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民国之咬定大佬不放松

第一百零七章新工作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他们就这样走着,慢慢走到街头的雾散了开来,几缕阳光洒照在地砖上边。

    安以柔正想着如果她就这样和江佑程一起出现在周宅是不是会不太妥当,这时江佑程停了下来。

    他说:“我改日再去周宅。”

    他没有告诉安以柔他这一大早是专门为了等她的,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于是再次道别。

    他穿着寻常街头男子会穿的那等布衣,却仍是收敛不了军人作派人原地立了个正,然后压了压头上的草帽就走了。

    安以柔看着江佑程走进了人群里边。

    可是无论他走出多远,无论走到哪里,人有多少,安以柔仍是可以一眼分辨出他挺拨的身姿。

    江佑程是不一样的男人。

    他真的会要去周宅吗?因为什么事情呢,以现的情形看来,江佑程去周宅无异于就是去自首,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刀口上。

    以前有新民政府的时候,整个南城都把江佑程这个督军看作一等一的人物,可是现在南城军阀散乱,没有一个主事的,大家各自抱团,而新民政府几乎完全成了过去式。

    那这个时候江佑程突然单枪匹马地出现,定然是不会受待见的,而周宅想要杀死这么个不受待见的人物,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了。

    最好是不要见吧。

    不过安以柔到了周宅后,绝口不提遇到江佑程的事情。

    看来周安睦的身子是完全好了,周寒如房里大多数的帐本全部都没了影,周寒如落得一身轻松,却还是要死要活地喊累:“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安以柔知道她是问兰姨的事情,想来自那天周寒如带人去兰姨那里帮她解决问题后,她一直还没来得及和周寒如说后续的事情呢。

    不禁有些暗道自己忘事,安以柔赶紧一五一十地把后边发生的那些事情,包括要请兰姨去她家里边的事情都说了下。

    “我越来越觉得你们安府里边的女人真是可怕。”周寒如听到大姨太和二姨太一些细微的事情后,便立即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安以柔不禁再次佩服周寒如的敏锐。

    她在外人面前都是不过多说家里那些纷争事宜的,所以都只是大概说一下谁与的谁不大相好。

    没想到光是这样听一下,周寒如就把其中关系都听得分明了。

    于是再又说兰姨的事情,周寒如说:“安排好了就好,其实她没有恨你已经很好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周寒如一句话说到了安以柔的痛处上。

    对于打死何屠夫的事情,她想着大概是如何都不能释然了吧。

    周寒如看到安以柔情绪似乎突然低落下来,便赶紧转移话题说:”兰姨这事儿其实好办得很,她要是不去你们安府,大不了就让她来周宅。”

    能进周宅里边做事儿,可是了不得的脸面了。

    不过安以柔让兰姨去安府里边本来不是因为少佣人什么的,她就是希望兰姨可以帮着母亲做个伴儿。

    她笑周寒如说:“你呀,就是什么都想帮着我。”

    不止是一两回了。

    可是自己刚刚还和她的杀父仇人站在一起,安以柔都不敢直视周寒如,她往周边看了看,便问说:“周夫人呢,怎么这两日不见她刺绣了。”

    “还刺啊,再刺眼睛都要花了,反正我光是看着那堆花就脑袋犯晕,听说她见什么得要的人去了。”周寒如对于母亲的动态,并不十分感兴趣。

    她们是属于头等的名门望族,平日里的聚会酒会可多得很,哪里关心得过来,这回想必也是那些个贵人府上来请了去坐坐吧。

    安以柔陪着周寒如聊了会,到后边看周寒如晚上似乎没有睡好,直想打瞌睡,她全辞了早些出来。

    临走前,她又装作不经意似地问起了周安睦:“他这几天身体应该都恢复了吧,平时都在哪里呢?”

    周安睦虽然和自己要好,可是在学友家里约家学友的叔叔,想想便有些不合时宜,因而安以柔想着自己去外边找周安睦或许会好些。

    周寒如想了想说:“一般也就是万胜场那边吧,最近临年关,赌场里人多,业务也多,也热闹。”

    赌场向来都是最热闹的地方,人间百态,哭笑皆有。

    安以柔走在其中感概良多,可是不便之处也多,赌场里边多数都是男子,即使有女子也多数打扮得相当闪耀。

    相比之下,安以柔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装在其中却扎眼得很,不过她面容长得秀净,既使是隔着灯红酒绿,周安睦也看到了她。

    她来干什么?

    周安睦把酒杯的交给旁边的侍者,与正在一起交谈的外国友人,避开喧闹不止的人群,走到慌张四顾的安以柔身边:“以柔?”

    呼,总算找到你了。

    安以柔松了口气,看着周安睦说:“我找你有点事儿。”

    周边全是牌机和赌徒们的狂吼声,安以柔只好半吼着把周安睦拉到了她觉得安静些的地方。

    最后还是周安睦无奈地把她引到了自己专用的房间里边。

    门口的侍者很敬业地把门关上。

    吵闹声一下子被隔了开来,周安睦晃了晃手里的红酒瓶,安以柔摇头:“不喝酒。”

    一会要是带身酒气回去,家里边肯定会气死的。

    周安睦笑了笑说:“我正好也要去找你的,可这两天有些忙,就耽误了。”

    其实也没有耽误多久,前两日才见过,以周安睦的忙碌程度来看,能记得自己就不错了,安以柔接过周安睦给她倒的荼说了谢谢:“二爷找我是什么事儿呢?”

    “应该和你来找我的事情是一样的。”周安睦自己喝着红酒,很是潇洒自如,人也不完全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扶手上,身形一下子就衬得很是优雅。

    他看人向来很准,因而认定安以柔来找他肯定只能是为了那桩事情。

    安以柔笑了笑,确实目前她也就这么件事情一直指着周安睦帮她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