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安静的坐在羿天身边,但这次男人并没有碰羿天,而是一直坐着不动。
羿天猜不透男人的意图,但这样的沉默和平静,反而更增添了羿天的不安,感觉比用身体惩罚他还叫人受不了。
终于,男人隐叹了一声就离开了床边。这是羿天第一次听见男人叹气,而且男人并没有生气的对他做出怒行,反而是什么也不做。
就在羿天感觉不安在扩大时,男人蓦地上床扯掉羿天身上的浴巾抱着他狂吻,身体温烫的触感让羿天知道男人赤裸着身体。
这个吻与以往的温柔之吻不一样,更像是带着狂野与粗暴的怒责之吻。唇瓣的用力惊扰和舌尖粗鲁的掠夺,让羿天感受到了惩罚的味道,也被对方弄疼了。
羿天下意识的想逃开男人的虐行,可是他的逃避反而更引起了男人的不满。男人猝然抬起羿天的双腿,在完全没有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硬是直捣黄龙。
“啊……”房间里瞬间响起羿天凄厉的惨叫声。
男人的举动完全出乎羿天的意料。本来过了半月没做后穴就紧,这回不但没有前戏的挑引,还不用润滑油,羿天哪受得了男人那粗壮玩意的强行扩张,顿时被汹涌而至的撕裂痛感淹没。
男人并没有因为羿天的惨叫停止粗野的抽插动作,反而越来越快。羿天拼命拉扯被拷的双手,将身体往上带,想挣脱男人的暴行,却被男人突然用力往下拽,这样的反向冲动正好引合了男人的穿刺,羿天顿时痛得身体一阵颤栗。
“好痛……不要……你快拔出来……”羿天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此时他早忘了什么约定,要是让男人这样全程做完,他不死也得伤残。
男人并没有用口塞堵住羿天的抗诉,但也没有停止疯狂的抽动。羿天痛得不停叫喊和漫骂,男人却始终无动于衷。
“你杀了我吧……你这个变态……好痛啊……”当男人猛然抽离羿天的身体,并将他翻转过去呈现跪姿再重新侵入时,羿天再次发出怒责的骂声。
男人始终不理会羿天,也任由他漫骂,只是羿天隐约觉得每次他骂完,男人的冲击力就会猛烈一些,他身体承受的痛苦就会多加一层。后来他只能隐忍骂意,但宣泄痛苦的声音却始终没停过,如果连唯一减缓痛苦的渠道都被堵住,他真的会被活活憋死。
“啊……你慢点……痛……”当男人猝然加速加力时,羿天就知道他要冲顶。
这比任何时候都要暴力的穿肠刺壁的痛感,令羿天的身体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中,同时导致意识停滞,进入了失语状态。忽然沉寂的气氛伴着入骨的锥痛在不断扩大辐射,也粉碎了羿天的妄想……
残酷的虐行终于在死灰的寂静中结束了,虽然这次做的时间最短,但却是羿天伤得最重的一次。做完后羿天完全动弹不得,只要一动,痛楚就会将他拖至地狱深渊。
男人一如既往的探身上前吻羿天,可是羿天却转头避开了对方的吻。可是很快就被男人强行捧住他的脸强吻。这个吻并不粗暴,而是一如从前的温柔。
温热的泪水迅速湿透了蒙眼布,并带着一阵凉意流至耳廓。羿天不知自己为何要哭?刚才即使痛成那样他都没哭,可是此刻被男人强吻他却哭了。他已经分不清,此刻温柔的男人与刚才残暴的男人,究竟哪个才是男人的真面目?
羿天知道男人在报复,也是在警告他。接受这样的暴行就是他反抗的后果,男人是想让他认清自己的立场,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随男人鱼肉。
男人的粗暴将羿天心中的眷恋彻底粉碎了,原来,他的温柔也是有条件的。
男人轻拭羿天不断涌现的泪水,并轻吻蒙在黑暗中的双眼,奈何这样的温柔让羿天哭得更凶。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羿天怒然向男人厉声控诉,却难掩哭声中的颤栗。羿天并不是在控诉男人的粗暴,而是在控诉对方给了他温柔的希望之后,却又残忍的收了回去。
男人沉默的用吻接收了羿天所有的控诉,羿天的舌尖顿时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这不是他的眼泪,这是……男人的眼泪。
羿天没想到男人会哭,他不知道这是男人愧疚的眼泪?还是心疼的眼泪?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心再一次被融化了。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为他哭,而且还是自己在乎的人。
此时此刻,羿天已经不想再去深究男人的暴行,他只想留住眼前的片刻动容,用以抚慰自己那颗破碎的心。或许男人是真的在乎他,或许他早已在男人心中占去了一席之地,或许那个奢侈的梦依旧可以继续做下去……
羿天情不自禁的想要抱住男人,可是马上意识到双手被绑着,他只能用身体迎上去回吻男人。这时男人忽然解开了绑在灯架上的绳索,羿天顺势圈住男人的脖子将对方抱紧,并做出了激烈的回应。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要长,而这样的首次亲密接触,也让两人的情绪有所转变。愉悦的氛围逐渐驱散了空气中的苦涩,也抹去了痛苦的根源。
柔情再次带动彼此的激情,急促的呼吸声灌盈彼此耳目,两根倏忽硬起的立柱无意识的摩擦在一起,更煽动了彼此情欲的烈炎。
男人撑起羿天的双腿,想再次领略激情的疯狂,可是男人蓄势待发的坚挺硬物却触痛了羿天受伤的后穴。羿天下意识的箍紧对方脖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男人好像意识到羿天受伤了,并没有强行进入,而是抓住羿天的手带至下方触碰他那发烫的硬物。羿天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尴尬,但还是抓住了男人的硬物开始揉搓套弄。男人同时也握住了羿天的硬物揉捏刺激。
彼此手心热度的传导,配合着心灵欲望的升华,再次将两人的身体带至云霄,快感的呻吟也持续在激吻中弥散。
当男人抱紧羿天并加大手中力量时,羿天就知道男人快到临界点了。也许是被对方的激情感染了,羿天的欲望也在瞬间提升。最后在彼此情动的抚慰下,他们同时到达了高潮。
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种方式亲近,漫溢的柔情在羿天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喜悦。
结束后男人就下床离开了,羿天以为对方去洗澡了,可是没过一会男人就回来了,而且还打开了羿天手上的手拷。羿天不由得一惊。男人随即将满脸惊愕的羿天抱进了浴室。
男人让羿天站在那,然后打开淋浴帮羿天冲洗身体,这让羿天很不习惯。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从小带大他的姨妈在小时候帮他洗过澡,和父母一起生活后,他们从未帮羿天洗过一次澡。
“我自己来就行。”羿天尴尬的避开男人的手。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但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男人用泡沫搓洗羿天的下身时,羿天竟然尴尬得脸一阵发烫,下意识抓住了男人的手。这时男人忽然将羿天拥入怀中亲吻,手却依旧在他身上搓洗滑动。
当男人的手触到受伤的后穴时,羿天本能的往前缩,因为碰到伤口了,很痛!
男人放开羿天示意他双手按在墙上,并弯身分腿。这个姿势不但让后穴暴露无遗,也让羿天尴尬无比,幸好男人看不见他脸上热辣的红晕。
可能是男人将水温调高了,羿天觉得被水流冲洗的伤口并不太难受,只是当男人用沐浴露清洗伤口时,羿天还是沙痛的喊了出来。
洗完澡,男人竟然让羿天趴在床上帮他受伤的后穴上药。羿天不禁心想对方是不是想好了今天要来虐自己的?否则怎么随身携带药膏?
上完药羿天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但还是不能平躺。
男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上床抱住羿天陪他躺着。这是男人第一次在事后留下不走,也是第一次这样抱着羿天。羿天情不自禁的紧靠男人,感受着这难得的片刻温存。
羿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醒来时羿天的蒙眼布已经摘下了,他下意识的寻找男人,可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孤独的身影。羿天不由得看向床头,这次男人真的没有再给小费,心头不由得漫过阵阵喜悦。
羿天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明明男人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可是他却恨不起来。
第十六章 独特的香水
羿天连休了三天,身体才完全恢复过来,紧接着就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因为休息的时间太长,工作积压了不少,一时间确实让羿天有点吃不消,他现在是站着都能睡着。为了赶回拖延的进度,那边也调整了羿天和男人的见面时间。
如果男人没空,当周的休息日就会被取消重新安排行程,这样一来,羿天就连那宝贵的休息日也没了。羿天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他将整个进度拖慢了。
不过听经纪人说最近男人也很忙,而且好像出差了,所以羿天已有半个月没见过男人。
虽然工作很忙,但羿天还是忍不住会老想男人。即使疲惫,他也希望能接到男人想要见面的电话,只是他一直等不到对方的召唤。而且一听说男人这次的出差会有所延长,羿天的心情顿时变成低落起来。
一直马不停蹄的忙碌了一个月,他们才好不容易将进度补回来。一放松节奏,羿天才感觉到疲累,回到家就倒头大睡,而且连续昏睡了两天两夜,直到沈文浩找上门来。
“你还真能睡啊,我打电话你都不接。”沈文浩一进门就抱怨,因为这两天羿天的手机一直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差点没急死他。
“你打电话了吗?我没听见啊。”羿天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手机早没电自动关机了,家里的电话因为怕被吵也被他撩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大昏迷。”羿天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羿天对沈文浩的态度好多了,基本上只要是沈文浩安排的事情,他都不会再争辩,因为他知道这个经纪人绝对不会害他。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那边前天晚上来电话说要见面,但我死活找不到你。”经纪人无奈的摊了摊手。
“他回来了吗?”羿天一听马上来精神了。
“是回来了,但又走了。”经纪人跟着说道。
“什么意思?”羿天有点听懵了。
“他昨天只是经停这里,然后今天中午再飞欧洲。本来昨晚想和你见面的,可是死活找不到你,结果只能取消了。现在这个点,还能不走啊。”经纪人对羿天解释。
“啊!”羿天蓦然抱头大喊,吓了沈文浩一跳。
“你怎么了?”沈文浩以为羿天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想喊喊,今天有工作吗?”羿天背过身问经纪人,同时在自我暗责。
明明等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昨天可以见面了,自己竟然在家睡大觉错过了。羿天此时真想狠狠揍自己一顿。
“今天没什么工作,不过下周要去法国拍新歌mv,你的护照没过期吧,给我拿去办签证。”经纪人看了看手上的行程记事本。
“给你。”羿天懒洋洋的将护照交给沈文浩。
他现在对出国工作一点兴趣都没有。刚开始还是很兴奋的,以为可以顺便出国玩,可是后来才发现出国工作和去玩完全不是一回事。因为每次忙完工作就会马上回国,连逛街的时间都没有,这不是坐飞机玩吗?
羿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有人喊他。他一睁眼就看见两个空姐。
“羿先生,能帮我们签个名吗?”其中长得漂亮点的空姐怯怯的问羿天。
“当然可以。”羿天大方的帮她们签了名,空姐谢过后就高兴的走了。
“你的知名度是越来越大了。”坐在旁边的沈文浩不由得逗羿天。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羿天笑了笑。
“我可不敢当,我是托了你的福才对。”沈文浩也笑着说。
飞机终于降落在法国机场。虽然这不是羿天第一次来法国,但因为每次都是来工作,所以他对法国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陌生过客的程度。
到酒店安顿后,羿天就出去了。因为明天才开始工作,羿天想趁机出去走走,也不算白来。本来沈文浩想跟着,但一看他那被时差虐待的表情,羿天就将他赶回去睡觉了。
其实羿天是想去看香水,他想买男人擦的那种香水,他好像迷恋上了男人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