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民国之咬定大佬不放松

第一百七十二章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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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周寒如被江佑程带走的日子已然有十天了。

    南城最近到了天气最冷的时候,正好也是最为临近新年的时候,大街上四处都开始张灯结彩。

    从东城门到北城门,一路上都有卖灯笼的小贩不停在寒风中吆喝着。

    “这位小姐,要买份最新的报纸吗?”除了卖些零嘴和灯笼扎花的小贩,街上往来穿梭得最多的,还是卖报的。

    南城街头巷议有句老话说,都说,这天下乱不乱,就看街上报纸好不好卖,卖报的童子多不多。

    连着数月南城都仍属于无政府管理的地盘,全靠着往日的老规矩勉强维持着如常地繁荣。

    天下不太平,南城也就不敢说太平,这不,满街都是各报社争要呐喊的新头条。

    安以柔对于时事向来都是睁眼闭眼,她一心只想过好自个的太平日子。不过自周寒如被江佑程绑走后,她倒是每天好几份报纸看着。

    反正现在在舞厅里边已然渐渐站住了脚,她花牡丹的名头也开始在南城的小刊上偶有露头,银钱自然也是比往时多了好些。

    安以柔伸手接过报童手里边的报纸,把铜板递过去,笑了笑:“不用找了。”

    “谢谢小姐。”

    报童接过铜板,咧着嘴又跑开了,跑开的时候嘴里边仍是大声喊着:“原南城督军和周宅千金背后的关系,究竟是血海深仇还是另有深情,今日时报,快来看呐,快来看呐。”

    报纸印的是前两天的日期,而上边见报事件还要再早些,看来这报纸是从江北那边印发过来的。

    安以柔坐回前往百事楼的汽车里边慢慢将报纸展开来。

    果然是他们。

    满街的纷纷扬扬都在说着江佑程和周寒如的事情,而在几天之前,周寒如被江佑程劫走的时候,整个南城都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

    看着报纸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安以柔心跳漏了下,手不自觉地把报纸重新合上。

    “牡丹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前边负责接送安以柔的司机被后座上神情恍惚的安以柔吓了跳。

    “没事。”安以柔这才重新调节了下呼吸,坐正身子重新将报纸打了开来。

    报纸上的江佑程没有穿衣服,硬实的胸膛在黑白墨色下映亲衬得更加结实,而在他身侧的则是露着大半边肩膀的周寒如。

    任是谁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都能联想到各种关系。

    安以柔也不另外,虽然不管是站在周寒如的角度上,还是站在江佑程的角度上,她都难以理解这一幕怎么会发生。

    她大致看了下正文内容,无非就是各咱猜测。

    周寒如被江佑程劫持的事情也见了报,被人暗箱里边全部都摆到了台面上来说。

    不过里边说得最多的,还是周二爷的私心。

    媒体方面很多人都说周二爷明明知道周寒如在江佑程的手里,他还故意让人跟着江佑程的车。

    安以柔原本只是想到周二爷这样做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周寒如,而且想着可以在半路上接应她。

    可是报社方面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

    报社那边特写大写地说周二爷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激怒江佑程,让江佑程撕票,毕竟江佑程古怪的性格,大家都是长久以来多的耳目所睹的。

    除了周二爷这一方面,还有很多报社也提到了江周两家之前有婚约之心的举动。

    这时有报社大胆猜想,甚至想出了一个另类的说法。

    都说是周寒如和江佑程要好在前,只是周大少不同意两人的私情,所以江佑程才动了杀心。

    不过这种说法很快就被其它报社指出胡说八道。

    总之说来说去,几乎所有的报社这次都把什么焦点投在了江周两大姓氏上边。

    安以柔看到后边渐渐失去了耐心,光是从这些报纸上她根本看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她想知道周寒如和江佑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说他们这次为了避开周二爷的围截,特地绕了远路。

    到底什么样的一段路程,让他们两个从杀父仇人的关系,变成了脱衣相伴的见报情侣呢。

    “牡丹小姐,到百事楼了。”司机帮安以柔开着车门,同时小声提醒她说:“有好些人在门口等着你呢。”

    安以柔回过神来点了下头,同时把目光看向百事楼的大门前。

    这等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自她唱了千城以来,百事楼里边已经慢慢有好些老少爷们对她表现出爱慕之色。

    为了接近她,许多男子都会特意赶在她到场前来门口接应她。

    虽然还比不上当红大牌,不过安以柔现在也不过算是个才出道的新人,有这样的影响力,也着实不错了。

    百事楼里边早等在门口的一帮打手,见到安以柔后都是立马围了前来,护着她往里边走。

    安以柔才下车便吸引了周边的注意力,其中许多人都不顾面子,张嘴便大声喊着她的花名。

    心情再是不好,安以柔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强打起几分笑脸,一边点头,一边轻轻挥动着手里边的丝帕,向那些围观呐喊的人示好。

    她发现,这次在门口等的人数比起前两天又是多了好些的,于是心情这才渐渐又转变好了些。

    反正我也不想靠着男人了,有这样的荣耀在身,何必总也计较那些儿女情长呢。

    不过到底心里边还是有些凉凉。

    被几个打手拥护着进了百事楼舞厅的后台后,梅姐便迎了前来:“看你现在红得,每回都得让人专门去保护你。”

    “我这算什么红啊,日子长着呢,还得慢慢熬。”安以柔笑了笑,应付着梅姐的话,轻轻坐到了妆镜前。

    现在天冷了,她把去岁时的花袄子拿出来穿在身上出的门,头发也仍是披在肩后,显得很是乖巧文静。

    想着原本一个良家好儿女的模样,一会就要变成台上艳色夺目的歌女,安以柔不禁小叹了口气。

    “怎么,看你一脸心事的样子。”梅姐利落地帮着安以柔梳好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