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是故意伤人罪,幕雪现在还活的很好,自己也不过是判刑几年罢了,只要出去了,自己找到了陆越昂,以后的日子总能继续过下去的。
舒雅沉默了,可就是因为这样的沉默,周父和周母两个人也就知道了答案,尤其是周父,再看舒雅的眼神也就变了。
之前还觉得自己对舒雅有些怜惜,可是现在却完全不这么想了。
就算舒雅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可是那又怎么样?被害死的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舒雅,是我和你妈妈对你不好?还是周夏对你不好?”
一听到周父用这种很是失望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舒雅马上就已经明白了,看来他们是猜到了,随即就抬起了自己的头,使劲的摇着,眼泪也刷的就流了出来。
“爸爸,妈妈,我刚才沉默不是因为我自己默认了这件事情,而是我觉得很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这样误会我,难不成就是因为当时只有我在场吗?我也很害怕啊,那么多的血,我马上就打了急救电话了,可是我……”
舒雅就好像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一样,整个人的情绪好像是崩溃的,她知道自己的演技很好,所以,周父周母会相信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舒雅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演技好的这件事情,只要是看过她演电视的人都知道,更何况是周父周母。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明显的看到了对方眼睛里面的失望更加多了一点了。
“小雅,你就算是不说,其实我们也知道的,当时是你夏夏给推下去的,并且,还没有在第一时间叫救护车对不对?”
其实这些细节都是盛颜告诉周父周母的,虽然门夫妻两个人并不知道盛颜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种细节,但是好像很是符合当时的情况社情。
舒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人,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她好像又看到了周夏身上流出来的血,流的整个客厅都是,她的心里其实害怕极了。
“就是你对不对?你因为嫉妒,嫉妒夏夏有亲生的父母,更因为你和陆越昂的奸情!”
就看到舒雅现在的这种神情,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小雅,我和你妈妈两个人对你可能并没有那么的亲近,你想一想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和你妈妈的原因吗?是因为你听了别人说你是我们从孤儿院里面抱回来的,所以你就对我们不亲近了,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觉得我们别有用心。你和夏夏的关系我,我和你妈妈心里很是开心,却没有想到,是我们错了。”
在听到周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舒雅抬起头看着周父周母,忽然想起来了,在自己还不知道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时候,他们明明对自己很好,而自己也很幸福。
此刻的周父和周母,在她的眼里面显的很是苍老,她忽然就跪了下来,朝着周父和周母磕头。
现在的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是离谱。
从自己的好姐妹那里抢来的那个男人,到现在了都还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反而是周父和周母,在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杀害他们女儿的凶手的时候,还来看她。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自首,我去自首。”
再活下去对于舒雅来说其实也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尤其是在自己经历了在监狱里面的这段时光之后,她的心里面其实知道的很是清楚,自己就算是勉强得到了一个单独被监押的权力,盛颜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盛颜,舒雅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眼睛里面都是泪水的周父周母,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爸,妈。我回去之后就自首,但是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们,就是那个我想在我行刑之前见盛颜一面,有很多事情,我想问清楚。”
关于周夏的事情,舒雅自己的心里面其实知道的很是清楚,当天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而自己和陆越昂的事情更是隐瞒的很是深切,她完全想不起来盛颜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最主要的是,周夏已经并没有一个叫做盛颜的好朋友,这一点她非常的清楚。
周父和周母点了点头,探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看着舒雅被带进去了之后,周母还是想了想,利用了自己的关系,让舒雅进了一个单独被关押的监狱里面。
盛颜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周父周母正好从监狱那边回来,经历了一个晚上之后,周父周母两个人的心情还不是那么的稳定。
等到盛颜打电话来的时候,周母的声音里面都充满了一声哀伤的情绪。
“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怎么感觉你的嗓音不对劲?”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喂字,盛颜就听出了这么多的问题,周母愣在了原地,脑子里面忽然就浮现出了周夏的身影,将手机放在了一旁,趴在沙发上面使劲的哭着。
周父轻轻的拍了拍周母的背,叹息了一声,将电话拿了过来。
“喂?“
“爸,妈怎么了?我好像听见妈在哭是不是?”
盛颜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周父愣了片刻,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周母,这才在心中确定了,为什么自己的妻子这么的难过,这么的想哭,因为这个时候说话的盛颜,声音真的是像极了他们已经死去的女儿周夏。
“你妈妈没事,就是有点想……”
周父在这里停顿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说话了,盛颜听到这里,也暗暗的有些懊恼,刚才自己情急之下,用了以前和他们相处的最是寻常的语气了。
妈妈听到自己用那种语气说话,能不联想到周夏才怪。
“爸,你和妈都在家里吧,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了,我找你们说点事情。”
“嗯,在家呢,你来吧。”