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别装了,再装——潜规则了你(洗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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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m】:“天知道。没让你定返程机票吗?”  【k.t】:“没。嘿嘿。“垂帘听政”没蹂躏你吧?还是你俩互蹂了?sm小姐?”

    【s.m】:“小号也没了。抱歉。”

    【k.t】:“干吗呀,你丫还学娘们兮兮使小性啊。人家不是关心你么。刚我整理资料库的查询记录,是垂帘听政的用户名登的,可查询记录没章没法,鸡飞狗跳的,偶就知道是你干的活!!!咋样?要不要偶给你远程培训培训?”

    我知道资料库浏览记录是她负责定期整理保存备份的,所以也不意外。或许她真能给我什么有用的建议。

    【s.m】:“好啊,不忙的话你教教我。我真的没弄过,手忙脚乱的,拜托了。”

    我正心诚意。

    【k.t】:“哎呦,难得啊。sm跟着才出去两天就被改造成hello kitty啦。怪可怜见的哈哈。”

    恰好mr.wong一阵笑声传来,我抬一眼,敲击键盘的手指加了力度,回她:

    【s.m】:“没工夫跟你扯,有话快说。”

    【k.t】:“告诉我,你被改造的细节和感受。。。。。。我就传授你秘籍。”

    【s.m】:“好吧,我做个文档发给你,图文并茂!你会遗憾的吐血,感叹没亲临现场真可惜!”

    【k.t】:“真的???北风那个飘血压那个飚!!!我要先睹为快,快快快,说细节!!!”  这丫没完没了了。

    我当即关了窗口用手机发给她:

    石茗 :“发情啊!当心内网远程监控!”

    我当然知道内**控的权限,要不我前面也不敢放肆聊这些。

    但是小谈的回复还是让我有点意外——  坦克 :“偶执法犯法不行吗。不说?你丫就装吧你!”

    我握着手机又望望陈总和mr.wong亲切交谈滴背影,有些愣神,怎么突然这么热衷和小谈扯这些玩笑?还有种隐约的快感?我是怎么了?

    mr.wong那秃秃的额头都发亮了,还是陈总多次有意无意地看表,他才识趣滴主动为这次融洽滴ys探讨做个收尾总结。上午滴居高临下,脸能当黑板,这会绅士滴主动帮忙按电梯,笑眯眯地把我们送到楼下,其转变不可不称其为又快又好,又好又快。

    坐上车,看她下午应该是蛮得意的,想到我也要自由万岁了,心情有点high。

    “陈总,回酒店吗?”阿康问。  “直接去xxxx”她坐在左侧副驾驶,拉下遮阳板补了点淡淡的口红:“先把小石送回酒店吧。”

    我坐在后面,斟酌着说:“陈总,那个。。。您晚上还有事情安排我吗?”

    她似乎真的心情不错,转过头,面带微笑目光闪烁:“have a date ?”

    我回避她的目光,正想着是说“帮朋友买东西”?还是说“约了朋友”?

    她已转过头:“去吧。别太晚。手机带着。”

    我不知道她这个鹰文的date到底是怎么个date法。是情人恋人之间的叫date?还是普通的商务约会朋友见面也叫date?

    到后来的相处我也一直不惯她老蹦出这鹰语词。

    语言是个工具,又是个很感性很细腻的玩意,商务交流技术沟通我这poor鹰语嘛嘛说得过去就是了。可用在比较privately,pereptual滴交流上,我们这语言背景,问题就比较大了。

    往往对着她一句话,一个词,我是知道那是啥意义,可从她嘴里蹦出来,又觉得不是那意思,一愣一愣的,像噎了啥,憋得半天不知怎么应,弄得她也常被我憋到暗伤。

    更颓的是,我还整了个笔记,把她说的我弄不明白的记录下来,并且认真研究,从大部头牛津词典翻腾出释义批注在后面。

    这都是后话了。

    服务生开门一让手——斯诺克。

    这是本地最高档的联盟球室之一,以前常约旧时队里的老友去南华打球,这里我只来过一次。

    除了斯诺克,还有其它球类。只对会员vip开放。室内环境合理的分割兼具通透和私密的双重需要,得体的装潢,专业的比赛使用球台球杆,高鼻深目的帅气waiter。

    斯诺克区非常安静,因为来得早,只有我们一桌客人。waiter过来整理球台,开了球台灯,问了需要,打开液晶屏。

    刚开了局,服务生已经把点心啤酒送上,阿kenth的是冰水。他开车。

    我点了包红m,斯诺克比赛肯定是禁烟的,但这里是会所,玩的地方,很尊重客人需要。  已经很久没碰这种混合型的烟草,初吸一口感觉很呛,又连吸两口才适应,烧到半只后,才敢深吸一口到肺里。

    我用手撑下银钛的镜框,球杆支地,慢慢的抹着巧粉,观察台面局势。低头的时候齐肩的中长发垂下,有点碍事。烦躁的往耳后掖了掖。。。。叼着烟,冷漠尖锐的目光透过青烟注视着台面,思量下一步的snooke的路线和角度。。。

    尽管蓄起了长发,柔和了面容,可,这才是我,不是吗?

    挂屏电视里是奥沙利文和马奎尔的比赛。

    我接连两个阻击都不顺利,把球杆和架杆放下,坐在椅子上喝着啤酒看高手对决。  “怎么不玩了,又到你了。”阿kenth还盯着台面。这个曾是吃投行饭的精蝇还在猫着腰观察者台面局势,进行着他的几何演算。

    “没劲,看奥沙利文。”我吐了口烟,又喝了口啤酒。眼睛盯着液晶屏,奥沙利文又开始顽皮的吐舌头。

    &h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再拿点啤酒上来:“怎么?不开心啊?”

    “没。”

    “都说断发如断情,你蓄发是蓄什么?”他也从桌前撤下来,在我身边的座位坐下,端起水杯来喝。

    我就是随性留长而已,没什么理由。我知道那个戒指让他起了点小八卦。

    “蓄什么。蓄与你长长久久啊。”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答,于是戏谑了一句。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显然他在意了,介意了。屏幕里的马奎尔托着下巴沉思。他也在思索怎样开口。

    “阿茗,我。。。”

    “资料都好了吗?”

    “你来得匆忙,没准备好。你呆几天?”

    “不知道,行程排了三天。还没定返程机票,不知道会不会延。”我又对瓶吹了一口。“没关系,我回去你寄给我。”  “嗯。”

    服务生又端了两瓶啤酒上来,问:“都开吗?”

    &h答:“都开。”

    我赶忙拦住:“先开一瓶就好了。唔该。”

    “怎么瘦成。。。这样了?”思量很久如何开口谈及这个,想来想去,一开口还是伤人的话。

    “早晚的事。”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的学长,校队的队长,在师姐离去的日子里,多少个夜晚训练结束后,纵容着我的任性,陪我在体育馆加练,隔着球网挥汗如雨,杀得昏天黑地,喊得声嘶力竭。同学们窃窃私语,认定我们是一对,般配的一对,并大方的送上祝福。我们哈哈接受,但彼此心知肚明,因为我们早就很默契的,洞悉了对方的秘密。

    两年前他从加国发来mail跟我谈起因为家族的原因,他必须要有一个婚姻的交代,不知我能否帮忙。那时,这个投行的精英正是事业的上升期,步入更高一层也需要有个遮掩。  “这算某种潜规则吗?你拿什么补偿我?嘿嘿。”我在电话里这样打趣他。

    “那我给你介绍个金发碧眼的大波妹?”

    “没诚意,你知道我不喜欢奶牛。”

    我答应了。

    师姐走后,除了师傅,这是我唯一的亲人。那时他已有的稳定的男友william,大的化学教授,知道我师从这行,传很多最新的现代科技手法检测年份的资料给我。回来度假时我们三人常去南华打球,william则更喜欢斯诺克。两人像哥哥般关照我。

    在外人看来。同进出的三人是一对很奇怪的ombination。  我是个很眷恋友情向往亲情的人,只要温暖,我无所谓可能有些怪异的关系。

    直到今年开春,本是万物复苏的时间,我却先后接到了两个秋风肃杀般的消息。

    师傅被查出肝癌晚期,时日唔多,留下一堆东西和一摊烂账。

    &h,在越洋电话里告诉我,他因为近期体重劲减和一次昏厥,被查出h i v阳性。而且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情况急转直下。他考虑调假回港修养,或,辞职。

    我在给师傅去医院送饭的路上握着听筒,我,又要失亲了。

    “想什么呢?”阿kenth的话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我望着他。旧日时光戛然而止。

    “你。。。要注意休息。”这方面,说什么话都是浅薄的,伤人的,我从未去问过他是什么原因染上的,那没有意义了。  我能做的,就是主动提出把这种无谓的法律关系断了,为了william将来在遗产方面好办点。

    与一个风华正茂却要步入坟墓的病人商量后事有点残酷对不?但我们都是理智的人,应该为未来做好安排。

    这是我们之前都已经商议好的。这次来,就主动约他把字签了。

    我说有八达通,坐地铁回去就好。他执意要送我。我说:“给同事看见了不好。”

    他陡然凝固苍白容面上的表情让我瞬间意识到自己这话他误解了。  我正要试图解释,他已帮我拉开了这边的车门。我默默的坐上车。

    “你要按时吃药,早睡。”

    “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