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周夏和邵念安一起来到宇文笑住的地方,但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房间里如同台风过境一般,处处都丢着东西,桌子上、茶几上和地上都是数不清的酒瓶和烟头,邵念安看到这个景象也很是惊讶,眉头不自觉地的皱了下,抬腿走到里面房间里,不一会后,拎出一人来,正是宇文笑,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衣,脸上胡子都没刮干净,很是邋遢,哪还有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风流倜傥的样子。邵念安没说什么直接就把他推进了卫生间。
周夏叹口气,去到厨房发现厨房倒是很干净,勉强找到了一点东西,给他煮了一碗面,然后端到客厅,看到宇文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还洗了个澡,终于看着清爽多了。要是暮雪看到他这幅样子还不得心疼死,周夏也很担心幕雪。
“吃点面吧,你估计没吃什么东西,”周夏把面放到他面前。
宇文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拿过来吃了,他的表情很是平静,估计邵念安已经和他聊过了。
等他吃完,本来周夏还想帮着收拾一下,结果就被邵念安拉着走了,周夏有点好奇他们之间谈了什么,目前这个阶段,宇文笑刚失去了母亲,然后幕夏也离开了,周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劝他,因为很对事情没有感同身受过很难理解当事人的心情。
周夏记得上大学时有个室友的奶奶去世了,那一段时间那很个室友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周夏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最多只能说节哀顺变。后来那女生说,她奶奶去世以后,她听到最多的就是节哀顺变,但是别人没有经历过的很难理解,有些哀,无法节制;有些变化,也无法顺应。
等坐到车上后周夏立马就问他:“你是怎么和他说的啊?我真的很好奇啊!“
邵念安看到她的表情,觉得很是好玩,“你觉得宇文笑现在感觉是什么?”
“他母亲去世他接受不了吗?”周夏回答道“喔,还有接受不了暮雪当场离开是吗?
“恩恩,差不多这个意思,那么你觉得哪个会更让他难受呢?”
“这个我倒猜不出来。”周夏看着他。
“其实我还算了解他,我觉得他更在意的是暮雪当时的态度,而这是导致他母亲去世的间接因素。”邵念安一边说话一边还刮着她的鼻子。
“那么你是怎么说的呢?”周夏比较好奇这个。
“其实没说什么,对症下药罢了。”他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
这样弄得周夏的更加迷惑了。
“我就告诉他,幕雪由于自责离开了天宇公司,而他宇文家现在正面临着内忧外患,他若是没有一定实力,以后和暮雪更是绝无可能。”
“你好聪明啊,要是宇文笑成功的成为了宇文家当权人,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周夏不禁笑了起来,果然邵念安的董事长不是白当的,永远都知道怎么抓住敌人的命门,然后一招制敌。
当以后周夏把这想法告诉他之后,邵念安毫不在意的轻哼了声,“一招制敌这倒没错,不过我更喜欢抓住这命门慢慢折磨。”那语气把他那作为奸商的本质暴露无遗。这令周夏打了个寒颤,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他了,估计下场不会怎么好。
突然邵念安的电话响了,只听到那边说了几句话后,邵念安了脸色就变得深沉起来,挂了电话,他看着她缓缓说道:“刚才医院里来电话了,说今天上午,暮雪已经把老爷子接走了,医生说老爷子时日不多,出去走走也好就同意了,”
周夏心头一沉,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些,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周夏知道老爷子对于幕夏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以说是精神支柱了。那么现在这种情形她该怎么来面对呢。一旦老爷子去世,那么她肯定会疯的。
邵念安看着周夏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连忙和司机说:“开快点!”
回到听香水榭门口,周夏刚想着推开门下车,就被邵念安一把给抱起来,然后一直上楼,在他怀里的周夏这时显得格外脆弱,他的心头抽痛,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不一会后方特先生也就过来了,看到门口的方特先生,周夏有一些抵触,问邵念安:“你怎么把方特先生叫过来了,我没事的,那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但是邵念安不为所动,“你每次都这么说,但是每次都有事。”语气开始有些严厉,看到周夏一直翘着嘴巴,不由得放轻语气,“就是让他看看,不一定要吃药的。”
没办法,只得让方特先生看看,方特先生此时心里很是崩溃的,他正在约会就被邵念安一个电话给交过来了,每次其实都没什么事,但是邵念安不放心,有时还会怀疑他的医术,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啊。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都会被邵念安喂狗粮啊,心累,要不是邵念安是老板,真想把他胖揍一顿,
放下听诊器,方特先生说:“没多大问题,只是前三个月需要注意下,不要情绪太过激动,不然也会流产的。”
听到流产这个词,顿时邵念安的表情就不太好了。
等到医生走了之后,周夏就知道邵念安要开始教训人了,“以后你尽量不要出门了,我实在是不放心,要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周夏只得点点头,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但是心里想着总有一天她也要农奴翻身把歌唱。
中午吃过饭后邵念安又去公司了,周夏没事做,就在网上买了一堆毛线,以及手工艺品,她觉得既然不能经常出去,那就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
晚上邵念安依旧回来的很晚,吃完后又继续去书房待着了。周夏怕打扰他都没怎么和他说话。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邵念安走时周夏还没睡醒,等到邵念安回来时,她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