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灵界三年一届的新人大赛,因为半黄泉入侵人间企图的影响,显得有些有头无尾。
最显着的一点即是取消了之前设定的闭幕式和颁奖礼,究竟最终的前三甲都躺在医院里不能转动,特别是冠军余述,更是陷入了昏厥之中,没有苏醒的迹象。
李云溪的伤势在所有人之中算是相对较轻的。
但即便如此,灵力耗尽,外伤再加内伤的情况下,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痊愈。
确切的说,半个月的时间,连病床都下不了。
究竟不是每小我私家都像余述似的,被塞进肚子里一块本源血魄,昏厥几天,不仅伤势痊愈,还获得了莫大利益。
余述、李云溪、秦逸轩、周玥儿和唐凌五人是伤势最重的,决赛竣事之后,就都被部署在了青辞疗养院内。
只不外五人并不在一处区域,余述昏厥不醒,也查不出原因,被部署在了疗养院深处的vip别墅区视察。
而另外四人则是住在前院治疗。
所以余述从昏厥中醒过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见到其他人。
现在蓦然听花爷说要走,虽然猜到这货是想要躲避慕芷绒,却也有些不太情愿。
“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余述瞥了花爷一眼,说道:“从角逐竣事重伤入院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吧?你就算要躲,怎么不早走?非要现在?”
“你知道什么。”
花爷深深抽了一口烟,然后满脸纠结的说道:“那女人一开始去执行任务了,没能抽的身世,这不刚把那里的事情搞定,就要赶来这边吗……”
“……”
余述呵呵一笑,道:“所以归根结底的原因……你到底照旧在躲着她嘛。”
“咳咳。”
花爷差点一口烟吸进了气管里,连忙干咳两声,瞪着余述说道:“不管怎么样,横竖我已经订好最近的车票,待会咱俩直接回雷泽。”
“你回吧,我不回。”
余述摆手,道:“我伤势还没恢复呢,而且难堪来魔都一趟,怎么能欠好好玩几天再走?”
“没恢复个屁,你丫现在不动用灵力,只用身体气力就足以跟野兽屠杀,说这种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花爷当机立断站了起来,不知从哪提出了两个行李箱,也不再跟余述空话,扯着他的衣领就朝外走。
余述一愣,发现自己被拖着走出了房间,马上就炸毛了。
“我去,你这是直接来硬的了?”
“竟然连行李都收拾好了,你这是有多畏惧啊?!”
“放手,快铺开我听到没?否则别怪我脱手了,我不想伤到你!”
“卧槽,你竟然禁锢我灵力!”
“有本事把禁锢解开,看我不打死你丫的。”
“快放手啊……我不走!”
不管余述怎样闹腾威胁,实力上的差距究竟还在,被花爷随手封住灵识之后,便只能无奈的被拖上了车,然后一路来到魔都火车站。
“倒霉啊,收到消息太晚,否则就坐飞机回去,现在时间最近的就只有火车了。”
火车大厅里,花爷嘀咕了一句,低头看了眼手表,道:“尚有十几分钟检票,等会吧。”
“哦……”
余述低头丧气的应了一声,老老实实跟在花爷身后。
既然已经被拉到了车站,他也放弃了无谓挣扎,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么:如果你反抗不了,不如就躺下来享受这一切……
这句话虽然用在这里有点不太合适,不外大致上也就是这么个原理。
车站的广播声响起,列车即将进站,开始检票,检票口前马上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花爷和余述两人也赶忙站在了队伍之中。
只见花爷一边排队,一边不时转头向四周看去,虽然面色清静,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急切。
“不会吧你,都被吓到这种水平了?”
余述看得可笑,不由揶揄说道:“咱们都已经到车站马上就要上车了,你还担忧啥。岂非谁人慕芷绒还能追到车站来啊?”
余述话音未落,却听不远处传来一个酷寒女声:“花錵椛,你还想跑?!”
“卧槽!”
花爷一声惊呼,满脸见了鬼的神色。
转头看去,只见在候车厅不远处,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姣好的女人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那女人面容清丽,酒红色的长发柔顺散下,脸上化着淡妆,显得精致而漂亮。
只见她穿着玄色的皮裤皮靴,上身则是一件玄色的短款风衣,将完美得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从她刚一泛起,候车厅内险些所有的男性,都情不自禁的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一个足以吸引任何雄性生物眼光的漂亮女人。
可是……此时她却是面如寒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花爷,眸中似乎还夹杂着怒意与幽怨,满含杀气的快步走来。
“这就是……传说中被你诱骗情感伤透了心之后扬弃了的那位慕芷绒?”
余述张了张嘴,转头朝花爷看去,旋即却忍不住脸色一黑。
身旁空空荡荡的,哪尚有花爷的身影。
朝身后看去,只见花爷身形强健,像豹子一般迅速穿过人群,疯狂逃窜。
显得是那么的……狼狈!
隐隐得,似乎尚有一句话在急遽间留在了原地。
“母老虎杀来,保命要紧,我先跑了,你先自己回雷泽吧……”
“……”
余述面色纠结得看着看着花爷背影,忍不住一阵蛋疼菊紧。
而另一边,眼看花爷要跑,慕芷绒眼神严寒,大步追去。
“呼!”
慕芷绒快速经由余述身旁,忍不住转头瞥了一眼。
余述连忙在脸上露出一小我私家畜无害的真诚笑容,十分没义气的朝身后指了指:“他往那里跑了,快追!”
“……”
慕芷绒追着花爷跑远,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余述这才长长松了口吻,忍不住嘀咕道:“这都什么人啊,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先生,你的票?”
“啊?好。”
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余述下意识的就将自己手中的票递了已往。
然后……检票完成,余述被队伍裹挟着,走进了检票口,然后走进了展台,然后又上了火车。
直到最终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余述才满脸懵逼的回过神来。
“我……”
余述张了张嘴,满脸苦涩,痛不欲生:“我似乎原来是不想走的啊……”
“是谁人货要走啊!”
“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略显诡异啊!”
“怎么就酿成这样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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