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_分节阅读_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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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爷、姑爷……头罩、头罩!”弄瓦此时抱着青纱帽从屋里一路追出来,小短腿跑得几乎看不见影儿。

    亏得弄瓦心细,北堂傲立刻取了帽纱一罩,一面说“远远看着”,一面绕过雨墨就往前走了!

    雨墨和奉书怎么拦得住,只得急急地追在后面往前赶!

    俗话说得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柳金蟾今儿算是体会颇深。

    如今,只说这柳金蟾一马当先到了闹哄哄的米行外,正想要如何进去,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她们老板来了!”

    不待柳金蟾回头看,她前面就让出了一条路,她正奇怪,躲在账房先生后的雨墨眼尖,一见柳金蟾就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小姐?”

    柳金蟾正想问雨墨怎么回事,她身侧一个熟悉地声音就拔高了一个八度:“金蟾!”

    柳金蟾立刻就想当即横在大街上昏死过去算了:呜呜,她爹平生最大的嗜好就是爱凑热闹,还哪里人多哪里凑!

    “……爹——”柳金蟾扭过头,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死丫头,你不说你在白鹭书院读书么?”何幺幺一根指头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戳在柳金蟾的脑门上,“和着是骗了老爹的钱,来这儿开米行了!”言罢,指尖化作一抓,就拧住了柳金蟾的小耳朵,提到了米行前,若是此刻北堂傲在,得叫他心疼个半死!

    “爹爹……爹爹……有话好好说,闺女……闺女知道错了!”

    柳金蟾赶紧一面护着自己的小耳朵,一面暗掐雨墨往米行指,哪顾得上人前这颜面不颜面的问题:小命重要了!

    雨墨何等机灵,眼见小姐小命不保,赶紧一溜烟去后面拦北堂傲:不然就得她小命不保了!

    米行前人多势众,雨墨这么一溜,何幺幺也没注意,他满心就是想着怎么回去和妻主解释,自己闺女其实没考上白鹭书院,当然那信里说的什么等同举人,不用想了,肯定也是回家骗她老娘老存窖的伎俩!

    “你呀!你呀……你让爹怎么和你娘说啊——”随便编个白鹭书院就罢了,编什么等同举人啊?

    何幺幺揪着柳金蟾的小耳朵,瞅着柳金蟾半年来迅速变横的肉肉小脸蛋儿,真就是无语:自己养得女儿他还不清楚么?状元?屁了!

    好吃、懒做,她娘还带她眠花卧柳,上梁都不正了,还妄想下梁能引开金凤凰……真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偏偏那个庙门外的算命先生一忽悠,妻主还深信不疑,立志一定要把金蟾培养成柳家开天辟地第一个“状元”!明明以前都是一群半文盲!

    何幺幺无力说自己妻主那一听读书人就跟灌了迷魂汤的浆糊脑袋,但女儿……

    “你不想读书就说不想读书,何苦挂羊头卖狗肉?咱们柳家祖上连个师爷都没出过,你偏去你编你娘,说你要考就考白鹭书院……看你……看你这次怎么和你娘说!”

    何幺幺人一生气,嗓门就大:“看你娘怎么揍你!”何幺幺一想自己来前,妻主大摆筵席请了乡里十几桌,说她们柳金蟾也出举人的得意劲儿,就觉得头晕眼花,欲哭无泪!

    何幺幺盛怒之下,柳金蟾哪敢和她爹多说两个字,尤其……眼前真的好多好多围观群众呢!要是再爆出拂逆父母,偷娶北堂傲的事儿,弄不好这白鹭书院就真不用读了!

    “老爷……人……”多看着呢!

    何幺幺的陪嫁沈七眼见周围的人都看着,少不得提点提点主子,这可不是在牛家村,再说……四小姐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秀才吧!

    沈七一提醒,何幺幺也是个在外讲究体面的人,刚才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失了分寸,现在能吼得也吼得差不多了,还能如何?他将来真把自己亲闺女揍了?他可就柳金蟾这么一个孩儿,要没了,不说他怎么养老,就是在柳家立足都是问题!

    收收气!

    何幺幺其实早就料到早晚是这结果,索性……柳金蟾现在还没在外带球跑,让人打上门来逼着沉猪笼,他这悬了四五年的心就阿弥陀佛,祖上积大德了!

    松了手,何幺幺瞪了瞪柳金蟾:“进来!”言罢,他示意柳金蟾跟他先进店铺,家丑关上门来,再慢慢揭!

    只是何幺幺想进去解决家族内部矛盾,外面的乱民可是腹中饥饿,当即就有一个领头的女人横到了何幺幺面前,语带轻佻地说了句:“她俏老爹啊,你闺女开米行坑蒙咱们,就想这么了了?”

    柳金蟾一听晕了,她爹都三十多了……但自己爹爹被人轻薄,岂能坐视?这可是自己爹,就是刚把自己打成熊猫,也是亲爹爹,立刻横上前就要让小流氓鼻血一地,只是她才上前横一步,就被何幺一把拽退了数步,死死压住了手腕。

    何幺幺什么人?她娘是开赌场混****的,他当年认识柳金蟾她娘时,就是在桌上摇色子的,什么地痞流氓没见过?几个小瘪三就想占他老爹的便宜?活腻味了?也问问他何幺幺是什么人,有什么手段?

    何幺幺嘴角一勾,眼迅速一扫眼前这一脸痞子相的女人,一身粗布干净齐整,一张脸更合适小白小白的,心里就冷冷哼了一声:果然……这是来挑事的混混!

    第240章 在劫难逃:何幺幺勇斗地痞

    这种人趁着夜色前来,只能说还不够狠。

    于是,他眉眼一挑,先是把这痞子女看了个半酥,然后绵里带针地、阴测测笑向这胆敢调戏他的女人道:“老夫的闺女坑没坑你,老夫不知,但……你那色迷迷的眼儿往哪儿看呢?你也算良民?”小样儿,他十八都没胆怯过,如今三十好几了,他怕谁?

    女人一愣,没想这俊俏小爹还是个辣爹!

    但女人与男人吵架,从没吃亏的道理!

    “哟,还挺辣的——哎哟!”

    她故意拖长的余音未落,柳金蟾的手比脑子快得就赏了那女人一个鼻子:她是乡下长大的姑娘,拳头可不软!

    但……

    这人群本就是故意煽动起人来挑事的,一见柳金蟾动了手,还等什么?立刻有人高呼着:“这坑人的米行打人了——走,砸了他们店,看他们还坑不坑咱们!”

    “是啊,冲进去砸了这家店儿!看他们还敢不敢再黑心只顾赚钱,不顾咱们死活了——”

    柳金蟾作势要挡,立刻就被米行的掌柜拉着靠了边儿:“俱以妥当!”

    但何幺幺岂能坐视自己女儿的店当着他的面被砸?他手一挥,当即领随他同来的数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就横了米行店面前一排,更令人惊讶地是这么一群人还整齐划一地从背后抽出了一根拳头粗的大木棍,拿出了专业混混的架势,这来的人一看,傻眼了:这是遇上更黑的!

    何幺幺笑得娉婷,笑得魅惑,大大的冷冷笑容更是恣意地绽放无限,看得那远处赶来的北堂傲无语:这就是他公公?立刻有撤退之意,只是他一斜,公公身后还有一个不住盯着柳金蟾,目送秋波的细脸少年……

    他心里立刻翻腾起来,还用问么?柳金蟾的乡下男人自老家追来了!怎么办,北堂傲心乱如麻,一时竟有种柳金蟾要被人抢走的错觉。怎么办,眼下又能怎么办?他真没在公公面前,踢倒人家“正夫”,自己死皮赖脸坐上去的经验,不管怎么说,他可是大家公子……

    北堂傲在人群里醋意翻天,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心事儿,米行的当下的危机那里能入他的眼儿?在他看来“唰唰”两刀过去,也配他费心机?只是眼下如何保住自己独宠的位置才是要紧事儿……

    但自己要如何智斗公公,撵走柳金蟾“前夫”?北堂傲毕竟是生死场上走过来的人,这心越急就越沉,整个人就好似旁观者似的远远看着公公斗地痞,柳金蟾的家里的小“相公”如何博柳金蟾一瞥……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米行前,何幺幺那么一挥手,米行外的局势就瞬间陡转。

    喊话得也不敢喊了,尤其数个男人中,还真有脸上刀疤的!

    “你……你……你们!”刚才还想要调戏何幺幺的女人立刻捂着一鼻子的血,被人托开了数米。

    何幺幺才不听她那数个“你你你……”,只是抬起手吹吹左手上的昨儿才修剪好的指甲吹了吹,然后更加醉人的笑问她:“盐帮老大何晶晶听说过吧?”

    “呃?”女人等一愣,盐帮老大那可是个传说。

    “她是我娘金陵城赌王的何枭拜把子的姐妹!”何幺幺极其轻蔑地朝众小混混投以嗤之以鼻的一瞥后,提起胆敢哄他的活宝闺女,“谁要敢动我闺女的铺子,就是和我何家过意不去!我何幺幺定叫她有来无归,上船翻船,出了这白鹭镇,再不知活着是什么滋味儿!”

    狠话儿一撂下,何幺幺江湖老大小幺儿的霸气震慑全场,但他才不做停留呢,提溜着手中的柳金蟾,一边回身往店里走,一边继续骂道:“死丫头,你要骗你老娘就罢了,还连你爹也骗!老爹这回看你拿什么脸面回家见父老乡亲!老爹看你娘怎么抽死你丫的死丫头!”

    骂骂咧咧,父女进了米行,一场看似来势汹汹的乱民,瞬间做了鸟兽散,乌喇喇全跑没人影了!

    独有一个雨墨藏在北堂傲身后偷偷摸摸道:“这下死惨了啰!”

    北堂傲这才想起,她这后面可还坐着一颗小棋子呢!

    北堂傲心里微微一收神,脸朝雨墨:“这米行哪是老爷与夫人说话的地儿……你去请夫人老爷……到后院来!奉书命厨房备好点心,再把老爷要睡的屋打理出来,铺好簇新的帐幔被褥,一样都不许马虎了!”

    说着,北堂傲还一面转身就朝后院走,那语气那神态,在雨墨的眼底俨然就是要为她家老爷接风洗尘的摸样了,怎么办?

    一个疯姑爷,能把他怎么办?

    雨墨只觉得自己好似秋风中的落叶,离死不远了!

    小姐……雨墨跌跟摔斗地直奔米行猫去!

    别看屋外何幺幺把柳金蟾收拾得跟条狗似的,这一回屋,拉着柳金蟾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想心疼地问两句这半年过得好不好吧,闺女这脸圆、臂圆、肚子也圆的模样,就知日子不仅过得滋润,弄不好吃得还不少!

    “哎——”

    何幺幺一看女儿这模样,将女儿柔柔的小手放在手心搁着,就是一阵肉疼:小时怎么养都不长肉,还当是孩儿是妻主年纪大怀的,先天不足呢……而今看来,都是妻主逼孩子读书闹得:土鳖还想生条鲤鱼来?看把他孩子这十几年折磨的骨瘦如柴的!

    “你不想读书,爹也知道,你娘被你大嫂挑唆送你上白鹭书院……可叹那日爹没在你娘身边!不然也不让你吃这苦儿!”

    何幺幺一开口,那心疼女儿的慈父状哪里还有刚才威胁小混混的一丝丝冷毅,坐在厅中满满的慈父意:“只是……你娘再多不好,你也不该混说自己考了白鹭书院,还能等同举人之资了?你说你这三年就是假装去京城科考一番回来,但……你娘问你要那举人的文书,你怎么办?别的东西能造假,那东西弄假的可是要掉脑袋的!”

    第241章 祸不单行:一波未平一波起

    一想起女儿来信里扯下的弥天大谎,何幺幺就头疼。

    他这次还真不知该怎么帮女儿圆了这个“人尽皆知”的谎。

    于是,他来这一路上一直睡不着觉,知女莫若父,自己女儿几斤几两他还不知道?别说考白鹭书院,就是考那八大书院之末的逐鹿书院,只怕不花钱打点打点,都进不去!

    眼看何幺幺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柳金蟾想说这是真的,但嘴还没张,那雨墨就贴着墙壁一蹭一蹭溜进来,白白的小脸,眼还不住的往后院那边递,她就知道今儿不招,在劫难逃!

    “爹——”柳金蟾欲开口,何幺幺不待柳金蟾说话,就拍拍女儿的手:“你不用说,爹都明白。是你娘被那算命的忽悠得找不到北了,把你逼成这模样的!爹都明白……眼下白鹭镇这么大的事来了,你都不敢回去,定是被你娘吓得!青儿,傻愣愣地站在做甚,还不给小姐把茶端上来!”

    何幺幺一见那伙计端了茶来,薛青那孩子居然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动动都不会动,不禁眼睛一愣,不禁心里感叹:怎么教了两年多,还是这么个不会见机行事的,亏这模样越发齐整了,人倒比先时呆了,也不想想他偷偷把他带来冒了多大风险!

    何幺幺这么一喊,薛青吓得赶紧拿手去碰那茶碗要接过,但奉箭岂能让他把茶亲手奉与柳金蟾,他家爷可就在那后面端坐着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