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你怪只能怪自己平时树敌太多,现在导致有人想对付你,看来有钱人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容易的。”那人语气不变,根本不为所动。
“是的,所以师傅你想要什么,如果可能,我可以尽可能的帮你,你现在能不能放了我?”她把语气放低,姿态也放低。
“呵。”那人依旧没说话。
“你要带我去哪里?这总可以说了吧。”周夏接着问道,其实她的手现在一直在颤抖,只是寄希望于邵念安能够知道她消失了,这样她才有获救的可能。
“无可奉告,你去了之后要是乖乖的,还可以少少一点苦,不然的话,有的你受的。”说罢还哼了一声。
一路上人很少,周夏估计已经出了郊区,路边树都很少,似乎也没什么村庄,一种恐惧不断的从心底里涌出来。
她不断的思索各种可能,然而哪一种都不会有很好的过程与结局。
突然车停下了,在一个废弃的楼房前,楼房前树木丛生,荒草遍地,看这里树木的高度就可以推算出来这里估计有五年没有人居住了。
留在思考的时候,“下车吧,邵夫人?”前面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低着头,匪气十足的看着她,还上上下下看了一下周夏的身材,那眼神似乎要把周夏看穿一样。
周夏觉得那眼神很是恶心,浑身都要起了鸡皮疙瘩。
抿抿嘴,低下头,拿着手机个包下了车。
看了下周围荒草丛生的环境,恐惧感逐渐加深。
“快走吧!”那人使劲拽了一下周夏,周夏脚下差点崴了。连忙站定,这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她得想办法脱身,不能只是依靠于邵念安来救她。
被那个人拉着进去那个小楼,一路上都是砖瓦碎片,等走近过去,里面的情况也没多好,破破烂烂的,但是有沙发,和几个椅子,还还挺干净的,估计最近有人经常来过。
他们把周夏拉到一把椅子上坐着,然后用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周夏没有多做挣扎,她看了下,大概有五个人,两个年龄稍长,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很瘦,而另一个身材比较短,脸上胡子很多。
另外三个都很年轻,二三十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司机,虽然他们彼此之间没怎么说话,但是可以看出那个高个子男人是这个组织的老大,他们言语之间对他比较尊敬。
开始他们都不说话,各种分工,有一个在外面守着,另一个在里面房间不知道干嘛,而其他几个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不一会后,那个高个子男人向她走过来,蹲在周夏前面,眼神上下打量着,啧啧几下,然后摇摇头。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周夏强做镇定,其实心里很慌。
“这么好的脸蛋和身材,简直可惜了。”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周夏的问题,说罢还伸手想摸周夏的脸,她侧过去,没让他碰,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好像要把他盯出一个洞出来。
那人像是被激怒了,直接捏过她的脸,手上力气逐渐加大,令周夏动弹不得,“呵,脾气不小,有意思,我喜欢脾气火辣的姑娘”说完他就笑出来,令其他几个人也笑出来,周夏听到这些笑声觉得格外恶心,所以她低下头没说话。
那人看到她不肯说话,也没有再去戏弄她,起身走到沙发旁,踢踢一个年轻人的脚,那人连忙让出位子,旁边的人笑了,“老四,怎么到现在还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年轻人听到这话,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力哥。”
力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年轻人只有一直站着,力哥拿起桌上一瓶酒,喝了口,朝他失示意下,那人点点头,立马出去了。
周夏一直装作低着头,而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动静。
突然周夏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门口有响声,看到高个子男人走了出去。
他们在门口交流了好久,周夏心里一点点沉下去,心里那些隐约的希望慢慢破碎了。她现在犹如一个物品,他们当做交换的物品。
然后门口处进来两个人,那个高个子男人和一个女人,周夏看的不太清楚,倒是可以感觉到,这次的事情是肯定于那个女人有关。
等到两个人慢慢走近,周夏终于看清楚了,是舒雅,那个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人,那个导致她悲惨人生的人,如今一步步走来,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她走来。她想过再次遇到舒雅,她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是眼前的这一种。她毁了她前面的人生,然而如今却是要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她终于走近,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笑,不仅是轻蔑,还有恨,和她一样的恨。
周夏一直以来都不太理解舒雅的想法,周夏自以为作为朋友,她已经仁至义尽,但是她的欲望却是始终得不到满足,由开始的事业到后来的男人,只要是属于她周夏的一切,她都眼红,所以她就想抢过来,占为己有。
“好久不见了,盛颜?”舒雅微笑着,但是周夏可以看清楚,她那脸上遮不住的憔悴,即使粉底打得再多,也很是苍白。
“是好久不见了,你想干嘛?”周夏此时却镇定了,或许对于舒雅这种人,她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应该说是你想干嘛才对?我们本来应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为什么要联合别人抢我的戏,抢属于我的资源,我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舒雅声音渐渐大起来,然后继续补充道,“所以现在有人想找你麻烦也纯属活该,我现在呢,就是落井下石一下,毕竟这种机会并不多见是吗?”
“喔?是吗?那周夏呢?你也觉得没什么对不起吗?”周夏平静道。
“你和周夏什么关系?所以你现在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吗?那也没办法,她已经死了!”舒雅脸上变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