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云总。”陈勉连忙跪下来拾起那些青瓷碎片,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陈勉一回头,看到的是穿着绿色旗袍的云家大夫人——罗可欣。
“中天,这是说什么呢?杯子都摔了?”罗可欣笑着问。
“你来做什么?”云中天正在气头上,眼神阴冷,看得罗可欣一阵惊慌,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顺路来看看,给你送点吃的。”
云中天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可欣的这身旗袍,问:“小战给你挑的?”
“是啊。这旗袍是妹妹送给我的。妹妹对我很好的,人也很温和。”
“过来。”云中天又坐下来,把罗可欣抱在怀中,留恋般的抚摸着她的这身旗袍,“你们姐姐妹妹的称呼,感情倒真像是很好。”
“是啊,中天,我不明白你们商场上的事情,但是平时生活中,我真的觉得妹妹是个好女孩。……明天我生日,我还打算让她来我家呢,上次她生日,你还不让我去言宅,那这次,不知道,你允不允?”
“她当然是个好女人。去年她生日是草草办的,当晚就要飞东京,你去了做什么?既然是你生日,请谁,你做主好了。对了,你的生日礼物,我叫陈勉准备好了。”
陈勉捡完碎片,连忙点头,说:“是,大夫人的礼物,一早准备好了呢,云总提前两个多月就吩咐下来了。”幸亏答应的快,陈勉这下得好好想想该准备什么礼物了,千万不能和前几年的重复。
“中天,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原来,你还是爱我的。”罗可欣吻了一下云中天的唇,云中天笑着说:“只要你能和小战好好相处,你就是千般万般错,我也能当做没看见。”
“中天……你这是,什么意思?”罗可欣一惊,总觉得丈夫是话里有话。
“是不是云氏又和言氏起了冲突,你要讨好她?”
“以后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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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言赋捂住言式微的嘴巴
,硬是将她拖到了一颗葱郁的矮树后,言式微无奈的皱眉,等他松手之后,问:“你干什么?反正她们也是进来玩,我们也是进来玩。一起玩,不行么?”
“她不想看到我。”言赋指着言战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真是无聊,我们这样就是偷窥?真无聊。”言式微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我累了,去那边坐一坐,你爱看你看,天天都见面,有什么好看的?”
言式微连忙坐在长椅上,又在手臂上涂了一点防晒霜,她看向仍旧在人群中张望着言战和顾双城的言赋,叹了一口气,“大伯,你快托梦给你儿子吧!”
东拜拜,西拜拜,“真不懂,言战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可吸引人的?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她,哎”
手机响了,言式微一瞧,“母亲大人来电。”
“喂,妈。您不是和几个姐妹在外面玩吗?”
“玩什么呀!唔嗯,呜嗯,女儿,我可只能靠你了。”
“又怎么了?”言式微又给脚背涂了一点防晒霜,问道。
“你爸爸在法国养了两个女人!呜嗯,我就说呀,为什么每次去法国,都出差这么久?那两个女人,又年轻,又漂亮,还是姐妹花。”木云歌哭着哭着,又停了下来,“女儿,你不会也嫌妈妈老了,人老珠黄……呜呜……”
“停!受不了,他就是这样啊?你哭什么,你哭什么嘛?有什么好哭的?……”言式微红了眼眶,哽咽的看着远处把言战抱在怀里的顾双城,她笑得很开心,其实顾双城长得最像言齐,身高、有时候的表情……“他就是这样啊,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哭什么?”
“女儿,你不要哭啊,我不哭了,我不哭了,反正我知道你爸爸的银行密码,他的钱我都管,一定不会便宜那两个小妖精的!”
“……妈……”言式微也擦擦眼泪,“不要难过,我已经在言家站稳脚了,反正大伯一直都很认可我,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顾双城。”
“好了好了。女儿最乖了。对了,言赋那边怎么样?我看言战,是真的要提早把他推上位置。”
“我跟他关系一直不错。”
“不行的。我们得拿到一点可以……女儿,你不要怪老妈太尖酸刻薄,我们母女两个要是拿不到一点,可以掣肘言赋和言战的东西,我真是害怕,你那个风流老爸哪一天又给你娶个后妈进门,我们怎么办!”
言式微颤的紧紧抿唇,她忽而咬住自己的手背——
“女儿,你不要觉得老妈很恶毒很小人,这是没办法。以前我年轻漂亮,你老爸爱我,现在……我进门这么久,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连儿子都没有。以后,我真的害怕。”
“妈。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很有钱,我会赚很多钱给你
。”
“……上次,我们去拜祭言忱,我听言赋的口气,总觉得言赋好像对言战……有那种意思。”
“妈。”言式微松口,手背已经开始渗血——
“女儿,如果言赋真的对言战有意思,那我们可以把言战送到他床上。这样,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吗?”
“妈!”言式微擦干眼泪,“这个主意你最好不要打,很危险,你会被这个主意害死的。”
木云歌听言式微如此认真的语气,就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我没有想这么做,开玩笑而已。”
“妈,言家的家产有我的一份,有我的,就有你的。”
“幸好,妈有你这个女儿。”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言式微挂断电话,她看向远处,落日昏沉,彩霞刺满大地,言赋朝她一步一步走来,恍然间,她好像又看到了言忱。
“姐,回家了?”
“你不偷看了?”
“她们去地下的水族馆了,里面很小,怕碰见姑,怕她不高兴。”
“小赋,有句话叫打草惊蛇,你只要好好做这个继承人,她迟早也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偶系真没想到乃们会猜陈非是gay。
——加新浪微博请搜【半步猜】,上去一瞧,真的有读者大人加我呐开心!
话说,我今天才发现简顾炸了我专栏两次,呜呜,我甚至从前不知道原来专栏也可以被炸来炸去,咩哈哈
令:今日撒花时是不知说啥的小盆友,可以试着回答我的问题——你今天喝了几杯水?
我先回答——截止到现在,大约两杯以上。
☆、裙下之城
睁开眼睛。
缓慢的眨了两下,顾双城侧过头,看向睡得酣熟的言战。
清晨已经悄悄的来临,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翘了个腿,左腿从言战的双腿间横|插过去,搭在她的右腿上。
“嗯”言战想翻身,顾双城伸手过去,固定住她的上半身,轻轻的,轻轻的,轻吻了一下她的头顶,“嗯……”言战安静下来,顾双城看着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双腿也慢慢张开。
“……为什么你睡觉的时候,总是如此安分?”顾双城的手指在言战的脸上轻轻的,轻轻的,逡巡着,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她的两只耳朵,她的下巴……“为什么,从小到大,无论我什么时候见到你……你总是那么美呢?”
顾双城只是用自己的两瓣唇无声的询问着,她又凑近了一点,用她英挺的鼻尖轻轻的,轻轻的蹭着言战的鼻子,温软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顾双城又捋起言战耳后的头发,放在唇边亲吻。
没一会儿就玩性大起,顾双城做了个丑陋凶恶的鬼脸,张开嘴巴,作出要咬断言战脖子的可怕模样,然而,言战未醒,仍旧是丹唇微启,呼吸绵长,顾双城低头,迅速的啄了一下她的脖子,又迅速躺到旁边、闭上眼睛。
一分钟后,顾双城睁开左眼,瞄了一眼仍旧熟睡的言战,她侧过头,鼓了一下嘴巴,看向一旁的闹钟,离言战平时的起床时间还有整整四十二分钟。
多么漫长的四十二分钟——顾双城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钻过言战的裙底了,以前自己年纪小,个子还没有现在这么高,钻进去呆着正好,现在个子这么高,想进去蹲两分钟都成问题。双手交握在一起,顾双城发现,自己这么淡然的想着想着,心就开始痒痒了。
“姑姑?……言战?”顾双城试探的喊了两声,言战睡得很熟。
这倒也是。某人昨天在水族馆里游览一翻之后,就提议去吃海鲜,顾双城就开车带她去海边的一家海鲜馆,正好陈果是这家的常客,两人吃了一桌的海鲜,只付了半桌的钱。本来吃完海鲜就要回家的,某人又心血来潮说要去海边走走,看完海,顾双城开车离开海滩,坐在副驾驶上明明已经很累的某人,又忽然提议说要爬山。
月落乌啼,白露还挂在草尖上,鬼气森森的山路上,顾双城是追在某人后面,一步一步的向山上走,开始某人确实是在很正经的登山,她大步走在前面,好像要一步跨到山巅;中途某人变卦了,耍赖说走不动,坐在路边自言自语,顾双城这才发现某人喝醉了,老实说,当时顾双城就吓到了,言战喝醉了,她竟然是半小时之后才发现的?真是如此这般的荒唐!好吧,既然走不动的话,那就
回去吧?但某人九死不悔,就是要爬山。
【姑姑,其实我们已经在山顶了。】顾双城对某人醉酒的模样十分陌生,一边观察,一边哄骗,但未果。
【离山顶还早呢,你骗我!】言战捂住脸,一嘴的酒味。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某人招招手,让顾双城蹲在自己前面,硬是让她摆出一副大马的姿势,某人就这么骑了上去,拍拍她的屁股说【背我上山!走啊,快驾驾】
那几声“驾驾”言犹在耳,顾双城掏掏耳朵,等她背着某人到山顶的时候,某人已经睡着了。睡着了就算了,不瞎胡闹已经感天谢地,谁晓得她下山的时候,某人又说【顾双城,你赖皮!还没到山顶,你就背我下来!?】
顾双城哂笑,实在不知道如何和她沟通,索性在某人屁股上来了两下,小跑着背某人下山。
【顾双城,姑姑以后不跟你玩了,你不乖,你骗我!】
【……】
【顾双城,我要爬上去!我要去山顶!你是坏人!】
【……】
某人从下山到被塞进车里,一直句句珠玑,顾双城摔上车门,干脆将她抱在怀里,踩下油门,一路姿势别扭的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