存,也不愿被现实的灯光提醒他这只是一场交易。
但现实终归是现实,男人同样在床头留下了与上次相同数目的钱。羿天拿着钱一阵苦笑,这算是小费吧。羿天将钱一扔就趴在床上暗自神伤,这真是一场温柔的恶梦。
自那天后,这场交易就算正式开始。时间一久,羿天也摸清了他和男人见面的规律。
羿天的行程每周都会有一天休息,而他们的见面都会安排在休息前的一天晚上。羿天知道这是男人刻意给他留出的休息时间,试问每次被男人那样猛兽般的持久蹂躏,谁第二天还能像无事人般照常工作?铁打的都得垮掉。
但他们并不是每周都见面,有时候男人太忙,一个月只会见两次面,最多时一个月也不会超过四次。其实羿天这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休息日,他根本没有任何私人时间。
自从和男人达成交易后,原先很多合作项目都被取消了,男人支付了所有赔偿费用。羿天现在的行程完全是按计划案来安排工作。而且新签的作品都是大制作,虽说是用身体换回来的,但羿天还是非常珍惜这种机会,所以也比以前更用心更努力。
羿天的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支持率一路飙升,片约和广告邀约蜂拥而至,现在他们整个团队都忙得团团转。
有时候忙完工作再和男人见面,还没等到男人出现,羿天就累得睡着了,但很快会被男人的身体唤醒。只是当晚再承受那几个小时的激情冲击,第二天羿天往往会处于昏睡状态,难得的休息天常常会被无奈的浪费在床上。
第九章 意外受伤
日子在忙碌的鞭策中度过了三个月,羿天也已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
虽然每天都被忙碌剥夺自由,但羿天却过得非常充实,这和以往忙碌时就会心烦意乱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其实羿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此改变?明明每个月还要承受被男人压倒的事实,可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有时候羿天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这天羿天在郊区拍一部警匪电影,因为羿天在片中饰演一名警察,所以有很多与人打斗的场面,但也因为男人那边交待了不能让羿天受伤,所以这些危险镜头几乎都是请替身,羿天只需要做个过镜就行。
羿天化好妆就坐在场外等替身完成镜头后过去补镜。
等了一会,场记就过来喊羿天过去准备。羿天过去和对手讨论了一下走位和反应,导演也在一旁说明,等羿天准备好了,他们就开拍。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最后一个挥砍镜头出了问题。剧情本来是对方挥刀砍向羿天的肩膀,而羿天只需做个样子侧身避开就行,因为对方不会真砍下来。可是在对方挥舞长刀砍向羿天时,刀身突然脱柄,并直接飞向羿天。
那一瞬间,全场人的心脏都停顿了两秒,当大家反应过来时,羿天已经倒在地上。全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围上去看羿天。
羿天的肩膀被刀划伤了,流了好多血。羿天抓着手臂在咬牙隐忍,沈文浩早就吓得脸色发青,那个临时演员更是吓得双手颤抖无法动弹。
因为身在郊区等救护车怕来不及,所以场医给羿天简单包扎后,就开车送他到最近的医院治疗。因为血止不住,快到医院时羿天已是面无血色,而且还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们赶到医院时,预先接到通知的医生早已等在外面。他们一到,羿天就被抬上救护床推进了抢救室。
沈文浩一直在抢救室外焦急等候,他没有打电话给男人的秘书,因为他此时也不知道羿天的伤势如何,怕一时说不清。其实他更怕听到对方怒炸的声音。
要是让那个男人知道羿天受伤了一定会很生气,因为他的秘书已经不止一次提醒他们要小心,不要让羿天受伤。可是谁曾想到这刀会脱柄?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正在沈文浩着急等待的时候手机响了,可是一看来电他的手就哆嗦了,因为这正是秘书的来电,看来消息已经传到那边了。
“喂……”沈文浩战战兢兢的接通了电话。
“羿天怎么样了?”对方直截了当的问沈文洗。
“还在抢救室没出来,医生也没出来,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沈文浩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不是让你们注意的吗?为什么还会出意外?”秘书的声音带着燃烧弹的味道。
“我们也没想到这道具刀会突然脱柄啊。”沈文浩也觉得冤得很。
“这还是你们的失职,在使用前为什么不检查清楚?难道就缺这么个人手吗?”秘书仍在怒责的时候,医生出来了。
“医生,他怎么样了?”沈文浩立刻跑去问医生,也顾不得秘书发火,因为他真的很担心羿天。
“幸亏送来得及时,现在已经无大碍了。但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这内伤加刀伤至少也要休养半个月才能恢复。”医生对沈文浩说完就离开了。
“你听见了吧,羿天没事了,但要休养半个月。”沈文浩赶紧向电话那头的秘书报告。
“时间不是问题,你将这半个月的行程都推了,电影那边让他们先进行没有羿天戏份的拍摄,唱片公司那边让他们先准备其他工作,等羿天好了一录制完就马上发行,还有广告那边,能拖就拖,不能拖就推,所有损失我们照赔。”秘书的声音听上去也像松了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沈文浩心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口气真大。
“还有,将羿天转到市中心医院,我已经和那边打过招呼,你直接去找院长。”未尾秘书又交待。
“好,我马上去办转院手续。”沈文浩挂线电话就去办转院手续。
羿天醒来时头脑还有点迷糊,全身有气无力,就像力气被抽得一点不剩,虚得很,左肩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疼。他刚动了一下,就看见沈文浩坐在床边用哭丧的脸看着他。羿天没想到自己还挺命大,竟然没死。
“羿天你醒了。”沈文浩一看羿天醒了,马上站了起来,脸上却写满担忧。
“这是哪里?”羿天知道这是医院,但不知道是哪间医院。
“市人民医院。”沈文浩马上应道。
“我的伤怎么样了?”羿天皱了皱眉心,可能是麻药过了,肩膀有点痛。
“刀伤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要调养半个月。”沈文浩一脸歉意的看着羿天。
“半个月?那怎么行,那些通告也等不了啊。”羿天一听就急了。
“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电影先拍没你的戏份,专辑那边让他们先做后期工作,等你伤好了一录制完就可以马上发行,广告可拖则拖,不能拖的就取消,赔偿照付。”沈文浩复述了一遍秘书的话。
“这样损失太大了。”他现在接的广告可都是大公司的代言广告,这一赔钱可不少。
“对方说了,钱不是问题,让你安心养伤。”沈文浩也不得不感慨羿天这命好啊,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准保要挨骂。
“那也不值,等我伤好了我先拍广告吧,其他就按照对方说的去做。”羿天还是觉得心理不平衡。
虽说这些待遇是他用身体换回来的,也是当初的约定,但羿天还是不想和男人有太多的利益牵扯。明明他们的开始是以利益为引线的,如今才来装清高确实有点可笑,但羿天还是不想欠得太多。
虽然羿天一直与男人保持这种关系,但他很清楚那并不是为了钱。如果说男人是用金钱买他的身体,那他就是用身体换取那欠缺的柔情。这是一种互慰互利的关系,所以他不想全建立在金钱上,有当初交易的条件就够了,他不想再往上加码。
羿天知道这种想法很傻,但他还是想坚持。
“不行,那边已经交待了。”沈文浩当即为难。
“你替我传话,我身体没问题。”羿天却一脸执意的看着沈文浩。
沈文浩知道羿天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无奈之下,只能拨通秘书的电话。
“不行,对方很坚决,说你要是不听他们就取消所有通告,等你恢复了再重新接。”沈文浩在转述的同时也在暗暗惊叹,这全部取消再重新接的口气真非一般的大,就像他们随时能找到大制作,所以随时可以出尔反尔似的。
羿天一听气得闭上眼睛不再言语,现在他连最基本的决定权利都没有,这真如沈文浩当初所言,他签的就是卖身契。
第十章 昂贵的礼物
羿天在医院住了五天就回家休养了,只是每天还要回医院换药。
沈文浩一早就过来办出院手续然后开车送羿天回去。只是当羿天下车时,却觉得非常奇怪,因为这里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一幢陌生的别墅。
“沈文浩,这是哪?我们不是回家吗?”羿天回头看向沈文浩。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家,这是以你名义买的别墅,也是你的新家。”沈文浩笑着说。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羿天还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