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好彩今天请b哥和一些老朋友老知青到行大运酒家吃饭,算是摆入伙酒,几代人的梦想终于达成心愿了。曾好彩买了一套七十多平方的经适房,在十五楼,西北向,有三房一厅。八十多岁的老爸老妈不用睡在走廊了,儿子结婚有房子住了。儿子再不会因为没有房子,谈了几个对象都吹了,快三十岁的人那。买楼的钱是二代人一生的积蓄,虽然还要供楼近二十万元,要供楼二十年,但曾好彩还是很高兴地对那些老朋友说:“长命债长命还,过二年我就退休了,用我的退休金来供楼,我和老婆用一份退休金就成了,反正这六七年也是靠老婆的退休金过的,你们都知那,我失业了很久啦。儿子那二千来元就让他娶妻养儿女吧”。
曾好彩三代人住在那二十来平方房管局的公房里,一住就是几十年。那房子是曾好彩父亲以前的单位租房管局的房子,再按宿舍分给职工的。是一间砖木结构的老房子,瓦片屋顶,一下雨,漏雨水漏的要命。而且密不透风,夏天热的利害。想装空调,但是木板间隔,而且间隔又不到楼顶,想装也很难。现在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是几代人的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你看曾好彩多高兴就知道了,听说曾好彩高兴得几天都睡不着觉。这房子跟以前的破房子比较,真是鸟抢换大炮,大不相同啊。
曾好彩和***是当知青时的农友,同一公社的知青,经常一起担水库,筑公路,修河堤,有点交情。***去的是国家招工的建筑公司,当泥水工,算是国家职工。曾好彩是顶他母亲的职,招工回城的,是街道工厂(十几二十年前被广州市的人称为服务站),算是有份工,但肯定福利差,没可能有宿舍分配,能按是发工资就不错了。
可能曾好彩的父辈们不是靠打工就是靠做点小生意过活,曾好彩出生时候,他的爷爷希望孙子以后事事如意,改了一个很好意思的名称,叫好彩,望孙子好运气(好彩的意思就是和好运气差不多)。又因为“曾”和“真”在南方粤音的发音里差不多,读起来很容易就读成真好彩了。用迷信的见解就样样顺利,事事好运啊!。
曾好彩的名字改的很好,但他的运气就实在不好彩了。由于曾好彩的父亲做点小买卖,(象现在菜市场旁观的杂货铺,铺面也是租的)公私合营后,顺利就变成了资本家,是剥削阶级,成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就是那样,曾好彩就变成不好彩了。读书的时候,由于是资本家的儿子,只能去那些街道办的民办学校读书,中学一毕业,因为成份不好,马上要去上山下乡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家里曾好彩是老四,上面有二个大姐一个哥,下面有一个小妹。最大的大姐在六十年代初就有工作外,在二年前,属六八界毕业的一个大姐一个哥已经去了农村,二年后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