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英美剧同人)北极之光

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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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平时挺聪明的样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么笨呀。”r真想把手伸到牢门里面去敲他的脑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笨蛋,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让他伤心的蠢事。”sebastian咬着嘴唇,可惜他的魔法还没能强大到令时间倒流。

    r压低嗓音说:“还记得前段时间你是怎么让他听你的话逃出拉普兰的吗?”

    &ian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是决不会再对他用那种魔法,那个时候情况特殊,这次不一样,如果他知道了我因为这件事对他用魔法,就连最后的一点情分也没有了。”

    “那就让他喝酒喝死算了。”r气得大吼,这个人的脑袋就跟木头做的一样。

    “可是……我还是想去看看他。”sebastian实在太想他了,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肺炎

    &ian去王储的寝宫之前东西没怎么吃得下,倒是洗了个澡换下了那身臭衣服,房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上了,但这也难不倒sebastian。

    进去之后,并没有预料中的大吼,安静得有点吓人,sebastian不禁缩了缩脖子,这里空气跟室外一样冷,一定是房间里的壁炉灭了,也难怪,他不让任何人进来,他自己肯定也是不会去加炭火的。

    &ian担心的是天气这么冷kimi会不会着凉,叫了几声都没人搭理他,心中又多了一些慌张,最后他在书房里找到了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kimi,sebastian赶紧过去将衣着单薄的他扶了起来。

    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在地上躺了多久,额头烫得吓人,sebastian先把他拖到沙发上,然后再去找人来帮忙。

    王储的寝宫里冷得像冰窖,sebastian让侍卫先把他搬到离这里最近的heikki的寝宫。

    “怎么回事?”半夜heikki睡得正香,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十分意外。

    “他在房间里醉倒了,壁炉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他着凉发烧了。”在heikki的床上安顿好kimi之后,sebastian便吩咐侍卫去找bernie。

    bernie来了之后替kimi做了检查,是肺炎。大量饮酒、不吃饭加上寒气的侵袭感染了他的肺部,这种病在那个时代非常危险,但是有一个办法能帮助他,那就是魔法。

    bernie让仆人们去熬药,又找了些理由让heikki先去别的房间睡觉,那个孩子很想陪在生病的哥哥身边,但说不过精明的bernie,只好先离开。

    “这次他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了。”药熬好了,bernie才肯说救治的方法。

    魔法治疗对于sebastian来说并不难,他只要把魔力加在药里让kimi喝下去,他的病就会好,可是现在的kimi不但意识模糊,还抵抗外部的帮助,药灌进嘴里又被他吐了出来,一碗药都被他吐完了。

    “看来他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sebastian有点束手无策,可是这样下去他会死啊,看来他真的是恨透他了。

    bernie把药罐里剩下的药倒进碗里,“喝下这碗药就能活,不喝就得死,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把碗放进sebastian的手里就出去了。

    这……并不是他能决定得了的啊,sebastian无奈地看着手中深褐色的药汤,又看了看kimi,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bernie的意思难道是……sebastian忽然觉得脸有点烫,好吧,为了救心上人也只好豁出去了。

    &ian仰头灌了一口药在自己的嘴里,然后趴到kimi的身上,把他的头扭过来,嘴对嘴把药吐进了他的嘴里。

    不知道是嘴唇比碗边的触感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kimi竟然不再挣扎,乖乖地喝下了那口带着sebastian口水的药。

    这个方法还真管用,sebastian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药水,又继续灌了一口渡给他,直到把那碗有魔法的药都喂完,这下好了,他的王储应该不会死于肺炎了,他舒了口气从kimi的身上翻身下来,结果一回头就看到heikki站在门口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那个、kimi他一直在吐药,bernie说这个办法可能管用,我就……”sebastian不知道要怎样跟他解释,只好把bernie拉进来。

    heikki本来只是担心kimi的安危,毕竟肺炎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等bernie离开了才过来,谁知道一推门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对于性取向正常的他来说实在有点接受无能,“那……他把药喝下去了吗?”

    &ian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不是土拔鼠,只能尴尬地点头,“喝、喝下去了。”

    “哦,那我还是去睡觉吧,”heikki不知道自己今晚还睡不睡得着,反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哥哥和男仆嘴对嘴的画面。

    第二天早上,bernie来为kimi复查,肺炎的症状已经消退了大半,体温也降下去了,但要想完全康复还要卧床休息一周才行。

    “你说,他醒来之后会不会赶我走。”sebastian守在床边,虽然kimi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神志却还没有恢复,依然处在昏迷的状态。

    外面那帮老臣子正想法要heikki作主取他的小命,他却浑然不知,还在担心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bernie叹了口气,真是小儿女的心思,却又忍不住拿他开玩笑,“他要是赶你走,你就说他的命是你救的,要走也得带上他这条命再走。”

    “我可舍不得取他的命。”sebastian低下头害羞地说。

    他舍不得kimi的命,kimi不也舍不得他的命吗?所以这个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王储宁愿灌醉自己虐待自己,也不想去面对可能要他男仆小命的审判,所以他现在昏迷是最好不过的,也不用面对那些烦恼。

    “笨蛋,你可以带他的人走,谁让你真拿走他的命了。”bernie伸手去敲他的脑袋,他们是轻松了,他却不得不去想这个问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审判最终还是要进行的,要怎样帮他们渡过这次的难关呢?

    真烦,bernie拍了拍脑门,比研发新药还要伤脑筋,都怪这个笨蛋,私自做了这个决定,更可恶的是居然都没有跟他商量就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他是放跑弑君女巫的凶手,害他连备选方案都没有,蠢得要命。

    中午的时候heikki抱着脑袋回到他的房间,sebastian刚给kimi擦好身体,把脏水拿出去倒,两个人在门口相遇,互相尴尬地给了对方一个敷衍的笑。

    “都是你不好。”关上房门heikki对着昏迷不醒的哥哥骂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赶在你的小情人放跑罪犯的时候,你从小身体就比我好,要病也应该是我病才对啊。”

    他把鞋脱了跳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kimi,“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被那些老家伙们狂轰烂炸了一上午,我又不是王位的继承人,凭什么要让我来承受这些,从小到大我对你也够仁至义尽了吧,凭什么你谈个恋爱却要让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要是收拾得好还要你这个王储干嘛,根本轮不到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骂累了heikki坐了下来,声音也缓和了许多,但脸上仍然带着鄙视,“谈个恋爱了不起吗,还跟个男人,当个王储了不起吗,看你跟你的男仆生不生得出继承人,到时候可不要来求我。”

    没有人回应的骂战也挺无聊,可heikki还是觉得不解气,“以后我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找一个最麻烦的姑娘,让你也尝尝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滋味。”

    这样想着心里居然觉得平衡了许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着在不久的将来他也能让kimi头疼愈裂就觉得很解气,这几天受的那些窝囊气也不算白受了。

    才开心了没多久,外面就有侍卫找他,守城的将军派人来报,有一支军队正向拉普兰的方向赶来,领头人正是前些天搅得拉普兰天翻地覆的女祭司bke。

    “我的天。”heikki听后不禁扶额,怎么什么事都要赶在这个时候一起来啊,他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在他床上睡得十分平稳的kimi,便跟着侍卫去那间让他产生了恐惧症的议事厅。

    抵御外敌由作战经验丰富的老臣子来做,他这个王子只要在那里稳定军心就可以了,可是bke并不是普通的敌人,她是个女巫普通的军队根本就抵挡不了,sebastian和jenson不得不向heikki表露他们魔法师的身份,只有让他们参与制定作战计划,才有可能打败那个女巫。

    苏醒

    魔法师的身份在拉普兰还不能被公开,heikki只能私底下给他们一些特权,他对魔法并没有什么偏见,为了救拉普兰臣民的安危他也同意用魔法来对抗魔法了。

    令他吃惊的是sebastian魔法师的身份,几乎一直生活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他居然能掩饰的这么好,不用怀疑这件事他哥哥肯定早就知道了,两个人一起骗了全国的人,真是好本事。

    kimi三天之后才醒,他眨了眨疲惫的眼皮,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有一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可是被伤害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却依然清晰,窗外明亮的阳光也无法温暖他心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有一个名字快要从他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接到侍卫的禀报heikki丢掉手头上一切事务赶了过来,本来对他的满腔牢骚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愧疚,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待。

    “觉得哪里不舒服,别担心,已经让人去找bernie了。”

    kimi皱着眉头,“我怎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房间里灌酒,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印象,heikki说得好像他刚死过一次。

    “你得了肺炎,昏迷了近三天,幸亏bernie医术高明,把你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heikki尽量不去提那个人的名字。

    “我睡了三十年吗?你怎么憔悴成了这个样子。”虽然生了一场大病,kimi毒舌的功夫却丝毫不减。

    heikki苦笑,现在他说自己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他不提起某个人就好,“你这次真把我吓坏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乱来,知道吗?”

    kimi白了他一眼,对他的唠叨肉麻一点都不感兴趣,“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啊,一切都很好。”heikki不是个说谎高手,特别是在这个如此了解自己的哥哥面前。

    kimi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heikki最受不了他的这种眼神,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想着各种拙劣的方法隐瞒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过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kimi没什么耐性,但他渐渐地记起昏迷前的一件大事,和那个被他关进地牢的人。

    &ian他……他被……”heikki吞吞吐吐地想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对他进行了审判?是谁给你的权力,你是国王吗,你是王储吗?你算什么。”kimi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私自定了sebastian的罪,并把他处决了。

    “你别激动,快躺下。”heikki赶紧把跳起来的kimi按了下去,他昏迷了那么久,突然情绪激动太伤身体。

    “你敢动我的人,活够了是不是?你快给我老实交待,审判的人都有哪些,我要一个个把你们都给剁了,拿去喂狗。”一听是心爱的小男仆出事,kimi突然就失去了理智。

    “哎呀,不是不是,你误会了。”heikki无语,他只说了sebastian的名字,这人就激动成这样,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小男仆在对抗bke时身受重伤,那还了得。

    kimi才不相信他,“不想让我误会也行,那就把他带来见我,就现在。”

    “他现在没法来见你。”heikki压在他的胸前,这人真的昏迷了三天吗?怎么比他这个毫发无伤的人还有活力。

    kimi一听他的小男仆不能来见他,就更怀疑了,“那我去见他总行了吧,你让开。”

    这几天要应对外敌的侵扰本来就很辛苦,他又来这么一出,heikki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搞疯了,终于忍不住大吼,“他受伤昏迷,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kimi 一时间没弄明白他说的是谁,重伤、昏迷这些怎么会跟他的小男仆有关系呢,他只是因为亲情放走了他姐姐而已,不是正被他关在地牢里吗?

    看到他这么冷静,heikki有点害怕,“别这样,你想要骂我打我都可以,千万别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你说什么?”kimi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对不起。”事已至此heikki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在你昏迷的第二天,bke率领军队来攻打拉普兰,我们不是那个女祭司的对手,sebastian和jenson主动请缨去对抗,虽然bke被击退了,可是他们两个人却一个失踪一个重伤。”

    “这不可能。”kimi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个小混蛋,他还没有处罚他呢,他怎么可以先重伤昏迷了。

    heikki低着头,知道他一时间很难接受,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kimi掀开被子打算去找他,没有亲眼看到怎么能让他相信,却被heikki拦了下来,“你昏迷了那么久刚醒,又是重病初愈不能出去。”

    “不亲眼见到,你让我怎么能安心。”kimi一把推开了一心只为他健康着想的弟弟,这个时候是谁都劝不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