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_分节阅读_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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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还说不怕……”奉书低笑道。

    奉箭笑:“心口不一,她看见咱们爷,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不卖主求荣就不错了!”

    奉书也笑,眼瞅那头厨房里一窝男人还在哪儿嘀嘀咕咕,很是烦恼地低道:“你说,姑老爷是被公子的事儿气疯了?还是怎得,怎么把这刘老爹送了来……”事没干多少,不该说的混账话却是一箩筐。

    奉箭目视前方,无奈道:“姑老爷这是故意借他之口,告诉大家,夫人与爷一早就有旧!”说来还是三年前的宫里传出来的旧闻未消。

    奉书皱眉:“暗示?”婚前这种事不是越冰清玉洁越好?

    奉箭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傻瓜,公子五月才嫁过来,夫人冬月就临盆,谁敢说孩子就是爷的?”够笨的。

    “生下来像不就成了?”奉书觉得就是多此一举。

    奉箭冷笑道:“要不像呢?”谁敢说柳姑娘之前、以及与爷分开这两月身边没过其他男人。

    奉书一怔:“……不像……就……”不是呗!

    “就怎样?”

    奉箭笑问奉书傻乎乎的模样。

    奉书想了想,笑道:“……那少爷的名节不就保住了?”也是好事儿啊!好歹没人会说奉女成婚吧!八公们的话也会烟消云散了。

    奉箭冷瞅奉书一眼:怪道公子抱怨身边的人没璟公主身边那几个机灵,合着是还有这么一个大傻在!

    “现在人都嫁了,要拿劳什子做什么?而今关键是赶紧养上闺女,多养闺女,夫凭女贵,稳坐正君之位。”想当年大公子进宫做皇后,不就是皇女养晚了,才让那皇太女她爹皇贵君抢了先机,就因这一步,而今整个北堂家,觉都睡不安枕!

    “别人的也……要?”奉书皱眉。

    “没有自己的之前,别人的不也得是自己的?”史书上偷换龙子龙女的事儿还少了?

    奉箭眼波一转,奉书的心立刻悬了起来,不知怎的,竟感觉公子嫁人怎么跟进宫的男人似的,才跨进家门,想得就是生女儿。

    奉书撇撇嘴:“那咱们爷不是亏了?这又不是宫里……”给别人养孩子,还不如不养呢!

    奉箭冷哼了一声道:“说你笨,你还当自己聪明。你说头胎若是闺女,少爷以后又没养上闺女,女孩会不会把自己亲爹迎进家门?”

    奉书不禁有点傻。

    “小季叔一进门,再得那何季叔一抬,然后慕容嫣再一露头……”

    奉箭点到即止的话顿时让奉书白了脸。

    二人要说点什么吧,里面厨房又传出了一句句:“早几年”“早几年”……

    早几年他们公子就从没见过柳金蟾!

    奉箭和奉书对这些个“早些年”颇为莫名,但流言嘛谁不是三分真来七分假,一如那京城的慕容嫣与战家大公子的亲事三年前也堪堪只是议了议,结果传得就连慕容嫣都觉得人家战将军已只能非她不嫁了——

    可叹人家战将军而今儿女都双全了,也没敢大肆宣扬!

    再提起这慕容嫣……

    奉箭都快皱成了小老头:“你说,若那慕容家的知道战将军的事,那慕容嫣会不会明目张胆地来我们府上提亲?”最近,他老梦见这个,总觉得心里好生不踏实。

    奉书白了奉箭一眼:

    “吃饱了撑的,三月前才在我们府里吃了排头,前又让公子拿枪抵着,还敢说来就来?你啊,杞人忧天,也没你这么没事找事的!”乌鸦嘴!弄得他心里都“砰砰咚咚”的。

    奉箭则靠着树干叹道:

    “你以为我想啊!那慕容家的可是个想飞上枝头想疯了的主儿,眼见那边落了空,岂有不来这边破罐子破摔,死皮赖脸的?哪日,她追着咱们爷那劲儿,你没看出,她还想脚踏两条船,做两国夫人么?”

    “呸——两国夫人,让两个男人围着她转,她好享受齐人之福?也不问问她配不配?都学那瞒婚的薛仁贵似的,骗一个算一个,占得个驸马哄了人家的江山,才想起过去,还有个为了她苦守了十八年的寒窑的原配……”

    奉书一愤怒,声儿不禁微微有些高,吓得奉箭赶紧拉住他:“生怕人不知不是?”

    奉书只得闭嘴,好半日才道:“慕容家败了,我倒要看看她们以什么名义来咱们府提?”

    奉箭则忍不住呢喃道:

    “就怕这个……而今,于慕容家而言,咱们爷可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一想到当日爷出嫁,慕容嫣在北堂傲府外发疯的传闻,奉箭就满心都是不安,总觉得慕容嫣像只会随时扑来的狼……

    而他们爷只是一头随时等着待宰的羊: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们爷一举得女才好!

    二人满脸惆怅,正各自靠着墙角出神,噼里啪啦的雨就无预兆地下了起来。

    然后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有苏州的信!”,边有人来敲院门说是隔壁周家的相公从娘家回来,今儿来带了回礼过来看北堂傲。

    奉箭和奉书当即转身就火烧屁股地去那边儿报信。

    瞬间,那边屋热闹了:

    北堂傲一会儿找鞋,一会儿寻袜,少时又不见了腰带,这叫一个手忙脚乱啊,就这样儿,他还是然跟那周家相公在花厅足足等了近三刻——

    一进花厅时,北堂傲被周家相公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得浑身都红了,真是连谎都不会撒!回屋后自是对柳金蟾好一顿埋怨。

    哎——

    都是那份四喜面果惹得祸!

    第387章 无心插柳:莺哥的大胆表白

    那边一听弄瓦喊着:“爷来了。”

    这边柳金蟾合了衣裳,也不及系上衣带,就赶紧趁着北堂傲不在,将刚抱瓦随手拿进来的苏州书信拆开来,不及看抬头,就先看落款。

    好乖乖——

    亏得是先红姐来的,开头就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可把她的心吓了个“叮咚”,怕就怕是莺哥托人写的。

    那日离开苏州途径牡丹亭,正好逢见莺哥盛装出来赴宴,别说他好生打扮起来,眉目之间还别有一番妖娆。

    她不及笑说“越来越中看了”,他倒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本家有败家男已烂额头,无奈……偏偏就见不得弱男子这我见犹怜的模样,该死的就随口地多了句嘴:“怎得了?谁欺负了你?”

    暗说,他莺哥被人欺负了,她柳金蟾肩不能抗、手不能打,就连身上最后一文钱,都刚让北堂傲哄了来买糖葫芦,还能做什么?

    嘴贱果然就惹事。

    那莺哥怀抱琵琶,瞅着她,盈盈粉泪,越看越觉得他眼里那意思很危险。

    “若无事,柳某……”

    柳金蟾一见情势不对,当即就要开溜,岂料她前脚刚抬起,就被莺哥拉住了胳膊:“柳举人这是……去哪儿?”

    柳金蟾二话不说指着那不远处的糖葫芦,干笑:“你大哥……他想吃串糖葫芦,说酸酸甜甜的特别想吃。”比孕妇还馋!

    莺哥顺着她的眼神看了看不远处的糖葫芦,脸上先是微微一笑,然后露出一丝惆怅来,酸溜溜地柔柔说道:“柳举人对大哥真是好得没话说。真真让人嫉妒!”

    这“嫉妒”一词说毕,莺哥就直剌剌地看着柳金蟾,丝毫不掩饰他眼底的浓浓醋意。

    柳金蟾也不解这莺哥眼中的嫉妒从何而来,只想佯装没见着:“嫉妒什么?近来往返跑衙门,来苏州也没陪他好好逛逛,昨儿晚上还看我一脸怨气呢?我……”说着,柳金蟾比了比远处的糖葫芦,希望莺哥高抬贵手,放放行。

    “那也是柳举人把他宠坏了。”莺哥抢过柳金蟾的话头,低低嗔道,“这哪有女人不出门应酬、做事,成天儿在家哄男人的?”

    柳金蟾也不知该怎么说,只是一阵干笑:“他要会你这么想就好了。”说着,柳金蟾又要走。

    莺哥也不知怎得,愣是抱着琵琶拦了她的路,嘟着嘴,有些恼地道:“莺哥,就让柳举人这般不待见?刚照面就急着躲开么?”

    “什么啊,莺哥天生丽质,这装扮起来,比你大师兄还强些呢?”只风情不够。

    柳金蟾赶紧笑言。

    “那……比大哥如何?”莺哥问得这叫一个直言不讳。

    “呃……”

    一个是园艺师精心培育的盛世牡丹仙子,一个是山野里散发着淡淡芬芳的小花精,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根本连可比性都没吧?

    柳金蟾眼见莺哥要变脸,不及多想,张口就道:“各有千秋,就好似牡丹的国色天香,与红梅花儿的高洁孤傲,二者如何作比?不过是各有所好罢了。”可怜了红梅花。

    “那……柳举人心里,是牡丹花儿好,还是红梅花儿香?”莺哥问得步步紧追。

    自然是……两者都好!

    柳金蟾略过心中的所想,淡淡笑道:“四季都是花,柳某,花花都喜欢!”谁也不得罪。

    “花花都喜欢?”

    莺哥微微一愣,柳金蟾拔腿便要趁势溜了,岂料这莺哥那日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愣是转身又问她:“那……柳举人可爱莺哥……这朵红梅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