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苏明的眼里。
苏明笑了笑,这个小学弟还真是可爱。
……
“下一位同学,陈双鲤。”
陈双鲤站起来,从容地走出去。
“加油。”
苏明为他打气,一瞬间令他心安。
站在讲台上,灯光打照在陈精致的眉眼上。
“我原以为学生会主席是最好看的人,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移情别恋了。”
“我的天,看到他,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看起来好嫩!好想抱抱,好想亲亲。”
文清灵黑了脸,咬牙切齿。
这一届的粉丝不好带呀。
苏明左手手肘撑着桌面,右手拿笔不停转动,听着那些□□裸的话,脸上的表情暗沉沉的。
为什么会心理不舒服?
一定是我担心自己的粉丝会流失。
被文清灵毒茶太深了。
一定是这样。
“我叫陈双鲤。”陈双鲤平视前方,平静自若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发现词穷了。本来陈双鲤就没想面试秘书处,要不是碰上苏明学长,说不定他已经临阵脱逃了。刚才在台下,他也只顾着害羞,竟然连台词都忘记想了
好囧。
所以现在应该讲点什么呢?
台下的副主席白眉见此,温和地笑了笑,“同学,不要太紧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涂着烈火红唇的她,露出慈母一般的笑,看起来有点瘆人。
陈双鲤闻言,眼前一亮,“说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
“那我可真说了……”陈双鲤说,“我来自历史学学院……我最讨厌历史了,高考的时候我历史就只考了49分,我以为我以后再也不会接触到历史了,我欢天喜地将b大的英语专业作为我的第一志愿,没想到,没想到最后我竟然被b大的历史学系给录了。”
陈双鲤讲到激动之处,眼睛都红了,从苏明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这个小学弟当真是可爱极了。
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可爱的兔子。
陈双鲤讲完,万籁俱寂。
“哈哈哈,哈哈哈。”副主席和秘书处处长以及其他评委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开怀大笑。
陈双鲤嘴角抽搐,自己讲得这么搞笑吗?
难不成我还有演喜剧的天分?
副主席终于停住了笑,捂住嘴,笑盈盈地看着他,“现在,请我们的感同身受的主席来问一个问题吧。”
全场的目光又望向身后那个人。
说实在苏明的气场不强,当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就如同一根毫不起眼的小草,可当人们开始注意到他的时候,就再也不能忘却他的存在。
上一任学生会主席将位置交给他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适不适合这个位置,只是在这一刻,我所能想到的人,只有你。
苏明感受到全场炙热的目光,司空见惯的他没有因此产生一丝压力。
他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眼神中带着点玩味,看向台上站得笔直的少年,慵懒地问:“请问你是怎么做到历史只考四十九分的?”
这个问题问得太尴尬了……饶是厚脸皮的陈双鲤此刻也是红了脸,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羞耻心爆棚。
他要,恼羞成怒了!
他抿了抿嘴说:“其实这很简单,只要你每节课上课都不听就好。”
苏明心中腹诽道:我也每节课上课都没听,可是我高考历史考了九十一分。
可是眼见陈双鲤那燃烧着火焰的双眸,苏明收敛了唇角玩味的笑容,丢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如果你来秘书处,一定会是我的得力助手。”
全场一片哗然,他们又不是傻子,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主席很看好这个人。
坐在第一排的白眉和孙秋如坐针毡,对视一眼,小明这是暗示他们?
为什么?
就因为这个人的历史差吗?
同样懵逼的不止其他萌新和评委,陈双鲤也是惊讶极了,上一秒不还在嘲讽我吗?怎么下一秒就认可我了?
“为什么?”因为我历史只考了四十九分?
还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苏明似笑非笑:“就凭你历史考了四十九,竟然还进了b大,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
对哦!
b大是什么样的地位?国内数一数二的名校。今年还被全国各地的学生评为最想上的大学之一。是多少尖子生削破脑袋梦寐以求的存在。
而陈双鲤他的历史只考了四十九,竟然能进b大……那他其他科的成绩一定好到爆吧!
就在这一刻,萌新心中的不解化为盲目的崇拜,哇这个帅帅的新生不仅长得帅,学习成绩也不是一般的好。偏科又怎么样,能偏进b大的,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陈双鲤心中的火气杳然无踪,这个人怎么能一句话就戳到自己的软点。
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就下了台。
下一个新生又上去了。
他从前门绕到后门,从半开的门缝里看了看那个人。陈双鲤知道自己好看,可是他感觉自己的好看跟苏明是不一样的。
自己的好看,是那种很真实的好看,一眸一笑,都实实在在。
而那个人的好看,是一种很虚无缥缈的好看。
从这个位置望去他一眼就瞧见那人正低头在纸上画着些什么,如墨般的眼瞳藏匿暗沉的不羁,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鼻子高挺,从中透露着一种倔强的个性,标致的下颚线隐隐传来一股冷傲的气息。
好像,更喜欢他了?怎么办?
这种感觉,一定是喜欢无疑了。
突然,那人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向陈双鲤这个方向望来。
陈双鲤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地偏头。
隔了半响,陈双鲤才敢侧过头,没想到苏明光明正明冲他挥手。
“过来。”
他说话一定是有魔力吧。
陈双鲤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像是被使了什么魔法般,移动着步伐进去,坐在他的旁边。
“你表现得很棒,真的,”苏明说,“还有,我希望你知道,我没有故意在刁难你。”
“我知道,谢谢你。”两个人隔得这么近,陈双鲤仿佛闻到了从苏明身上传来的香味,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还挺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