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失误,而且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西维亚说的肯定,一点玩笑意思都不带,尤金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分量,然后理智的给她分析。
“这是当前你我能做的最接近捷径的一个方法,白白浪费掉实在是可惜。”
“我愿绕道三千里,也绝对不路过此地。”西维亚说,缓和了自己的情绪,用理智来和她沟通,“在我的领域,她是绝对的禁区。”
“情根深种。”尤金评价,西维亚眯眼看着她,发出了警告,“任何玩笑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这一条不行,部长你怎样做与我无关,多一份你的力量我有备无患,少一份你的力量不代表我全军覆没。”
为了这么一个大小姐,宁愿跟她撕破脸皮?尤金默默的想,面上依然带着笑意,这次的事情她确实是算计过得,不过却没有想到西维亚反应会这么强烈。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禁区,不碰也罢。”尤金说,要是真的和西维亚撕破脸了,魔法部将会举步维艰。
“我谢你了。”
“不必,仅此一次吧。”
霍格莫德有一家餐厅,里面的东西不一定好吃,但是物价很高,一份炸薯条都能卖上好几个西可,更不要说在这里吃上一顿正餐会吃进去多少加隆了。贵的离谱却总会有人光顾,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说起来这地方的存在可有可无对于学生们来说,可是它又无比重要,也是对于学生来说。
室内装潢很好,高贵优雅却又低调奢华,很有内涵。银绿的装饰,这和霍格沃茨里面的一个学院能重合起来。是了,这是给那帮子有钱没地方花的贵族学生们开办的场合。
包间里面的桌子上放着的是吃剩下了的烤牛排,一大一小的人面对面的坐着,这是父子,从那脸上的络腮胡就能看出来。
少年还是吊儿郎当的靠在沙发上,和少年不同的是中年男子一本正经的坐着,面上和少年也不一样,少年带着笑意,男人带着的是不悦。
“你都成年了,还这么胡闹,像什么话!”男人声音很是威严,些许的压迫却不是真正的愤怒。少年没能因此收敛笑容,翘着二郎腿看向男人说。
“爸,我真喜欢她。”
“这是由你说了算的么?”没有什么质问,但是这不轻不重的话却让少年的脸庞扭曲起来,那是一副嫉妒痛苦的模样。
“凭什么你们那辈儿的事情要传到我们这辈儿来呀!凭什么让我走你的路呀!!”
“就凭你是我儿子。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么?!”
“我没忘!”少年眼圈发红,他这会儿升腾起来了怒意,瞪着自己的父亲。被称呼父亲的人看着他的怒意,冷静而尖刻的说,“你懂事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给你十七年的自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但是十七年一过收了你的性子,收了你的脾气,乖乖做你该干的事情。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弟弟呢。”
少年听着这样的话,本来即将爆炸的怒气在此刻荡然无存,他只是傻傻的重复自己所过的话,带着像是男人一样的沧桑。
“我没忘……”
“布莱克与咱们家门当户对,但是他们走的路是背道而驰的,你明白么?”
“……她不是的,她喜欢黑魔法……”
“从来就跟黑魔法没关系,时间我给你了,你没能力让她爱上你,那是你的问题。”
爱?少年笑笑,含着泪的笑,“你知道什么叫爱么?”他问,抬头看着男人,“你不知道。”如同忤逆的话,中年男人并没有因为而恼怒起来,“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才和我妈在一起的。”
“放肆——”
“我知道我跑不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这话。”少年打断了他的话,虽然带着眼泪,但是在此刻是这样的理直气壮,“我爱她,我知道什么是爱,我愿意放下一切就为了和她在一起,她想去哪我就陪着她,她想做什么我就帮她做,哪怕不能在一起,只要能待在看得到她的地方就行,这是爱。”
“这是英雄冢。”
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问男人,“你知道我梦想是什么么?”
男人摇摇头,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也问,“你知道我梦想是什么么?”
少年摇摇头,男人说,“你祖父也同样不知道,所以别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沉默的空间在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豆大的泪珠从少年眼里滚下来,他把那东西擦去,裂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没心没肺的说,“急啥,我这不是还没毕业呢么。”
男人闭上了眼睛,沉重的叹息,他明白,在这么一刻自己的儿子终究是回到了正轨。
“有没有钱花了,在从账上拿几万吧。”
“呵呵……爸,咱们这光鲜外表之下还真是一身腐臭肮脏的皮囊,有时候我都想,我为什么生在这种地方……”少年说,擦干净了眼泪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格外封闭的包厢。门开了,门关了,独留下男人一个,他牵扯嘴角笑笑,缓缓的说。
“这话,我问自己三十年了……”
……
第72章 拯救脑残粉
第一个项目是在十一月二十四号,贝拉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都没在意第一个项目。勇士们是有特权的,比如说不用上课可以专心准备比赛,但是她节节课都上,连魔法史都没落下,倒是谢诺菲留斯和维多利亚都快消失一个多星期了,谢诺菲留斯没干什么,天天在黑湖那边跟阿摄一块儿,两人,额不,一人一魂就算什么都不干面对面坐着都能坐一下午。至于维多利亚,西维亚去八楼几次,但是每次都显示里面有人在。得,她那是在里面苦练呢。
不管第一个项目是什么,贝拉都没有任何心情去管那个。贝拉不着急,西维亚也不着急,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三强争霸赛真的和他们三个一点关系都没有。
日子就是在这样到的,十一月二十四号,算不上冷,魁地奇球场变成了比赛的场合,哈利瞧着那架势就知道第一项是什么玩意,没变。他信誓旦旦的对西维亚表示了这个意思,西维亚笑笑,拍拍男孩肩膀说了一句。
——少年,你还太年轻。
哈利猜对了开头,却没猜对结尾。
确实是龙,但是这次真不是一条。
三条!
匈牙利树蜂龙,中国火球龙,威尔士绿龙。
三条龙按照三角位置摆放,正中央有个坑,三个学校的勇士同时出发,谁能把自己学校的校徽旗帜插在坑里面,就算谁赢,遗憾的是三个旗子都在三条龙背上。勇士要跳到龙背上去拿旗子,然后在越过三条龙把旗子插在坑中。
不能对旗帜用飞来咒!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其实龙背也是爬不得的。
救世主对着西维亚竖起来大拇指,然后赞叹的说了一句。
——你狠。
规则讲清楚了,巴雷特看着被下白了脸的勇士们一眼,然后补充一下,“因为是团体嘛,所以困难度还是提升了一点,那么,诸位勇士还有疑问么?”这句问话他就是象征性的说了一下,然后贝拉十分果断以及迅速的说,“我弃权。”
“我也弃权!嗯!”谢诺菲留斯补充,他这会儿眼泪都要出来了,小脸煞白煞白的,那模样好像马上要干的事情是送死一样。额,也确实是送死。
布斯巴顿的勇士们都是小姑娘这会儿她们在和德拉杜赫说着法语那样子像是在商讨什么一样。德姆斯特朗的也是,只是校长克鲁姆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三个壮硕男孩脸有点白,斯卡夫时不时的点头,就是动作有点僵。
“额,不再考虑考虑么?”巴雷特有点尴尬,弃权的这么果断,影响不好。贝拉摇头,低头扫了一眼已经哭出来的谢诺菲留斯,“没兴趣。”她这么说的。巴雷特做最后的挽留,“这个,如果你弃权的话,霍格沃茨就第一项就没有团队分数了。不如你再和你队友商量下吧。”
“……呜呜呜,我不要参加比赛!”谢诺菲留斯坑队友坑的特别理直气壮,“呜呜,阿摄,阿摄,我不要参加比赛……”
好吧,人家确实有理直气壮的理由。贝拉想,看了一眼在一边同样有点脸白的维多利亚,挖掘出自己为数不多的友善,“死在这种事情上面,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就这么退缩么?”维多利亚咬着牙问出这话,没办法不咬牙的话,她根本说不出来话,舌头打颤。
“呵呵,这件事情赢了能证明什么呢?”贝拉淡淡的反问,递交了自己的号码牌,交出这个就代表着弃权。至于谢诺菲留斯那个,那孩子吓得直接扔了。
“这确实不是强制性的比赛。”阿不思在这会儿说,“如果你们觉得难办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和你们的命相比,荣誉真算不上什么。”阿不思表示同意,而依然坚持的只剩下了维多利亚了。
“我们也弃权。”算不上熟练的英语,但是能表达意思,伊娃这么讲的,愧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校长,德拉杜赫递给她们的是安心的眼神。
唉,就剩一个被欲望蒙蔽双眼的维多利亚,和三个轴的要命的傻小子了。
三分钟后,贝拉坐在看台上特别好的位置,手捧着比比多味豆,面前还摆着奶茶,津津有味的吃着零食,看着西维亚给她搞出来的乐子。
“诶,你觉得谁能赢?”
“罗齐尔小姐吧。”贝拉说,瞪了一眼从自己盒子里拿走一颗比比多味豆的罗道夫斯这么说。西维亚挑眉,抓把瓜子边磕边说,“对她这么有信心呢?”
“对她来说这不难,看着吓人,两个咒语的事情。”
“什么咒语?”
“一个昏睡,一个飞来,她要是会隐身咒那更省事了。”贝拉说的挺轻松的,罗道夫斯插嘴,“诶,你说分院帽是不是老糊涂了,为啥把她分进斯莱特林呀,一个人挑战三条龙,她就算是想作死也不用这么花样作死吧。”
“出风头呗,幸好我没压你赢。”西维亚说着把瓜子往贝拉那边挪挪,“吃不吃,奶油味的。”贝拉瞧了一眼,觉得瓜子真没比比多味豆有吸引力。
场中比赛惊险,四个人面对三条龙,而且他们还不是合作伙伴,维多利亚孤军奋战显得有点势单力薄,不过贝拉说的对,她确实有嘚瑟的资本,比如强大的天赋,比如让西维亚羡慕嫉妒恨的三颗金星的魔力。
她没用昏睡咒,倒是用了飞来咒,和哈利曾经干过的事情一样,召唤过来飞天扫把帮忙。遗憾的是这个年代没有火□□,横扫是现在最好的扫帚,但是速度也只是一般,火龙喷出来的火烧到了扫帚的屁股,但是这并不影响维多利亚拿到旗子。和她的飞来咒相比,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们有点轴,却能互相配合的很好,一个人吸引龙的注意力,一个人去拿旗子,另外一个人去插旗子。斯卡夫对着一条龙使用了夺魂咒,利用威尔士绿龙对中国火球龙攻击的混乱拿到旗子,这一步挺好的,遗憾的是滚下来的时候摔上了腿,另一位勇士接住了旗子,那真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从龙尾后面滚过,然后把自己学校的旗帜插在了属于胜利的位置。
前前后后十多分钟,除了维多利亚之外这三个傻小子都挂了点彩。
漂亮!
维多利亚·罗齐尔赢得漂亮,她是晚一步把霍格沃茨的旗帜插在胜利的位置上,但是独身一人外加毫发无损让让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贝拉拍手,她觉得这也是一个方法,小孩儿挺有想法的。她是这么想,但是丝毫没有想过这种做法是严重的剽窃!
哈利小声的指责,西维亚笑两声腹诽。
——你也剽窃过来的。
十分,九分,八分。
除了团队分是零分之外,维多利亚排名第一。
“啧啧,早知道就应该指定不能用魔法了。”西维亚说,贝拉瞥了她一眼,对维多利亚表示出了一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