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英美剧同人)北极之光

分卷阅读44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小心。”jenson将沙漏从他手中拍出去,然后它就爆开了,所幸威力不大,两个人都没有因此受伤。

    爆炸的威力虽然不大,烟雾却不少,他们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危险,“这是什么啊?”

    “这应该是个报警器。”见多识广的jenson又一次发挥了他的作用,“这个东西只要有人动就会爆开,不管bke在什么地方,她都会知道有人来到了这里。”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不死军团的软肋。”sebastian有点烦躁,时间拖得越久就对kimi越不利,那个精明厉害的女祭司究竟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别着急,她要想从皇宫过来阻止我们,也不会太快,你……”jenson想劝他静下心来慢慢找,可忽然停了下来,刚刚爆炸之后地下室里漫起了一股烟雾,吸进去之后他感到身体有些异样。

    &ian扭头就看到他半跪在地下,“你怎么了?”刚问完这句话他也感受到了,那些烟雾可能有迷魂的作用,渐渐地让他四肢无力脑袋发昏,他赶紧用手把鼻子捂住。

    jenson可能是身体各方面都比他占的比重要多,所以吸进去的迷烟也多,sebastian眼见他慢慢地失去知觉躺倒在地下,心里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这里。

    用手撑着旁边的台子,觉得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忽然手边冰凉的触感给了他一丝灵感,这个台子看上去有些特别,他用魔法将它震碎,外表裂开之后露出藏在里面的东西,一只银质双耳杯。

    &ian将它拿了出来,里面是半杯鲜血,这一定就是死亡骑士的软肋,他扬手将杯中的鲜血泼了出去,没有了献祭的魔血,死亡骑士必定灰飞烟灭,他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就倒在了jenson的旁边。

    r赶来看到这一幕,就意识到地下室里的空气肯定有问题,他让侍卫们用布条堵上鼻子,再把昏迷的两个人抬了出来。

    抬出来后r开始犯难了,看这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成功了没有,他又不是魔法师,更加不知道要怎样把他们弄醒。

    “用水泼吧。”旁边一个名叫nelson奥卢的侍卫队长出了个主意,他并不懂什么魔法,只是觉得正常人若是昏了过去,用这个方法也是可行的。

    这倒是个办法,r采纳了这个主意,他先让人拎了一桶水朝jenson的脸上泼了上去,jenson被冷水激得立马跳了起来,接着边咳边骂,“谁啊,大冷天的,拿那么冷的水泼我,缺不缺德啊。”

    还真管用,r开心地跑了过去,手指沾了点水对着sebastian脸上弹了几下,虽然温柔得像小雨点,sebastian也有了反应。

    “你们刚才在地下室晕过去了,怎么样,成功了没有?”他晃了晃sebastian的肩问。

    &ian揉了揉脸,看清眼前的人是r,迷茫地说:“成功了吗?我……好像是成功了。”

    夺回拉普兰

    kimi带着百分之八百的兵力杀回拉普兰,大多数的拉普兰士兵不愿意与他对抗,只是有一部分已经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死亡骑士,这才是最难对付的。

    有大军帮他们拖延时间,kimi带着几名骑士悄悄潜入皇宫营救国王。meester在他们刚攻入城门时就把hakkinen从地牢里带了上来,她知道kimi一定会想办法来到这里,这才是她的目的,所以并没有阻拦。

    有人找到了黑暗城堡那边,bke已经动身去阻止了,皇宫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等你很久了。”meester手里的一柄长剑架在跪在王座边的国王的肩上,她身后站着一排面无表情的杀人机器。

    “如果你现在收手,我会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为难你。” kimi并没有拔剑,他想给她一个机会,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在。

    &er仰头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的形势对谁更有利一些?让你的父皇写份诏书让位于我,否则我就一剑砍下他的脑袋。”

    kimi的脸上冷若冰霜。

    “或者……”见他没有反应,meester朝死亡骑士们挥了挥手,又对hakkinen说,“你若不肯写诏书,我就让他们砍了你最爱的儿子。”

    本来像木桩一样的死亡骑士受到指令后挥着武器朝kimi他们冲过去,kimi和他的骑士在人数也并不占优,对方又是杀不死的怪物,就更吃力了。

    “不,别伤害他。”hakkinen的脸上写满了悔恨。

    &er将羊皮纸和鹅毛笔放在他的面前,“按我说的写,我就让他们停手。”

    “不,父皇,不能向她妥协。”kimi被两个死亡骑士围攻的时候还不忘抽空阻止这件事,“拉普兰的王者不能向任何人低头。”

    hakkinen握着鹅毛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kimi的话惊醒了他,也许他真的老了,尽然忘了王者应有的风范。

    &er很生气,她抬起手一挥,kimi就像个木偶搬被扔在墙上,重重地摔在了地下,“别以为我不敢杀他,再犹豫你就会立刻失去你的继承人。”

    hakkinen颤抖着在羊皮纸上继续写着,kimi挣扎着抵挡几个死亡骑士的攻击,只是那一下摔得不轻,他感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慢,就在他挡下一剑之后才发现另一把剑已经来到了他的眉心。

    就在这生死一瞬,那个死亡骑士的身体忽然爆开了,接着大殿里所有的死亡骑士都以各种奇特的方式自我毁灭了,一定是sebastian他们成功了,kimi暗自捏了一把汗,只差那么一寸他就死了。

    &er似乎被眼前这一景象吓呆了,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对自己有利的局面已经结束了,在kimi他们赶来抓住她之前,用魔法推倒大殿旁的立柱,带着hakkinen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kimi犹豫了一会儿就猜到了她的去向,现在她当女王的美梦已经破碎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要给父亲报仇,所以她一定会把国王带去天鹅堡,因为那里有prost将军的画像。

    要带着一个老人逃到天鹅堡并不容易,但meester还是做到了,她让那个杀人凶手跪在了自己父亲的画像前做最后的忏悔。

    kimi赶到时她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hakkinen的胸膛,虽然下一秒她自己也被射伤逮捕,但终究是报了杀父之仇。

    kimi接住hakkinen倒下的身体,父亲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只要你活着拉普兰就有希望。”

    衣服被至亲的鲜血浸染,心中痛得几乎喘不上气,眼里只有父亲临死前安慰的眼神,和meester被捕时诡异的笑容,其他所有的事物都在一片血红中模糊不清。

    因为jenson看出了沙漏爆炸是报警器的作用,sebastian他们回拉普兰的时候成功地避开正往这边赶的bke,没有损失一名士兵,安全抵达拉普兰。

    皇宫里的气氛有些异样,sebastian觉得并没有刚刚夺回城市的那种喜悦,bernie告诉他国王被杀,而凶手正是meester,kimi正处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需要他的安慰。

    &er呢?逃走了吗?”sebastian关心的是刺杀国王成功后她的安危。

    bernie看了他一眼,“她受伤被捕了,关在地牢里。”

    “伤在哪里?要紧吗?”sebastian身体里的血都涌到了脑袋上。

    “你首要考虑的居然不是kimi,他现在很难过。”他对meester的关心超出了bernie的预料,也许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再难过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怎么样,meester受伤了,难道你们都没有人关心一下她吗?”往日的情谊和愧疚的情绪一下子打乱了sebastian的理智,“她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她以前风光的时候对所有人都好,难道现在连一个想帮她的人都没有吗?”

    bernie无奈地说:“可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国王,是叛国罪,所有想要帮她的人都会以同罪论处。”

    “那是因为hakkinen先杀了她父亲。”sebastian气愤地扔下这句话之后就赶往皇宫,不管怎么样他要先去打探一下kimi的态度。

    heikki看到sebastian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你终于来了,他现在情绪很差,连伤都不肯治,饭也不吃,你快去劝劝他吧。”

    &ian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休息吧,不会有事的。”

    刚夺回的皇宫戒备森严,想必地牢里也是一样吧,他从厨房拿了一些食物来到kimi的房间,他半躺在窗台边,脸上还带着擦伤,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看到他这个样子sebastian也不禁心疼起来。

    “喝点汤吧,刚炖好的。”他拿了一碗香气扑鼻的蛤蜊汤过来。

    “都是我的错。”听见熟悉的声音,kimi把脸转过来看着他,“他明明就离我那么近,可我还是让他被劫走了,如果我反应再快一点,也许他现在还好好的。”

    这是与他无关的恩怨,可他却因此陷入自责,sebastian把碗放在旁边抱住他,“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国王如果知道你这样自责,也会难过的。”

    “不,我应该能救下他的,我应该可以的。”kimi将脸紧紧地埋在他的胸膛上,此刻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流,再给他一个机会。

    &ian叹了口气,“不要忘了,她是个魔法师,普通人怎么是魔法师的对手。”

    “不,不。”kimi靠在他身上低沉地哭了出来,巨大的负面情绪需要排解,他说出了他心中的症结,他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这样东西,为什么不能所有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人。

    等他发泄完安静下来,sebastian问:“你会怎么处置meester?”

    “谋杀国王以叛国罪论处。”kimi红着眼睛看着他,似乎觉得这是个多余的问题。

    “是的,叛国罪理应处死。”sebastian没有把他的想法说出来,这不是个好时机,也许永远也不会有好时机,因为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被杀,不会有人赦免凶手,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你打算什么时候处死她?”

    “明天早上。”kimi并不是没有考虑的,时间久了meester很有可能就会被她的同伙bke救走。

    “你先休息吧,我去帮bernie照顾那些受伤的人。”sebastian的心跳得奇快,他做了一个决定,也许这会影响到他和kimi的关系,也许他也会变成叛国的罪人,也许他再也不能踏进拉普兰半步,但这些都没有阻止他做这个决定。

    劫狱

    &ian以送断头饭的名义来到地牢,用一些迷香把狱卒都弄晕了过去,翻出钥匙打开关押meester牢房的门。

    她靠在那间肮脏的牢房的角落里,脸色因为受伤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虚弱,sebastian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狼狈过,她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那个坐在云端的仙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而她现在的生命却在流逝,就算kimi不处死她,任她伤重流血下去,很快她就会死的。

    “你怎么来了?”看见sebastiaer的心头一热,她想见到他却不想在这种地方,以这样的姿态,但她还是掩饰不住开心,眼睛里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ian过去把她扶起来,衣服上的血迹干了又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我带了些药帮你包扎伤口。”

    &er靠在他的身上,他温暖的体温给了她安全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sebastian喉咙哽咽,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在关心他过得怎么样,她对他的好从来都是那么光明磊落。

    他解开她的衣服,把断箭从伤口上□□,从他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药敷在上面,用了一些魔法让伤口快速愈合,而且起到了止疼的作用,这样能让她觉得舒服一点。

    “疼吗?”sebastian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划过了他的皮肤。

    &er摇了摇头,“要是让kimi知道你来帮我疗伤,他肯定要怪罪你的。”

    &ian深吸了一口气,让语气显得轻松一点,“我才不怕他呢,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怪我,我也是要来看你的。”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伤口包扎好,meester穿好衣服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希望,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有相同的想法。

    &ian犹豫要不要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我第一次在天鹅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亲切,而且你也一直对我很好,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像你这样心地善良的人,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就太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