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生活的滋味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人生在世,你不能只挑自己喜欢的甜,而不去实验苦的滋味。
没有苦的陪衬,又哪来甜的鲜味。
只有当尝尽了百味之后,才拥有完整的人生。
余述以为……
放屁!
我能吃甜的为啥非要受苦,能吃香的干嘛非要吃臭?
人生在世可不就得怎么舒服怎么活?我非要给自己找这种不自在干什么,吃饱了撑的么?
就像是眼前的诺尼果,老子要不是为了增补水分,打死我也不吃这种工具啊!
对于说出那种貌似有一定原理得毒鸡汤的家伙,余述体现……
想受苦的臭的是吧?
来来来,别客套,诺尼果管饱!
“呼……”
余述艰难咽下果肉,然后长长突出一口浊气。
将剩下的果子推到旁边,一脸敬而远之的心情。
又顿了顿,良久之后,余述才算是委曲缓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转头对李云溪说道:“得了,咱照旧先商量商量决赛的事吧。”
“好。”
李云溪脸上带着轻柔笑意,点了颔首。
余述伸手,从腰后掏出了自己的那份卷轴,然后徐徐打开。
卷轴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不像是纸,也不像是布,但摸起来有种坚韧的感受,就算是用力撕扯,也很难破损。
而随着卷轴被全部延展开来,余述却忍不住挑了挑眉。
“空缺的?”
打开后的卷轴也就是巴掌巨细,正方形。
但延展开来的卷轴内里却没有任何图案或文字信息,而是完全空缺!
李云溪见状也有些惊讶,连忙拿出了自己的卷轴。
打开。
同样是空缺。
“希奇了,不是说卷轴内纪录着血魄剑藏匿所在的信息吗?岂非是需要用灵视去看?”
余述略有些疑惑,将两张卷轴放在一起,眼神微凝,用灵视看去。
究竟这种花招猎灵者们玩得很熟,好比花爷的手刺,卫乘风酒吧的招牌,都是需要用灵视才气看到真正的信息。
可是……眼前的两张卷轴显着不是如此。
余述和李云溪使用灵视,卷轴上却依旧是空缺一片。
但令人希奇的是,当余述的灵识徐徐探出,却可以显着得感受到卷轴上有着微弱的灵力颠簸。
“搞什么啊。”
余述皱了皱眉,低头研究着手中的两张卷轴。
却见旁边的李云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启齿说道:“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嗯?”
余述疑惑看向李云溪。
“这是一种较量庞大的灵力运用要领。”
与刚刚入行的余述比起来,李云溪简直是见多识广,当下解释说道:“这其中的原理掺杂了封印术和幻术,不外简朴来说,就是将十份信息各自封印在卷轴上,只有当十个卷轴合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信息才会同时显现出来。”
“唔。”
余述微怔,反映了过来,喃喃说道:“也就是说,我们即便拿到了九份卷轴,也无法获得线索,找到血魄剑。只有抢到全部的卷轴之后才可以?”
李云溪点了颔首,道:“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卧槽!这么一来还找什么血魄剑啊,失去卷轴即视为淘汰!如果抢到了全部卷轴之后,也就代表着其他人已经被淘汰了好伐!”
余述忍不住疯狂吐槽:“那群老家伙是老糊涂了么?搞出这么一个鸡肋似的规则。”
“我不这么想哦。”
李云溪突然打断了余述的话,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轻声笑道:“如果有能力解开卷轴上的封印,使其线索显现出来的话……说不定只需要获得几张卷轴,就能确定血魄剑的位置了呢?”
“嗯?”
余述微微一怔,旋即也明确了过来,名顿开道:“原来如此,如果说抢夺卷轴是对战斗能力的磨练,那么破解卷轴封印,就是对灵力运用水平的磨练了吧,也给了那些战斗力不足,但在其他方面有天赋的选手多出一丝时机。”
想到这里,余述不由咧嘴冷笑,道:“好吧,看来那些老家伙们果真是老奸巨猾!”
李云溪点了颔首,笑道:“这么一想的话,倒简直算是较量公正和全面的规则呢。”
“怎么样都好。”
余述二话不说,将两张卷轴推到了李云溪眼前,然后咧嘴一笑,道:“我对这些可不擅长,只能交给你了……”
“……”
李云溪忍不住白了余述一眼,娇嗔说道:“原来也没指望你。”
说着,李云溪将两张卷轴拿起,放在眼前。
山顶似乎有一缕微风拂过,吹动李云溪的发丝。
李云溪神色严肃,如水双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紫色光泽,稍纵即逝。
与此同时,一缕强大的灵识颠簸自她身上徐徐泛起,轻轻笼罩在了卷轴上面,
紫瞳,李云溪。
擅长幻术、封印术以及精神类攻击,是猎灵界三年来幻术最优秀的新人。
看着眼前的情景,余述微微屏住了呼吸。
只见李云溪眼眸中的紫色光线飞快闪烁,变得越来越璀璨,直至最终,她的双瞳完全化为紫色。
而那两张卷轴竟开始微微震颤起来,似乎外貌上蒙着的一层无形气力将要被硬生生的撕开,露出内里的真面目。
似乎有戏!
余述眼睛微微一亮,心中马上升起一抹期待。
而就在此时,却见李云溪紫色双瞳中光线大方,突然抬手遥遥点向卷轴外貌,一缕精纯的灵力奔袭而去,口中轻喝:“破!”
“啵。”
卷轴外貌似乎传来一声气泡破开的微弱声音。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在这一刻,只见那两张卷轴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空缺的卷轴上竟开始徐徐浮现出一道道墨迹,显现出被纪录在上面的信息,形成了类似舆图的图案。
“呼……”
李云溪微微舒了一口吻,身上灵力颠簸逐渐敛去,瞳孔中的紫芒也逐渐消失,恢复正常。
“成了。”
李云溪转头看向余述,俏皮一笑,轻声说道:“这封印,似乎比我想象中要简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