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韩雨桐很忙,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在兼职,同时兼了好几份职,恨不得把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省出来用来学习和工作,每天天不亮就离开,很晚了才回来。
因为爷爷年纪大了,睡得早起得也早,打过几次照面后也会聊几句,偶尔韩雨桐起得早还能一起吃个早餐。
直到有一天韩雨桐因为要考试所以请了两天假窝在家里学习,她住的是幕爷爷院子里的一间小房间,空间不算大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好在房租便宜。
同样住在院子里的还有三对夫妻,不过韩雨桐和他们几乎除了住在一个院子里以外没有任何的交集。
韩雨桐很喜欢院子里的一块青石板,平时大家都是用来洗衣服的,但韩雨桐喜欢坐在上面看书。
那天也不意外,韩雨桐拿了一本英语单词的书坐在上面看着,突然有人推门而入,看到她似乎也很惊讶,但却没有理会。
韩雨桐那些书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目光一直追随着幕雪,忘了动作。饶是她不怎么看剧,对于幕雪她也是知道的,因为听班上的同学讨论的太多了。
幕雪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朝着主屋走了过去,看到锁着的大门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解。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话不多的韩雨桐几乎是脱口而出,告诉她爷爷去买菜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幕雪,觉得她比电视上还要好看,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离她这么近。
从那以后的每一天韩雨桐都会想到幕雪,她很羡慕她,如果她和她一样漂亮就好了,说不定也会被人挖去出道,或者她和她一样有钱就好了,她就可以让奶奶安享晚年。
可惜,她不是她,也什么都没有,所以从此以后她更加的努力的生活和学习。
后来渐渐的两人也能说上几句话了,后来也认识了盛颜,传说中的邵夫人。
出乎意料的,两人没有什么架子都很好相处,虽然是富家千金,但对于韩雨桐没有任何的看不起和嘲讽。
韩雨桐很喜欢和她们一起。
后来,她又认识了宇文笑。
在韩雨桐眼里,他体贴,温柔,有能力,长得帅,还对幕雪好。
是无数次少女时期的韩雨桐最希望遇到的白马王子。
每一次见到他她就会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想看他又不敢看,总觉得他和幕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自己的喜欢是对他的一种亵渎,所以韩雨桐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很快,韩雨桐就大四实习了,在她的眼里,这是一次机会,也是一次锻炼,她必须好好把握。
后来,韩雨桐到了一家公司,每天的工作量大的吓人,忙的脚不沾地的,一回家洗了澡就趴在床上睡着了,渐渐的也就忘记了宇文笑这一茬了。
再遇到宇文笑的那一天,她因为工作上的事被林总训了一顿,本来是要解雇她的,但是没想到一出门她就遇到了他,不仅如此还主动叫住了她,最后甚至还帮她保住了工作。
林总总以为她和宇文笑有什么关系,处于私心她也没有解释,从此以后水涨船高工作也算顺利,只是渐渐的,林总见宇文笑再也没有出现过,便又开始刁难她。
爷爷晕倒的那一天,韩雨桐就是被林总以奇葩的理由停了职,闷闷不乐的回到家,还没打开院子门就看到爷爷倒在了地上。
韩雨桐来不及多想,直接把爷爷送去了医院,又咬牙打的去了天宇,结果幕雪也不在,后来还是问了公司的人才知道幕雪在拍戏,没有多想韩雨桐又直接打了的过去。
才刚下车就看到了盛颜站在路边,知道她们俩的关系,韩雨桐连气都不敢喘就把爷爷病危的事情告诉了盛颜。不出一会儿幕雪和盛颜都出来了,她跟着她们一起去了医院。
韩雨桐那时候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希望爷爷能够好起来,结果才刚进医院,就被赶了出去。
后来奶奶病倒了,等她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连奶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用仅剩不多的钱将奶奶下葬,回到榕城后用了好几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来韩雨桐去过一次医院,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就要离开,却被郑欣乐找上了。
她说她可以给她很多钱,还可以给她帮她找工作,只要她想要,但是她得告诉她一个关于幕雪的秘密。
本来她是不答应的,但是后来,她在工作上被排挤,被莫名打压还被解雇了,所以当郑欣乐再来找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而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所以就告诉了她幕雪是本地人的事。
韩雨桐说完静静的站在他们面前,脸色苍白,却掷地有声,“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其实并没有害人的心思,而关于幕雪的事我只能说我很抱歉,我无权无势,根本不能确定如果我再拒绝她现在会不会已经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或许,这世上从此就再无韩雨桐了。”
“你怕死吗?”郑子建坐正了一些,依旧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却让人忽视不起来,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压力。
“怕,否则也不会因为怕郑小姐的报复告诉她幕雪的事。”韩雨桐被迫说完自己的故事已经平静了下来。
“嗯?”郑子建似乎很讶异她的直白,一口喝掉了被自己的酒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而他这个动作原本应该看起来妖气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娘,反而感觉到了危险,“那既然如此,你帮我们一个忙,做好了,你或许就可以继续活着了。”
这下别说是八卦的程玺了,就是宇文笑和邵念安都诧异的看了郑子建一眼。
“好。”韩雨桐回答得爽快,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你不怕我是让你去杀人放火?”郑子建以为她会考虑一番,至少也不会像方才那样直接就应下,或者会问他是什么事。
“就算是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答应的爽快一点扭扭捏捏反而惹人厌恶。”韩雨桐似乎只是在冷静的分析别人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