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_分节阅读_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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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完天地,高堂、外加对拜,柳金蟾和北堂傲就被莺哥故意安排,围着台子踉踉跄跄走了三圈,那叫一个头晕眼花,时不时还差点两个人撞在一处,引得台下的人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肖腾拍着手,直接单脚站在一茶几上直叫:“好!好!再来一圈!”你北堂傲也有今天!

    北堂傲颇为狼狈,心里一听肖腾那不怕死的喝彩声,他冷冷一想:你小子一会儿不成亲!等着——定叫你知我厉害!

    好容易,两个人落了座,还没喘过气,大家就跟看丑角上场似的,那有空等你开唱,张口就是:“掀盖头!掀盖头——”

    第224章 台上台下:俏新郎好生娇俏

    听着这一阵阵的哄笑声,柳金蟾很是纳闷:这一群是来听戏的?还是合着伙儿来齐刷刷雇来给她柳金蟾,闹洞房的?

    无奈,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柳金蟾微微有些忐忑地接过莺哥递来的秤杆,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尼玛,这是让她现场直播洞房花烛夜啊?

    “相……相公!”柳金蟾手握秤杆,满手是汗,眼见北堂傲的手交握于身前都抓紧了,不禁暗问:你准备好了吗?

    柳金蟾一喊这声“相公”,下面又笑躺了好几个:“哈哈哈,这熊样儿!”又不是娶老虎!

    柳金蟾微微有些尴尬,探过手。

    秤杆一探进那盖头,北堂傲一颗心就呼之欲出得“扑通通”直跳,眼瞅着那探进来的秤杆,只觉得他人还从刚才那转圈圈的晕眩中恢复,羞死个人的揭盖头就来了,正不知眼儿、脸儿要望哪里摆,“噗——”一下,盖头就开始挑高了!

    掀就掀吧,好歹快些,偏偏柳金蟾一心想给北堂傲个适应的过程,挑得那叫一个慢,直让北堂傲眼巴巴地瞅着徐徐抬高的秤杆,整颗心全上了嗓子眼,半日下不来,急得他连怎么出气都忘了。

    台下的人,更是,脖子都拉酸了,台上那新娘子还在故弄玄虚,玩他们呢?

    “快啊——”孙墨儿顶不住了。

    她一喊,一呼百应:“快啊——你墨迹个啥东东!啊……”

    众人正要喝倒彩,瞬间几十双大眼睛就成了一对死鱼眼,全瞪凸了!

    柳金蟾一手拿秤杆,一手默默地以食指阻隔正在翻涌的鼻血:乖乖乖儿——尼玛,宝贝儿,我的爹哦,你玩真的!

    全场鸦雀无声:

    这北堂公子穿得哪是什么戏服,而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真喜服,其间彩绣辉煌等等大家词穷,不会赘述,但那传说中,只有京城已婚男人才会露出的一片雪肩的新风尚,瞬间就花了在座所有男女的眼儿——

    原来真有这么穿的!

    原来穿起来是这样子的啊?

    两道红泉自无数人的鼻梁上滑落而来,一个个默默地手持绢帕捂鼻,露出惊鸿一瞥,然后失魂不动。

    璀璨的珠光、闪耀的的眉间挑花,黑黝黝地缎子般长发,瞬间在这么一群人眼底,皆不及北堂傲那故意袒露在外的雪肩锁骨来得动人。

    柳金蟾心跳如鼓,明知不可以,但她还是没办法,着实是她这位置,从上往下一扫,北堂傲那低低的领口之内,真就是一片旖旎之色,风景独好——

    这难道是唐代女装在女尊世界的男式改良版?换男人露事业线了?

    柳金蟾不动,北堂傲就抿着唇不敢动,两眼微微从柳金蟾那色迷迷的目下移开,尽管桌上一对红烛就映入他的眼儿来,他还是无法忽视柳金蟾那双色迷迷的狼眼,在意念中,将他从上至下直剥了十次有余,还嫌不够的饥渴状,尴尬得很是无语:别说夫妻这么久了,就是刚大半个时辰前,他们才……这样就又把持不住了?

    北堂傲的脸微微有些挂不住了,暗问自己今儿这般穿……是不是过于大胆了,但京城结了婚的大户人家男人都是这么穿的,他也只是想让柳金蟾适应适应。

    莺哥一见这“新郎”要变脸了,吓得赶紧从天香国色中回神,高喊道:“新浪新娘喝交杯酒——喝了交杯酒缠缠缱绵到永久!”

    两个连着红线的金杯呈在托盘里送上来,柳金蟾一看酒,立刻看了奉箭一眼儿,奉箭立刻示意:新开封的!

    柳金蟾这才敢拿一杯北堂傲,然后自己的手绕过北堂傲开始饮酒,但……

    红线是不是太短了点?

    柳金蟾与北堂傲无法,只得微微又近了近,脸上的尴尬别提多羞人了,笑得那厢的肖腾直打肚子:看这北堂傲以后还敢欺负自己不欺负!

    柳金蟾本想沾沾唇意思意思,不想北堂傲眼瞪着她剩的酒,吓得她一仰而尽,这才让北堂傲的一闪而过的不悦收了回去,满意地又坐回帐:交杯酒不喝尽,夫妻是长久不了的!

    接着喂食,吃子孙勃勃真就是一样没落,不说,肖腾怂着孙墨儿一个劲儿闹柳金蟾:“新娘娶新郎欢喜不欢喜?”

    柳金蟾脸皮厚,笑:“欢喜!”你等着!

    “那就给新郎唱两句,说你欢喜他!就唱……就唱你上次在白鹭山上对着鬼谷书院唱得那首!”孙墨儿也不知是人来疯,还是她喝醉了,一开口就把柳金蟾卖了!

    唱不唱?

    不唱就是死!

    柳金蟾赶紧起身决定不和玩疯了的孙墨儿计较,借了那边一只鼓,权当手鼓敲着,对着北堂傲就唱完了《娜奴湾情歌》,又送了首火辣辣的《套马杆的汉子》羞得北堂傲恨得没处躲,最后,麦霸柳金蟾在众人的不断的喝彩中,唱上了瘾,再接再励以一首柔情脉脉的《花好月圆》直接把北堂傲醉倒了在那帐里低头不语,一双鹰目化作两湾浅浅小酒潭,望一眼就能醉死个人,波光盈盈,盛满的都是浓浓情意,最后直叫柳金蟾自作孽不可活——

    一句“下一场”声后,她们拐入房卸妆。

    一合门闩,北堂傲软软地倒在了柳金蝉身上当即解了衣带,骨头都酥了,路也走不了了,逼着柳金蟾把他无比缠缱地爱了个气都喘不过来,还不肯放人离开身边半步,要静静紧紧依偎,你侬我侬,把这“花烛夜”长长久久地过得——花好月儿圆,夫妻双双飞。

    此后数十日,柳金蟾真切地明了那“溺爱”一词,何以择了“溺水”的“溺!”这是后话!

    有了柳金蟾与北堂傲的这一示范,后面孙墨儿和肖腾下半夜那一场,喝醉了的陈先红和慕容嫣可谓变本加厉。

    尤其是慕容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活生生被这肖腾逼得和柳金蟾一会是贴面酒,一会儿是“你喂我,我喂你”,做尽这等只有夫妇间才可有的亲昵,她岂有放过他的理儿,一手执酒坛,高喊:“亲一个!亲一个!”她也要这个肖腾没出嫁,也让女人也碰碰摸摸,看他将来的妻主待见他不?

    第225章 粉墨登场:戏台下群魔乱舞

    孙墨儿和肖腾上演花烛夜,慕容嫣这边高喊。

    陈先红也想成亲想疯了,人醉了,人还直发热,眼见这光景儿,一时也不知是看戏闹得,还是自己满心羡慕,她也紧随慕容之后,人踩在木几上,与那慕容嫣群魔乱舞一般,又唱又跳又叫:“抱一个!抱一个!抱一个双双飞——高高的山有我的心,熊熊的火有我的情……相爱的人要拉得紧儿!”

    虽说是五音不全,但把台下那热情哄得那叫一个热烈,就连小雨墨也加入了高喊的行列:“新娘你爱不爱新郎?有多爱?”

    可怜的孙墨儿,差点都要疯了。

    肖腾却格外欢喜,眨巴眨巴眼就坐在帐子里,等着孙墨儿一会小鸡啄米似的在他脸上轻啄两下,一会儿也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就往他怀里扑了过来,给他一个熊抱。

    若是以前,孙墨儿早哭鼻子了,她现在只恨刚才没这么弄柳金蟾,自己吃大亏了!

    她想着,一会儿等她下场了,她就偷偷猫到柳金蟾他们屋外,去吓唬吓唬他们夫妻去,看他们夫妻洞房得惊心动魄是何滋味!

    这人就是怕脸皮厚,孙墨儿脸皮一厚,来高接高,来低接低,反正自己相公,天又黑,不怕人看!

    新娘大方了,新郎也不羞手羞脚了。莺哥眼见再玩下去就要变味了,尤其大家都在喝酒,常言道喝酒最是乱性,素日里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喝了酒都能要砍要杀的,再照这么闹下去,画舫里闹不好就要出大事了,毕竟画舫里好些哥儿一看就是没嫁人的!

    莺哥连忙要来说:“都大半夜了,不如散了吧!”秦河上也开始安静了呢!

    那慕容嫣和陈先红酒喝多了,起初越拉越疯,就在莺哥几个都以为没法了时,二人“咚”一声,头着地,先就倒在了地上。

    众人先是一惊,赶紧去拉,不想这二人全都瘫软如泥了,谁拉得动?全跟死猪似的!

    但说沉得像死猪吧,那慕容嫣还能就着地板动情地“蹭蹭蹭”,嘴上还很是享受地直哼哼不说,时不时还呢喃不断:“傲儿傲儿!”来啊来啊——不行,也能将就片刻不是!

    陈先红动作也差不多,但她喊得却是:“来一个来一个!”她不行了、彻底不行了!

    雨墨年纪小,不懂,暗叫这酒下得药莫非是蛇药?

    孙墨儿领头冲了下来,和着肖腾几个在烛火下围观。

    “这是喝醉了?”孙墨儿思考。

    肖腾眼瞅着二女躺在地上蛇一般来回蠕动,干蹭,也不懂,暗想这二人有什么病呢?莫不是羊癫疯?

    柳姐姐还没出来,出了这种事,难免就需要孙墨儿拿主意,她哪有这经验,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当是喝醉了,就叫几个粗壮的女人抬到了下面去。

    还是莺哥几个眼尖儿,又有些见识,见这二女开始拉扯衣物,顿时恍然大悟这是……被下了药,不禁一片紧张,赶紧追问还有谁喝了酒,夹了菜!倒把刚才班里好些人吓了一跳,纷纷想要辞了走,但天黑成这样儿,往哪儿走,城里都宵禁了。

    孙墨儿就让人将船靠了那边秦河的岸,让他们睡到下面去。

    莺哥无法,只得小心翼翼带着大家儿窝进一间屋里,分几轮睡,留几个盯梢,然后将门窗闩得紧紧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外还有十七八个柳金蟾从小船上弄来的私倡,都是付了包夜的钱,听孙墨儿让他们独自去睡,几个微微露出诧异之色,迅即赶紧下去准备就寝。

    只是临走之时,得闻外面出事的柳金蟾和北堂傲赶紧合了衣裳赶出来。

    二人细细问了事情的始末,就让孙墨儿她们去睡了,只是临去前,柳金蟾很是怪异地叮嘱了孙墨儿一句儿:“门窗关紧些,仔细偷听的!”

    肖腾脸一红溜了!

    北堂傲当即赏了柳金蟾一个大白眼儿:当人都是你呢!进屋就干这种事儿!但……进屋不干这种事儿,北堂傲也想不出夫妻两个关在屋里能干点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口子打算盘,记账本?毕竟没孩子!

    孙家两口子一走,柳金蟾就开始布置大家入睡,也让那几个哥儿先休息,当着北堂傲的面儿,她可没胆子说这几个是专门干……那种事的!

    趁着北堂傲与奉书去查看之际,柳金蟾赶紧叮嘱奉箭和雨墨:“注意靠近的船,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了,她们要来也是这节骨眼儿了!”

    奉箭点头。

    “让那几个哥儿睡在上面的假装喝醉了!然后想法儿把她们逼进这船尾的小台上!然后不小心取了长梯……”

    柳金蟾眼一抬,露出问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