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某人代指贝拉。
作为重新来过一辈子的人,owls考试这种东西上辈子就把那份紧张给紧张过了,所以在整个五年级陷入疯狂复习的时候,贝拉并没有太多的紧张感,哪怕课程和作业翻了一倍,对于一个上辈子是学霸这辈子是学神的贝拉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她之所以想抽西维亚,是因为西维亚的态度。
贝拉特里克斯真的真的非常不爽。
“三英寸论述有机生物变形和无机生物变形,还有黑魔法防御课发了三套考试题给我写了明天要交。”
图书馆,西维亚直接把作业扔在正抱着有砖头那么厚的大书啃的贝拉面前,然后就像个大爷一样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说了一句,“赶紧写论文,明天上午就有变形课。”
贝拉把书合上,瞧着西维亚扔过来的羊皮纸还有墨水瓶,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你自己就不能动动爪子写么?不过终究贝拉没问。
“西维,我要olws考试了。”
“我知道呀。”某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我们留的作业是你们的三倍,你明白这个道理么?”
“那你还有功夫看闲书。”西维亚翻个白眼才不管自家闺蜜对自己的诉苦呢,黑色封皮的烫金字体标志着这是极度危险物品。
——《尖端黑魔法揭秘》
“……先不说这个,西维我真的在很认真的跟你谈话。”贝拉决定把这闲书的话题跳过,试图用理智告诫西维亚。
“有什么说的,我就知道有人要说话不算话了!”西维亚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瞪着贝拉一副你敢反悔我就抽死你的模样。贝拉扶额,她确实想反悔,但是西维亚这态度太气人了。
“你知道你这情况要是被抓住了会被怎么处理么?”
“送进阿兹卡班?”西维亚一点都不在意的说,仰靠在椅子上还把脚丫子搭在桌上反问,“你知道你和某个黑魔王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后抓到了会被怎么处理么?”
贝拉“……”
“哎呀,守着秘密好心累呀,万一哪天我喝多了怎么办呀~”特别特别贱的声音从西维亚身上传出来,无论怎么听,贝拉都能听见一种风骚的意思在里面。
“现在从我眼前消失,这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西维亚见好就收,现在不消失以后都没机会从贝拉手里拿到自己的作业了,不过她还是没忍住贱笑的补充了一句。
“论文多写点啊,麦格教授最近在挑我小毛病呢~”
“碰!”关上的是门,贝拉瞪着眼前的羊皮纸半天,终究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羽毛笔沾了点墨水,铺开羊皮纸写的不是西维亚要的论文,贝拉写的是这个。
——论闺蜜成长至此重要原因。
1,自己太宠她了,说不上是百依百顺,至少百分之八十都有求必应——(写作业,以及各种要求……)
2,查勒斯太不管事了,什么东西都交给西维做,而且她做的很好,无形中助长了西维亚嚣张的气焰——(跟伏地魔叫板,以及各种耍手段……)
3,自己太宠她了,唔这个划掉,重复了,总之这小屁孩要无法无天了。
总结:综上所述,纠正闺蜜作死的行为,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绝对不可以助纣为虐,现在是小事出了事情就是大事,纠正的第一步就要停止给那小屁孩写作业!
贝拉停笔,把羊皮纸上洋洋洒洒的大字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
她视想了一下,西维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伸出手指头指着自己鼻子不依不饶的大叫。
——你丫不守信用!!!你丫说话不算话!!!
三秒钟之后贝拉默默的翻开了书,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了新的标题。
——论述有机生物变形与无机生物变形的区别。
……
贝拉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里面正热闹呢。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瞧见贝拉进来扎堆的人都收声了,尴尬的气氛就是这么得来的。其实贝拉对于这个倒并不是显得特别尴尬,视线瞄上贴在公共休息室里的布告栏,啧啧黑魔法小组,署名是维多利亚·罗齐尔。
罗道夫斯挺自然的坐在了贝拉的身边,手里还拿着分发下去的单子,“诶,贝拉,你去不去这个小组?”
贝拉扫了一眼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书,“你闲心够大的呀,不怕自己owls考试不及格?”罗道夫斯学习算是好的,只是和贝拉相比还差上那么一大截。还是个少年的罗道夫斯摸摸下巴,挺随意的坐在一边说“考试是小事,那小丫头片子看起来有两下子。”
“人家那是学霸,比你强多了。”
“呿,那也小丫头片子。”他随口这么说,然后很快就有一道声音从少年身后冷冰冰的传来,“莱斯特兰奇学长注意你的口气,首席大人可比你强多了。”
罗道夫斯扭头瞧过去,是个二年级的小男孩,胸前别着亮银色骷髅胸针,一脸的冷漠模样一点都没有把这个斯莱特林的男级长和女级长放在眼里。罗道夫斯皱眉,用一贯的口气开口,“你谁呀?”
“阿伦·卡特,不要以为你是级长你就可以侮辱首席大人。”小男孩说完也不管被小小错愕了一下的罗道夫斯扭头就走。贝拉瞧着这幕发生,内心抽搐了两下。
维多利亚·罗齐尔还真有两下子。
“现在小孩儿都要逆天了么?”罗道夫斯发表着自己的感叹,贝拉耸肩“没准吧,怎么感觉怪怪的,气氛有点不大对劲。”
“梅林在上,你终于发现了。”罗道夫斯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一天到晚少和会长混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
“哈?”
罗道夫斯仰靠在舒适的沙发上一点都不贵族,一脸怪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说,“不知道了吧,现在咱们斯莱特林级长说话都不管用啦,新来的小孩儿都听我们首席小姐的。”
贝拉“……”
“也就大爷我不惧那个小屁孩,跟大爷我混有肉吃!”少年的玩笑,贝拉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没可能给你抄作业了。”
“开玩笑,大爷我会需要抄作业?!”罗道夫斯没心没肺的反问,贝拉上下打量他一眼挑眉,“长本事啦?”
“额……没有……”贝拉这种眼神看起来压力好大!罗道夫斯心想收敛了玩笑的意思,话题又回到了正轨,“好了,不闹了,你去不去这小组,应该会挺有意思的。”
“不去,西维亚的事就够我烦的了。”贝拉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扫了一眼罗道夫斯,“怎么,你要去?”
“你不去我去了也没意思,诶,贝拉什么时候教我摄神取念?”
“你家又不是没书,不会自己学去?”
“看不下去呀。”罗道夫斯回了那么一句,又问“你怎么能知道那么多魔法,西格纳斯好像没教你那些吧?”
“叫布莱克先生,你跟他没那么熟。”贝拉眼睛都没眨的说,罗道夫斯耸肩,带着点不明不白的情绪在里面,“以后就熟了。”这回贝拉把视线分给他一点,看着这个刚刚十五岁没多久的男孩她倒是想起来了,还有两年眼前这人就继承家族了,他说的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的,以后他确实和西格纳斯挺熟的。
罗道夫斯小心肝颤悠了两下,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示但是内心有点小焦虑,他说话向来小心翼翼的,所谓的温水煮青蛙就是不能太急躁,在稳妥之前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贝拉这么说,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要到了站队的时候了,她撇头看着罗道夫斯,这货未来会被丢进阿兹卡班,而且终生无释放的时候,上辈子她是死了没有这个命运,相比一下死了和阿兹卡班相比,还是死了更利落一点。
罗道夫斯,“额,你干嘛这么看我?”
贝拉,“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大了。”
罗道夫斯,“……”
贝拉,“以后呢要乖乖的,不做死就不会死,明白么?”
罗道夫斯,“……你今天吃错药了?”
贝拉,“……”
妈的,本小姐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善心你就这么说我!别指望我再跟你说点什么了!
……
事情的起因,贝拉把它归结于一本书引发出来的血案。其实那真是一本特别不起眼的书,不起眼到谁都读过的儿童童话故事。
《诗翁彼豆故事集》大街上一个加隆一本的那种,巫师家庭人手一本,作为熟的不能再熟的床头故事深入了每一个巫师幼崽。当然贝拉也不例外,她至今还记得这辈子的西格纳斯捧着一本《诗翁彼豆故事》在她的孩童时代每晚上都准时准点的坐在她床边,一点都不声情并茂的给她朗读那么一段,贝拉最初的时候惊悚,习惯之后就是麻木了,而且只要西格纳斯一用平板无聊的语气念上一小段好运泉的故事,她准是秒睡,这简直比读魔法史课本还要管用。
啊,思维跑偏了,让我们继续来说一本童话故事引发的血案。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一个视番茄酱为救世主的男孩,如果还有什么珍爱的东西那就是布丁。贝拉肯定他一定会番茄酱和布丁献上小命的,不过用谢诺菲留斯的话来说,还有一样东西绝对不能辜负。
童话故事。
不是每个上了三年级的小孩还会为看了好几百遍甚至能倒背如流的童话故事泪流满面的。谢诺菲留斯就是不多的那么一个,或者说也是唯一的一个。
故事发生在图书馆里,一个特别容易引发血案的地点,但是被嗜书如命的平斯夫人管理的安静异常。无论谁敢在图书馆闹事,轻则关禁闭重则送去管理员那里受罚,狄安娜在上,这会儿的霍格沃茨可没有未来的霍格沃茨开明,至少现在受罚真的是挨打而不是体罚。
可是就算是冒着被打的危险,还是有那么几个勇士敢于挑战规则。
所谓的不做死就不会死,真的是一点都没错。
当最后一本《诗翁彼豆故事》在谢诺菲留斯摸到的前一秒,有那么一个小鬼已经眼疾手快的把那本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东西踹在了兜里。重点不是书,重点是下手的人是墨绿内衬还有胸前的银色骷髅胸针。
贝拉从这一点上明白了黑魔王为什么会在维多利亚还是学生的时候就给对方打下黑魔标记。至少他们有一点是相同的,都喜欢用什么东西来标记一下同类。
前世食死徒中的战斗机,现世伪装成白莲花的黑玫瑰在内心鄙视了一下自己前世审美之后又顺便给自家闺蜜点了一百个赞。
多谢亲爱的闺蜜,不仅没有特殊的爱好,而且把她带离了花样作死的前主人!
啊,思维又跑偏了,让我们继续说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这个梅林留在世界上的bug。
没有抢到书的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是悲伤的,委屈的,痛苦的,虽然贝拉没觉得看不到童话故事有什么可悲伤委屈痛苦的,但是她的思维和谢诺菲留斯不在一个脑回路,她是无法理解他的智慧的。
悲伤委屈痛苦的谢诺菲留斯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抢了自己书的人,一个斯莱特林的低年级学生。他不认为他是谁,也不想去知道,在那时候的谢诺菲留斯很理直气壮的说。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