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_分节阅读_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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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你可不许……去找她?”陈先红呢哝,满脸纠结。

    “恩!”

    柳金蟾豪爽的点头:她谁吃撑了去惹那个“疯夫人”!

    “当真?”陈先红抬眼,直视柳金蟾的大眼。

    柳金蟾索性立刻一个坦坦荡荡的眸底,回以陈先红眼中的询问:“你当我傻啊?她不害我,我不害她!‘民不与官斗’我还是懂的,毕竟……她将来即使做不成国公夫人,也会寻个门当户对的官家公子成亲,我柳金蟾又不是吃饱撑的,非要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盼着有个人来给自己穿小鞋。是不是?”

    陈先红这才点点头,悄悄儿拉着柳金蟾到柳金蟾的铺子上坐下,轻轻儿低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不是‘鬼谷一枝花’来,她那模样,又被梁先生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嘛,我就心里猜,她莫不是为了‘鬼谷一枝花’来的。毕竟……你也知道,她来书院根本就不是来读书的,成日里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明明每次打了粥都是白放着,但就是坐在斋堂门口看哪边直到人散……”

    眼见陈先红又要离题万里,柳金蟾赶紧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再后来,想到要年考了,我们个个忙着温习旧课,加上舍长不许在屋里点灯,看书必须去斋堂,咱们……不就……都回来的很晚么?”

    柳金蟾继续点头:具体情况不明,反正……天一黑,她就得回家签到,聆听相公大人的教导。

    “年考的前一夜,我想着睡个好觉才能精神饱满的考试啊,就提前回来了。”

    陈先红说着,就回忆似的开始了抒情:“那夜真是月明星稀,风吹在身上刺骨的冷啊……”晕的柳金蟾无言地给了陈先红一个注目礼:尼玛,你这是要去约会呢?

    无视柳金蟾的无声抗议,陈先红继续抒情:“就在我漫步在雪夜,一直回到这里,轻轻轻地推开屋门时,全身都几乎冻僵了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柳金蟾微微垂眼:真不是她邪恶,这么突然的一问,立刻让她想到了她前世在大学寝室里惊见的、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什么?”还能有什么?

    压下心里的艳奇,柳金蟾努力问得平淡,但脑中哪个想象中锦衣玉食、美人环伺的慕容嫣已经化狼,毕竟此屋、此栋小楼那时已名存实亡成了她一人的寝室,长夜漫漫啊,怎么说她也该有近一个半月没开过荤,望“鬼谷”止渴了。

    陈先红一脸诡异地低道:“我居然看见她大半夜不睡,盯着一尺来长的钱袋子发呆!”

    “大抵是钱花光了!”

    柳金蟾微微想了想,心里不禁羡慕:看……差点当了国公夫人的人就是不一样,钱袋子都这么大。

    “是吗?”

    陈先红想想也觉得有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又道:“但她还这样、这样……”陈先红说着还以自己的袖笼为道具,先放在鼻尖嗅闻一番后,又无比轻柔地擦过唇瓣、又回脸颊,如此往复数十次后,渐渐滑至颈肩又环绕往复再下……

    柳金蟾吞吞口水,明明是“妩媚”至极的动作,但陈先红这魁梧的身材一比起来,柳金蟾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模拟野猪求偶呢?

    “你确定是这样?”

    为不让自己一双眼珠落地,柳金蟾忍不住打断陈先红这越来越陶醉的模拟。

    “我这还穿着衣裳呢!她……你觉得,她……会缺钱缺得这样?”陈先红说着又搓澡似的在胸口上搓了搓。

    柳金蟾点点头:“是啊!”官家小姐单随身就是这么大的钱袋子,怎么还会缺钱呢?

    “莫非……”柳金蟾挑眉,猥琐一笑,“是想……男人了?”

    “对!”

    陈先红打了一个响指,坐回来:“你终于聪明了!”

    “姐姐我这金睛火眼,当时一看,立马,就心里明白了。”

    陈先红说得这叫一个自豪,瞅得柳金蟾忍不住将陈先红拍了拍:可怜的姐妹啊,姐妹我当年二十四也没你一半醒水啊,古人果然太早熟。

    “然后,我就装什么都没看见,从容进来,等她一收了钱袋,我就问‘是不是想你的相公了’?她先是一愣,接着低头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方微微摇了摇头。”

    “姐一看就心里明白了啊,肯定想得不是她未婚夫了。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了。我说‘你是不是为在苏州……见着的那个哥儿来的啊?’你猜怎么的?”

    “她立刻就承认了?”

    柳金蟾拧眉有些头疼。

    第475章 瓜熟蒂落:你恋的哥定亲了

    怎么说呢?上次那个刘大人还罢了,毕竟不是知根知底,方正她柳金蟾这辈子是不可能去京城当官的,然……这慕容嫣,可是知道她柳金蟾家住哪儿的……

    陈先红点头,生气地道:“她扭过头就凶巴巴地问我‘他在哪儿?’好似我抢了她的似的。”

    “你就没说他在鬼谷书院?”柳金蟾没好气地瞪了陈先红一眼,突然觉得听陈先红说话,好浪费时辰。

    “说了啊,但……她觉得那‘鬼谷一枝花’肯跟着我们去苏州,肯定是和咱们有点什么……对了,她还问你是不是和……鬼谷一枝花还有往来!”

    “你说呢?”

    柳金蟾打个呵欠,起身伸个懒腰,预备回家哄老公孩子去。

    “真没往来了?”陈先红脸上不禁失望起来。

    “他啊,定亲了,就要瓜熟蒂落了,你啊,别想了!”

    柳金蟾拍拍陈先红的肩,开始收拾床的书:北堂傲不打算出让了。

    “你说……他定亲了?真要瓜熟蒂落了?”

    陈先红瞪大眼,不可置信地追在柳金蟾身后盘问。

    柳金蟾慎重点头:“恩——他都十八了,再不把终生定下来,谁娶啊?”死心吧!

    “可……当日在苏州……”怎么可能?

    陈先红还是不死心。

    “现在都是腊尽春来之际了,姐姐,你没见对面鬼谷几乎都不怎么看见他了吗?据说,在家筹备出嫁的事呢。”编的不错!

    柳金蟾说着将一累书垒在床头,丝毫不想思考身后陈先红的失落,怎么说呢?明知不可能,不如早放下早好。

    “你何时……知道的?”陈先红挣扎。

    “有区别吗?”柳金蟾依旧保持背对陈先红的姿势,怕看见陈先红因自己一时恶作剧而起的心,又因自己心定下来,而注定要失落的心情。

    “只是想让自己死心得快一点儿!”

    陈先红一屁股坐下来,一脸神伤,又一场未及触摸又瞬间失去的恋慕啊!

    “现在死心了吗?”柳金蟾回头。

    “没死完!”陈先红嘟着嘴,后又想起什么时候的问,“那个女人好看吗?”

    “还行,没慕容姑娘好看!姿色嘛,与小妹不相上下。”想立刻就走的柳金蟾打算,微微有点不好意思立刻就走了。

    陈先红鄙夷地扫了扫柳金蟾这张勉强算有点好看的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哪家有钱吗?”陈先红又问。

    “家有良田千亩,也算是当地的望族,虽非御宅屋,但起码吃穿不愁吧!几个姊妹都是做买卖的人。”柳金蟾想了想,将她家的情况大致说了说。

    陈先红一听做买卖的,立刻露出一种鄙夷的神情来,愤怒道:“鬼谷书院的学生怎么可以嫁一个满身铜臭的女人呢?没想到,他也是这种嫌贫爱富的人!”话,骂到这儿……

    陈先红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柳金蟾,满眼苛责:“当日,他一定是不愿意,你难道你没觉得他和你演洞房花烛时,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么?亏你傻乎乎为他一掷千金,弄得现在身无分文,难道就没明白他的心思?又或者……是你和人家说不想成亲,他才黯然决定出嫁的!对!一定是!你……”

    “姐姐那时不是天天儿让小妹将机会分你么?”

    柳金蟾赶紧地打断陈先红的话,以示责任不在她。

    陈先红叹了口气:“那……当时,他不是看不上我吗?”

    柳金蟾耸耸肩,拍拍陈先红:“节哀顺变……小妹……”

    陈先红不及拘一把伤心泪,就立刻无比迅速地逮住欲溜的柳金蟾:“嘿嘿嘿,金蟾小妹啊,你……这是去哪儿啊?”这笑得叫一个恶毒啊!

    “呵呵呵……”柳金蟾也不局促,“去我亲戚家走走?”

    “哦——亲戚家啊,引荐引荐,过年姐也好来拜拜年,不是?”陈先红立刻比了一个“恭喜发财”的作揖动作。

    “我那些个表兄弟羞手羞脚,怕见生人,改日!”

    柳金蟾拔腿就想跑。

    陈先红难得考试结束,岂肯放过今儿跑了,明儿未必逮得住的柳金蟾,当即朗声道:“院门五丈开外、红砖瓦楼小两幢……”

    柳金蟾的脚就停在了半空中。

    “考完试那日……”陈先红好整以暇抱手于胸,半靠在柳金蟾的床头,等君入瓮。

    柳金蟾无奈回头。

    “国公夫人好似跟着你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