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就回到了别墅,王小凌连忙去找行李包。
“你们赶忙回房间去洗个热水澡,这种天气落在湖里,如果不注意的话肯定会伤风的。幸好这次来的时候自己就企图住上一夜,带了换洗衣服。”
王小凌找到了许夕颜的行李包,然后从里翻出了一套衣服递给许夕颜,然后又转头看向余述两人,问道:“你们呢,带换洗衣服了吗?”
“带了。”
余述两人点了颔首,然后上了二楼回到各自的卧室。
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再加上适才回来的路上被寒风吹了一路,余述只以为身体都快要被冻僵。
走进浴室中,余述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感受身体里的寒意被驱除了一些。
换好衣服,余述便擦头发边坐在了床上,拿脱手机看了看……
得,已经被水泡坏了。
想了想后,余述拿起床头的座机电话,给花爷拨了已往。
“喂?”
花爷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懒散样子。
“是我。”余述说道。
“哦。”花爷应了一声,然后道:“你不是跟同学出去玩了吗?怎么……该不会是看女同学长得漂亮所以见色起意霸王硬上弓效果被警员抓住想要让我去保你出来吧?别忘想啊告诉你,我最多教你一些越狱的要领。”
“……”
余述嘴角抽了抽,然后疯狂吐槽道:“喂,你是怎么做到在瞬间脑补出那么多剧情的?尚有你这一副淡定自若要教别人越狱要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以前没少干过吗?!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喂!猎灵者只是兼职吧,状师也只是掩人线人吧,你主业一定是*吧?!”
“烦琐。”
花爷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扯这么多没用的,还不快说到底找我啥事?”
“显着是你先扯的吧……”
余述叹了口吻,也不再跟花爷多扯,而是将适才发生的事对花爷讲了一遍。
“哦。”
花爷应了一声,然后问道:“所以呢?”
“所以呢?”
余述马上瞪大眼睛,道:“年迈,雷泽市是你的土地哎!在你土地上泛起了恶鬼,你竟然还问怎么了?!”
“事实上……我现在有点忙,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置惩罚,没空搭理这种小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花爷品味的声音,然后又听到花爷朝旁边喊道:“服务员,再来盘毛肚。”
余述嘴角再次抽了抽,怀着最后一丝荣幸心理,问道:“你所说的很重要的事……不会就是吃暖锅吧?”
“啊,你竟然猜到了,可恶,不愧是我的员工!不外既然你这么智慧……那我也能放心把这次的事全权交给你处置惩罚了。”
花爷说着就挂断了电话,还不忘留下一句:“加油,我看好你哦!”
“……”
余述愣了一会,然后蓦然摔下了电话,咆哮道:“加油你大爷啊!有没有这种不认真任的认真人?五方鬼帝大佬们是瞎了眼吧,竟然让这种废柴当了最高称谓者?!”
…………
雷泽市,某个暖锅店的包厢中。
花爷在锅中捞出一筷子毛肚,在料碟中沾了一下,然后如饥似渴塞进嘴里,随着品味,脸上露出了满足笑容。
而在他扑面,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
那女人身穿一件玄色的风衣,黑裤、黑靴,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面容清秀,但神情酷寒,悄悄的看着花爷。
“五方鬼帝是瞎了眼吧,竟然让你这种家伙都混成了最高称谓。”
女人突然启齿,语气里尽是不屑和讥笑。
花爷抬起眼皮看了那女人一眼,慢悠悠说道:“小妞,北方鬼帝可是你师父,为了讥笑我把自己师父都编排了进去,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那老头眼神原来就欠好。”
女人看着花爷冷笑,道:“倒是你……这么些年已往,不知道你本事有没有更上进一些?”
“如果是说我身为男子的本事的话……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花爷挑了挑眉,放下了筷子。
女人冷笑,道:“果真照旧这么无耻!”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了默然沉静,各自悄悄的看着对方。
突然,那女人抬起手掌,在其手边凝出了一道透明的风刃,随着其手指轻弹,风刃瞬间朝花爷急速掠去。
花爷面色稳定,微微侧头,躲过了那无声一击,但身后的墙壁上却被切割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痕。
“喂,这可是在果真场合。”
花爷抱胸笑道:“你可悠着点,万一把这里拆了可欠好收场。”
“呵呵。”
女人再次冷笑,双手抬起,十几枚风刃泛起在她身周,接着蓦然朝花爷飙射而去。
花爷的神情终于认真了一些。
十几枚风刃在包厢的狭小空间中纵横切割,花爷如大海中的一叶轻舟,在有限空间内腾挪闪避。
女人眼神如冰,突然发出一声轻喝,所有风刃如*控着一般,各自划过一道诡异痕迹,朝花爷身上落去。
“噗噗噗噗!”
只是转瞬间,花爷身上就多出了十余道血痕,虽伤口不算太深,但看起来也十分骇人。
殷红鲜血顺着伤口渗出,马上就将花爷衣服染得血红。
但那女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喜色,反而似乎越发恼怒,冷声说道:“你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是真的躲不外去。”
花爷连连摆手,旋即靠在椅背上,笑呵呵说道:“小气的女人,不就是几年前在新人评估时夺了你的第一吗,竟然记恨到现在。”
“这就是你所以为的原因?”
女人眼神更冷,怒容隐现:“你真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恨你?!”
“……”
花爷难堪的默然沉静了一下,然后打着哈哈说道:“哈哈,我上哪知道去。”
“你显着知道,却什么都不敢认可。”
女人冷冷的看着花爷,然后起身就走:“呸,不是个男子!”
花爷默然沉静着,然后又恢复成了那副惫懒容貌,挥着手说道:“走好啊,希望以后不要再晤面了。”
女人的脚步突然顿住,然后转头看向花爷。
“真是不巧,这次我衔命领受了北方巡检一职,认真统管巡查包罗雷泽在内的十六座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