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她记得,那次她好不容易用了小计谋让宇文哥哥带她去了他家,还营造出了那么暧昧的场景,然而她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这个女人突然的出现。
当时她反应很快的离开了,郑欣乐也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是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都能看得出来是一个美人。
当时她为了彰显大度特意没有问宇文哥哥关于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问题,现在想起来,不过是自己在逃避,自欺欺人罢了。
宇文笑一听郑欣乐猜到了幕雪,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她,“你不许伤害她。”
郑欣乐看着这样的宇文笑,心凉了一截,所以他现在的意思是,在他心里,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输给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人?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她?”郑欣乐满眼泪花的看着宇文笑,企图激起他对她的同情,哪怕是可怜她喜欢了他这么久,骗一骗她也好啊。
然而郑欣乐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宇文笑看着她诚恳的说道,“对不起。”
郑欣乐突然咧开嘴,笑容苍凉,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宇文哥哥,你喜欢她是吗?既然你喜欢她……那么我一定会毁掉她的……你等着看好了,你的身边只能是我。”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郑欣乐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周夏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宇文笑,嗤笑一声,“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在你的这点破事没有处理好之前,你最好不要再找幕雪,还有,管好你的人,不要让她伤害到幕雪,否则,我和你没完。”
说着周夏也转身离开了。
“我也走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再做选择吧,不管你做什么选择……虽然我家的那个可能会不高兴,但我会永远支持你,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别死要面子。”说完邵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离开了。
宇文笑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又想要郑家的支持,又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就是他贪心的后果吗?不过现在也是时候该做出选择了。
莫名的,宇文笑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幕雪,想到那天他装醉在她家睡的那一个晚上,或许是因为离她很近,那是宇文笑将近三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那边宇文笑还在纠结,这边周夏的怒气还没有消散,整个人走路都带风。邵念安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住了周夏,周夏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还在生气?”邵念安好笑的看着周夏,鼓着腮帮子两颊通红,看起来很是可爱,让邵念安心痒痒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周夏一时愣住忘记了打开他的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收回手了,周夏心里更憋屈,一张脸沉的可怕。
周围的人眼神一直在瞟向他们这边,还指指点点的,渐渐的,路过的人越来越多。
邵念安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牵着她往外走,“行了,你难道还要因为他一辈子不理我吗?”
周夏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这件事本来就是宇文笑的错,她这样把错都怪在邵念安头上似乎也不太公平,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想着他陪自己到处跑了一个早晨了,关切的问道,“你现在要去公司吗?”
“你想去哪里?”邵念安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等周夏坐上去了又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门自己才从驾驶座那边上车。
“你要是要去公司我就自己打车回去。”周夏看着邵念安认真的说道。
“没关系,今天我陪你逛街。”邵念安说着已经发动了车。
周夏听着他不容拒绝的语气乖乖的坐着,既然他说没事那就是没事吧,她跟着他就好。
逛到中午周夏就皱着眉头喊脚疼,邵念安也不再坚持两人直接回了家。
回家后趁着邵念安休息周夏脱下鞋子,看着自己磨破皮的脚后跟欲哭无泪,她不过是上午走的时候太着急所以随便拿了一双鞋,谁知道上午没走多久脚就开始疼,强忍着疼痛逛完一上午实在忍不住了才闹着要回家。
周夏换上一双拖鞋跛着脚到处找着创可贴,“周阿姨,你知道家里有创可贴吗?”
“家里好像没有了,夫人你要用吗?”周阿姨从厨房出来,看着周夏似乎急着要的样子说道,“要不然我现在就去买吧。”
“不用了,晚上出去买菜的时候顺便买吧。”周夏关上抽屉起身,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转向周阿姨,“周阿姨家里有没有鸡血之类的东西啊?”
周阿姨一惊,“夫人你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不等周夏回答邵念安就下楼了,走到周夏旁边拉着她坐下,弯腰就要帮她脱鞋。
周夏一惊,条件反射的拿开脚,脸色微红,“你干什么呀?”
邵念安坚持去拉她的腿,“不是说脚疼吗,我看看。”
周夏一愣神,脚就被邵念安抓住了,看着脚后跟两块磨破皮的伤口,脸色不太好,“怎么一开始不说?”
周夏讪笑的看着他,有些心虚,“一开始不疼嘛。”
邵念安冷着脸就要打电话,周夏拦住了他安慰道,“这点小伤不用叫医生的,把医药箱拿出来上点药就好了,没事的。”
邵念安握着她的手坚持给方特医生打了电话,周夏见此也不再阻拦,反而提醒他一会儿记得带几个创可贴。
方特医生来得很快,把周夏要的创可贴递给她后才开始查看伤口,当他看到周夏脚后跟那两块小小的伤口,方特先生疑惑的看向周夏,“这就是伤口?”
周夏脸一红,不好意思开口说是,邵念安却突然凑了过来,“对,伤口一定要仔细处理。”
方特先生认命的让周夏趴在沙发上,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消毒,上药之后贴上一个创口贴,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
邵念安却皱着眉头,“这样就好了?”
方特先生拿着医药箱准备离开,听到邵念安的质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样真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