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黑漆黑的远处,不时会有点点灯光飞速退却。
此时已经是破晓时分,整个卧铺车厢也逐渐清静袭来。
不外余述所在的包厢内却谈兴正浓,三人没有半点要休息的意思。
对于李云溪满满的信任,不管余述的心理运动是愧疚照旧自得,故人巧遇总是一件兴奋的事情。
两人聊着小时候脱离后这些年各自发生的事情。
花爷也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话,虽然,他一般是在李云溪提到慕芷绒的时候才会听得认真些,却偏偏还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这一点倒是让余述看得有些可笑,没想到花爷这废柴竟然尚有隐藏傲娇属性。
三人聊着天,倒是徐徐把之前买的啤酒喝了个精光,再一看时间,已经是破晓两点多钟。
随着火车平稳行驶,三人都有了些困意,于是便各自睡下。
本着绅士原则,余述把下铺让给了李云溪。
李云溪眼眸如水,开顽笑似的小声说要不要一起睡,两小我私家挤挤也能更温暖点。
吓得余述赶忙爬到了上铺。
面临李云溪这种颜值身材双双在线的玉人,而且如此主动,一定要将所有可能性都提前抹杀在摇篮里。
否则的话余述还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独霸不住。
倒是花爷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偷偷给余述使眼色,问需不需要自己出去两个小时回避一下,以便给余述缔造时机。
余述翻了个白眼没说话,直接蒙头睡觉。
自是一夜无话。
当余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多钟。
看着车窗外照射进来的辉煌光耀阳光,余述不禁眯了眯眼,然后翻身从床上坐起。
扑面的花爷还在睡。
倒是下铺的李云溪已经起来了。
窗外阳光有些耀眼,但透过清洁玻璃照射进来,却给李云溪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金黄色。
她的皮肤在眼光下显得越发白皙,睫毛又长又翘,眼眸如水,樱唇晶莹,一时间竟令余述看得有些入神。
似乎是注意到了余述的视线,李云溪抬头看去,面庞上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醒啦?赶忙收拾一下吧,待会就到站了。”
“好。”
余述回过神,咧嘴笑了笑,然后直接跳了下去,从行李里翻出洗漱用品,便推门走出了包厢。
十几分钟后,余述刚刚回到包厢,列车的广播便提示马上就要进入魔都车站。
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花爷,余述上去就是一脚,大叫道:“到站啦,别睡啦!”
“嗯?哦!”
花爷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然后颔首,直接起身就朝外面走。
李云溪马上就愣住了,连忙喊道:“喂喂,还没到呢,你照旧先洗漱去吧。”
“洗漱啥,贫困。”
花爷走到门口停下,挠了挠鸟窝似的头发,然后揉揉眼,晃了晃脑壳,咧嘴一笑,道:“唔,这样就行。”
“……”
李云溪愣了一会,突然说道:“我突然以为……芷绒姐有可能是骗我的!她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呢?!”
“嗯,深有同感。”
余述看了一眼花爷泛黄的衬衫领子,然后重重颔首。
就在说话时,火车已经徐徐驶入魔都车站。
三人便拉着行李下了车,然后顺着人流走出了车站。
站在车站广场上,余述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看着这生疏的都市,微微咧嘴笑道:“原来这就是魔都啊。”
“否则呢,还能是雷泽?”
花爷是一天不讥笑余述就不舒服斯基。
余述也没搭理他。
在人多的地方,李云溪颜值的魅力就完全体现出来了。
火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险些所有雄性视线都市不住往李云溪身上瞟。
其中不乏十分火热、摩拳擦掌的眼神,分分钟就要过来搭讪的节奏。
李云溪倒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形,脸色冷淡,丝绝不在意,低头看了看时间后,转身对余述笑道:“我要先去朋侪那里,你们呢?”
“我们?”
余述笑了笑,回覆道:“这次角逐组委会给部署了旅馆,我们企图直接已往。”
“嗯,好。我知道那地方,晚上似乎还部署了一场开幕酒会。”
李云溪嫣然一笑,然后淘气的吐了吐舌头,说道:“那咱们就晚上见喽。尚有……既然好不容易又遇见了,那可不能再断了联系,你以后不要躲着我哦。”
这种可爱的神情泛起在李云溪这种高冷范的女孩身上,所造成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四周几个视线始终都盯在她身上的男子马上瞪大眼睛,露出一副色授魂与的陶醉容貌。
余述失笑,颔首道:“放心,不会的。”
“嗯,那就好。”
李云溪想了想,突然向前两步凑近余述,在余述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踮起脚尖,晶莹樱唇轻轻在他脸上点了一下。
这一刻,周围似乎传来了无数心碎的声音。
“这是给你的重逢礼物。”
李云溪掩嘴轻笑,面庞却飘上了两抹绯红,摆了摆手,小声道:“走了,晚上见。”
话音未落,李云溪便拉着行李噔噔瞪快步脱离。
余述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呆呆看着李云溪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
良久之后,余述徐徐转头看向花爷,启齿说道:“她亲我?”
“所以呢?”
花爷翻了个白眼,淡淡道:“兴奋得傻了?”
“啊!”
余述突然一声哀嚎,吓得花爷一个哆嗦。
只见他一副得了自制还卖乖的样子,满脸委屈说道:“她怎么能突然亲我呢?我连心里准备都还没有……”
“喂……”
花爷眯着眼睛,面色不善道:“你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知道不?”
“……”
余述瞥了花爷一眼,旋即又转转头去,不屑道:“算了,你这种万年只身狗是不会懂的。”
“唉,我确定了……”
花爷抬脚就走向余述。道:“你果真是皮痒了。”
“呀,有出租车。”
余述突然一声惊呼,抬手指着广场远处,拉着行李就一路小跑。
“……”
花爷幽幽叹了口吻,嘀咕道:“万年只身狗什么的……哼哼,怎么可能是属于我的称谓,我只是不屑于恋爱而已!嗯,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