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头儿……这,这妞长的可忒水灵了,比从前咱们逛得那个窑子里最出名的窑姐都漂亮得多,看这皮肤嫩的……呦!这小模样……”男人们都一脸垂涎三尺的样子,一双双眼睛如同一双双钩子般要将这个女孩身上的衣服给勾下来。
“头儿……这妞看起来可不太像是咱们大清人,你看她不会是洋人和中国人的杂种吧!哈哈……”
“这些洋人,抢咱们的土地,还抢占咱们的女人,今天……咱们就抢占他的女儿来出出气……”
……
听见他们的话,女孩更加害怕,娇弱的身子不断颤抖着,眼泪如雨般纷纷落下,看起来梨花带雨惹人心怜。
可是这帮早已天良泯灭的义和团才不会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很快他们就一哄而上,把女孩身上的洋装衣裙给撕碎,肮脏野蛮的大手不断摩挲着女孩光滑白嫩的皮肤,身下女孩的挣扎呼救在这帮畜生般男人们眼里只是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兴致……
看着这一幕的苏杭,忍不住想上前去救下那个女孩,可当他的手刚触碰到那些人的身上,却扑了个空,原来这些人都是虚影,根本触及不到。
他突然明白了,这些都是曾经发生在这个房间的历史!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会看见这一切?!
苏杭清晰地看见女孩美丽的瞳仁里闪过的绝望,当暴行结束……在女孩身上逞完□□的男人们纷纷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
那个头领眯起阴狠的眸子,看着地上那个全身□□、已然生无可恋的女孩,他从裤腰带里拔出一把刀来,顺着女孩完美的脸型一圈划下,剥下了女孩宛若上等白玉般的脸皮……
血腥残忍的一幕刺激得苏杭一阵阵胸闷欲呕,他趴在床边俯身呕吐,可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当他抬起头来,感到眼前倏忽一黑……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已经不再是原先看见的那个干净明亮的卧室了,而是个不折不扣早已尘封多年无人踏入的房间。
借着门外走廊的一丝光亮,苏杭还是勉强可以看清屋内的摆设,旧时的西洋家具虽已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沙发和床垫早已被老鼠和虫子蛀空,看起来千沧百孔,破败无比。整个天花板到处都是垂落的蜘蛛网,整间屋子昏暗而又阴靡,散发着强烈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先前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吗?还是他真的意外踏入了那个时空里,看见了那惨无人道的一幕!不管是什么?这里都要快点离开,苏杭从地上爬起,准备要出去的时候,听见了卧室里面浴室传来一个女孩微弱的呼救声,“……呜……救我……”
……还是幻觉吗?可是这声音听起来却是无比的真实!
苏杭在选择出去还是回头再去看看两者之间做了个无数个艰难的抉择,最终他还是下了决心,一步一步、脚步蹒隅着往浴室走去……其实他真的很想拔腿就跑,他走到了玻璃浴室门外。
苏杭颤抖的声带,“有……有人在里面吗……?”话刚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成调。
他用力咽下唾沫,鼓起心底最后那一点点勇气,闭上眼睛一把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然而当他睁开眼,他看见了和先前那个幻境里的公馆少女几乎一模一样的惨象,一个女孩直挺挺的身躯坐靠在脏旧的浴缸前面地板上,而她的脸皮已经完全被人剥去,只剩下整片模糊可怖的血肉和少许黄色脂肪,而她因为失去皮肤而显得异常可怕的血红瞳仁充满怨恨的直瞪着前方,死不瞑目……
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这一切的苏杭从喉底发出一阵惊骇到不成调的叫声后,因为过度惊吓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大脑一片晕眩空白,渐渐使他身体发软、浑身虚弱倒在了浴室门外……
就在他彻底陷入昏迷前,他似乎隐隐约约看见有个黑色的影子缓缓走到了他的身旁蹲下,然后一双冰冷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脸颊。
“……唔?”他听见这个人发出感到有些意外的咕哝声。
第5章 第四章
一股剧痛刺激的苏杭头皮发麻,也让他从一片混沌迷茫的世界里清醒过来,“……别尼玛掐了,疼!”苏杭眼睛还没睁开,就先一挥手打掉了还在掐他人中的手。
“嘶……真是好心没好报!”
苏杭听见似乎是葛木的声音,顿时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他揉揉眼睛,看见面前的这位果然是葛木,“唔?……葛木你怎么会来?”他又看了看四周,原来自己是躺在包厢的长形沙发上,朱珠和其他同学还有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围在一起目光担忧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是昏倒了吗?”因为刚醒过来,大脑还尚未回血,所以苏杭有片刻空白记不起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一个穿着警服、相貌普通,但眼神时不时闪过一丝精明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他姓蔡,当警察已有些年头,虽然破获过无数个大案要案,但是在这样一座有着百年以上恐怖传闻的公馆酒吧里发生的窃脸杀人案,还是让他不由得感到一丝紧张和刺激感。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这位相貌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
所以苏杭刚醒,他就忍不住上来问话,“这位同学,你还记得自己昏倒前发生的事吗?”
苏杭有些迷糊的说“我记得什么?唔……”蓦然他睁大了眼睛,似乎想了起来“……房间?那个房间里有个女孩子……她的脸皮没有了……”
“是有一位叫聆蓝的女孩子被杀,她的脸皮在死前被人剥下来,你可曾看见过凶手的真面目?”蔡警官犀利的目光逼视着他。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苏杭摇了摇头,“没有,房间太暗,我看见那个女孩没了脸皮就吓得要昏了,不过……”蔡警官看见苏杭明显瑟缩了一下,似乎因为想起了什么而感到畏惧的样子。
他一字字逼问着.“不过什么?那房间里还有什么吗?”
苏杭想了一下,还是摇头,如果他对面前的这位人民警察说出自己先前所看见的东西,恐怕这位警官会以为他是被吓得精神失常,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是没人信的。
这让蔡警官不由感到有些失望,做为警察的直觉让他认定这个男孩子肯定因为什么顾虑而没有把一些实情和盘托出,最后只好让苏杭先跟着他们去警察局做个笔录,留下电话号码和联系地址。让蔡警官颇有些意外的是那个叫葛木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