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院。『可*乐*言*情*首*发(..om)』寒裳长长的松了口气躺倒在床上。心中仿佛一块大石被搬开。格外的轻松喜悦。
绿藻默默地在旁边泡茶。眉头微锁。却不敢开口问。若说今日那是场好戏。却总是不够精彩。尤其是最后的结尾。她不明白。为什么寒裳要的竟然是离开红叶山庄。他们的任务还沒完成。难道就要离开了吗。
这时。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剥脱声。绿藻扭过头去。眼中刹那间染上惊喜。
寒裳坐起身來。看着端木宣的身影飞快地隐进屋中黑暗。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道:“你是來责问我的吗。”她知道。自己即将离开红叶山庄的消息转瞬便会被他知道。
端木宣在黑暗中点头。心中却说不出是喜还是忧。离开红叶山庄就意味着会少跟叶朗清和蓝御风接触。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但是。离开也意味着他们的任务更加难以完成。
“理由。”他的心在纠结矛盾了很久之后。终于问出了那两个字。他可以容忍她所有的“无理由”。但是将军不能容忍。所以他必须先问清楚。
“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完成将军布置的任务。”寒裳淡淡一笑缓缓回答。这个理由她已经想了很久。听上去绝对的无可挑剔。
“离开红叶山庄就能完成任务。”端木宣挑起眉头來。他其实不想问。但是却不能不问。因为他必须确保寒裳的行为沒有偏离轨迹。如果偏离了他要及时的把她拉回來。因为一旦脱离了控制便看不清前面到底是坦途还是深渊。
“正是。”寒裳笃定。回答得理直气壮。
“如果你能说服我。才能有说服将军的可能性。”端木宣沉声道。
“离开红叶山庄有好处。至少可以让我的行动不再受那么多的牵制。我已经按照义父的指示做好了准备。准备以夜娇娘的身份进一步接近蓝御风。如果叶红柳还在红叶山庄住。我必然无暇分身。另外。。”寒裳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來。拿眼睛瞥了瞥旁边的绿藻。
绿藻微微一怔。随即站起身走出门去。
寒裳这才继续说道:“另外。将军让我找的东西我已经有了一点眉目。我可以肯定那个东西绝对不在红叶山庄。但是具体在哪里还需进一步的打探。所以我才需要更多的自由來行动。”
寒裳说的时候。端木宣一直沉默。待她说完了。他忽然间抬起头來看着她。眼中迸发出奇怪的光芒。“我只希望。你不是真的想与蓝御风长相厮守。”他慢慢的说一字一句的。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
寒裳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脸色冷了下來。“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提醒我。”一说及此。他们之间的气氛就要降到冰点。
端木宣心中狠狠地一痛。如果她笑着保证自己绝不是。那么他还会相信。但是她偏生一副谁说到这个就要跟谁急的表情。这不是明摆着的心中有情吗。他不要她有情。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无情。至少那样。谁也不能拥有她。
寒裳看见端木宣脸上僵硬的表情心中不由的一软。幽幽叹息一声道:“你不用提醒。我也知道的。我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是的。她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绝不是可以拥有真情的人啊。可是。哪怕是短暂得如烟火一般的爱。她也渴望。渴望得如那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
端木宣看着寒裳微微颤抖的眼睫。心中涌起一阵怜惜。此刻纵然是她真的想飞蛾扑火。他也会不顾一切的紧紧跟随。
他站起身來。看着门外的黑暗出了会子神。最终轻叹一声道:“我会向将军解释的。你放心。”
寒裳微微一笑。笑容中不由地带上了几丝感激。但是端木宣却并沒看到。因为他说完这话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开了屋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绿藻带着丝惊讶地站在门口。看着端木宣孤寂的背影消失。转过头來。问:“小姐。我们真的要离开红叶山庄。”
寒裳朝她淡淡一笑。“你在怕什么。端木宣是我的影子武士。我在哪里。他就会在哪里。”
绿藻脸上一红。不由地咬住了嘴唇。
第二日。叶朗清就亲自去渔村看房子了。下午的时候他來找寒裳。说是在海边找到了一个宅子。不大不小。给她住正合适。叶朗清邀请寒裳明日里随她一起去看看那宅子。寒裳婉拒了。只说大哥看中的定然好。自己懒得跑了。
叶朗清也不再坚持。便开始与她讨论起带哪些人过去。
按照寒裳的想法。什么人都不带才是最好。那样她的行踪完全沒有人知晓。但是作为红叶山庄家的三小姐。显然那很不切实际。最少。也得带上护院。如果不带太多人那就要带最精的。
寒裳拗不过叶朗清的周到任由着他安排。看着他兴致勃勃的忙里忙外。心中倒还真的生起了几分做妹妹的闲适感。
好容易挨到晚上。寒裳早早地吃了晚饭。将绿藻伪装好。静等着天色变黑。
她的心已经开始变得迫不及待。昨夜他定然是去找她了。当时她却沒有赴约。不是不想。而是沒能。现在她几乎就要在心底深处向他大喊。今夜我会來。你要等我。
绿藻顶着那张叶红柳的脸。眨巴着瞪大的双眼。问:“时候还尚早。小姐你就要去了吗。”昨晚上她就想去但是却已不能。当时她还有些诧异。仿佛寒裳已经从被动的任务变成了主动的想去。她想來想去也沒搞清。寒裳到底是为什么忽然就改变了。
寒裳转头看她。脸色淡淡:“怎么。你对伪装叶红柳早已轻车驾熟。还怕什么。等到我们搬去了渔村。我还打算让你长期扮演下去呢。到那时候。你就算是出师了。”
绿藻的脸上一阵惊恐。忙道:“绿藻与小姐比起來远远不行。怎敢但此重任……”
寒裳淡淡一笑。不再去理她。只站起身來伸头看了看窗外。然后伸手将黑布牢牢地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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