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慧琪靠着灌木丛走,嘴边露出阴森的笑,“有两个人称代词,一个动词,外加一个动词,打四个字,你猜猜是什么?。”
“卧槽……”陈耀华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怎么敢?”
胡慧琪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向你学的。”
“天地良心,我那敢骂你啊。”
胡慧琪缓缓地说:“孩子我是管不住了,你管管。”
“也行吧……”
胡慧琪听到这三个字心里没由来一顿火,当时她提出结婚的时候,这个人也是满不在乎说了“也行吧”。
“什么叫也行吧?这是你的孩子,你能不能上点心?”
陈耀华听到前妻这般说,也是有怨气,“说得他不是你的孩子一样?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你不管就算了,还有意思说我,我们就看看那孩子最后能长残不。”胡慧琪直接挂掉。
另一边的陈耀华一见电话被挂掉,一时也无语,靠在椅背上,伸手按按太阳穴。他对学生都能保持和蔼可亲的态度,怎么一面对自己的老婆孩子就没了耐心。
不对……是以前的老婆孩子。
一个同事起身接水,按了一下饮水机后面的开关,靠在墙壁上等着水开,不小心就看见陈耀华这烦躁的样子,清清嗓子问:“老陈,你最近发生什么烦心事了吗?”
老陈睁开眼,扯了一抹笑,“我能有什么事?”
“也是,你性格这么开朗,讲课还这么幽默风趣,”那个同事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听我那群学生说,他们最喜欢你上课了。”
说着那个同事冲他挤眉弄眼,“老陈,传授我几招呗?你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让他们对英语产生浓厚的兴趣?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好教了。”
“这还能怎么教?”陈耀华说,“把他们当成你自己孩子一样教呀。”
同事挠了挠脑袋,呵呵笑了两声,“说实话,老陈,我对这帮小兔崽子可比对我儿子要好很多。”
还真是这么一会儿,陈耀华低头,看着白瓷地板上黑黑的阴影,他知道这黑影的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
“我也是。”
“啊?老陈你说什么?”
声音太小,同事没有听清。
“没事儿,你的水烧开了。”
同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接开水的,又是乐呵呵笑了两声。
如果我当初能够多拿一点爱来对待家庭,是不是就不会和慧琪离婚了?
这个想法在陈耀华脑海里一闪而过。
可惜啊可惜,没有如果。
他以前经常说如果,被老胡回瞪一眼。
老胡说,如果如果,说什么如果呢?如果当年秦始皇没有夺得天下,那史书还得改写,我好不容易记住的史事都只能打破重来,你知道多累吗?
老胡既然知道记住那么多事很累,为什么要强迫小鱼记住呢?
第7章 第七章
苏明将陈双鲤给背到校务处,因为实在是担心这个人,苏明良好的素质喂狗,一声不吭破门而入。
吓得正在玩游戏的校医一屁股坐到地上,手在凳子上一磕,手里的东西一滑,游戏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惨不忍睹。
“啊是那个可恶的混蛋!”校医捧着游戏机的尸体大叫,差点没哭出来,“这可是我新买的游戏机啊。”
很贵的好不好!
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正形,苏明狠狠剜了他一眼,同时十分温柔地将陈双鲤背到床边轻轻放下。
原本含着满满怨念恨不得一拳揍上去的校医在接收苏明凌厉的眼神以后肃然起敬,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并拢,两手规矩放在裤缝间,站得笔直,看着苏明的眼中还带着点紧张。
校医慌慌张张地说:“苏……苏明!你怎么会来医务室,我……我没有擅离职守,我更没有玩游戏!”如果校医说这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向躺在地面的烂游戏机的话,可信度应该高一些,随即校医更加心虚,“真的没有……”
按辈分来说,他可是苏明的舅舅,应该是苏明怕他才对。
可惜这个不争气的舅舅,倚仗着自己姐姐嫁了个好人家,在苏明家家混吃混喝这么多年,怎么敢得罪苏家的宝贝儿子苏明。
木青儒,一个挺文艺的名字偏偏要配在一个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的青年身上,真是痛心疾首。不过木青儒却还很骄傲,每次同学来他这里治病,他都难以按捺心中那颗激昂的心,简直是想要将他喜欢的游戏都推广下去啊!
不过他和苏明有言在先,不许向这里的学生安利游戏,更不许传播有关游戏的不良信息。木青儒为了自己能够找一个安稳的工作,养活游戏里的老婆,只能忍痛割爱,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一般答应了。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有例外的,上学期有个穿着一件绿裙子的女同学来校医院看病,本来只是个小感冒来拿药,没想到让木青儒眼前一亮。
木青儒一看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女生,穿着一件清新脱俗的绿裙子,跟他现在正在玩的游戏里的牧师打扮有七成像,他就忍不住靠近这个女同学,在她耳边念叨着,这个游戏很好玩,这个游戏很好玩,你就玩玩吧,试试吧,你会爱上它的。
那位感冒了的女同学可能听力也下降了,只听到耳边飘来的一句阴嗖嗖的“你会爱上它的。”
这位女同学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主,听到这句话还以为这位人面兽心的校医想要占她便宜,情急之下学过一点防身术的女同学,伸出脚冲着他的致命位置就是一踢。
那个午后的下午,蝴蝶正在校医院外的枫树上翩翩起舞,突然听到校医院里面传来一声惊悚而惨痛人寰的啊——
紧随其后从校医院里跑出来一个绿裙子小姑娘,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一点都不要形象地往远方跑去。
枫树上的蝴蝶也不翼而飞,唯有校医院里的木青儒握着自己命根子,心里有苦说不出。
后来那个女生也了解到可能自己是误会了,不过木青儒的命根子没什么大问题,她也就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不过在她看来,她没有投诉就算好的了,道歉?不可能的!这样没有素质的医生怎么能待在学校的校医院呢?校医院也因此名声大落。
事后苏明也来找他这个舅舅谈,他这个舅舅虚弱地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拽着他的重点医科大学的毕业证书,冲着他这个侄子说,“我是高素质人才,我有证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